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上)一寸缠绵 (第3/3页)
写字,“在原始部落里,我被烧伤了,嗓子被浓烟呛了,还有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bp;&bp;&bp;&bp;听他说自己被烧伤了,叶初夏惊慌地看着他,他的脸都伤成这样了,那他的身体呢,是不是就体无完肤了她着急地想要去掀他的衣服,却被他制止,摇头叫她不要看。
&bp;&bp;&bp;&bp;叶初夏的眼泪疯狂的飙了出来,她抱住他,哽咽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们怎么能烧死你”她抱着他痛哭失声,这一切都怪她,她不该让他去那么危险且没有人性的地方。
&bp;&bp;&bp;&bp;容君烈回拥着她,想告诉她一切都过去了,张了张嘴,却又吐不出半个字,只觉得挫败。仿佛感应到父母的悲伤,小家伙在肚子里不甘寂寞,抬脚就猛踹,比当时的小鱼儿更有力。
&bp;&bp;&bp;&bp;容君烈抱着她,自然也感觉到那股力道,他松开她,叶初夏以为他又想逃,急忙抱紧他,他却摇头,表示自己不会走,他蹲下来,将头靠在她肚子上,感觉到小家伙有力的劲道,终于觉得自己真实的活过来了,他最爱的人就在怀里,他舍不得丢下他们。
&bp;&bp;&bp;&bp;叶初夏心里悲喜交加,又手抱住他的头,又哭又笑,“你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胎动的吗”见他抬头疑惑地望着自己,叶初夏柔声道:“那天在电梯里遇到你之后,回了办公室没多久,她就开始胎动了,我想她一定是感应到你的存在,所以在告诉我。君烈,不要离开我们,我什么也不在乎,我只在乎你。”
&bp;&bp;&bp;&bp;容君烈站起身来,狠狠地吻住了她,这世上,唯有她不在乎他的容貌与声音是不是毁了,他之前怎么还会怀疑她对自己的爱
&bp;&bp;&bp;&bp;舌尖在她唇齿之间辗转探刺,身后经过的车辆有的戏谑地按着喇叭,他也不在乎,只想好好的吻吻她,用心品尝她的滋味。
&bp;&bp;&bp;&bp;叶初夏也用力回吻他,将他抱得紧紧的,生怕下一刻,他就会消失不见,生怕下一刻,就会发现,自己不过是做了场黄粱美梦。
&bp;&bp;&bp;&bp;两人尽情的亲吻,却没看见对街一辆红得妖娆的跑车停在那里,车里的女人脸色阴沉地看着他们,恨不得开车碾过来,让他们亡命于车下。
&bp;&bp;&bp;&bp;而最终,她只是猛按了一声喇叭,开车离去。
&bp;&bp;&bp;&bp;容君烈好不容易松开她,她的唇已经红肿起来,娇艳得就像盛开的郁金香。叶初夏见他死盯着自己的唇瓣,不由得觉得很热,口干舌燥的,她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唇,容君烈低吼一声,顾不得浑身疼痛,将她打横抱起来绕到副驾驶座,拉开车门将她放进去。
&bp;&bp;&bp;&bp;他火热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坐在他身边,叶初夏只觉得安心。目光一直不肯离开他,生怕自己目光一错,眼前的就再也不是他。
&bp;&bp;&bp;&bp;容君烈趁着开车的间隙,转头看着她,视线灼热,如果他能发出声音,此刻一定会调戏她,“你再看着我,再看着我,我就把你吃掉。”
&bp;&bp;&bp;&bp;叶初夏抬手握住他的手,轻轻依偎进他的怀里,再转过一条街,就到了容君烈暂住的地方,而这里,却是他们一直住的小区,容君烈买的楼层,在阳台上恰好能看到对面他们的家。
&bp;&bp;&bp;&bp;叶初夏惊诧不已,来到阳台,那里有一台望远镜,能将家里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她回过头去,讶然道:“你平常就是这样打发时光的”
