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上)一寸缠绵 (第2/3页)
声,“就是朋友的喜欢。”说完又觉得自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脸上一热,她站起来,拎起自己的包,打算告辞,“叶姐姐,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先走了。”
&bp;&bp;&bp;&bp;“不着急,吃了水果再走。”叶初夏将小鱼儿移到一边,起来挽留。
&bp;&bp;&bp;&bp;沈清绾的心思被她识破,一刻也不想待下去,她走到门边,正巧景辰熙洗碗出来,见她要走,便说:“这么快就要走了么”
&bp;&bp;&bp;&bp;沈清绾听他的意思,似乎想挽留自己,刚喜逐颜开,景辰熙又说:“那我送你。”她的心顿时像坐了云霄飞车一般,大起大落,心里闷得生疼。
&bp;&bp;&bp;&bp;景辰熙拿了车钥匙出来,见叶初夏还在留沈清绾,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的心思,可是他一点都不感激,“走吧。”
&bp;&bp;&bp;&bp;叶初夏只好将沈清绾送到门边,叫她常来玩,沈清绾腼腆地点了点头,又瞅了景辰熙一眼,见他面无表情,她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向叶初夏挥了挥手,她往外走去。
&bp;&bp;&bp;&bp;直到看到两人进了电梯,叶初夏才关上门,今晚的打击实在太大了,原来叶明磊一刻都没有放弃过对自己的感情,刚才他眼里的疯狂触目惊心,她知道,她再也无法忽视他的感情。
&bp;&bp;&bp;&bp;景辰熙开车送沈清绾回去,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自那以后,沈清绾再也没有踏进叶初夏的家门半步。景辰熙回来的时候,叶初夏还在客厅里看电视,看见他进家门,她向他招了招手,“辰熙,过来。”
&bp;&bp;&bp;&bp;景辰熙本来不打算过去,想了想,还是过去挨着她坐下,叶初夏一脸八卦,“那个小女孩不错,你们要不要试着交往一下”
&bp;&bp;&bp;&bp;“她不是我的菜。”景辰熙一口就回绝了,叶初夏还想说什么,他却站起来,抛下一句“我累了”就往屋里走去。
&bp;&bp;&bp;&bp;叶初夏连忙追过去,“你也老大不小了,爸妈还等着抱孙子呢,前些天妈妈还在问你有没有交往的人,让你领回去看看,我看清绾很好,要不带回去看看我相信爸妈会很高兴的。”
&bp;&bp;&bp;&bp;“你烦不烦”被自己喜欢的人一个劲的往外推,谁心里都不好受,更何况她今晚没经过他的同意就去参加那个什么变态的化妆舞会,让他好一通乱找,他就气上加气。
&bp;&bp;&bp;&bp;叶初夏见他真生气了,也不敢再招惹他,见他要甩上门,她连忙去挡,结果他太过用力,她没有挡住,手臂被狠狠的夹了一下,顿时痛得她倒抽一口气。
&bp;&bp;&bp;&bp;景辰熙听到她吃痛的声音,连忙回过身来,见她捂住手臂,脸色疼得发白,连冷汗都冒出来了,急忙冲过来,“怎么了痛不痛”
&bp;&bp;&bp;&bp;叶初夏的手臂立即就肿了起来,景辰熙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她疼得直呻吟,“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发脾气。”
&bp;&bp;&bp;&bp;叶初夏见他很愧疚,也不好责备他,强忍着钻心似的痛,让他去拿药膏,结果他正要往上涂,她又想起自己怀了孩子,不能随便擦药,便让景辰熙去拿跌打酒。
&bp;&bp;&bp;&bp;那是一个老中医配制的,不含半点对胎儿有影响的药物。景辰熙先给她热敷了,然后再将药酒涂在红肿处,轻轻的揉,最开始她还痛得直抽气,慢慢的就没那么痛了,只觉得手臂酸酸软软的胀得厉害。
&bp;&bp;&bp;&bp;擦完了药酒,景辰熙坐在她旁边,“小叶子,以后不要再给我介绍女朋友了。”
&bp;&bp;&bp;&bp;“为什么”
&bp;&bp;&bp;&bp;“没有为什么。”
&bp;&bp;&bp;&bp;“没有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给你介绍女朋友你一个人多孤单啊。”叶初夏对这个问题很执着,她总觉得景辰熙这么好的男子,该有一个女孩死心踏地的爱他。
