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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无邪(二) (第2/3页)

,则《桑中》、《溱诸》之诗,果无邪也?”

    《桑中》、《溱诸》是爱情诗,在朱熹眼里当然是淫诗。

    但孔子不是这样认为。

    据记载,孔子收编《诗经》,依孔子对待“鬼神”,避而不谈,或敬而远之的性情,孔子不会收他眼中的淫诗入编的。所以我认为还是司马迁说的好,“国风好色而不淫,小雅怨诽而不乱”。故而有些学者认为《诗经》中有些诗句攻击统治者,就认为孔子所说“思无邪”只限于《颂》和《大雅》是站不住脚的。

    孔颖达分析孔子诗教时说,夫子谓《诗三百》虽对王室政治有所讽刺,但不好做直接的,尖锐的揭露和批评,故而教人以“温柔敦厚”。(见《礼记正义》)

    刘宝楠《正义》中说:“思无邪者,此诗之言。诗之本体,论功颂德,止僻防邪,大抵归于正,于此一句,以当之也。”

    包咸,邢丙注解的《论语》,也有类似解释。

    孔子所谓无邪就是指思想纯正而不歪邪,符合儒家的政治道德标准。

    孔子对诗人也罢,还是读诗人也罢,他的主张就是“正”而“不邪”,这是不能分开的。

    在论语中孔子的诗教是很有比重的。

    孔子说:“兴于诗,立于礼,成于。”(《泰伯》)“兴于诗”

    《论语集解》引包咸注曰:“兴,起也。言修身必先学诗。”

    朱熹《集注》曰:“兴于诗,兴,起也。诗本性情,有邪有正,其为言既易知,而吟咏之间,抑扬反复,其感人又易入。故学者之初,所以兴起其好善恶恶之心,而不能自已者,必于此而得之。”

    朱熹这里将“兴于诗”的含义说的明明白白,他阐明反复吟咏诗教对于兴起的好善恶之心,陶冶情操有重要作用的道理。

    孔子认为学诗是修身厉行的开始,但还要学礼故曰:“不学礼,无以立。”(《季氏》)学了诗,学了礼,还要学,用音陶冶性情,坚定的形成德性。这样道德就修成了。

    浩浩历史长河五千载,多少文人骚客的诗赋,多少民间流传的辞章,宛如珍珠般在华夏的阳光下闪耀。侧耳倾听,伴着历史的车轮呼啸而来的,是经典回响的声音。

    《诗经》,中国诗歌的源头。对于我们来说,也许它太久远了,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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