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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爱恨一瞬间 (第2/3页)

的态度,她也没那么快会从怨恨中走出来。

    他,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倾诉对象。

    调整好情绪后,她终于开口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她都给他进述了一遍,眼泪,再度滑落,心,再次被碾碎。

    “如果是你,你也会一样对吗?”她凄然的望着他。

    “坦白的说应该是,”他用咖啡匙搅动着那杯早已冷却的咖啡,望着她,他那棕褐的眼瞳像极了杯中咖啡的颜色,眼中流动着暖意。

    “但我觉得你还是很必要,毫无保留的给他解释清楚,或许现在不是解释时候,他不一定听得进去,找适当的时间,告诉他,无论他接不接受,至少你要钟于你自己的心,别让自己后悔。”

    田韵诗咬着苍白的嘴唇,她已经在后悔了,后悔在求婚的那日晚自己为何没有将自己真正心意说出口,明明喜欢着,却没有告诉他。

    解释,她想过,甚至是那样不堪的原因她也愿意告诉他了,可他却不曾给她这样的机会,既然伤害已经造成了,即使解释又能如何,或许真可以像卓翼说的那样,钟于自己的心吧。

    目光不经意间,轻轻扫过放在桌上的手机,田芷伊的那张照片鲜明生动的跳跃在他眼前,他瞳孔一紧,他现在的心何尝不也是支离破碎。

    良久,她抿唇轻轻点了点头说:“我会试着去这样做的,谢谢你卓翼。”

    卓翼笑了,那笑容宛若窗外的阳光,他唇角扬起好看的弧,手机握在了手里:“真的要谢我的话,我倒想你为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

    “帮我约你姐姐,我想和她见个面,至从上次在婚纱店遇见她,大家不欢而散后,她一直不再接我电话,所以想请你帮我这个忙。”

    “好,我会帮你约我姐姐,”浑噩的大脑慢慢有了思绪,她记起来了,卓翼喜欢着姐姐。“那……既然你们在婚纱店遇到过,姐姐要结婚的事,你是应该知道了。”田韵诗小心翼翼地问道。

    “是啊,都已经知道了,这本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你姐姐不是一直想放下家里事业的重担,做自己想做的事嘛,程兴柏正好可以满足她这样的需求,两人各取所需,更何况你姐姐还喜欢他,结婚似乎是必然的。”卓翼眼神一黯,声音也低了下去:“我没有勇气去她的婚礼现场,所以想在她结婚之前把祝福送给她。”

    “我会为你做到的……”田韵诗承诺道。

    她冰冷的手指有些颤抖的放在手机上,她迟疑着是否应该打过去。

    她说服了自己,无论车俊赫做出何种选择,自己都该解释清楚。

    可想起他那日那样怨恨的眼神和冰冷的话语,内心又纠结起来,手指竟迟迟按不下去。

    听到他的声音自己该怎么说呢?如果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就把电话挂了,那该怎么办呢?……见面吧,当面说比较清楚,可,他会来见自己吗?……

    试一试吧……

    她有些颤抖的指尖在按键上拨动,她发了条短信:见个面吧,有话要对你说。晚上8点金亚世纪广场喷泉口。

    那里离他的公司很近,她和他的缘份应该是从那里开始的,那时当他那张英美绝伦的脸出现在那宽大的液晶屏上时,她惊呆了。

    约定的时间还没到,她就早早的来到了广场上等候,雨后的广场人不是很多,喷泉还没有开,晚上八点才会准时打开,到那时五光十色的彩光,照在喷泉上异常美丽。

    此起彼伏的水柱形成壮丽的水幕,随着婉转悠扬的音乐和流光溢彩的灯光,喷泉上下跳动、水花飞舞。

    已经八点了,田韵诗有些紧张了起来,他会来吗?

