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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爱恨一瞬间 (第1/3页)
田启飞失态的举动,被程兴柏完全看在眼底,他笑了笑,提起桌上的茶壶,将田启飞喝空的杯里重新加满了香浓四溢的清茶:“爸,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新一季度的成品,目前全部堆放在库房里,准备等最后一批成品生产完,再统一一起发货,可最近几日频频出现了货房成品失窃的情况,而库房的进出,必须要经高经理签字盖章后才能出入,所以成品失窃,他认为是自己在管理上出了差错,他倍感自责。后天全工厂的人都要来参加我们的婚礼,看守工作显得就格外的重要,他就主动请缨要求去镇守厂门。”
听着丈夫斩钉截铁的话,曾馨月却有些犹豫看着儿子。
站在不远处的许蕊妮,听见车万泽的话,心底欢喜,她的目光,带着几丝不能掩饰的喜悦看着车俊赫。
“还愣着干什么?”车万泽不悦的对妻子说:“还不快去。”说着他扬头看着许蕊妮:“蕊妮——”
“许蕊妮不是我要娶的人。”车俊赫好看的眉眼带着一股不严而怒的气息,他怒吼的阻止着父母荒唐的行为。
“那谁是你要娶的人,现在她人在哪?”儿子当众顶撞他,车万泽十分生气。
车万泽的话触到了车俊赫心底深处的疼痛,他抿起嘴唇,话语里,再也没有理直气壮,他的声音带着难以压抑的痛楚,手里那束桃粉牡丹扎成的捧花,在不自觉间被他捏得已经走了样,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却能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不爱许蕊妮,所以我不会娶她,我也不会欺骗爷爷!”
他的话如同寒冰利刃般无情的穿心而过,刚刚还欢喜无限的许蕊妮痛苦的垂上眼眸,她只能站在那里,手紧紧握成拳,任由精心修饰过的指甲深深掐入柔软的掌心。
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的心早已经是千疮百孔、支离破碎,刚刚车俊赫斩钉截铁的话,无疑是给她心上最深的一刀,让她在众人面前颜面扫地….心,仿佛被狠狠的揪疼,面对众人投向她复杂的目光,她故做平静的抿唇,但是,却暗暗起誓,今日她所经受的侮辱与痛苦,日后一定会还百倍千倍的还给她,还给那个叫作田韵诗的女人,因为她,她失去了车俊赫,因为她,她被车俊赫当众如此羞辱。
****《豪门新娘》***作者:凤舞九天*****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失着。
看着约定的时间已过去很久,田韵诗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她焦急的催促道:“师傅,求你,拜托你开快些,要加多少钱都可以。”
“你是赶去教堂结婚?”看着车后年轻焦急的面容,年迈的司机有些好奇的打趣道。
田韵诗重重的点了点头,是的,她是赶着去教堂,赶着去和他结婚。
那件困扰着纠结着她的事情,终于已经清楚和明朗了,她是完整的,干净的,只有这样的自己,才能做他的新娘。
司机摇头笑了笑说:“那好,你可得坐稳了,我要加速了,小姐,我会用最快的速度把你送到新郎的身边……”
他还在哪里吗?不管是以何种速度去教堂,都已经过了他们约定的时间,现在,他一定在生气吧?突然,她的脑中浮现他气恼的模样,她的心底,却是满满的幸福….随着车子的飞驰,她的手有些紧张地抓着衣服,闪耀的婚戒在她纤细的指上发出耀眼的光芒。
****《豪门新娘》***作者:凤舞九天*****
教堂口传来阵阵悲泣的哭声,视线里的一切仿若都沉浸在一片悲伤中。
田韵诗的脚步瞬间顿住了,甚至,连呼吸也滞住了,她怀疑着自己是不是她走错了地方,这是教堂,是让有情人得到幸福得到祝福的地方,为什么会有那么悲凉的成片的哭声。
而且在那一头停放着的居然是医院的急救车,不远处的那张病床,围着一圈默哀和哭泣的人们。
那悲伤的人群中,她发现了他,他的脸上,有着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悲伤,而他黯然受伤的神情让她的心为之一震,震得她无法开口,无法移动脚步。
到底怎么了?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他,怎么会如此悲伤?
