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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衾暖 (第2/3页)

,想看看他眸中现着谁的影子。</br>

    “你在夏宫时,也这样伺候过那位主子吧。”他的手法熟捻,像是多次练出来的,并非偶而。她说时全无情绪,心底空空,不痛也不痒,就那么轻飘飘的溢出一声,淡而又淡。</br>

    然他却愣住,久久未动。</br>

    她向耳后探出一只腕子,微凉的手指贴上他,竟觉这一时,他指尖更凉:“我…不是独一个吧。”她想她必定不是第一个能要他这般对待的女人,也不是唯一一个。早先许多年,他也该是这般温柔的贴在那个女孩身后。他或许会对她更温柔,面上笑意是以更真更深。思及此,她不难过,仅有些许无奈。</br>

    是未亡人对亡人的无奈。</br>

    他未躲,反握住她,立了许久的双膝渐渐曲软,他临在她身后缓缓坐落,双手揽了她进怀,唇贴着她耳鬓馨凉的发,声音微弱:“你若想是,便可以是;你但想不是。也可以不是。一切在你。”</br>

    有那么一瞬间,她突然想说是。</br>

    转念再想,做一个男人唯一的女人,这愿景太过缥缈,做起来一定十为艰难。</br>

    男人甜言mi语,她听得不少,然他们都不能承认她是唯一。</br>

    其实她要的不多,仅唯一就好。他们便都笑了,说可知这唯一便是所有,又怎么不多?!</br>

    尹文尚即若肯言那二字“唯一”,或以她早便是他的女人。</br>

    文佐尘亦未有,他终日流连于香影云鬓间,他的世界中本就没有唯一。</br>

    如今她竟有些慌神,因为自己突然想做身后个人的唯一而慌,因一颗心忽又飘摆不定而乱。从那日,他说愿陪自己下地府时,她便是慌了。可她知道纵然他们之间不是隔了万水千山,她也做不来那个唯一。那个牟倾卿早自己十年便夺了他的心。在他凝向自己的时候,她常以由他眸中寻到另一个人的影子,她知道那不是自己,从不是。</br>

    “在想什么?”他低言了一声,而后轻轻一叹道,“牟倾卿,不是我的,也不能是我的。我有的,只你一个,明白吗?”</br>

    她于他怀中微一抖,隐隐出声:“求而不能得的心情我亦有过。只…不管怎样,我与你,还有小粽子,我们要把日子过下去。”她是真的会努力好好过日子,并非戏言。曾以答应那丫头会给孩子一个家,如今这个风雨飘摇亦真亦幻的家隐约浮现,她第一次有了维系的信念。</br>

    “说什么呢。”他无奈而笑,那一声“亦有”听得心头发酸,然还是叹着笑她:“日子当然是要过下去,我们是家人。至死不相离的家人。”</br>

    可知,好不容易做了家人;可知,他比她更在意这日子。</br>

    他之后的话已是忽远忽近听得模糊,两天一夜未阖眼,她一时困意袭卷,覆了长睫便也没声息的睡下。尹文衍泽自说自划了番,见怀中失了动静,才知她是着了。他笑她真是一点防备也未有,随随便便于男人身边就能睡,且睡得还十分安稳,这模样倒于十年前不差。十年前,她最是个没心机的,家臣外臣全不设防,掏心掏肺的对人好。十年之后,她变了许多,几乎是全变,从前的影子丁点也寻不到。然也只有他能从她眸中最深的地方探出那么一丝一缕熟悉。毕竟这七八年,她是在自己眼皮底下渐渐拖胎换了骨焕然一新的。</br>

    “这阁子里不能睡,燥得很,明儿起来咱俩一并都要喷鼻血。”他轻摇了她念道。</br>

    她只眉头皱了皱,由人扰了眠觉是为不爽,又听不全他都是说了什么。眼未睁即是于他怀中翻了半身,背冲外,脸贴胸,重复着最后几个字,声音软绵绵的,与醒时大不相同:“喷就喷吧……”</br>

    ……</br>

    一夜安好无梦,窗外细碎的脚步声逼近时,延陵易即是敏感的抬了眸。盯着雕花的床帏愣半晌,想着昨夜是怎么由暖搁挪了这一处。再瞅向外侧浅眠的尹文衍泽,于是决定不必劳费心神苦想。无意摇醒尹文衍泽,确也想先行下榻,只得敛着声息轻悄的越过他身子,一臂正撑下外榻的檐围,垂落的青色恰扫过尹文衍泽胸前。</br>

    尹文衍泽微有醒转,轻眸一抬,便是对上她。</br>

    她此般姿势极怪,于他身上说骑不骑,说迈不迈的,半个身子已偏在外榻,一脚还踩在里侧,一臂撑着帏檐。见他盯向自己,略是尴尬。</br>

    尹文衍泽一手握住她作乱的青丝,淡淡笑道:“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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