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传秘术——吉玛老爹(三) (第2/3页)
做血肉供献,对吐蕃的牧业生产无疑带来严重损害;而且,随着吐蕃社会的发展,作为原始宗教的苯教,对社会的整合作用日益显得捉襟见肘,整个社会都需要寻找一种新的思想理论支撑。”
在这样的历史条件下,公元七世纪初,佛教从中土以及天竺等地传入吐蕃。它那以因果报应,轮回流转为核心的思想体系以及所描绘的佛国乐土的美妙图画,正是当时青藏高原上新兴的吐蕃奴隶制军事帝国的统治者可资利用的思想武器和借以欺世媚俗的治世蓝图。尤其是佛教积善修福,往生佛国净土的布道宣传,对缓和当时尖锐存在的王室和贵戚边将间的矛盾极为有用,因而备受王室青睐。松赞干布首先下令禁止苯教,把佛教教义写进法律条文,规定吐蕃臣民必须信奉。他之后的赤松德赞和赤德祖赞两位法王,对此更是大力支持和提倡。
在近百年间,历代赞普采取签订“兴佛证盟”誓约,制定“七户养僧”制度,颁布优礼僧人法规,为佛教僧人设置“钵阐布”职位,流放甚至活埋崇笨大臣等一系列立法、行政手段,崇佛抑笨。
著名崇佛赞普赤德祖赞还曾经“发布于地”,即让僧侣席坐在缀于赞普发梢的绢帛上,以此来抬高佛教僧侣的政治地位,一时被人号为“热巴巾”。
如此强制推行的结果,佛教在吐蕃得到很大的发展。佛教经典和传法高僧被大量引进,到天竺等地游学的藏人不绝于途。到公元九世纪前期,经律论三藏主要显密佛典已被翻译厘定为藏文,并先后整理编辑出《旁塘》、《邓噶》和《钦普》三种藏译佛典目录,为藏人就近学习佛学五明提供了方便;以巴赛朗等“七试人”为代表的一批批藏族男女剃发出家,皈依佛门,吐蕃有了自己传法布道的僧侣;以桑耶寺为代表的一批佛教寺庙在卫藏地区先后建立起来,佛教有了自己的活动场所。一批在家带发修行者的出现,更是佛教深入吐蕃社会,争取藏族群众的一次成功尝试。
但是,整个吐蕃时期,虽然三宝具足,法幢溢光,佛教毕竟还是一种外来文化,政治,经济,社会基础都十分薄弱;相反,苯教不仅拥有掌握重权的贵戚朝臣,而且拥有吐蕃广大臣民,因此整个吐蕃时期,佛教和苯教之间的斗争,一直相当激烈。
据藏文史书《强玛》中记载,赞普松赞干布因嫉恨苯教,禁止苯教,在世仅活了34年,这是佛笨之间的第一次斗争。之后,在赤松德赞王幼年时期,大权由娘舅大臣玛尚?仲巴杰掌管。这位信奉苯教的大臣宣布来世可以蜕生之说是妄语,禳解今世受鬼神危害的办法是信奉苯教,谁做佛教法事即没收其财产,驱逐至边境。今后只准信苯教,不准信佛教,人死后不准上供养。要把在小昭寺中由汉人送来的佛像送回汉地等等,并将此定为法律;拆毁了拉萨喀扎佛堂和扎玛尊桑佛堂,还派300人去拽小昭寺的不动金刚佛像,因未拽动,遂将其埋于沙土下面。后又将大小昭寺的两尊释迦牟尼佛像送往阿里古隆,将在拉萨的所有和尚全部遣返内地,将大小昭寺改成了手工业作坊和屠宰场,并将宰杀后的牲畜肠子、内脏挂在神像的头上和手上,在神像上面晾晒血红的牲畜皮张。信佛教的大臣朗埋隋和未冬曹二人被法办处死。崇信佛教的大臣色朗被迫逃往阿里芒宇地方。直到赤松德赞成年并掌握政权,与信奉佛教的大臣密商,设计活埋大臣妈香之后,佛教才得再度复兴。这是佛笨之间的第二次斗争,以佛教暂时获胜。
但好景不长,赤松德赞为了宏扬佛法,迎请住在尼泊尔的静命堪布至西藏,在桑耶龙楚宫讲解“十善”和“十二因缘”等经典。
两个月后,恰遇洪水暴涨,桑耶的旁堂宫被冲毁,拉萨布达拉山上的宫殿被雷击,人畜均遭瘟疫,庄稼则遇霜、雹、旱等自然灾害。
吐蕃庶民们都说,这是信奉佛教所致,要求把请来的印度游方僧逐回尼泊尔。
赞普无奈,只得让静命返回。为使人们认清佛教与苯教究竟何者纯正可靠,更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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