车俊赫也很快发现了她的到来,她,她竟然没有穿上那件婚纱,那么,戒指肯定也没有戴上,原来,这,就是她做出的决择;这,就是她的回答;这,就是他的坚持得来的结果。多么的残酷….残酷得让爷爷带着遗憾离开!
既然她如此选择,还来这儿做什么?
车俊赫冷冷的凝定着她,幽黑眼底的那点黯光已完全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冷冽的火焰在他眼底燃烧。
他森冷的目光仿佛凛冽的刀锋,冷冷地向她掷去,她从未见过如此神情的他,这样的目光,这样的神情,她感到有些惶茫的寒凛。
怎么会这样?他是怎么呢?是因为自己还未穿上婚纱吗?可自己,自己是因为为了弄清楚那件事情的始末,证实自己清白才会迟到,才会未来得及换上婚纱的。
她紧紧的抱着还未来得及换上的婚纱,那洁白的细纱,挡住了无名指上那颗璀璨闪亮的婚戒。
直到刚才,他竟然还相信她,相信她会来,她会穿上那件洁白的婚纱,戴上戒子和自己步入礼堂,遂了自己的心意,也完成爷爷临走前的愿望。
爷爷是带着遗憾离开的,那种遗憾永远永远也无法弥补,而她正是造成这种遗憾的原因,当然,还有他的坚持,若是听父母之言,和许蕊妮完成一个仪式,至少爷爷可以笑着离开,更或许他会奇迹般的好起来。
所以这一切,她是起源。
他慢慢直起身躯,向她逼近,他冷冷扫过她手里的婚纱,厉声命令道:“马上穿上它。”
“俊赫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她试图解释来晚的原因,可那件事件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说。
“不给要我说对不起,”他怒吼道,黯然痛若的双眼竟有恨意:“这句话你需要对那上面躺着的人说,那是我爷爷,他等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就是想看到我未来的妻子。”他的声音有些颤怒与痛苦。
爷爷?最后一刻?他已经.......她脑子轰然鸣响,全身瘫软,婚纱从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红色的地毯上,那洁白的颜色在此刻显得是如此的刺眼。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
短短的一刹那,惊讶、歉疚、悔恨、无助......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感在她心中翻涌,她失声痛哭了起来,她何曾想过,会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他的爷爷抱憾离开。他现在的目光、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在怨着她、恨着她。
“捡起来,立刻穿上它。”他的声音带着冰冷的恨意。
原来,从爱到恨也只是一瞬间。
那一头,围站在病床旁边的人,也向茫然失措的田韵诗投来的极不友善的目光。
她就是俊赫坚持要娶的人,未着婚纱的她既然不愿意嫁给俊赫,还来这里干什么,既然不愿意为什么不早些拒绝,只要她拒绝了,或者俊赫就不会抱有希望,至少他会答应和许蕊妮举行一个象征性的仪式,来满足老人的愿望。
看着田韵诗那黯然痛苦的神情,看着车俊赫对她的冷漠,许蕊妮挂着泪痕的的脸上浮出一丝畅快的笑意。既然她得不到的东西,那么,田韵诗也不能得到。
空气凝结成冰,让她感到彻骨的寒意,她无力的慢慢蹲下,抽泣着的身体有些颤抖,她捧起那层层叠叠的白纱,那轻逸的白纱捧在手里,她却感到无比的沉重。
“……你应该告诉我……。”
她哽咽的声音,听上去如此悲凉,如果他曾告诉她,他病危的爷爷等着见证他们的婚礼,那是老人最后的愿望,或许她真的会放下自己坚持,先和他举行婚礼,再去证实自己的清白,这样她也就不迟到,不会让老人抱憾离去,也不会让他变得如此憎恨自己。
“告诉你?”车俊赫冷哼,“告诉你又能怎样?告诉你就会答应和我结婚?是这样吗?”他冷冷的逼问道,心却如被抽空般疼痛。
他之所以不告诉她,是因为他想知道她真正的心意,和其它事情无关,即使没有爷爷愿望的因素,她同样会是他唯一想娶的人,只是她呢?她怎样想,求婚的那天她就犹豫过,问她是否爱他,她也沉默着,他对她而言算是什么?
