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爱恨一瞬间 (第3/3页)
车爷爷?也是专程过来拜祭的?”
田韵诗的目光扫过石碑,轻轻的点了点头。
“妈,看来我们运气真好,刚一回来就遇上了田韵诗,她竟然也认得车爷爷,我们的缘份真是太微妙了。”岳广晟像个大男孩般的嚷嚷。
……
“他现在还是要赌博吗?”明珍琦脸色和声音都沉黯了下去。
“好像是的,不过已经很长时间没看见到过岳叔叔了”。田韵诗自然明白她口中的他是谁,至从上次她生日那天开始她的确再也没见到岳富华到家里来了。
明珍琦有些叹息,声音略带感伤的说:“真是不知悔改,看来当初带着广晟离开是多么正确的决定。”
那些岁月她们不堪回首。
……
“什么?阿继不当伴郎,他自己要求后天守工厂大门?”一向沉着稳重的田启飞,有些抑不住心中诧愤的情绪,在听到此消息后,从沙发上一下蹭了起来。
“爸,我也给阿继哥说过,没必要这么较真,可他,你也是知道的,他这人认定的事情,别人是很难改变的。”田芷伊拉着他重新坐下。
田启飞失态的举动,被程兴柏完全看在眼底,他笑了笑,提起桌上的茶壶,将田启飞喝空的杯里重新加满了香浓四溢的清茶:“爸,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新一季度的成品,目前全部堆放在库房里,准备等最后一批成品生产完,再统一一起发货,可最近几日频频出现了货房成品失窃的情况,而库房的进出,必须要经高经理签字盖章后才能出入,所以成品失窃,他认为是自己在管理上出了差错,他倍感自责。后天全工厂的人都要来参加我们的婚礼,看守工作显得就格外的重要,他就主动请缨要求去镇守厂门。”
“可他好歹也算是个经理,这样做会有失身份的。”田启飞显得很生气,“那你们同意了嘛?”
“不同意又有什么办法,爸,那阿继哥倔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还烦着呢,他这样一闹,我让谁当伴郎去。”田芷伊的确在为这事烦着,还有一天就要举行婚礼了,这会让他们上哪去找这么合适的伴郎。
田启飞觉得当着程兴柏的面这样为一个外人争辩有些失态,他平息下怒火,慢慢端起茶杯,喝了很大一口。阿继的脾气他深深的了解着,事已至此,他只得转移了话题:“结婚那天会很累的,你们这两天也好好休息一下,厂里的事情,就暂时搁下吧。”
……
田家的大厅小院都装点得异常喜庆,田芷伊和程兴柏的婚礼就订在明日。
田予乐坐在小凳上吹汽球、林老夫人正在欣赏着他俩的结婚照、田启飞拿着电话继续联系还未联系上的朋友、宋秀珍换上明天的穿的礼服叫大家评审,两位明日的主角,正在商议明日的细节,就连明日的伴郎岳广晟也来了,他和田家的人熟,所以田芷伊听说他回来了,就让他来当伴郎,他坐在两位主角旁边,听候他们的安排,程兴柏的父母也来了,两位老实本份的中年人,安静的坐在一旁,像是局外人。
她也一样,因为她这时才回来,什么忙也没帮上,刚一进门就被田予乐拉了进去:“二姐你看,我吹了好多汽球。”
“乐乐真能干,明天让你大姐给你封个大红包。”田韵诗摸着他毛茸茸的头发。
“叔叔、阿姨你们好。”田韵诗招呼着程兴柏的父母,其实这只是她们的第二次碰面,第一次是程兴柏和姐姐出国前,奶奶把他父母请到家里量议,虽只见过一次面,但她对他的父母却有着极深的印象,因为她曾经以为日后她会有机会叫他们爸妈。
他的父母淡淡的点点了头,又继续安静的坐着。
“小孙女,你过来一下,奶奶有话问你。”林老夫人合上相册。“算了,我们过去说。”林老夫人站起来,拉起她走到小院内。
小院的彩灯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光亮,悬挂的汽球在夜风中,欢乐的舞动。
“什么事情还非得在这说啊,奶奶,你把我弄得好紧张。”田韵诗捂住心口,做出很担心害怕的样子。
彩灯映照在林老夫人布满沧桑上的脸上,眼中竟有了彩光:“今天医院打电话来了,你的实习名额已被取消了。”
那施芳芳的办事效率真是高啊,说到做到,没想到这么快。
田韵诗垂着头,既然都已经知道了,她只有等待着她更为严厉的责备。
“什么原因说了嘛?”她不怕死的问了句。
“说你不认真,也不适合这行。”林老夫人却没有说什么重话,“你当时选择学医是因为你小时候经常生病,所以你想当儿科医生,让那年童年的孩子远离病痛,是这样的嘛?”
