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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中)春风十里 (第1/3页)
&bp;&bp;&bp;&bp;大结局春风十里
&bp;&bp;&bp;&bp;叶初夏一听,分外激动起来,拽着容君烈的手无意识收紧,指甲掐进他的肉里也没发觉,“你说什么,真让你误打误撞撞出来了”
&bp;&bp;&bp;&bp;容君烈满头黑线,伸手极地掐了掐她胸前的浑圆,见她脸色迅速红透了,他才不紧不慢的道:“我在原始部落里遇到了失踪很久的外祖母,白少棠的发妻商静。无弹窗小说网 www/feisuXS/COM”
&bp;&bp;&bp;&bp;“啊”叶初夏惊诧地张大嘴巴,难以置信地瞪着容君烈,一时难以消化这个消息。她曾听莫相离提起过,白少棠死后,商静跟商翩翩好像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没想到一个去了原始部落,一个改名换姓嫁给了容岩。
&bp;&bp;&bp;&bp;容君烈的手指如羽毛般在她肩上轻轻抚过,他的心脏却渐渐攫紧,回忆起当时的情况来。当时他被架在柴堆上,火势渐猛,他满眼都是猩红的火舌,无处不在。浓烟呛得他睁不开眼睛,他已经感觉到自己两腿的布料被烧焦的味道,以为自己肯定死定了,没想到一场暴雨迅疾而来,烧熄了大火,他宛如天神般重生了。
&bp;&bp;&bp;&bp;身上的伤,是因为布料着火后,一时没来得及扒下来,裹在身上造成的重度灼伤,而他的下巴跟耳后,也是当时被火苗灼伤的,所以伤势没有身上的重。
&bp;&bp;&bp;&bp;如果当时他被及时送到医院,也许伤根本就不会这么重,只是在那种原始部落,有的只有巫医,因此耽误了最好的救治时间。
&bp;&bp;&bp;&bp;那时候他没被大火烧死,族长发话要重烧,商静赶了来,那个垂垂老矣的女人,眼神已经浑浊,看到他时,眼睛里却骤然迸发出一种惊人的亮光。
&bp;&bp;&bp;&bp;当时她看着他,良久才喊了一句:“少棠。”
&bp;&bp;&bp;&bp;那是在一群蓝皮肤蓝头发中唯一见到的一个黄皮肤黑头发的女人,他们对她极恭敬,包括那位长者,对她的态度都是恭敬有加。而她生涩的中文,激起了他最后一丝希望,他只说了一句“救我”,就昏迷过去。
&bp;&bp;&bp;&bp;十天后,他的身体刚有了点起色,就急着想见商静,急着想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小鱼儿的蓝发之秘跟她有什么关系。
&bp;&bp;&bp;&bp;他很不想往狗血的情景方面想,但是商静给他的回答,就偏偏很狗血。商静20岁的时候嫁给那时候还化名为商战的白少棠,她对他一见钟情,便央着父亲用手段强迫商战上门。
&bp;&bp;&bp;&bp;商战是只桀骜的雄鹰,两人虽同床共枕,可是除了上床,他根本不会再碰自己一根手指。渐渐的,她不安于这样的相处模式,哭过闹过也绝望过,仍旧没有打动商战。
&bp;&bp;&bp;&bp;后来她一气之下,跟朋友去南美洲度假,去了巴西的原始部落,最后自己迷了路,遇上了当时正在迁徙的蓝色人种部落,族长是个年轻帅气的男人,蓝色皮肤虽然吓人,放在他身上,却有着说不出来的妖异之美。族长对她一见钟情,将她从那群正要杀掉她的手下手里解救出来。
&bp;&bp;&bp;&bp;她被族长的深情打动了,可是言语不通,沟通与生活习惯都有障碍,最后她逃了。每逃一次,都会被族长带回去,逃第十次时,她发现自己有孕,那时候她已经基本能够跟族长沟通,她说不能让自己的孩子一生下来就是野人。