“不,不是这样的。”
她摇着头,拼命的稳住心神,可眼泪却止不住的一直往下落,她痛苦的说:“我有答应你的,其实我已经接受了这枚戒子,真的,”她亮出手中已戴在无名指上的那颗钻戒,钻石的光芒瞬间绽放,那耀眼的光芒,车俊赫看在眼里只觉刺眼。
“婚纱,婚纱……只是,只是我……我还没来得及换上。”
她知道她这样说很难让人相信,但这却是事实,其实就在他求婚那日,她心里就已经接受了她,接受他的求婚,接受那枚戒子,愿意披上婚纱与他携手共度一生。
“够了,”车俊赫脸色煞白的低吼,“我痛恨撒谎的人,从昨天到今日这么长时间,会没有时间换上婚纱?若真决定好接受,就根本不会迟到。”
车俊赫眼神冰冷的审视着她越来越苍白的面容,双手紧握成拳。
“你这时候来,无非只是想把婚纱和戒指归还于我,只是因你自责、内疚,所以你临时带上了那枚戒子,可婚纱却没办法马上穿上。”这些话,是愤怒中的他,对她戴上那枚戒指的合理理解。
田韵诗不知所措的望着他,他怎么会这样想呢,她是真正的想要接受他呀,她试图解释:“不是你说的那样,我是真的……
“没来得及是吧?”他暗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他打断她的话,“现在去,现在立刻给我去换上它。”
在他灼灼的目光下,她再也无力辩白,似乎,所有辩白的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在教堂的更衣室里,她流泪麻木的褪下身上的衣服,将那洁白的婚纱换上,那美丽而清白的婚纱,裹着她娇瘦的身体,一层一层的缩放着。
不敢迟疑,田韵诗打开更衣室的门,一步一步走出去,她的脚步,落在红色的地毯上,沉重的慢慢走出圣洁的教堂。
长长的红地毯上,只有她形单影只的身影。
长长的红地毯那头,迎接她的,是一道道冰冷的目光,穿上婚纱的她美得仿若仙子,可,此时,却无人欣赏。
许蕊妮无比妒恨的看着她,居然都这了这种事候这种地步,车俊赫都还要娶她。
车俊赫幽黑眼底有着幽深的伤痛,穿着白色婚纱的她,让他恍若失神,他忆起了初次见她时,那舞动着的白色精灵,此刻,有柔光在他眼中闪动,但很快就消失无踪。
曾馨月抽泣的问道:“俊赫,事到如今,你还执意要娶她进门吗?”刚刚儿子的冷漠震怒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而此时,她却迷惑了,不知道儿子真正的用意。
“多虑了,现在让她穿上婚纱,只是为了让她给爷爷道歉,仅此而已。”他冰冷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他的话让许蕊妮看到的希冀的光,他说仅此而已,他只是让她穿上婚纱道歉而已。
对于久病的父亲辞逝,车万泽却也是百般悲伤,但听车俊赫这样说,知道此些话并非他的真意,既然逝者已去,他不想让儿子做错什么,于是,提醒着他;“俊赫,无论什么时候,我希望你都能面对自己的真实想法,按自己的真实想法去做,不要凭一时的感情而误了事。”一个小时之前,若是儿子听自己的,跟许蕊妮结婚,那么,至少父亲还能不留遗憾的离开….