“奶奶都知道还问我。”
“回来吧,帮你姐姐和姐夫,更确切的说是帮奶奶。”林老夫人话峰一转忽然这样说道。
田韵诗有些发愣,因为林老夫人从未要求她一定要做什么,然而这次居然开口要求了。
看着她犹豫不定的神情,林老夫人笑了笑:“也不要给自己这么大压力,你也可以不答应奶奶要求,我只是觉得现在我们企业越办越大,新的生产线也马上要投入生产,自己家里的人做,我放心。”她这句话更深一层的意思无非就是她对程兴柏不太放心。
其实撇开这些其它因素不说,林老夫人一直都想田韵诗掌管家里的企业。
“好啊,什么时候开始上班,”沉思片刻之后田韵诗一口同意了,“等姐姐结婚以后吧,就下星期一我马上上岗,林董事长你说怎么样?”
她现在的确需要一份工作,最好是繁忙而忙碌的工作,她不想让自己静下来停下来,因为一旦静下的话大脑就会思考,就会想起他,想起那些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一旦想起这些,心,就会绞痛。
林老夫人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没想到她真会同意了,她高兴极了,笑出声来,声音久久在夜空中回荡。
洗漱完后,田韵诗刚一躺下,田芷伊就抱着被子过来了。
“姐,你这是干什么?”田韵诗一下从床上翻了起来,不解的看着她和她手中的被子。
田芷伊将被子往她床上一抛,坐了下来说:“我睡不着,过来搭个铺,怎么样?不至于赶我出去吧?”
“当然不会啊,欢迎都还来不及了,”田韵诗赶紧挪了一大块空位给田芷伊,两姐妹并排坐在床头,感觉像很久很久以前那样。
“姐,听别人说结婚那天特累的,所以你要好好休息,不然明天化出的妆不漂亮哦。”田韵诗侧头看着田芷伊那淡雅美丽的容颜,她身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那种自信和淡定,让她更有魅力,可此刻她的眉头却紧锁着。
田芷伊抓过床头的一个靠枕抱在怀中说:“小诗,我悄悄告诉你,你可别告诉别人。”
“嗯,保证。”田韵诗慎重的点了点头。
见她点了头,田芷伊深呼吸道:“一想到明天就要结婚了,甜蜜、憧憬、期待、紧张、焦灼、忙乱……这么多情绪一下扰来,弄得我睡不着觉。”
“扑哧,”田韵诗忍不住笑了出来,“姐,这些话要不是听你亲口说出来,我是怎么也不会相信,你会说会这么不自信的话来的,放轻松啊,明天你是和你喜欢的人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这是一件很幸福和值得开心的事。”
“话倒是没错,可我就是静不下心来,最近我的右眼皮老是跳,在这个节骨眼上,它这样跳,我心里就难免有些紧张和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之前的婚纱照也是,剩下一套外景最后还是没有拍成。”
田芷伊事事追求完美,那日卓翼的拒拍,和外景遇雨,以至最后没有拍成,在她的心中留下了阴影,她憧憬中的完美婚姻,居然有着这么不好的开端,当然程兴柏是一如既往的好,只是其它的事影响了她的心情。
“眼皮跳无论跳左边还是右边,都是因为疲劳引起的,和那些没有根据的迷信说法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姐,你就不要多想了,我们躺下讲吧,说不定讲着讲着就能睡着了。”说着,田韵诗熄了床头上的灯。