&bp;&bp;&bp;&bp;也许是野人两字深深的刺疼了族长的心,族长亲自将她送出了原始森林,看着她头也不回的离开。
&bp;&bp;&bp;&bp;回到美国,商静对在巴西原始森林里发生的事只字不提,然而渐渐隆起的肚子却瞒不了任何人。那时候她已经跟商战分房睡,两人的关系已经到了冰点。
&bp;&bp;&bp;&bp;怀孕期间,商静无数次想过要跟商战坦白,因为基于遗传学,她生出来的孩子极有可能会遗传族长的基因,从而成为一个蓝发黄肤或是黑发蓝肤的怪物。然而她没有勇气,一直到生产前,她都没有将这个秘密说出口。
&bp;&bp;&bp;&bp;后来她顺利生下一个女婴,孩子生下来很正常,黑发黄肤,她终于松了口气。以为能顺利瞒过商战,商战却说了一件让她胆寒的事,原来商战早已经没有生育能力,而她的怀孕,却成了她出轨的证据。
&bp;&bp;&bp;&bp;当时她心灰意冷,对他再没有半分情愫,但是迫于他的威胁,她不敢跟他离婚,反而要帮着他将父亲手中的产业全部转至他的名下。
&bp;&bp;&bp;&bp;商战如此对她,让她想起族长对她的深情,两相对比之下,她越是思念族长。后来她再次去原始部落,那地方已经成了一片废墟,她知道,为了避开探险队的窥探,他们每过一段时间就会迁徙一次,往原始森林的深处迁徙。
&bp;&bp;&bp;&bp;她找不到族长,只好回来,直到商战在中国出了事,她怕商翩翩会受他连累,给她改名白有凤,将她嫁给了当时在美国很负盛名的容家。然后心灰意冷的去了巴西,没想到却在偶然间碰到了蓝色人种族人,于是跟着他回了原始部落。
&bp;&bp;&bp;&bp;叶初夏听完,简直唏嘘不已,没想到小鱼儿的蓝发之秘,是从祖辈遗传下来的,“那也就是说,我们根本不是表兄妹”
&bp;&bp;&bp;&bp;容君烈心情很好,捏了捏她的脸蛋,“对,我们不是表兄妹,现在不担心了”
&bp;&bp;&bp;&bp;叶初夏点点头,后来想到基因遗传的厉害,她脸色又是一白,“为什么你妈没有遗传到蓝色人种的基因,反倒是小鱼儿遗传了,我肚子里这个小家伙会不会变成蓝头发蓝皮肤的怪物”
&bp;&bp;&bp;&bp;两人刚落下的心因为她的话又吊在了半空中,隔代遗传啊,你可真害人
&bp;&bp;&bp;&bp;“不会的,不会的,顶多是黑发蓝肤的怪物。”容君烈不想让她太过担心,打趣道。叶初夏见他还有心思打趣自己,一时气愤,控制不住一脚蹬他,容君烈伤未好,被她这一脚蹬到腿上的重伤处,疼得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不停的抽气。
&bp;&bp;&bp;&bp;叶初夏这才发现自己闹过头了,她连忙倾身去看,结果他昨晚运动过度,本来伤口就裂开了,这时又被她重创,鲜血淋淋的,叶初夏脑袋一懵,连滚带爬地跳下床去给他拿烧伤药,容君烈见她衣服也没穿,在她身后嚷着:“小九,你别着急,先把衣服穿上,回头受凉了,又该遭罪了。”
&bp;&bp;&bp;&bp;叶初夏已经在外面翻箱倒柜起来,大声问他药放在哪里,他说放在柜子里,叶初夏拿了药又冲回来,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给他抹药。
&bp;&bp;&bp;&bp;容君烈见她心疼的样子,眼前一热,等她给他抹完了药,他将她从地上接起来,强硬地搂进怀里。“这一生,有你真好。”
