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证据一大堆 (第2/3页)
有过相似的文物出土?」
「孙先生,你是说桦树皮制成的文物?」
「不,我说的是辽代的树皮囊壶!」
林思成实话实说:「没有!」
他确实没见过辽代树皮壶————哦不,这麽说太笼统,说准确点:不管是哪个朝代的,他都没见过。
因为这是树皮,工艺如果不过关,米都装不住,遑论是水和酒?
孙敬州紧追不舍:「那林总是基於什麽因素确定,这是辽皇秋猎的捺钵酒壶,证据是什麽?」
林思成强调了一下:「孙先生,不是确定,我是推论分析!」
孙敬州笑了笑:「林总,即便是推论,也该有依据吧?」
「孙先生,我知道你的意思:孤据不考,孤证不立,如果只看主体材质,确实无法确定具体的功能与性质————
但是,这只壶的材质,并不仅仅有树皮:还有宝石、铜环、银扣、皮线————辩证与这些材料相关的出产地和工艺特点,基本能推定囊壶大概的生产年代、生产机构,以及功能。」
「孙先生也是专家,应该知道辽代文献只是没办法翻译,而非没有出土。恰恰相反:
出土的墓葬与遗蹟很多。
比如辽庆陵陵区(圣宗、兴宗、道宗三帝+皇后),出土过秋山玉、刺鹿刺鹅锥、金花银器、御制马具、高级镶嵌金银器————等等等等。经考证,这些文物全是北宋的交聘御礼,特别是前两件:玉和锥,这是北宋专为辽皇捺钵秋山、春水定制的国礼。
其次是陈国公主驸马墓,出土有金面具、银丝网络、高翅鎏金银冠、金花银靴、金牒躞带、镂花金荷包————同样的,这是也是由辽国提供设计样式,由北宋文思院打造,做为正日御礼贡献给辽国的国礼——————
还有耶律羽之墓、耶律仁先墓(皇族、宗室重臣)、萧氏後族墓,这三处墓葬群出土的文物更多:玉带饰板、鎏金铜泡钉、簪、镯、耳饰、錾花金杯、金花银砚盒————等等等等。」
「这些文物都做过全面分析,包括成份、工艺、老化痕迹————不管是哪一种,只有要数据,都可以和这只壶做对比。如果何总需要,等机检报告出来,我会让资料组索引整理o
而除了这些,最关键的是纹饰:哪种纹样代表哪个等级,什麽样的寓意,这辽朝的礼制中都是有严格规定的。只是因为契丹文成了死文字,翻译难度太大,所以愿意研究的人不多。
我不敢称研究的有多深,但至少懂一点。因为涉及的史料太多,例举起来太费时间,我就不在这儿罗嗦了。但最後出具监定报告时,只要与这只囊壶上的纹样相关的文献,每一条我都会写在上面————」
林思成顿了一下:「至於树皮————孙先生,至今确实没有辽代的树皮囊壶文物出土,但是,并非没有相似的文物出土,甚至於比辽代更早的都有————」
「一九五九年,内蒙古满洲里发现扎赉诺尔古墓群,一直到一九八六年才发掘完毕。
其中出土大量的桦树皮器物残件,包括圆筒形桦皮盒、桦皮罐、圆形桦皮器盖、器底圆牌————
以及部分墓葬棺盖铺垫桦树皮,甚至还有儿童墓桦皮葬具,这些全部收藏在扎赉诺尔博物馆————经过考证,遗址为东汉—汉魏拓跋鲜卑墓葬群————」
「所以,用桦树皮做器物,并非契丹首创,你们送过来的也并非第一件。距今一千九百年前的鲜卑族就已经开始做盒子、做盖子,甚至是做罐子了,比契丹早了一千年。只是没有壶形器物,又是游牧民族自己的手工艺,比较粗糙,我不好拿来做对比。」
「而除了汉魏,契丹时期的也有:六十年代,内蒙古察右後旗红格尔图乌兰哈达辽墓出土过大量的辽代桦皮桦皮箭囊、弓套。除此外,还出过两件桦树皮做成的器物————东西收藏在察右後旗博物馆,我给你找一下————」
林思成敲了几下电脑:「经过反覆推论,大部分的学者都认为,这是辽人军官的马靴,可惜只剩下了靴套————孙先生,你帮我看一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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