“希望如此吧。”幽黑的屋里田芷伊的声音清幽而有磁性,充满女人味。
“对了,姐,我今天答应了奶奶从下星期开始,到工厂上班,你说哪个部门最忙啊。”
她一心想到最忙的岗位上班。
“你同意到工厂上班,那太好了,”黑暗中,田芷伊翻身朝向她。
从小奶奶就偏心偏向田韵诗,无论她做什么事,奶奶都不会多加阻扰,她不喜欢做的事,也从不逼迫;不像她,她做什么都要严加管制和规定。正因为这些,才使她小不就不太和田韵诗亲近,可是如今她马上就要结婚了,往日的恩怨也会随着她幸福的出嫁而烟消云散,就像刚才,她睡不着,除程兴柏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
田芷伊想起她刚才问的话,继续回答道:“最忙的部门当然是生产部了,问这个干嘛,你不会说你想生产部吧,在那里面待着,可是连下班时间都没法保证的。
“想去试试看,如果真受不了,你再帮我调部门。”田韵诗的语气很诚恳,不像是说着玩。“好了,这些事等上班再说吧。”
“小诗,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事情了,感觉像受了刺激似的,对了,最近太忙都没顾得上问你,你和车俊赫之间现在怎么样了?”
好像是空调的温度调得太低了,田韵诗感到一阵寒意,她拉过被踢到一旁的被子,严严实实的将自己裹在里面。
“今天不说我,说说你和柏哥吧,你们……是你先爱上他,还是他先喜欢上你的。”伤痛之后,其它的事情,她仿佛都能够平静的面对了。
谁先爱上谁?她和程兴柏之间似乎从未开口说过爱,所以谁先爱上谁这个问题,她也没有答案。究竟是她,先爱上程兴柏,还是程兴柏先爱上她,或者都不那重要,对她而言重要的是他们彼此爱着。
可程兴柏从未说过他爱自己,像自己没有告诉他一样,可不说,不代表不爱,不爱怎么会这么久在一起呢,明天就要和他举行婚礼了,那便是见证爱的时刻。
黑暗中看不清田芷伊的脸,屋内寂静无声,她闭上眼睛,思绪被拉得很远,回到了她与程兴柏初次见面的情景。
冬日傍晚,才八点多,已是烟气袅袅雾色朦胧。
再等两天马上就要比赛了,最近田芷伊不得不每天放学后在音乐教室练几个小时的钢琴才回家,因为家里的人规定, 这次的钢琴比赛,一定要进入前三名,若得奖,就会奖励她一架钢琴。
其实她不并想要那架钢琴,更不想参加什么钢琴比赛,她更喜欢是人民商场里面那款刚出的柯达相机,那流畅的线条,简约的机身、让她心动不已,那样的相机拍出的图画一定很唯美吧,她想到。
于是她向家人提出要求:“如果我得了一等奖我还想要部相机。”
大家没有意见,第一名多奖励一部相机,也值。
于是最近,她每天放学后都很努力的练琴,她一定要拿到一等奖。
不知不觉已经九点多了,外面已经很黑了,路边的街灯透过层层白雾发出轻柔的光晕。
和白天的喧杂热闹相比,这里的夜晚格外宁静。
南方的冬季没有下雪,但一走出教室那属于冬日的寒冷,使得田芷伊裹紧了围巾、拉低帽沿,戴上厚厚的手套推着自行车,走出了校门。
田芷伊加快速度,蹬着自行车,只要穿过这个幽黑的窄巷,前面就是大街口了。
可就在这时,几个黑影却从中间的一条支巷窜了出来,挡在了她的正前方。
恐惧、惊惶、紧张的感觉充斥着的她的每一个感官,她不敢声张,因为对方还未做出任何的行动,但她似乎能预料到即将会发生什么样恐怖的事情。
她得想办法离开,她不能坐以待坐以待毙,她迅速调转了车头,拼尽全身的力气蹬着,可车却停在了原处,自行车被那些人牢牢按住,她无处可逃。