&bp;&bp;&bp;&bp;容君烈点点头,他不敢靠近他们,怕吓着他们,只能在这里偷看他们,以寄相思。然而越是能看见,却不能将她拥进怀里,他越是憎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懦弱,为什么不敢去尝试一下
&bp;&bp;&bp;&bp;叶初夏心头大恸,翩然奔进他怀里,低声骂道:“你这个傻瓜,你这个傻瓜,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祸福与共,生死相同,你就对我这么没信心”
&bp;&bp;&bp;&bp;容君烈将她拥进怀里,这些日子,他看着她为自己黯然神伤,看着她为自己日益憔悴,可是他从来没想过要走进她的生命里,把那唯一的希望带给她。因为自己伤得太重,不知道将来是否能够复原,是否还能够成为她的倚靠。
&bp;&bp;&bp;&bp;而现在,他不纠结了,因为她的爱,会将他所有的伤都治愈。
&bp;&bp;&bp;&bp;他低头亲吻她,很仔细,一寸一寸地都不放过,所有的犹疑都消失了,此刻只剩下一颗爱她爱得满满当当的心。他的手急切地握住她的胸,记忆深处的软腻触感强烈的翻涌上来,贴合着此刻手下的温香,刺激着他全身的热血都沸腾。唇间含着的香舌缓缓挑逗,温柔的刺进他嘴里,在他牙龈上柔中带硬的轻刷,容君烈只觉得脑中炸开白色的光亮,世间万物都瞬间消失,只剩他和身下压着的柔软娇弱的她。
&bp;&bp;&bp;&bp;衣服在激烈的撕扯中被褪去,容君烈结实有力的手臂穿过她腋下,轻松的拎起她往床上甩去。
&bp;&bp;&bp;&bp;叶初夏被扔进松软的床垫弹了几下,“咯咯”娇笑,光着身子卷着洁白的床单乱滚。容君烈扑上去把她压在身下,她伸着小胳膊小腿水蛇样的缠上来,急切地回应着他的激烈,小小的舌头在他身上细巧的舔来舔去。容君烈闭着眼仰头难耐的粗喘一声,揉弄她时下手更重,她渐渐没了力气,老实的软在他身下依依呀呀的呻吟。
&bp;&bp;&bp;&bp;叶初夏在他强大的攻势里化成最柔的泥,瘫软在他身下,予取予求。他勇猛的可怕,她承受到无力,却还是软媚的哼,任他一次次的把她推上无助的空白地带。
&bp;&bp;&bp;&bp;后半夜,容君烈越战越勇。几次浑身彻底发软之后,叶初夏眼冒金星,大腿内侧微微抽搐,她开始惊慌,抱着他汗涔涔的背用力的挠,在他耳边无力的媚声求饶。他兴起,起伏的更加剧烈,撞的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喘,连话也说不出来。
&bp;&bp;&bp;&bp;像像是巨大细密的杵,从下而上狠狠的一下下、一下下叶初夏被捣的魂飞魄散,十指揪紧了床单,传递体内不断累积的绞紧感。她小腿无力的瞪着,蛮腰频频曲起,被他粗暴的按下。
&bp;&bp;&bp;&bp;实在受不了了,她试图反抗,扭着身体往上缩,他便把她翻过来,折成不能抗拒的低顺姿势,用比刚才更大的力折磨她。
&bp;&bp;&bp;&bp;最后时她完全失去战斗力,彻底软成一滩水,哼哼唧唧的随他摆弄。容君烈极有兴致的逗弄她,直到她又羞又累又痛的哭出来,声音低下去低下去,连求饶都不能。他亲亲她泛红的眉眼,速度缓了下来。
&bp;&bp;&bp;&bp;好不容易平息下来,她浑身的精力已经被他榨干,可是她却舍不得睡。生怕这一睡着,他就会从她的梦里消失。容君烈躺了一会儿,呼吸已经渐渐平稳下来,看着她像章鱼一样抱着自己的臂,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让他心口钝钝的疼。
&bp;&bp;&bp;&bp;刚才的剧烈动作,让他身上那些没有好的伤疤又迸裂开来,很疼很疼,却比不上心里的疼。他拍拍她的脸,准备下床去端盆水来给她清洗一下,她却不让,手脚都缠上来,一不留神碰到他的伤口,他痛得呲牙裂嘴,却死死忍住不呻吟出声。