&bp;&bp;&bp;&bp;叶初夏怕他乱动又扯到了伤口,挣扎着要退出来,他却不让,紧紧地圈抱住她。叶初夏的手无意识地在他裸.背上划着,那里狰狞地横着好些伤疤,她的心渐渐揪痛起来,“这句话该我说的,为了安我的心,你付出的代价太沉重了,君烈,以后,我再也不让你独自去远方,就算要受罪,也让我们共同去承受。”
&bp;&bp;&bp;&bp;容君烈明白她还是在愧疚,心知再多的话也无法消弭,淡笑道:“好。”
&bp;&bp;&bp;&bp;过了许久,容君烈松开她,弯腰拾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为她穿上。叶初夏看着这样的他,忽然就落下泪来。看见她落泪,容君烈一时慌了手脚,连忙抬手去帮她拭泪。
&bp;&bp;&bp;&bp;“别哭,好端端的哭什么”
&bp;&bp;&bp;&bp;叶初夏轻轻吻上他的唇,半晌闷闷的冒了一句,“幸好你的脸没有被烧伤,要不然小鱼儿该不认你了。”
&bp;&bp;&bp;&bp;容君烈哭笑不得,敢情她哭就是因为他的脸没有烧伤。他回吻了她一下,想起自己之前的担忧,“如果我的脸烧伤了,你会不会不认得我”
&bp;&bp;&bp;&bp;叶初夏一怔,随即摇头,“不会,我认得的是那种感觉,跟你在一起,不一样。”谁都无法替代的,就像那晚,他戴着面具,热情的吻自己,她在他的吻里,可以安心的享受,可以放心的将自己交给他。
&bp;&bp;&bp;&bp;可是叶明磊吻自己,她只会觉得恶心,那种感觉怎么会一样
&bp;&bp;&bp;&bp;容君烈放下心来,又想起一事,“我今天本来该在韩国的。”
&bp;&bp;&bp;&bp;“为什么去韩国”
&bp;&bp;&bp;&bp;容君烈指了指自己下巴到耳后的烧伤,“去整容。”
&bp;&bp;&bp;&bp;叶初夏闻言,很不给面子的大笑起来,敢情他还在记恨那天在电梯里的事“不用整,我觉得挺好的,男人身上有疤痕,才会显得有男子汉气概。”
&bp;&bp;&bp;&bp;“这么说你是嫌弃我身上没有男子汉气概了”
&bp;&bp;&bp;&bp;叶初夏捂着嘴巴笑得直抽,她扑过去,避开他身上的伤将他抱住,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容君烈的脸立即就红了,低斥道:“下流,太下流了。”
&bp;&bp;&bp;&bp;叶初夏更乐了,笑问他,“是你下流还是我下流”
&bp;&bp;&bp;&bp;“都下流。”笑闹时,这个问题被两人抛到脑后,等容君烈再想起时,他幽幽一叹,“我是怕你肚子里这个小家伙生出来会害怕,她若是女孩儿,以后肯定不让我这个老爸接近。”
&bp;&bp;&bp;&bp;男人对自己的容貌多少还是在意的,叶初夏立即表示支持他。看得见的地方,有着那样狰狞的疤痕,确实会吓着孩子。不过她还是再次表明态度,“我真的不嫌弃你,这些伤,都是你为了我受的,都是你对我的爱意。”
&bp;&bp;&bp;&bp;容君烈笑握着她的手,他岂会不懂她的心思。
&bp;&bp;&bp;&bp;“对了,你去巴西之前,定了婚期,也就是后天,请贴我都发下去了,这次是不是我们新郎新娘一齐逃婚”他现在这样子,肯定不想出现在大众眼前,她能够理解。
&bp;&bp;&bp;&bp;对于他们的婚礼如此一波三折,她实在觉得很无语。
&bp;&bp;&bp;&bp;容君烈想了想,问她,“你的意思呢”
&bp;&bp;&bp;&bp;“时间太匆忙,你身上还带着伤,要不回头再举办婚礼,更何况”叶初夏咬了咬唇,提婚礼的事不过是一个由头,她真正想说的却是,“你妈失踪了。”