&bp;&bp;&bp;&bp;“你玩绕口令呢,我说不用就不用。”他的态度强硬起来,可是落在叶初夏眼里,却像是一个发脾气的小孩子。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突然想起一个可能性,“莫非是你不爱红颜爱蓝颜”
&bp;&bp;&bp;&bp;“”都什么不纯洁的思想
&bp;&bp;&bp;&bp;叶初夏说起这个,就想起容岩,他说那段往事的时候,眉眼间的忧伤与愧疚,是真的爱上了叶臻吧。所以这些年来,他以不敢连累自己家人的借口不回去,实际上是要在这里守着他们共同的天空。
&bp;&bp;&bp;&bp;“辰熙,不要步上顾叔的后尘,现在社会风气虽然开放,但是男人跟男人相爱,还是会遭受到世俗的偏见,我不希望我最爱的弟弟面对那些人的目光。”叶初夏语重心长的说。
&bp;&bp;&bp;&bp;景辰熙顿时哭笑不得,他坚定地看着她,“我有爱的人了,只是那个人我不能爱,小叶子,不要操心我的事,我自己有分寸。”
&bp;&bp;&bp;&bp;听他说不能爱,叶初夏越发往玻璃方面想,颇为遗憾的说:“你怎么就不喜欢女人呢,女人多好,你瞧清绾,热情得就像一朵奔放的玫瑰,试着跟她交往看看,也许你会知道”
&bp;&bp;&bp;&bp;“小叶子。”景辰熙都要败在她迟钝的脑子下了,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她跟容君烈相处了三年,要到分开后才发现自己爱他爱得要死了。
&bp;&bp;&bp;&bp;“我喜欢的人是女人,o我不能爱,是因为她已经是有夫之妇,马上要给别人生第二个孩子了。”他说完,不再留下听她说些刺激他的话,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来。
&bp;&bp;&bp;&bp;叶初夏愣愣地看着景辰熙的背影,她如何感觉不到景辰熙对自己的感情,只是,唉,孽缘啊孽缘。她怎么就尽招些有血缘关系的人呢
&bp;&bp;&bp;&bp;“哎,辰熙,君烈的事情有消息没有”
&bp;&bp;&bp;&bp;“没有,绑匪没打电话来,也没有将人送回去。”景辰熙淡淡道。
&bp;&bp;&bp;&bp;“那怎么办总不能让她一直被绑架吧,君烈要是回来,我该怎么向他交待”自从知道那样的血海深仇只是误会之后,叶初夏就很同情白有凤。她为了容岩的死,恨了景家一辈子,如果此时此刻让她知道,容岩是因为对一个男人心怀愧疚,才不敢回去的,她只怕是要疯掉的。
&bp;&bp;&bp;&bp;“白有凤跟权叔曾是同盟,他们想要的就是钥匙,只要钥匙拿不到手上,他们绝不敢撕票。我已经派人去找了,相信我,我一定能够将她平安救出来。”这是第一次,救一个人耗了几天都没有头绪。对方将人藏得很好,轻易不露出蛛丝马迹,现在他们只能等,等对方再打电话来。
&bp;&bp;&bp;&bp;说完,他已经关上门,叶初夏差点又被碰歪了鼻子,恨恨地踢了门一脚,骂道:“景辰熙,你这个别扭的小孩。”
&bp;&bp;&bp;&bp;回到房里,她却怎么也睡不着,担心白有凤出事,担心倘若容君烈回来,若是知道她将搞丢了怪责自己。想到这里,她又想起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他身上的气味太熟悉了,就连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都那么熟悉,他不可能是叶明磊。
&bp;&bp;&bp;&bp;之后她冲出来,被叶明磊强吻,当时她的感觉只是恶心。两个吻之间的差异,已经说明前后两个人不是同一个人。如果先前那人真的是容君烈,他为什么不肯让自己摘下面具,是因为烧伤的严重么
&bp;&bp;&bp;&bp;如果真的是因为这个问题,叶初夏觉得自己一定会疯掉的,他们经历了那么多事,祸福与共,生死相同,难道他就是这样看待这八个字的
&bp;&bp;&bp;&bp;叶初夏越想越气,拿着手机摩挲,手机上是她翻拍下来的两人并肩照的结婚照,幸福那么近,为什么又那么远
&bp;&bp;&bp;&bp;兀自叹了一声,她肚子轻微的动了一下,然后接着又动了,叶初夏低头去看,就见自己的肚子被孩子撑得东鼓一块西鼓一块,她惊喜交加。
&bp;&bp;&bp;&bp;“哎,动了动了,你又动了,是不是叫妈咪不要怪爸爸,他很快就会回来”