&bp;&bp;&bp;&bp;最后忍得一头冷汗,还是教她察觉到。她惊慌失措地爬起来,想按床头灯帮他检查,他却不让。叶初夏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执意按开灯,他却立即拿被子裹住自己,也不顾痛得直吸气。
&bp;&bp;&bp;&bp;叶初夏拽着被子一角,柔声道:“君烈,你让我看看,我们是夫妻,我最丑陋的样子都让你瞧见过,你都没有嫌弃我,我不会嫌弃你的。”
&bp;&bp;&bp;&bp;容君烈不肯,执着的保留自己最后一丝自尊,叶初夏左劝右劝,都劝不好他,一时气得咬牙切齿,她索性丢开手里的被子,往厨房冲去。容君烈看着她绝决的背影,心头大感不妙,连忙追出去,就看到令他惊心动魄的一幕。
&bp;&bp;&bp;&bp;只见叶初夏拿着刀往自己身上划去,他吓得魂飞魄,赶过去架住她的手,将刀从她手里夺走,怒道:“你疯了”他的嗓音还是低哑着,但是却已经能发出声音来。
&bp;&bp;&bp;&bp;叶初夏又惊又喜地看着他,高兴得几乎都忘了形,“你说话了,你说话了。”虽然声音低嘎难听,但是落在她耳里,却是这世上最美妙的声音。
&bp;&bp;&bp;&bp;容君烈一怔,自己刚才真的说话了他在巴西治疗时,曾试着大声说话,却因为声带受损,他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那时候他感觉很挫败,如果连说话都不能,他又如何成为她无所不能的容君烈
&bp;&bp;&bp;&bp;可是这一刻,在他盛怒时,他却说出来了,那三个字说出口,他的声音似乎全都回来了,一句比一句说得清楚,“你这个小傻瓜,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bp;&bp;&bp;&bp;月色下,叶初夏看见他身上布满斑斑红痕,那是烧伤之后伤口结痂,然后长出来的新肉,粉粉嫩嫩的,明明那么狰狞,可是在她眼里,却美得像一副画。
&bp;&bp;&bp;&bp;“君烈,你的身体明明那样美,为什么不让我看见”这些都是因为安她的心所受的罪,她怎么会嫌弃她心疼还来不及
&bp;&bp;&bp;&bp;容君烈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着急,竟然什么也没穿就冲出来拦她,看她目光痴迷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他抬手遮住她的眼睛,“不要看,很丑。”
&bp;&bp;&bp;&bp;“不丑,在我眼里,一点也不丑。”仿佛要印证自己的话一般,她倾身过去,沿着他身上的每一道疤痕,一寸寸地吻下去,温柔而细致,足以将他心里的顾忌全都驱走。
&bp;&bp;&bp;&bp;容君烈闷哼一声,身体里熟悉的又开始翻涌,可是他没有动,只是傻傻地站在那里,任她一寸寸吻过自己的肌肤,将他心里的创伤一点一点的消弭。
&bp;&bp;&bp;&bp;他低头看着这个蹲在他腿间,柔柔亲吻自己的可人儿,她的姿势,简直可以说是膜拜,他浑身都热血沸腾起来,眼泪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他一把拉起她,淡淡的吟,“够了,够了”
&bp;&bp;&bp;&bp;那晚他们抵死缠绵,容君烈要了她一次又一次,从最开始的狂猛到最后的温存,细致的研磨,将他们分开这些天的相思,全都寄托在的海洋中。
&bp;&bp;&bp;&bp;叶初夏不知道自己是多少次攀上了的巅峰,最后脑海里白光大盛,她尖叫着昏死过去。容君烈在她体内用力着,最后尽情释放自己,然后拥着她疲倦地睡去。