&bp;&bp;&bp;&bp;“什么”容君烈回来这些天,心思一直在叶初夏跟小鱼儿身上,自然没有多关注白有凤的事。听叶初夏说她失踪了,他差点没跳起来。
&bp;&bp;&bp;&bp;叶初夏看着他,索性什么都不瞒他了,“你妈找外祖父的旧部,以钥匙为饵,让他们绑走小鱼儿,被辰熙察觉了,对方得不到钥匙,就绑架了你妈,然后反要挟我。”
&bp;&bp;&bp;&bp;“到底怎么回事”
&bp;&bp;&bp;&bp;叶初夏将事情从头到尾地跟容君烈说了一遍,容君烈眉头深深地皱起,神情凝重,“也就是说,如今钥匙在景辰熙手里,他打算见死不救”
&bp;&bp;&bp;&bp;“不是,你不要误会辰熙,那把钥匙交出去的后果你应该清楚。如果外祖父的金库暴露出来,对金三角的毒品交易市场会有新的洗牌,到时局势动荡,影响的是整个亚洲。”叶初夏急道。
&bp;&bp;&bp;&bp;容君烈脸上却有着莫测高深的笑意,“小九,你刚才也说了,那把钥匙是爷爷送给小鱼儿的,如果那把钥匙确实是金三角黑道在找的东西,那么所谓的金库,根本就不存在。”
&bp;&bp;&bp;&bp;“啊”叶初夏一时懵了,金库不存在那当年白少棠为什么要拿她要挟莫相离,只为取走这把钥匙。“到底怎么回事”
&bp;&bp;&bp;&bp;白少棠的金库钥匙有两把,一把在当时爆炸时已经毁了,还有一把在商静手里。商静当时把钥匙还有一件信物作为白有凤的嫁妆,陪嫁给了容家。
&bp;&bp;&bp;&bp;钥匙一直由容老爷子收着,后来容家因为容岩出事,一下子衰败了,容老爷子在偶然机会得知白有凤是大毒枭白少棠的女儿,拿着信物与钥匙去了瑞士银行,想用金库里的钱重新打开局势,结果在保险柜里,只有一封信,信里有一张发黄的照片,照片里有一对年轻男女相拥着,对着镜头微笑。
&bp;&bp;&bp;&bp;两人眉眼间隽刻着幸福,也许对于白少棠来说,万贯家财,也比不了当时那短暂拥有的幸福。
&bp;&bp;&bp;&bp;叶初夏听容君烈说完,整个人都呆掉了,原来他们遭遇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一个“情”字。“真没想到,外祖父是这样痴情的一个人,当年他绑架我,一定没有想过伤害我。也许他早知道自己会死,所以不想让那把钥匙落在我外祖母手里,不想让她知道,曾经有个人那么深的爱过她。”
&bp;&bp;&bp;&bp;女人的心思总是旖旎的,叶初夏也不例外,容君烈抚着她的发,但笑不语。或许吧,算是为白少棠冷硬的形象添了一抹柔情。
&bp;&bp;&bp;&bp;“那现在怎么办”如果放出风声,说白少棠的金库里只有一张发黄的照片,那些争相角逐钥匙的人,该会傻眼成什么样争了一辈子抢了一辈子,结果让白少棠给愚弄了。性子不好的,该不会去掘他家祖坟吧。
&bp;&bp;&bp;&bp;“钥匙绝不能落在任何一派的手中,否则会为容家带来毁灭性的灾难。”当年白少棠或许情深,可是现在遗留下来的问题却是要让后辈为此受尽牵连。
&bp;&bp;&bp;&bp;叶初夏闻言,仔细想了想,越想越胆寒。如果白少棠的金库里真的只有一张照片,那么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首当其冲,便是容家。容君烈当年在华尔街一战成名,他靠的是实力。但是落在那些不会善罢甘休的黑道份子眼里,就不会是靠的是实力,而是动用了白少棠金库里的银子,从而更会居心叵测的认定,是容家将金库转移一空。
&bp;&bp;&bp;&bp;想通这些,叶初夏的脸色都白了,突然就觉得前路满布荆棘。越想她越是害怕,全身都止不住抖起来,“君烈,我害怕。”
