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传秘术——吉玛老爹(三) (第3/3页)
理,赤松德赞与崇信佛教的大臣再度商议,决定派大臣色朗和桑希一行共30人,带上许多礼物,去晋谒唐肃宗,送去求赐经书的信函。他们返回西藏,将皇上给的圣旨箱笼和礼物、经书等献给赞普。
赞普又派大臣色朗到尼泊尔迎请静命堪布,静命邀请规范师莲花生同来,他们在阿里芒宇地方会齐,一同乘船至香之乌玉。
两人到达桑耶后,静命讲说佛法,莲花生演示神变术等。莲花生还给一些父母双全的男孩、女孩圆光占卜,开创了神鬼附体的习俗。
后来,准备兴修桑耶寺大殿,遭到了达扎鲁娃等一些信奉苯教大臣的反对,王妃觉若沙等也和苯教徒一起,散布流言,说佛教并不比苯教的威力大,信佛没有好处。
而信奉佛教的大臣、汉地来的和尚、印度的规范师等则说,佛教和苯教犹如水火之不能相容,一个地方同时有两种宗教存在即为不祥,是佛教还是苯教更可信,应该进行辩论,若苯教取胜,我们情愿各回家乡;若佛教获胜,就要取消苯教,在西藏宏扬佛教。
于是,公元759年,赞普让佛教徒和苯教徒在墨竹苏丕蒋布才宫前面,进行了辩论。结果,苯教徒失败,赞普即将苯教徒驱逐至阿里香雄地方,将所有苯教经典收集起来,一部分弃于水中,一部分压在桑耶寺的黑色佛塔下面;制定了关于给活人和死人念经时不得宰杀牲畜做血肉供,除佛教外,不得信奉苯教的法律。
但赤松德赞王却将苯教的修福祈祷、禳灾送祟、焚尸、熏烟驱秽、焚魔等部分仪轨保留下来,加以利用。
此后,佛教徒将苯教的内容加以改造,利用了它的原有形式,同时也注意吸收藏族传统文化中的某些成份,从而完成了它的民族化、西藏化过程。
与此同时,在吐蕃分裂割据时期兴起的“窜易笨”也将佛教的所有内容改造为苯教教义,创造了一种新的苯教经典和理论。
佛教从传入西藏后,通过与苯教间的互相斗争,在斗争中为适应需要,从对方吸取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将其内容加以改造,而把形式保存下来,使之富于民族色彩,不仅更便于为一般群众接受,也颇得苯教徒的好感,从另一方面又促进了华笨的融合,使一些苯教徒改变了原来的排斥、敌视态度,转而趋向佛教。这是佛教西藏化,藏传佛教形成的标志之一。
从公元11世纪开始,在西藏佛教史上,出现了一个教派林立、百花齐放的时期。在先后形成的许多教派中,影响最大的有:宁玛派、噶当派、萨迦派、噶举派以及15世纪初才正式形成的格鲁派,即新噶当派,俗称“黄教”,此外还有希解、觉宇、觉囊、郭扎、夏鲁等从多的较小教派。特别是后起的格鲁派,通过宗教改革,摒弃其它教派的短处,汲取其长处,同时及时地抓住历史提供的机遇,最终在西藏建立起可以号令全境的统一的政教合一地方政权。在这个地方政权中,格鲁派上层僧侣占据重要地位,宗教对政治起着支配作用,这标志着藏传佛教发展到了其极盛阶段。
西藏有大小寺院2670多座,住寺僧尼人数12万余,占总人口的10%以上,僧人占社会总人口的1/5。寺院和官家、贵族一起,占有西藏95%以上的耕地,牧场,牲畜等主要生产资料,同时还占有农奴的人身。
总之,寺庙集宗教、文化、行政、军事、司法、经济活动于一身,成为西藏社会里一个个“独立”的社会体系。
末了,长老说:“我向往这片被称为“雪域高原”土地上的人们的宗教生活,真经能否取得?看我的造化,我只是想亲眼目睹一番朝圣的震撼,看看什么是信仰?”
夜已深,长老看来也没有返回寺庙的意思,爷爷差我去买些火烧、馒头,再买带着明日出发时所需的东西,同时到二子家,告诉他一声,明日出发的事情。
等我回来,长老在堂屋里打坐,爷爷已经睡下,好吧!二子上楼去睡,我到西屋里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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