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风起滇之南(2) (第2/3页)
当多的汉人信徒,还招纳了许多信佛的缅国人皈依信奉,影响力可是不小,潜势力雄厚。
作为弥勒教在缅邦甸扩展教务的暗子中坚,李虎在教中的身分也是相对隐秘的,教外知道他真正身分的人并不多。他手底下自有一套班底,等闲不用亲自出面,李虎今日在江南春秘密会面的也尽是他弥勒教中的要员干将。
后院花厅之中,龙虎大天师李大礼一脉的李氏一族骨干济济一堂
龙虎大天师李大礼当年收养的义子李照、李颜、李文炳、李文耀,义女李碧瑶都已在座。
李大礼之长房长孙李越也赫然在座。
今日与会之人当中,最后一位抵达江南春的便是李虎,算是来迟了,但即便是大天师直系血裔的李越也没有什么久等不悦的脸色表露出来李虎有着良好人缘,待人接物的手腕高明当然是一方面,但李虎在教中的资历、功劳、势力、人脉、传承、修为也是没人敢给他脸色看的重要原因。李虎本身修的是弥勒转生诀,但也得了鲜少外传的李氏六如诀传承,而且皋兰派心法修为也颇为深厚,他一人而兼有三家之长,且又得到龙虎大天师李大礼这等大宗师的指点,三家融会贯通之后,修为在新弥勒教中也是少有敌手,加上他在教中的资历、功劳、势力、人脉等等也都是一等一的雄厚,谁愿平白无故扫了李虎的面皮,给他脸色看呢在座的几位,都是胸有城府的精细人,又不是那等没眼色的人,一家人自然和颜悦色,再有什么不快也得藏着。
人齐上菜,自家的产业倒也快当,碗儿盘儿须臾就摆放齐整。
各色菜肴品类不须一一细说,其中最可称道者,便是脆鳝,物美价廉。鱼一端上来,饭庄的堂倌即用草纸合起来双手一压,客人把来下酒,迸焦酥脆,咸淡适口,极是好吃。这菜本来是帝国江南淮扬一带吃早茶,下酒拌干丝两相宜的佐餐之物,江南春在缅国做生意,却要顾着汉人客商的口味,倒与帝国差不多少。
另有一味菜品,却是醉蟹。缅国清溪河所产本地大蟹,肥腴鲜嫩不亚于中土江南的阳澄湖名产。把那大蟹一雄一雌草绳扎紧,上秤一称,正正十六两的一斤对蟹,尤为名贵。本地汉人酱园拿酒做醉蟹,一坛两只,膏足黄满,浓淡适度,下酒自是妙极。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一干李姓人氏直喝到酒酣耳热,方才唤了饭庄堂倌另上茶食,慢慢聊些闲话,说些教中事务。
话说弥勒教在缅国王族陷于混乱之际,已经迅速行动,着手部署,要趁着缅地动荡的时节,将弥勒教香军改头换面,以护法、标客、庄丁、家人、伙计等等身份掩护,重新编组起来,一心要在西北幕府的南边方略中牢牢占据一席之地。他们这些主事之人已经将缅国视作新弥勒教立教传道的根基之一,绝不允许肥肉旁落。
李越、李虎、李碧瑶这些新弥勒教的核心骨干,对缅国当下的乱局,也各自有些揣测。莽应昌的被刺、他隆的突然薨逝,为新弥勒教的教务扩展带来了重大的契机,他们也敏锐的抓住了缅国内乱的机会,但是对整个局面的未来趋向把握并不清晰。他们也是想借着聚会,好生合计合计,看看下一步应该怎么办,众人拾柴火焰高,群策群力的道理谁都懂不是
其实在座的这些李姓人氏,各自也有些私心小算盘,都想争取立下一份大功,以便在缅国为自己谋取到一处可以世袭且实领的采邑封地和相应的世袭爵秩,攒下富贵传诸子孙的心思大概是谁都会有的心思。从云南经略府、云南镇守府中传出的若干风声,不由他们不动心云南经略府帐下的东行营、西行营,其提督将帅基本上都是前弥勒教出身,想让他们稍稍透点口风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其实说起来,除了西北幕府在甘霖六年以前敕封给臣僚部属的那些采邑和食邑以外,在甘霖六年以后分封的采邑、食邑,只要是西北方面以官书契、委任状、敕封纸、食邑文牍等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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