“我所说的就是我的真实想法。”
他直起倨傲的身体,一步步向她走去。
他扣上她的手腕,她只觉他的掌心冰凉,她任由他,用力的将她拉到那已铺上白布的床边。
“……跪下……”,他冷声命令。
他扣在她手腕上的手还未放开,说完他就已将她拉下跪在了床边,他自己也和她并排跪在那。
车俊赫轻轻的揭开那白色的被单,老人的脸露了出来,他静静的说道:“……爷爷,她来了,……她叫田韵诗……”
他要完成他对他爷爷的承诺。
田韵诗看向那已经没有了生命的老人,心里竟没有面对死人的恐惧,她对他深深的鞠躬,充满无限歉意的说:“车爷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事情会这样……”
瞬间,泪如雨下。
“现在,你可以走了,我们还要办理爷爷的后事。”
他声音冰冷没有丝毫的温暖和怜悯,也没再多看她一眼,转身留下冰冷僵直的背影。
“俊赫……”,她无力的唤道,她下定了决心,要给他解释,即使是那样难以启齿的原因,她也告诉他,将事情的原委全部都告诉他。
没人回应她,他们都离开了,教堂只剩下了她。
只剩下穿着白纱的她,她的眼睛,已经红肿,她的身体,无力的驻立在那儿,一动不动。
突然, 天空下起了大雨,整个城市迷蒙一片。
田韵诗无力的抱膝坐在那红色的地毯上,任由雨水肆意的浇灌、冲刷,泪水伴随着雨水倾泻。
那日也有过这样的一场雨,她与车俊赫在雨中奔跑着、呼喊着,那样的感觉让她至今回味着,也是从那日起,她爱上这样的下雨天,不打伞,任由雨水冲洗。但那日,雨后出现了一道很炫丽的彩虹,彩虹下有着他深情的眼晴和最唯美的一吻……
往昔与他相处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在她脑中慢慢展开,心如撕裂般疼痛,原来在那些不经意间,她已爱过。
可如今,他看她的眼神却是饱含着如此恨意,他和她再也回不去了吧?
她悲痛的将头伏在膝上,放任的哭着,身上那件白纱早已被雨水浸透,冰冷的伏贴在身上,心痛到麻木,全身只有冰凉的温度。
一把墨黑的大伞为她挡住了倾泻而下的大雨,一双晶亮的黑色皮鞋,出现在她迷蒙的眼底。
她眼中一亮,“俊赫?”,她内心有说不出的感慨和激动,但无力的气息只能发出低低的声音。
她激喜的抬眸望着他,就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眼中却迸发出了浓浓的恨意和怒意。
她的嘴唇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她竟然有些凄然的笑了笑:“你,是专程来看来我笑话的吧,那你现在看到了?满意了?”
“对不起。”他神色凝重的望着她。
“对不起?哼,你不用假惺惺的对我说这句话,这不正是你看想到的结果嘛,你应该很高兴才对,你妹妹所受遭受的痛苦已全部还给了我,我越痛苦你就应该越高兴不是吗?”
雨哗哗的下着,风雨声几乎将她的声音淹没。
他却听得异常清楚,因为他全神贯注的听着,他紧握着伞慢慢蹲下。
“......对不起 ......”许君佑收敛起平日那玩世不恭的表情,满脸真诚的再次说道。
不知为何,当刚才许蕊妮打电话告之他这一切时,他不仅没有报复的*,反而心里有种不能言喻的沉重。
“呵,对不起?这句话我刚才也说过,可有用吗,”她摇了摇了,“没用的,他爷爷已经死了,说再多的对不起,也不能让他重新活过来,我是不被原谅的人,你,也一样。”她没有再看他,或许是因为冷了,田韵诗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她紧紧包着双腿,将头紧紧贴在自己膝盖处。
她的确没有办法原谅他,要不是因为他,要不是因为求证那件事,她就是不会来晚,也不会有这些误会和矛盾产生,更不会让车俊赫怨她恨她,所以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他摧毁了她的幸福,葬送了她的爱情。
“我......会给俊赫解释......”