其中一个脸上有着刀疤的人,手里正把玩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站在她面前,满脸的猥锁神情,“小妞,怎么见着哥几个不打声招呼就想走啊,啧啧,太没礼貌了吧。”
其它几个已把她的包给夺下。
“春哥,这学生妹包里没几个钱啊。”其中一个个头矮小的男人,拿着从包里搜出的几十块,向刀疤男汇报着。
刀疤男合上尖刀,狰狞的狂笑:“那就搜身吧。”
说完他的手,就攀到了田芷伊的身上,田芷伊吓后住后退了几步,后面的人又把她重新推到刀疤男面前。
“……几位大哥,你们要钱,我给,我都给你们……。”她的声音已开始颤抖,心里漫过无边的恐惧。
街头的那边灯火通明,她得想办法过去。
“……警察来了。”她大声的叫道。那几人心虚的看了过去,趁他们分神之际,她一把推倒自行车挡在他们面前,拼了命用尽全力的朝那头跑去。
“……臭裱子,敢骗老子…..把她给老子追回来。”
她的头发被扯住,头皮被扯生疼,她的手被两人紧紧钳住,静溢的黑夜充满着无尽的绝望,她被抓了回来。
“啪”一巴掌打在她脸上,火辣辣的疼,接着,又是一巴掌撑在了脸上。
“警察,哈哈,老子就看那个警察来救你,兄弟们把她的衣服给我拔了。”刀疤男吐掉衔在嘴角的牙签,扶起自行车悠闲的坐着,等待一场好戏的上演。
那些人毛手毛脚的扯着她的衣服,“不要啊……救命…..救命啊…….”她凄厉的喊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住 手。”一声厉喝从黑巷传来。
那声音似乎从天外传来,但正是那样的声音让田芷伊绝望的眼中燃起了希望。
“哎哟。”刀疤男哀嚎,他的头被空中突如其来飞来重物打中了,他从自行车上重重摔了下来。
“老大,你没事吧。”
刀疤男捂着正在流着血的额角,气得牙痒痒:“哪个小杂种,这么不要命,统统给老子上。”
他们的目标转移了,田芷伊暂时得到的释放。
.那修长的人影很快和他们撕打成了一片。
田芷伊迅速跑到街口大呼救命,街道巡警听到了,赶紧拿出警棍,跟她冲进了黑巷。
很快警察制止了这场恶斗,将肇事的几人带回了警局。
黑暗中只剩下他们两人。
“……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
两人竟异口同声的问道。
后来,田芷伊知道了他,他和她同一年级,名字叫程兴柏。
从那以后,清傲的田芷伊有了能让她目光停伫的人,她开始留意他,关注他。他的家庭甚为普通,甚至有些贫寒,在不伤及他自尊的情况下,为了感谢他、抱答他,当然也是想接近他。
于是她请他做田韵诗的家庭辅导,那时田韵诗习舞,文化课经常搁下,这样的安排很合理,自己和他同年级,自己的成绩拨尖,他也是知道的,所以让他做自己的家庭辅导自然不合适,他给小诗辅导就会来自己的家,见面相处的机会也就有了。
好在家里人都很支持她的做法,觉得理所应该,起初田韵诗是排斥的,因为她压根不想自己课余后的时间还要花在学习上,但她坦白的给她讲明了原因,田韵诗接受了。
程兴柏答应了,从那以后田芷伊的生活中、生命里有了他。
田芷伊睡着了,唇角带着着笑意,勾出弧度带有幸福的味道。
田韵诗却没有半点睡意,睁着眼睛愣愣的望着天花板,这,不知是她第几个不眠之夜。
一大早,田予乐穿着一套很绅士的小礼服,带着可爱的小领结,神色焦急的闯了进来:“二姐,不好啦!不好啦!大姐不见了,爸爸和妈妈都在到处找她呢。”
“……什么。”田韵诗揉着惺忪的睡眼,一下反应了过来,惊呼道:“大姐不见了?那可怎么办啊?”