    正对着喷泉,百米开外的路旁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已停靠多时,车里的人幽黑的眼眸仿佛深冬的湖底般沉黯,紧绷的五官让他看起来异常冷峻,他的眼睛直直望着喷泉口的那抹身影,眼底神情复杂。

    九点了,田韵诗开始在人群中四处搜寻他的身影,他还没有来,可他那样的等着自己,自己也应该等下去的……她选择了一处稍干的台阶坐下,耐心等着,成双成对的人从她身边经过,她娇小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寂。

    他心底一阵涩痛,这么多年终于让他找到了她,那么多年的思念,那么多年的坚持,他不顾一切的想要和她在一起,只要和她一起,他的整颗心、整个人、整个人生都是满的,充满着阳光的,他想要拴住她,让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他曾以为这就是他想要的。

    直到他的母亲问道他,她喜欢你吗?她也和你一样,认定你就是那个可以和她携手共度一生的人吗?

    那一刻他竟然沉默了,他的人生第一次这样茫然不知所措,因为他不知道答案。

    于是他向她求婚了,无论什么原因,他都希望她是她新娘,当他用同样话问她时,她犹豫了、沉默了。既然喜欢着,她不会不承认。

    那一刻,他的心被掏空了。

    不喜欢的话,只要接受那枚戒指穿上那套婚纱,婚后还会有很的时间,让她适应自己爱上自己,他要她待在他身边,他要让他爷爷看到,他从少年起就一直喜欢着女孩。

    可最终,她迟迟到来,连婚纱也未穿上,那枚戒子也是临时带上去的吧,她最终还是拒绝自己的求婚,原因只可能是,因为不喜欢吧。

    他的心被碾得粉碎,心口一阵阵撕裂般地疼痛。

    他的苦苦坚持让他的爷爷抱憾而终,原因只因为她。

    所以他应该恨她才对。

    接到她的短信,他不该前来应约的,她能告诉自己什么,因为歉悔和内疚,她会告诉我她喜欢我或是愿意嫁给我吗,如真是那样的话,那更可恨。

    十点了,大雨突然而至和哗哗作响的喷泉融为一体,周边的人已散尽,空旷的广场只剩下她孤单的身影。

    等下去,一定要等,她鼓励着自己。

    雨中,再没有了那日的温情,身上心里只有一阵阵的冰凉。

    车子被雨水冲洗着,喧嚣的大雨敲打着车窗,看着她瑟瑟发抖的身体,他几欲要打开车门冲过去,双手紧握成拳,心里挣扎着,可手中那冰冷的戒子却提醒了他该怎么做。

    最终,他忍住了,黑色的轿车迅速消失在雨幕中。

    “小姐,请你回去吧,广场上的灯马上就要关了。”负责广场的保安接到上级的电话后,撑着伞走了过来。

    她慢慢抬起头,全身已被雨淋得通透,发丝不停的往下淌着雨水。

    “有十二点吗?十二点到了我就走。”她要等到这一天的最后一秒。

    “就几分钟了,十二点一到我们就要准时关灯的,到时候那么黑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回去,那一会我送你吧。”

    他这样说并不是因为他的好心,而是因为刚才他有接到命令,务必安全送她到家,虽然他并不知道,这坐在雨里的女孩是什么来路,但能惊动他老大半夜给打电话,就一定非比寻常,他只需照办,办好此事,老大自然会给他加钱,这样就够了。

    “那好,谢谢你。”

    ……

    那一天,直到最后一秒,她也没有等到他来。

    ……

    “田韵诗,我说你是怎么回事?三天两头请假不说,现在即然人已经来了,做事就应该认真点,你自己过来看看你都写的些什么?”施芳芳重重的将田韵诗开的那张处方单一把拍在桌上。

    田韵诗正在做着笔记,听她这样一说,赶紧起身走了过去。向一个准备受罚的学生,端端正正的站在施姐的桌沿。

    同一个科室的乌晨向她投去同情的目光,哎,她怎么一大早就把那个正处于更年期的老女人给惹到了呢?吴晨想起她刚来的时候,可也没被少挨骂,现在田韵诗新来的,又是实习生,那么肯定就轮到她来当施姐的出气筒了。