&bp;&bp;&bp;&bp;像是回应她的话一般,孩子又踹了她一脚,她高兴极了,自言自语道:“嗯,妈咪知道的,爸爸舍不得我们,他一定会回来,现在在暂且让他闹别扭,等他想通了想明白了,自然就会回来。”
&bp;&bp;&bp;&bp;然而接下来好些天,叶初夏都没有见到一个戴银色面具的男人,她心里空落落的,白有凤也一点消息都没有,就像是从这个地球上消失了一般,倒是容岩常常去学校看小鱼儿。
&bp;&bp;&bp;&bp;小鱼儿见过他两面,倒是将他认熟了,愿意跟他出去玩,爷孙俩的感情很快建立起来。叶初夏感到很欣慰,虽然这个男人以自己的方式自私的保护着他的家人,令她与容君烈在仇恨的深渊里挣扎痛苦了这么久,可是她无法责怪他。
&bp;&bp;&bp;&bp;这世上,许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
&bp;&bp;&bp;&bp;景辰熙很挫败,他拥有捷豹之称,当年救木伊都没有这么耗费时间。琛哥再次要见他时,他二话不说就去了,并且将钥匙也带去了。
&bp;&bp;&bp;&bp;琛哥在名豪酒店里包下了一整层楼,上面只有一间总统套房,舒适优雅。景辰熙去的时候,他的手下告诉他,他正在房里做运动。所谓的运动,大家都心照不宣。他在客厅里静静地等他办好事出来。
&bp;&bp;&bp;&bp;结果卧室里一声大过一声的暧昧声音让他脸红耳赤,他到底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听到这声音,只觉得尴尬极了,不耐地在房里走来走去。
&bp;&bp;&bp;&bp;过了大半个小时,在又一次尖叫声之后,琛哥终于肯出来了,他下身围着一条浴巾,身上遍布红痕,让景辰熙不自在地撇过视线。
&bp;&bp;&bp;&bp;琛哥见他红了耳根,打趣道:“景少,你不会这么纯情吧”他3p、4p都玩过了,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好意思。
&bp;&bp;&bp;&bp;景辰熙不自在极了,又怕被琛哥看扁,硬着头皮看着他,“你这算什么,我玻璃都玩过。”
&bp;&bp;&bp;&bp;事实上,逞强的人都没有好果子吃,琛哥一听,眼神变得幽深,又见景辰熙细皮嫩肉的,他心里就升起了一个邪恶的念头,从对面沙发上起身,坐到景辰熙身边,大手罩上他白皙的手背上,肌肤滑腻,他的心顿时荡漾起来。
&bp;&bp;&bp;&bp;“没想到你好这一口,不如我们俩玩玩,你喜欢攻还是受”
&bp;&bp;&bp;&bp;景辰熙炸毛了,他是昨晚被叶初夏刺激了,才会口不择言,他一下子跳开好远,防备地盯着琛哥,骂道:“下流,无耻。”
&bp;&bp;&bp;&bp;琛哥好整以暇地盯着他,看他脸憋得通红,只觉得可爱。“要不我们去床上做更无耻更下流的事”
&bp;&bp;&bp;&bp;景辰熙气愤地瞪着他,自己就不该一时口快,此刻是卡在那里,上不得下不去的,难受死了,他义正词严道:“琛哥,你再胡说一句,我就把钥匙交给别人。”
&bp;&bp;&bp;&bp;琛哥的恶趣味到此刻终止,他立即正襟危坐,“你找到钥匙了”
&bp;&bp;&bp;&bp;“对,不过你要帮我找个人,我才能将钥匙交给你。”
&bp;&bp;&bp;&bp;“谁”
&bp;&bp;&bp;&bp;“容君烈。”
&bp;&bp;&bp;&bp;“没问题,三天之后,请敬候佳音。”琛哥在正事上面很爽快,答应了景辰熙就立即着手让人去找。景辰熙想了想,“还有一事,你的手下权叔绑架了我姐的婆婆,我查不到他们将她绑在哪里,我希望你能将她完好无缺地送回来。”
&bp;&bp;&bp;&bp;琛哥微笑着望着他,“一把钥匙换一个人,我只帮你找一个人,如果还想我救别人,那就拿你的一夜来换。”
&bp;&bp;&bp;&bp;景辰熙倍觉受辱,愤恨的目光几乎都要将琛哥凌迟。琛哥起初还挂着悠然自得的笑容,到最后却是怎么也撑不住了,他一咬牙,笑得很恶毒,“怎么,当真是看上我了”
&bp;&bp;&bp;&bp;景辰熙恨不得冲过去跟他大干一架,但对比了两人的身形,与现在所处的地方,他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冷哼一声,转身走人。
&bp;&bp;&bp;&bp;“三天之后,若不能将容君烈的行踪查出来,就请把白有凤送到我面前。”