田韵诗赶紧下穿鞋,咦,被子怎么掉上去了,那白色的被子裹着什么?那么大一团,睡得迷迷糊糊的她,似乎忘记了昨夜田芷伊是和睡在同一张床上。
地上的被子蠕动了一下,田芷伊翻了个身,脸露了出来,这床还真硬啊。
田予乐和田韵诗见到地上的那张脸,惊讶的叫道:“大姐。”
他们的声音把她唤醒,这下田芷伊”蹭”的一下坐了起来:“你们怎么不叫醒我,几点钟了。”
“七点了,”林老夫人穿着一身喜庆的唐装站在门口,鉴于是大喜之日不便多说她,只催促到:“快下去吧,化妆师早就来了,你怎么跑到小诗房里来了?”
田芷伊一边整理被子一边埋怨说,“保证没有下次了,哼,小妮子居然敢把我挤到床下。
“我不是故意的,姐,快去忙你的,我来叠被子。”田韵诗接过被子叠了起来。
突然她停下手上动作,笑了笑看着她说:“不过,我觉得你好像在地上睡得很香的,要是平时的话,你这时候早就起床了。”
田予乐和林老夫人都笑了起来,满屋的欢乐。
田芷伊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你……田韵诗,我告诉你一会你当伴娘我红包我莫收了。”
……
车俊赫逆光坐着,水晶杯里威士忌浅浅盖过水晶杯底,透过水晶杯面的雕花,折射出优雅的琥珀颜色,他握在手里,如喝水杯般仰头一饮而尽。
没有液体的杯子,空空的。
他起身来到酒柜处,斟了满满的一杯,这下杯子被填满了,原来空的,只是他自己。
从他爷爷去逝那天开始,他办公桌上的咖啡杯,就换成了这水晶杯,办公室里多出了一个柜子,确切的说是酒柜,那里面存放着各个品牌、各个年份、各种口味的美酒。
“我以财务部总监的身份,要给你开张罚单。”亚克又端了两杯热茶进来,“赫俊,上班饮酒是不被允许啊,快把罚款交来。”
“出去,敲了门再进来。”车俊赫背着他,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亚克在办公桌上敲了两下:“车总,有事汇报可以进来吗?”
……
亚克夺过他手中的杯子,将自己泡的热茶递到了他手里,车俊赫看着杯里那黄乎乎的水,凝眉问道:“这里面是什么?”
“哦,是暖胃姜片茶,和那次那个清火的不一样,这个茶水功效是暖胃的,本想买暖心的茶,可市场上没有卖的。”
车俊赫端起茶水,一饮而尽,“你可以出去了。”他将喝空的杯子放在桌上。
“再来一杯吧,我这还有。”亚克将另一杯端在手上准备递给他。
“别来这套,有什么话就直说。”车俊赫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真没什么,就是手上的事情做完了,过来找你聊聊天。”亚克也知道了那日所发生的事情,有些替他婉惜。
敲门声响起,“进来。”
孟骞站得笔直,恭敬的汇报道:“车总,机票已经订好,下午五点整的航班,我们和纪董约定的时间快到了,现在可以出发了。”
亚克转动着桌上的空杯说:“那个纪董的排场还真大,还要我们的车总亲自前往,叫他过来谈不就得了,俊赫,你说是不是?”
孟骞和车俊赫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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