    “你看看,病历上清清楚楚的写着,……病毒性感冒引发发烧,体温39度、咽喉部红肿…...,我就上厕所这几分钟时间,让你试着开药,人家的家长明明还有要求开退热贴,你居然开的什么,止拉肚子的儿童脐贴。”施芳芳的手又重重的在那处方单上拍了拍,严厉的诉斥着她,一张纸被弄得皱巴巴的。

    田韵诗拾起那张处方,态度谦和端正的说道:“对不起施姐,是我疏忽和大意了,我马上去重新填一张。”

    施芳芳并没有因为她认错的好态度而停止说她,她继续说着:“……像你这样简直是对病患不负责任,对工作不负责任……”

    施芳芳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办公室,吴晨对着墙壁哀叹一声,然后就将挂在脖上的听诊器,塞进了耳朵,田韵诗在她的对面坐下,有些抱歉的朝她笑了笑。

    收发室的敏叔送来了当日的报纸,施芳芳的声音终于停下了,她的女儿可是当下最红的影星,所以每日报纸一到她就迫不及待的打开看有没有她女儿的相关新闻。

    今天她翻得特别快,报纸被她翻得嚓嚓作响,看样子,她女儿今日是没上新闻了,乌晨捂嘴轻笑。

    果然,她开始抱怨了:“这些记者眼睛都瞎了嘛,放着鲜活的的新闻不去报道,偏偏去报道一个死人,什么地产教父,房地产的鼻祖,居然娱乐版、财经版、社会新闻版、头条……全被他一个人给占完了……”

    田韵诗和吴晨都没有作答,都埋头专心做着手中的事,她们俩这时要是再说上个一言半句的,那她不是更生气,说不定这把火就引到自己身上了,田韵诗一来,乌晨就教过她,施芳芳发飙的时候,更要保持沉默。

    施芳芳很快出去了,每天她都是在看完了报纸后再出去吃早餐。

    吴晨好奇的把她桌上的报纸拿了过来,“我来看看是谁有这么大魅力,占据所有的版面。”她拿着报纸一字一句念了起来:“……地产教父……车震海于昨日辞逝……

    车震海,车?难道是车俊赫的爷爷,田韵诗心里一震,立刻站起来,夺过吴晨手里的报纸,看了起来。

    “喂,田韵诗,那边桌上还有那么多张,你干嘛抢我的……”

    田韵诗快速的浏览着,那的确是车俊赫的爷爷,是那个因为她的迟到而抱憾离开的老人,她眼神慢慢黯了下去,有迷蒙的雾气充满了她的眼眶,泪夺眶而出。

    吴晨没跟她计较也没留意到她的神态变化,走到施芳芳的办公桌前,又拿了张过来,她惊叹:“哇,太帅了,真想看看他墨镜下的眼睛,肯定很迷人吧……这车震海的后代真是一代强过一代啊……”,吴晨两眼放光的看着报纸上那张车俊赫冷怒的脸。

    吴晨正看得一脸陶醉,田韵诗再次起身,夺过她手中的报纸。

    “田韵诗,你太过份吧,我才刚拿到手,你又来抢……”,吴晨有些生气了,但这时,她也注意到了田韵诗正在哭泣的脸,她止住了话,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图片上,车家别墅围满了记者,车俊赫及家人在保镖陪护下,走出别墅大门,墨镜挡住了他大半张俊脸,露出的线条紧紧绷着。

    田韵诗将报纸搁下,取下听诊器,脱去身上的白大褂站起来,抹干脸上的泪痕说道:“吴晨,我有事要出去一趟,若施姐回来问起,你就如实告诉她好了。”

    “可是施姐说过……,你若再请假的话就要取消你实习的名额,你是否再考虑一下等一会午休的时间再出去……”,吴晨善意的提醒着她。

    “不了,吴晨,谢谢你,施姐要怎么处理我都接受。我走了,再见。”

    买了一束小雏菊,小小的花朵、淡淡的紫色,浅浅的芬芳,她抱在怀中,只身来了这空寂的陵园。

    东山陵园之顶,有十多以琉璃瓦作顶,用大理石柱支撑起来,俨然像亭子的建筑,亭子顶上有六个角翘起伸向天空,与其它的单独孤零的石碑不同,它显得气势恢弘,这,是整个陵园最尊贵的位置,只有最尊贵的人才能安葬于此。

