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证据一大堆 (第3/3页)
东西应该是什麽————」
电脑上出现两张图片,孙敬州瞅了一眼,像是被人迎面砸的一拳,猛的往後一仰。
也不止是孙敬州,不管是谁,只要看到图片,无不是目瞪口呆。
特别是唐馆长:她就是蒙博出来的,连她都不知道,乌兰察布出土过这样的东西?
仔细再看:确实有点像马靴的上半截,但那是没有同类的文物出土,无法对比,也没有文献可以佐证。
但现在,如果和桌上这只鸡冠壶比一下:把这两只「靴套」拼起来,是不是就成了一只大号的鸡冠壶?
无非就是没有花纹、没有宝石,也没有那麽光滑————
何友汉盯着图片,愣了好一会,然後转过头,看着孙敬州。
当初孙敬州信誓旦旦的保证:何总你放心,这东西没有任何实物出土,更没有任何文献记载,国内绝对没人敢监定这个东西,不管是故宫还是国博,更或是监定委员会的专家。
可能会有人根据饰件、工艺推测年代和出处,但不管怎麽推,怎麽讨论,绝对没人敢下结论。
说直白点:哪怕能猜到这东西是干什麽用的,又是谁用的,也没有敢说出来。
因为之前没有任何实物出土,更找不到任何的文献记载,这一件完全是孤例。
没个三五八年的功夫,不把相关的遗址考察个十遍八遍,谁敢下定论?
现在好了:林思成不但找出了佐证,还不止一件?
孙敬州被盯的心里发毛,却不知道怎麽解释。
你很想问一句:何总你知不知道,林思成说的这两个博物馆是什麽级别?
扎赉诺尔还好一点,虽然只是呼伦贝尔的一个区,但至少是市辖区,至少在城市里。
而那个察右後旗就快到边境上了,离外蒙就两百多公里。虽然也是县,但人口就几万,纯纯的牧区。
谁没事干跑那麽远的地方,参观一个县级博物馆?
你要不信,你看看旁边的这两位专家,特别是那位唐馆长:她在内蒙博物馆干了十多年,连她都不知道这两件东西。
所以,并非我无能,而是姓林的太狡猾————
暗暗的骂着,孙敬州咬了咬牙:「林总,你之前为什麽不说?」
「孙先生,虽然这些文物只收藏在旗博物馆,但发掘之初,却是国家文物局指导,NMG自治区文博部门组织发掘————已经有了定论的东西。我如果说出来,你信不信?」
因为孙敬州是来找茬的:哪怕这是错的定论,也是定论。所以不是他信不信的问题。
而是他压根就不会认。
林思成是看他要炸刺,把这东西甩了出来,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其他人被震的一愣一愣。
如果说心里话:刚才林思成说那番结论的时候,所有人都惊了一下。
不是说他说的不对:所有的痕迹,所有的工艺线索都表明,这就是北宋交聘国礼,献给辽皇秋猎时的水壶或酒壶。
即便不是百分百,也能到百分之八十以上。
他们惊的是林思成的话说的太满:这玩意是树皮做的,从没有过先例,你贸然下结论,高度还拔的那麽高,他让你出具监定报告怎麽办?
真要出了,好戏可就来了:这东西不但是世界上第一件树皮压制的囊壶,还是皇帝御器,这是什麽概念?
不论是史学界、考古界,还是文物界,全都会炸锅。原因很简单:那怕结论是错的,那也是结论,哪有那麽好推翻的?
你敢掘前辈的坟,就要做好被前辈的弟子、乃至师门攻许的准备。自此後,林思成别说搞监定,搞技术,唾沫星子都擦不完。
只是没想到,林思成竟然有证据,而且还这麽多?
当然,该炸的还得炸,该喷的照样会喷,但林思成完全可以不用理会。
逼急了,把这几张照片甩出去,有的是人帮他狡辩————哦不,辩证。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到底是「靴子」还是壶,还能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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