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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见我生财与天下无谍 (第3/3页)

此他上了折子,建言尽早限制西洋传教士对西北的不利影响。这次述职,马锦更是需要当面阐述他反教和限教的观点,毕竟马锦本身是回回,他偏向清真教门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教会与官府中人结好,这应该是耶稣会一贯如此,许多学问精深的传教士,不都的因为得到皇帝和官方的重视,以致倍受尊敬嘛”雷瑾笑着,对马锦的话不置可否,“教士们利用与官员们的关系,保护教会信徒们的利益,干预讼事,这没有什么可奇怪的。佛、道两门的和尚、道士也没有少干这些事情,只是相对的温和隐晦一些罢了。

    我们西北的士大夫,除了绘画、雕塑之外,对那些西学其实并没有多少兴趣。他们口中的西儒,其实与道士、丹士相混同。

    我们西北,还是比较贫穷嘛,穷苦潦倒之人很是有一些的。耶酥教会利用自身财力,借帮助穷人的生计,敦促他们入教,是最自然、最有效的传教手段。比起传授西洋学理,使接触之人深感兴趣,使接触之人身心得以解脱,由此而入教,那实在是简单有效得多。

    西北总体上文化野蛮,这不是几年时间就可大为改观之事。耶稣会士以学理、教育为特长的传教,难以奏效。没有懂得西洋学理的人,在教会之外为他们宣讲西学、西教,教会势必趋向封闭和神秘,而这恰好又是谣言四起的温床。

    教难,有时候起于误会,但最根本的还是利益争夺”

    马锦对雷瑾的话深以为然,赞同道:“确实是这样。西北不象江南,我们这里的儒家士绅官宦势力要弱小得多,传教士利用宗族、书院、会社、师生、同年关系以发展他们教会的难度,明显要大得多。传教士深入帝国腹地传教,相对的难以利用儒家士绅的势力,只能直接与下层贫民打交道,去组织他们,因而容易成为独立的利益团体,这必定与原来的旧有势力爆发利益冲突。

    传教士们以前夹起来的尾巴,似乎想往上翘一点了。有些地方,传教士要求在教者不得祭孔和敬祖,比较严厉的教士要求教徒毁去祖宗牌位,相对宽容一点的传教士则要求教徒修改祖宗牌位的文字以及仪式内容。

    这不是断了儒家士绅入教之路嘛,士大夫们与西洋教会的关系又怎能不恶化有的地方,儒家士绅都把西洋教会当作秘密宗教了。”

    雷瑾摇了摇头,指示道:“与西洋教会的流血冲突,既然在两京之一的南京发生,这就是影响整个帝国的事件。儒生们发难的目的,是要在整个帝国驱逐传教士。而且朝廷也有介入,收监了若干传教士和教徒,并予以驱逐。虽然,在目前,西洋教士影响不了西北大势,但也不可不防。目前可以利用这次事件,适当压制一下西北的传教士。

    这件事,只是开始,不是结尾。以后,西洋的教皇、西洋各国的君主是否会卷入冲突,教派冲突又是否会引发邦交争端,甚至爆发战争这虽然还是将来遥不可及的事情,却是很有可能发生。这将是根本性的顶级权威在较量,容不得退让,也容不得软弱,完全是双方实力的对决,谁弱谁挨打,谁弱谁被奴役”

    雷瑾与马锦又谈了一段时间,基本确定了目前应对西洋传教的措施大略,也明确了以后对西洋教会跟踪关注的重点。

    随即转到白衣军一事,由于秘谍部得到雷瑾的指令,进而卷入到与白衣军的秘密交往和互相利用的事情当中。

    说及荡寇盟对夜航船以及其他秘密会社的猛烈打击。马锦专门提到,“见我生财”分支的种子雷长庚已经作了若干安排,已经脱险。而二十八宿分支的种子黑牛也已经由专人隐匿起来,应无大碍。

    马锦特意提到“二十八宿”分支的头领之一乌鸦,已经被猎杀队秘密营救下来,安置在某地养伤,还特别提到乌鸦在重围之中的种种表现,这也引起了雷瑾的注意:

    “乌鸦是吗看来倒是意外之喜啊”

    原本不是种子的乌鸦,在二十八宿分支里,从来也都是缺少上位播种者的应有关注,却能够自行成长到这种地步,也算是一种意外收获。至少对于抱着广种薄收态度,只管播种而其他一切撒手不管的雷瑾而言,乌鸦此人在逃亡途中应对荡寇盟中人的追杀,表现特别突出,显示出相当强的能力,这绝对是雷瑾意料之外的一大收获,乌鸦是这样一个可用之人,自然不允许随便浪费了。

    雷瑾随即指示:“夜航船现在这些幸存者,大约在短期内都已经无法在江南生存了。嗯,这些人,都转移到西北来吧。不怕没有他们的用武之地。”

    “是”

    马锦应到。然后继续禀报各方谍情动向。

    在帝国辽东,武宁侯雷顼在初步完成军政权力集中之后,挟制朝鲜国王的一手相当漂亮,可谓是改变辽东战局最为关键的一着,整个战局形势因此而彻底改观。由于有朝鲜国和海上水师对伪金后路和腹地的不断袭扰,将战火烧到伪金的腹地,对伪金形成巨大威胁,两个拳头互相呼应,迫使伪金两面应战,有力钳制了伪金兵力的调动,并有效阻遏伪金骑兵绕行蒙古草原南下冲击的意图,伪金的内部已经渐渐显出不稳的态势,依附于伪金的女真、蒙古各部,开始有了些离心离德的迹象。

    而对日本的渗透,辽东方面也有了相当成绩。马锦推断,辽东有可能调动水师,对日本沿海四面袭扰,利用日本岛国劣势,击其首而尾不应,击其尾而首不应,从海上四面袭扰之,不急于登陆,日本必定疲于奔命,最终降服。

    而在南洋,南阮和北郑的傀儡,仍然在张德裕和海天盟的操纵下,互相攻伐不休,不知何时可享太平。

    海天盟在海上与和兰、斯班尼亚的争夺,无有穷期,南洋麻剌加水道甚至一度易手,但海天盟如今已经在麻剌加牢牢站稳了脚跟。

    至于帝国之内,除了白衣军南下破了福州之外,冬天并无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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