&bp;&bp;&bp;&bp;琛哥看着他扬长而去,嘴边掠过一抹玩味似的笑意,景辰熙,你有没有发现,你的心已经有了牵挂,所以你再也做不回从前的捷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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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这几天,叶初夏坐立难安,原因是叶明磊天天早晚都会送一束火红的郁金香来,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自己喜欢火红的郁金香。
&bp;&bp;&bp;&bp;起初,她丢花丢得手疼,最后索性让秘书拦截了一切花束。也许是花束效果太差了,叶明磊又开始想尽办法给自己打电话,要不然发短信,都是一些暧昧的短信。
&bp;&bp;&bp;&bp;比如说那个吻,比如说她在他怀里的感觉。叶初夏感觉到他的疯狂,实在无能为力,最后电话也不接了,短信看都不看直接删除。
&bp;&bp;&bp;&bp;可是即使这样,也没能打消叶明磊的积极心。他开始捧着花束等在楼下,只要有员工经过,他就会说:“麻烦你告诉你们叶总,我在楼下等她,会耐心地等她。”
&bp;&bp;&bp;&bp;叶初夏忍无可忍,从楼上旋风似的刮下来,冲到叶明磊面前,抢过花束砸在地上,“叶明磊,你有完没完”
&bp;&bp;&bp;&bp;叶明磊笑盈盈地看着她,一点也不生气她的行为,反而伸手去拧了拧她的脸蛋,“小九,你的脾气越来越火爆了,这样对孩子不好啊。”
&bp;&bp;&bp;&bp;叶初夏气愤地甩开他的手,义正词严地道:“大哥,不要再闹了,我今生非容君烈不可,除了他,我不会爱上任何人。”
&bp;&bp;&bp;&bp;叶明磊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黯然,随后又笑嘻嘻的说:“我知道啊,可是他回不来了,难道你要等他一辈子”
&bp;&bp;&bp;&bp;“你怎么知道他回不来了”
&bp;&bp;&bp;&bp;叶明磊没有搭话,而是顾左右而言他,“我记得你们的婚期好像定在下周一,今天已经是周四了,你没去选婚妙,新郎也没出现,我想他一定是没回来,要不也不会让你挺着个大肚子,在这里背水一战。”
&bp;&bp;&bp;&bp;“他一定会回来。”叶初夏坚定地看着他,“就算他不回来,我也会一直在这里,守着他的王国,等着去地狱见他。”
&bp;&bp;&bp;&bp;叶明磊眸光轻闪,“你为什么对他这么执着,他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你为什么能够原谅小九,难道你看不到我对你的爱么”
&bp;&bp;&bp;&bp;“看不到。我眼里心里都只能装下他,谁对我的爱我都看不到,大哥,你英俊多金,有那么多的女人,为什么独独不放过我”叶初夏反问。
&bp;&bp;&bp;&bp;叶明磊眼底尽是忧伤,他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转身上了车,摔得车门震天响,一踩油门忽啸而去。
&bp;&bp;&bp;&bp;叶初夏看着银色卡宴渐渐消失在眼前,叹了一声,刚转身往回走,就看到对街停着一辆低调的辉腾,车里坐着一个戴面具的男人,她心念转动,肚子隐约动了一下,她顿时惊喜交加,“宝宝,你是告诉我,你看到爸爸了么,妈咪这就带你去找爸爸。”
&bp;&bp;&bp;&bp;说着她也不顾左右来车,横冲直撞往对街跑去,这一次,她一定要揭下这个男人的面具,她倒要看看,这人是不是容君烈。
&bp;&bp;&bp;&bp;然而她以惊险的动作冲过去时,还没来到辉腾前,面具男人已经开车离去,叶初夏在后面拼命的追,大叫道:“容君烈,你停下,容君烈,我叫你停车。”
&bp;&bp;&bp;&bp;面具男人手心颤抖,刚才看到她以那样惊险的动作冲过马路,他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想要开口叫她不要过来,张了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如今他不过是个又哑又毁容的废人,他还有什么资格拥有她
&bp;&bp;&bp;&bp;那晚那一吻,已经是他失控之下能做出最疯狂的举动了。而此刻,他只想逃离她,不让她看到自己的狼狈,他希望她记住的,永远是他最好的一面。
&bp;&bp;&bp;&bp;那辆辉腾越是开得快,叶初夏越觉得那人就是容君烈。她有一种感觉,如果现在让他逃了,她就再也见不到他了。于是她什么也顾不得,冲到马路中央,对着那辆车大叫:“容君烈,你再往前开一米,我跟你的孩子就血溅在这里。”