&bp;&bp;&bp;&bp;两人一直睡到天光大作,日上三竿。情人的夜总是这样漫长而短暂,叶初夏从昏睡中醒过来,下意识地往前翻了一下,手掌落了空,触手冰凉,她一下了惊醒过来。
&bp;&bp;&bp;&bp;愣愣地看着房间里陌生的摆设,昨天的一切如潮水般涌来,她急忙捡起一件男式衬衣套上,匆匆奔出卧室。“君烈,君烈”
&bp;&bp;&bp;&bp;她大声叫着,一间房一间房的找,可是并没有找到他,她急得快哭了,冲到门口时,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她忽然就停了下来,目光热切地盯着房门,门被人自外推开,那张熟悉的脸映入眼睑,叶初夏再也顾不得其他,赤着脚冲过去埋进他怀里,颤抖着声线道:“我以为你走了,我以为你又丢下我不管了。”
&bp;&bp;&bp;&bp;容君烈心里一阵疼痛,自己承诺过给她幸福,可是为什么又让她不停地担惊受怕他将手里的购物袋放下,将她拥进怀里,“我说过,我不会再丢下你,就一定不会食言,乖乖,不怕了哦。”
&bp;&bp;&bp;&bp;他放柔了声音,那破锣般的嗓音已经不那么难听了。叶初夏仍旧赖在他怀里不肯松开,容君烈叹息一声,静谧地拥着她。
&bp;&bp;&bp;&bp;他懂这种失而复得却又怕再次失去的不安,所以刚才他挣扎了许久,才从床上起来,心里想着昨晚折腾了她一晚,会饿坏她跟小宝宝,所以下楼去超市里买米买菜。
&bp;&bp;&bp;&bp;短短的十分钟,他却觉得像是分离了一辈子那么久,只想回到房里来将她守着。刚才开门,见她飞奔进自己怀里,他心头最后那点涩意都蒸发掉了,她是那么的在乎他,他又如何能够抛下她
&bp;&bp;&bp;&bp;“我以为你又走了,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她语无伦次,眼眶红红的,让他一阵心疼,他偏头亲了亲她的唇,坚定不移地告诉她,“不会了,我不会再离开你。”
&bp;&bp;&bp;&bp;做饭的时候,她就那样赖在自己身边,一步都不肯离去。容君烈看着这样耍赖的她,只觉得无奈,怎么赶她回去休息,她都不肯。
&bp;&bp;&bp;&bp;她就像一只树袋熊,一直粘在他左右,在他回头时,会漾起大大的笑脸,明媚如初。可是她眼底,分明还残留着恐惧。她是在怕吧,怕他会离开,所以即使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她仍旧不肯去睡觉。
&bp;&bp;&bp;&bp;也许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不肯离开自己身边半步。
&bp;&bp;&bp;&bp;而这个事实,在吃完饭后没多久就证实了,他去厕所,她也跟进去,见他脱裤子时,她才红着脸冲出去,捂着脸怪叫,“你要上厕所,你怎么不早说”
&bp;&bp;&bp;&bp;容君烈恶作剧得逞,在厕所里哈哈大笑,然后打趣她,“我不介意你进来看我怎么上厕所的。”
&bp;&bp;&bp;&bp;然后外面再也没吱声了。
&bp;&bp;&bp;&bp;她困得厉害,却仍旧拼命睁着眼睛,坐在沙发里,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偶尔打个盹,也是一下子就惊醒过来,只要眼前没有看到他,她就会大声叫他的名字,看见他从厨房里出来,她才略微安心,强撑着精神看电视,不一会儿又打起盹来。
&bp;&bp;&bp;&bp;容君烈洗完碗,她就叫了五六次,可见她心里有多不安。走到她身边,将她打横抱起往卧室里走,她下意识往他怀里钻,容君烈觉得自己的心在这一刻柔软得一蹋糊涂。
&bp;&bp;&bp;&bp;将她放在床上,她向旁边滚了滚,等他爬上床,她又自动自发地滚进他怀里,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生怕他会离开似的。他叹息一声,揉了揉她的发,“安心的睡吧,我会一直陪着你。”