    远远的,她看见的了他和他的家人,围着亭子中间的一块石碑默哀。

    那日教堂外,他冷漠的表情与话语还让田韵诗心颤,她不敢继续靠前,只有远远伫望着,那群黑色的人影间,他的背影,是那样清晰那样冰凉的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那样悲戚的神态,那样黯然眼神、那样冰冷的背影……她的心被扯住,那晚,她没在广场等到他,而从那日起,他再也没有联系过她,他院里的灯永远熄灭着,他也再没回到那间小院,他的消息她只能通过媒体的报告才能知道。而她,竟然开始刻意在报纸指缝间找寻有关他的消息,但是,报纸上的他,神情是那样的肃穆,仿佛,他从来没有笑过,从来没有笑容一般。

    不远处的他,身边,是许蕊妮那温婉美丽的身影,她黑直的长发被山顶的风轻轻撩起,她静静的望着他,守在他的身边,他们身影是如此和谐般配,田韵诗的心里漫过一丝无边的苦涩。

    又下雨了,每年的这个季节雨总是特别的多,绵绵的细雨落个不停。

    雨滴透树叶从叶尖滴落,她的衣襟被雨水慢慢浸湿,她像浑然不知,愣愣地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处,而她的目光,从未从车俊赫的身上移开过。

    他们下山了,一行的保镖为他们撑着雨伞,走下山来。

    见他们下来,田韵诗惊慌的躲在了临近的一棵松柏之后,目送他的背影渐渐远去。

    他似乎拒绝了那些好意的雨伞,保镖和许蕊妮几次撑伞上前,都被他挡住了,他走雨中,那倔傲的身影在雨中显得冰冷而孤寂。

    待他们离开之后,她冒着雨,走到车爷爷的墓碑前,心情沉重,带着深深的歉悔将花束放到了石碑前。

    “……车爷爷,我来看你了,对不起,那天要不是因我来晚了,你就不会抱憾离开……我和俊赫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她噎泣着,眼泪滚落到小小的花瓣上,仿如晨露,“车爷爷你会原谅我吗,俊赫会原谅我吗……其实我有真正有答应他接受他,……婚纱真的是因为有特殊的原因才没有时间换上……我这样说你会相信吗,可这真的是实事,……

    山顶的风很大,吹得她单薄的身子有些瑟瑟发抖。

    “你来这里干什么?”冷声传来:“这儿不欢迎你。”

    许蕊妮不知何时又折返了回来,看到她居然在这里,眼里充满了敌意,尖酸的讥刺道:“脸皮还真厚,真不知俊赫看上你什么了,你让他爷爷带着遗憾离开,居然现在还有脸上他面前出现,你就不怕晚上做恶梦吗?”

    她提起石凳上的包,刚才下雨匆忙下山,才忆起自己的提包落在山上,为了表达出她对他爷爷的无限敬意,她决定自己回来取,怎料一上来就遇到了田韵诗。

    田韵诗淡漠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反击她。

    但她漠视的态度更让许蕊妮抓狂,她高傲地扬起下巴,“怎么,不屑告诉我是吗,可我却事情想告诉你。”

    她的这话果然有效,田韵诗看向了她,她很满意她有这样的反应。

    她勾嘴笑了笑说:“其实,你那日所得到的那些照片都是我找人送你的,不过,我真为我哥感到惭愧,面对你这样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女,他居然什么也没对你做。”话毕,她还有些婉惜的叹了叹气,其实她还真不明白他哥为什么会那样做,因为据她了解,他并不是惜香怜玉的人。

    田韵诗收回目光,平静的说:“终于明白俊赫为什么执意要和你分手,你的心态原来是如此扭曲。”当事情的真相清楚的摆在她的面前时,她很平静。

    看着田韵诗额角的雨水,那狼狈的模样,许蕊妮孤傲的扬眉道:“那又怎样,他现在不是又回到我身边了嘛,”轻哼声,她说:“我不跟你罗嗦了,俊赫还在下面等我呢。”她故意这样说道,然后提着提着挂包扬长而去。