&bp;&bp;&bp;&bp;容君烈浑身都颤抖得厉害,后视镜里,叶初夏真的不顾一切地往马路中央冲,她身后,有车正狂按喇叭冲了过来。他一直都知道,这个女人执拗得可怕,如果自己真的走了,估计晚上新闻就会播报,容达集团的负责人横死街头的消息。
&bp;&bp;&bp;&bp;他很无奈,却也不得不停下车,将车往回倒。那辆车开近了,从叶初夏身边绕过去,路过她时,还怒吼道:“哪里来的疯女人,要寻死也不要害了别人。”
&bp;&bp;&bp;&bp;那人骂骂咧咧开走了,叶初夏却恍若未闻,她只看到那辆辉腾正疾速往回开,她冲过去,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力拍车窗,眼泪已经落了下来,此时此刻,她激动得一遍一遍地叫:“君烈,君烈,君烈”
&bp;&bp;&bp;&bp;容君烈再也忍不住,推开车门跳下车,将她拥进怀里,声音低低哑哑地,却只发得出“啊”声。叶初夏抬手夺走了他的面具,看到他的脸时,她怔住,他的下巴到耳后,都被火烧伤了,此时结了痂,看起来触目惊心。
&bp;&bp;&bp;&bp;“你”
&bp;&bp;&bp;&bp;看见她眼里掠过的复杂情绪,容君烈狠狠地闭上眼睛,想叫她不要看,却发不出声音来。他低头拾起面具重新戴上,默默转身往驾驶座走去。
&bp;&bp;&bp;&bp;叶初夏一惊,知道自己的眼神伤害了他,她连忙冲过去,自后面抱住他,哭道:“君烈,不管你变成什么样,老了残了聋了哑了,我都要你,只要你。”
&bp;&bp;&bp;&bp;容君烈心神俱震,她的手牢牢地抱住他的腰,生怕他会飞似的,他的神情渐渐软化下来,回身将她拥进怀里。叶初夏已经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委委屈屈道:“你别不要我,你别丢下我。”
&bp;&bp;&bp;&bp;他的心一滞,眼里也闪烁着泪光,从原始部落死而复生,他发现自己烧伤严重时,一度很绝望,可是看到钱包里那张烧得只剩叶初夏的笑脸时,他又无法放弃自己。
&bp;&bp;&bp;&bp;她的笑脸似乎在告诉他,活下去,活下去
&bp;&bp;&bp;&bp;他撑过了最痛苦的治疗,刚有了起色,他就马不停蹄的赶回国,就怕她会担心。可是回到y市,看着她那样美好,他却不敢接近了。自己现在形同废人,站在她面前,似乎都会玷污了她。
&bp;&bp;&bp;&bp;那天他忍无可忍,跟着她坐同一班电梯,只想离她近些,再近些。然而当她看到自己耳后的伤疤时,她那害怕惊惧的模样,却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bp;&bp;&bp;&bp;谁说只有女人才在乎自己的容貌的,男人也同样在乎。
&bp;&bp;&bp;&bp;所以那天下午,他看见她翘班,欢天喜地去收拾打扮,他不知道她要去哪里,可是心里却嫉妒得厉害。于是也穿了礼服,跟在她的车后面,进了世博酒店,失控吻了她。
&bp;&bp;&bp;&bp;后来察觉她要摘自己的面具,他怕自己如今这丑陋的模样会吓着她,不敢出现在她面前,匆匆走了。
&bp;&bp;&bp;&bp;明天,他就要去韩国,将全身的疤痕重新修补好,所以他忍不住想再来看看她,只看一眼就走。却见到她跟叶明磊吵起来,叶明磊对她的心思昭然若揭,他听到她对叶明磊说:“我今生非容君烈不可,除了他,我不会爱上任何人。”
&bp;&bp;&bp;&bp;语气那样坚定那样执着,他的心都被撼动了,本来早就该走的,可是因为她后来那句“就算他不回来,我也会一直在这里,守着他的王国,等着去地狱见他。”他就再也没有半分力气踩油门离开。
&bp;&bp;&bp;&bp;这是他爱上的人啊,无论自己变成什么样,她都会爱他如初。她以死相挟,他逼得退无可退,只能出现在她面前。他说不出话,只能陪着她流泪。
&bp;&bp;&bp;&bp;不一会儿,她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抬头看着他,“君烈,你怎么不说话”
&bp;&bp;&bp;&bp;容君烈看着她苦笑,他就知道自己瞒不了她,他拉着她的手,在她手心慢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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