&bp;&bp;&bp;&bp;她咕哝一声,不肯睡,眼皮直打架,仍睁着迷迷糊糊地眼睛看着他,像是要望进他心里去似的,娇娇软软的说:“你答应我,我没醒之前,半步都不能离开我。”
&bp;&bp;&bp;&bp;他心里柔软,眼眶微微的眨红,他又如何不懂她的恐惧呢“好,我答应你。”
&bp;&bp;&bp;&bp;她终于安心的沉沉睡去,容君烈拿起她的手机开机,想了想,拔了电话给景辰熙,景辰熙打了一晚的电话都关机,这会儿叶初夏主动打电话过去,他气急败坏的道:“叶初夏,你越来越行了啊,总是玩失踪,你不知道家里有人会着急么”
&bp;&bp;&bp;&bp;容君烈安安静静地听着,等他训完,他清了清嗓子,“景辰熙,我是容君烈。”
&bp;&bp;&bp;&bp;那头的人顿时石化,过了许久,才传来他恶毒的声音,“你没死啊我以为你早就死在那荒郊野外了。”
&bp;&bp;&bp;&bp;容君烈皱了皱眉头,垂眼看了一眼在睡梦中都不安生的小女人,伸手轻抚了抚她蹙起的眉头,“我没死很让你意外么”
&bp;&bp;&bp;&bp;景辰熙简直咬牙切齿,就在他有那么一点点希望能陪着叶初夏天长地久时,这个男人却又出现了,他如何不恨只是想到那个小女人,他心里的恨又一点一点化开来,她最希望的不就是他归来么
&bp;&bp;&bp;&bp;只要她开心,他也就开心了吧。
&bp;&bp;&bp;&bp;“一点也不意外,既然小叶子的手机在你手里,那么说明你们已经在一起了,我知道了,你好好照顾她,怀孕的女人脾气很暴躁,你当心。”幸灾乐祸地说完,他爽快的挂了电话。
&bp;&bp;&bp;&bp;然而心却不似动作那么爽快,外面明明阳光明媚,他却觉得心里一阵窒闷,是该谈一场恋爱了。
&bp;&bp;&bp;&bp;容君烈听着电话里的忙音,会心一笑,将手机搁回床头柜上,他弯腰在她唇上亲了亲,然后滑进被子里,拥着她补眠。
&bp;&bp;&bp;&bp;这一觉,两人一直睡到日落黄昏,当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时,叶初夏睁开了眼睛,偏头看着距离自己不到一寸的俊脸时,她呼吸都停顿住了。
&bp;&bp;&bp;&bp;伸出手指描摩他的五官,在他薄唇上流连忘返,这一刻,她才真正觉得他回来了,再也不会离开她了。
&bp;&bp;&bp;&bp;其实容君烈早在她醒来之前就已经醒来了,见她的手指一直在唇上游走,他忍无可忍,最后张嘴她的唇,的。叶初夏惊叫一声,猛得抽回手,爬坐起来,脸羞得通红。
&bp;&bp;&bp;&bp;容君烈笑呵呵地看着她,以左臂撑起上身,打趣道:“怎么,害羞了”
&bp;&bp;&bp;&bp;叶初夏的脸红得像苹果,偷偷看他被他撞见,心里的尴尬可想而知,她抿着嘴不说话,他叹了一声,也跟着坐起来,将她拥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小傻子,我是你老公,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不用害羞。”
&bp;&bp;&bp;&bp;叶初夏脸上直冒热气,她羞涩地埋下头,却听他调笑,“我还记得昨晚有人将我全身都亲遍了哦。”
&bp;&bp;&bp;&bp;叶初夏大窘,一个拐子递过去,容君烈闷哼一声,脸上的笑意更深,他偏头她努起的嘴,直到两人呼吸都乱了,才松开。
&bp;&bp;&bp;&bp;昨晚那样的剧烈运动,他怕会伤到她肚子里的孩子,一直不敢放开手脚去折磨她,而现在,他身体又热了,却拼命克制自己,他提醒自己,她是孕妇。
&bp;&bp;&bp;&bp;默念了几遍,身体的灼热才缓缓清减,叶初夏靠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游走,眼底迷蒙起来,“君烈,告诉我,在巴西你到底出了什么事”