&bp;&bp;&bp;&bp;容君烈的神情也相当凝重,但是不想让叶初夏太担心,轻松道:“怕什么,你有一个无坚不摧的老公,还有一个无所不能的弟弟,不要怕,我们会保护你。”
&bp;&bp;&bp;&bp;也许是到了借助景辰熙的时候了,他与叶初夏的感情已经一波三折,再也经不起任何外力的打击。
&bp;&bp;&bp;&bp;看来韩国之行要暂时先搁浅了,琛哥来华一直未能离开,一定还在等钥匙。他要在钥匙送到琛哥手里之前动一些手脚,让任何人都打不开保险柜。
&bp;&bp;&bp;&bp;叶初夏看着容君烈,只觉得心情比任何时候都沉重。重逢之后,他们本该开心的,可是这短暂的开心又笼罩在阴霾之下,也许只有等钥匙的事解决了,他们才能够真正的过上平静的幸福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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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容君烈当下便打了景辰熙的电话,正是夕阳正好的时候,景辰熙接了小鱼儿正往回家的路上,接到容君烈的电话时,他心绪还未平,说话也带着刺,“怎么,有什么事劳你容大少亲问”
&bp;&bp;&bp;&bp;容君烈索性无视他的语气,看了一眼旁边在收拾东西的叶初夏,“我们十分钟后到家,见面再谈。”
&bp;&bp;&bp;&bp;景辰熙冷笑了一声,然后挂了电话,小鱼儿偏头来看他,他神情变得温柔起来,“小鱼儿,你爸爸回来了,你开不开心”
&bp;&bp;&bp;&bp;小鱼儿眼前顿时一亮,差点跳起来,“舅舅,你说的是真的吗,爸爸真的回来了,你不骗我”
&bp;&bp;&bp;&bp;“嗯,没骗你,回到家你就能看到他了。”纵使心里再难受,景辰熙面上仍是带着温暖的笑意。他知道,这一生,只有那个男人,能够让这一家人幸福。
&bp;&bp;&bp;&bp;回到家,看到玄关处的男式皮鞋,景辰熙心里不可避免得刺疼了一下,随即又被温润的笑意掩去。他已经没有资格再不舍了,这一个多月算是他从容君烈那里偷来的日子,是时候该将她还给他了。
&bp;&bp;&bp;&bp;容君烈在书房里,听到开门声,他迎了出来,脸上的面具已经摘了,他穿了一件高领的线衣,将脖子遮住,有着说不出来的怪异。
&bp;&bp;&bp;&bp;小鱼儿看见他,先是惊喜地冲过去,冲了一半,又紧急煞车,直愣愣地盯着容君烈瞧了半晌,才敢认,“爸爸”
&bp;&bp;&bp;&bp;许是看到了他下巴上狰狞的疤痕,容君烈不否认那一刻心里是忐忑的,他点了点头,小鱼儿已经欢喜地冲过去,一下子跳进他怀里,惊喜地大喊,“爸爸,爸爸,你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bp;&bp;&bp;&bp;他毫不在意地在他身上蹭来蹭去,让容君烈担忧的心一下子放松下来,他抱着他,在他脸上亲了亲,“爸爸不在的这段时间,小鱼儿乖不乖,有没有听妈妈的话”
&bp;&bp;&bp;&bp;小鱼儿用力点头,然后看了看景辰熙,对容君烈咬耳朵,“爸爸,你不在的时候,妈咪有偷偷的躲在被子里哭哦。”
&bp;&bp;&bp;&bp;容君烈心口一疼,当时她得知他生死未卜的消息,该是多么伤心,白天面对小鱼儿时,她只能强颜欢笑,晚上再也扛不住,躲在被子里哭。这个小女人,就连倔强都倔强得这么令人心疼。