看着她越来越苍白的面容,他竟心存怜悯,既然这一切是跟他有着莫大的关系,那么就让他来化解吧。
“走开,滚,解释?现在还能解释什么,还能说什么,你最好什么都不说。”心里翻腾的怒意化作一股强大的力气,她猛的一下,把他推坐在积满雨水的地上,雨伞被掷得老远。“我告诉你,我现在最不想看到人就是你,走啊。”她嘲他吼道。
事已至此许君佑也不知再对她说什么好,她说得不错,他能解释什么,告诉车俊赫他没有将她变成自己的女人,她为了澄清此事,才会来晚,才会......,可事已酿成,这一切解释都显得多余。
大雨很快将他淋湿,他英挺的轮廓在雨中,有种朦胧的*,他从地上慢慢站起来,浑身的淌着水。
他伫立在雨中,隔着雨帘望着她,他不敢靠近只得站在远远了说:“好,我走,你也早些回去吧。”
.......
不知下了多久,雨终于停了。
田韵诗一直坐在那,等候着雨停之后的那一道彩虹,湛蓝的天空白云飘动,一切都清新悠远 一切都鲜亮透明,可是却没有了那道彩虹。
阳光钻出云层,照在她指上的那颗钻戒上,钻石璀璨闪耀,折射出的七彩的光芒。如若时间没有延误,或许,现在应该是她最最幸福的时刻…..但是,一切,都是泡影,一切都只是不存在的泡沫….她,无力承载那样的幸福了。
她茫然的走着,穿着婚纱的她走在街上,格外的引人注目,穿流的人群,不时有人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失魂落魄的新娘,不,她还没成为新娘,她只是穿上婚纱,戴上戒子而已,她的脸上,不仅没有精致美丽的妆容,甚至,还残留着哭过之后的泪痕与红肿的双眸。
她站在红绿灯口,想要到街的对面去,兰欣和林睿租的房子就在那边,她想找人说说话。心底压抑堆积的情绪,让她难受。
红灯亮起,车停了下来,其它的行人都沿着斑马线走了过去,待那些行人都已走到了对面,她才想起自己也是要到对面去,她忘记要看红绿灯的提示,径直的向那头走,刚走到中间的时候,绿灯亮了起来,过往的车辆从她身边呼啸而过,溅起她一身的淤泥,那洁白的婚纱上溅满了黑色的污点。
就快要上街梯台阶的时候,一辆黑色的摩托从她身边越过,婚纱的长长的尾拖,被卷进了车轮,迫使摩托车停了下来,摩托车上那人立刻跳下着,摘下头盔,狠狠责备道:“喂,你这人是怎么走路的,穿着婚纱在大街上窜什么?”
“对不起。”她轻侧着头,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人惊异的看着她,愣了几秒终于喊了出来:“田韵诗......是你!”
田韵诗回过头,看到了他那张充满朝气阳光的俊颜,他耳垂上的耳钉正闪闪发光。
她换下了那套婚纱,和卓翼在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里坐下。
“田韵诗,发生什么事了吗,你怎么一个人穿着婚纱在大街上走?”卓翼有些好奇的问道。
她似乎没有听见他的问话,她木偶般的坐着,眼睛呆滞空荡,仿佛被抽空了灵魂,
见她没有回答,卓翼也没有介怀,他轻笑为她的杯里加了两块方糖,然后又给自己杯里加了两块。
“说出来吧,有什么事情憋屈的在心里,会很难受的,虽然我不是你最想倾诉的对象,但我一定是最好的听众。”
他的话让田韵诗有了些反应,她眼眸微微动了动。她不曾忘记,卓翼,这个阳光般的男子,这个喜欢着姐姐的人,在荆溪岛上要不是他的那番话语,他对亲人的那种宽容和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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