&bp;&bp;&bp;&bp;容君烈心头震动了一下,知道她迟早都会问起这事,他也想好了说词,轻描淡写道:“那个种族以为我是外来入侵者,所以当晚就打算就地正法,当火势烧起来的时候,天上却下起了雨来,也许是我命不该绝吧。”
&bp;&bp;&bp;&bp;他再怎么轻描淡写,都无法将当时凶险的情况减弱半分,叶初夏想起那个噩梦,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那一刻,你一定很绝望吧,君烈,对不起,在那个时候,我竟然没有陪在你身边。”
&bp;&bp;&bp;&bp;“不,我不绝望,我庆幸的是,我在我们的爱最浓烈的时候死去,那么我们不会面临背叛与出轨,你也会将我记在你心里一辈子,永不会忘。只是遗憾,遗憾不能跟你回到挚爱岛上,逍遥一生。”容君烈淡淡的道。
&bp;&bp;&bp;&bp;叶初夏被他的回答气得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你出事那天,我做了噩梦,我一直安慰自己,那是假的,那是因为我担心你,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没想到竟是真的,对不起,对不起。”
&bp;&bp;&bp;&bp;容君烈的手轻轻点上她的唇,“不要再跟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为了你,我甘之如饴。更何况,我现在不是活着回来了么”
&bp;&bp;&bp;&bp;叶初夏心里的愧疚全都化作一吻,消融在彼此的深吻中。过了许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松开彼此。容君烈重新调整了一个姿势,开始细说那段离奇的遭遇。
&bp;&bp;&bp;&bp;听他说他被蓝色人种抓住,并且架上火堆,大火燃烧起来时,她的心一阵揪紧,又听他说后来下起了大雨,将大火烧灭,那些蓝色人种尊称他为天神,她的心才稍微放宽。
&bp;&bp;&bp;&bp;而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自己当时受了多重的伤,叶初夏怎么会不明白呢,昨晚她亲吻了他全身,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痕,虽不至于体无完肤,却也足以看见当时的情形有多惨烈。
&bp;&bp;&bp;&bp;她再一次拥进了他,将自己的心疼借这着拥抱传递给他,“都过去了,不要内疚,也不要心疼,好吗”
&bp;&bp;&bp;&bp;她用力点头,可是心里却疼得似要炸开来,如果早知道他去了会受这么多磨难,她拼死也要阻止他,“你出事之后,我去了巴西,我找到那个探险队,他们当时拎回了你的包,我当时绝望得就想追随你而去,幸好,幸好我坚信你一定会回来。”
&bp;&bp;&bp;&bp;容君烈想起昨天她对叶明磊说的话,她说如果他不回来,那么她就等到死,等到去地狱里见他。原来她早已经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会等他回来。“幸好,幸好”
&bp;&bp;&bp;&bp;否则他归来,她却已死去,那该是这世上多么悲凉的事。
&bp;&bp;&bp;&bp;“你知道吗,我在原始部落里遇到一个人,她解了小鱼儿蓝发之秘。”容君烈感叹之后,又想起一事来,他轻轻说,眼底的光芒却分外明亮,原来他与叶初夏并非什么亲表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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