&bp;&bp;&bp;&bp;“谢谢小鱼儿,爸爸知道了。”容君烈也同样跟他咬耳朵,两父子相视一笑,分享了彼此的秘密后,更加亲近了。
&bp;&bp;&bp;&bp;景辰熙见父子俩如此亲密,忍不住吃起醋来,自己近来劳心劳力地侍候这个小少爷,也没见他对自己这么亲近。他臭着脸走到沙发旁坐下,叶初夏刚好洗了水果出来,“回来了”
&bp;&bp;&bp;&bp;景辰熙理都不想理她,仰靠在沙发背上,以手盖住脸。叶初夏见他脸色臭臭的,瞥了一眼小鱼儿,小鱼儿又向容君烈咬耳朵,容君烈大笑出声,景辰熙愤怒地瞪着他,“跟公鸭嗓音似的,还笑那么大声,生怕没人听到呀。”
&bp;&bp;&bp;&bp;景辰熙这话说得就很小气,叶初夏拿了一颗葡萄塞进他嘴里,“好好的,怎么发起脾气来了”
&bp;&bp;&bp;&bp;也不知道是葡萄甜,还是她的举动让他觉得甜蜜,他心里甜丝丝的,也不再计较两父子的亲密,神色柔和下来。结果看到叶初夏脖子上的吻痕,他顿时觉得这葡萄的后劲却是酸的。他“腾”一声站起来,“我有事,先走了。”
&bp;&bp;&bp;&bp;容君烈抱着小鱼儿站起来,出言挽留,“等一等,我有事找你。”
&bp;&bp;&bp;&bp;景辰熙就是个别扭的小孩,挑眉斜睨了容君烈一眼,阴阳怪气道:“有什么事比得上跟小叶子温存重要,我可不想留在这里当你们的电灯泡,我走了。”
&bp;&bp;&bp;&bp;叶初夏见他拿起车钥匙真的想走,连忙拽住他的手腕,忍不住埋怨道:“辰熙,你今天吃了枪子儿了,君烈找你真的有事,关于钥匙的事。”
&bp;&bp;&bp;&bp;提到钥匙,景辰熙当真没有闹别扭了,他跟容君烈去了书房。没有叶初夏在场,他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开门见山道:“你知道钥匙的事了”
&bp;&bp;&bp;&bp;“对,我知道的比你想象中更多,我还知道所谓的白少棠的金库,其实里面不过是一张旧的发黄的照片。”容君烈定定地瞧着他,果然见到他的脸色骤变,“我不相信”
&bp;&bp;&bp;&bp;白少棠的金库,在金三角一带传得神乎其神,说里面拥有的资金,足以买一个国家。可是现在容君烈却告诉他,里面不过是一张照片,他怎么会相信
&bp;&bp;&bp;&bp;容君烈早料到他的反应,“对,别说你不相信,我也不相信,但是这把钥匙从白少棠死后,就一直在我家保管着,我敢指天发誓,保险柜里,确实只有一张照片。”
&bp;&bp;&bp;&bp;景辰熙凌厉地目光在他脸上梭巡了一圈,然后渐渐的,脸上出现了未在人前出现的狠戾之色,“你可知道,你这句话会引起多大的风波”
&bp;&bp;&bp;&bp;容君烈坦然无畏地看着他,“我说的是实话,20年前,容家曾遭到重创,我爷爷曾经拿钥匙去过瑞士银行,可是打开保险柜时,里面根本就没有传说中的钱财,只有一张照片。如果当时里面真的有钱,容家不会从此一蹶不振。”
&bp;&bp;&bp;&bp;容君烈说的话很在理,容家重新站起来是在容君烈继华尔街一战成名之后,之前20年,容家在美国就像销声匿迹了一般。景辰熙看着他,忽而一笑,“也可以说,当真有那么多钱,只是你们为了吞进肚子里,故意制造假象,不让人看出端倪。”
&bp;&bp;&bp;&bp;“你会这样想很正常,所以这把钥匙交出去,不管保险柜里有没有钱,容家,都会成为众矢所的。”容君烈说了这半天,就是为了引出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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