    ……

    雨停住了,山顶离天空的距离很近,似乎一伸手就能触及到天空那雪白的云朵。但是,看似那样近的距离,却是遥不可及的。

    “妈,就是这里了,”一位长像俊朗的青年男子,挽着一位打扮得体的中年妇人,走进了六角亭。

    田韵诗正待离开,抬头之际和进来的两人目光对上,彼此惊讶。

    俊郎男子先反应了过来,惊喜的叫道:“田韵诗,是你,太好了。”他眼中闪动着光芒。

    那妇人也高兴的立马上前亲热的拉住她的手:“小诗,真的是你,”她上下打量着田韵诗,高兴道:“都长这么大了,越长越漂亮了,还认识我吗?记得我是谁吗?”那妇人因高兴,声音有些激动。

    “明阿姨,我记得你,一直都记得啊。” 不知是因为故人重逢的高兴,还是因为还未完从悲伤的情绪的走出,田韵诗竟然又落下了眼泪。

    那男子见她们俩这么亲切,自已被凉在一边,有些不甘的把那妇人拉到一边,自己站到田韵诗面前:“我呢,我是谁,还记得吗?”

    田韵诗慢慢拭去眼泪,认真的看了看他,然后又认真的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实在抱歉,有些记不太清楚了。”

    她努力的在脑中搜索他到底是谁呢?可怎么也忆不起来,但他和明珍琦一起出现,不会是她的儿子吧,可她儿子岳广晟,和自己从小是邻居,他鼻子和嘴唇间永远是流着浓浓鼻涕,而且长得也不怎么样啊,他到底是谁呢?

    田韵诗未将他认出,他一脸的失落,“再想想看,我们小时候很熟的。”他望着她,眼中有光。

    明珍琦站在一旁忍住笑,雪上加霜地补充道:“谁让你小时候长那么丑,谁会记得啊?”

    小时候很熟?长得丑?那还真只有岳广晟。

    带着怀疑田韵诗叫道:“鼻涕虫?”那是他小时候她给起的外号,也是对他个人的形象,最为生动的描述,因为一年四季他鼻子和嘴唇之间的鼻涕从未干过。

    “哈哈,终于记来了吧,林妹妹。”岳广晟也叫着她小时候的外号,小时候田韵诗因为是早产儿,身体一直不好,三天两天就生病,所以他总是叫她林妹妹。

    “主要你变化太大了,一时间根本反应不过来,要不是你和明阿姨在一起,我无论无何也无法将你现在的样子,和小时候那种有些邋遢的形象联系在一块。”

    岳广晟被她这么一说,脸上白一阵红一阵,明珍琦看着儿子吃吃的笑起来。

    田韵诗望着明珍琦,这些年她一定很幸福吧,以前,她记忆中的明阿姨脸上终日挂着未干的泪痕,如今脸上却是神采飞扬的笑容,她现在的家庭一定让她感到温暖和幸福吧。

    岳广晟被她笑得有些窘:“妈,亏你还笑得出来,小孩子如果邋遢,只能证明他的家长太不负责了,我小时候之所以那样,主要是你没怎么花时间管我。”

    “好好,都依你,是我的错,我没时间管你……”

    ……

    清冷的空气中,终于有了些温暖和温馨的气息

    “岳广晟、明姨你们这些年去了哪?”她记得是刚上初中的时候,岳富华输光了所有家产,还经常殴打他们,明姨一怒之下就带着年幼的岳广晟走了,从此再也没回来过。

    “才开始的时候,我们母子两人就一直待在银城港,很艰难的生活着,直到我遇到了这位去世老人的养子车兆业,我和他重新组建了家庭,从此就跟他移居到了巴黎。车老爷子过世,兆业现在身子也不好,没办法坐飞机,所以他委派我们母子无论如何也要回来拜祭。”明珍琦有些感概的述说自己的经历。

    “对了,田韵诗,”岳广晟不太好一直称呼她小时候的外号,“你也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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