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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见我生财与天下无谍 (第2/3页)

   火光一闪,硝烟呛鼻,铅丸横扫,响声震耳。

    着狐裘者,应声摔倒在雪地里。

    一声厉吼,两名落后两步的道士,如怒鹰腾击,利剑出鞘,风雷骤发,剑光犹如霹雳汇聚于一点,猛烈无匹的抢攻,攻势凌厉,惊心动魄。

    这是武当的鹰蛇十三式

    雪地里闪躲腾挪十分不易,雷长庚身法再是灵活,也会有所影响,何况他还有伤在身,想脱出两名武当道士的夹击实在困难了些。

    吼声犹如天雷,振聋发聩。

    谁也没有看清,雷长庚的剑如何出了手,常理下他决难拔剑出鞘。

    然而,剑不但出了鞘,而且在电光石火的刹那,剑芒迸发,人剑合一,流光逸电,挟着尖利刺耳的异啸,斜斩、怒劈。

    大斧劈

    一个道士胸腹间裂开一道血痕,骨断肉开。

    另外一个道士腹下血涌,厉叫一声,踉跄前冲,倒在雪堆里。

    还剑入鞘,雷长庚脸色阴森,杀气腾腾。

    “诸位,惹到白无常头上,不会有好结果的不要再追来”

    雷长庚冷冷一笑,飘然远遁。

    雪地中只剩下三名重伤号,落在后面的两名箭手发力疾冲,他们的同伴需要赶快裹伤疗创,否则必死无疑。

    “本侯在江南的时候,经常进山打猎,冬天也不例外。

    下雪的年份,山里一片白雪,常青的松柏也挂满冰雪,山间农户人家的雪白屋顶上,一缕蓝蓝的淡淡炊烟袅袅升起,山涧从山腰蜿蜒而下,清清的溪水银亮如带,真是令人神清气爽、精神抖擞。

    山里面,总是很冷,如是路过的村头路尾,有那么一个小小酒坊,那简直是激动人心,仿佛很远很远就能闻到一股酒香。这样喝到的酒,虽然酒味不一定绝妙,但是一定够纯。

    乡村土酒未必不如宫廷佳酿,酿酒高手在江南还真是很多呢。

    一杯谷子酿造的土酒,温热了,细细喝着,热流涌入体内,啊,还真是怀念那样的日子。”

    坐在壁炉边的雷瑾,带着一丝怀念的神色,淡淡说道。

    从西域传来的壁炉,火光熊熊,刚刚进来不到一刻的秘谍部提调总管马锦,稳稳坐在花梨木交椅上,微微前倾,聆听着雷瑾悠悠回忆他在江南的岁月。雷瑾能对他说这些与公事无关的闲话,当然是因为如今更加信任他的缘故,他岂有不识好歹的道理,只需要认真的聆听平虏侯的话就好。

    江南好啊,春来江水碧如蓝,日出江花红胜火,江南风景旧曾谙,能不忆江南这位主子爷,十年一觉江南梦,赢得青楼薄幸名,如今久在西北边陲地,值此壁炉向火,杯酒噬肉之际,怀念怀念在江南的那些清狂日子,梳理一番剪不断理还乱的惆怅心思,也是人之常情。

    小几上,摆着马锦最爱吃的鹅肉,还有二十年陈的绍兴花雕。

    鹅肉纯为白切,就是将鹅放在宜兴砂锅里炖,炖得香气四溢,远近皆闻,但不要烂透即可。炖熟之后,从汤中捞起,鹅装进一个大钵放凉,切成块,搁上生姜丝、豆豉、青蒜、葱花、辣米油、花椒油、五香粉、盐,凉拌。炖鹅的汤也重新煮沸了。吃时,夹了冷的白鹅肉块蘸温热的鹅汤吃,鲜、香、辣、麻的味道都有,马锦平素极爱吃的下酒,只是没想到雷瑾记着。

    花雕已温,酒杯在手。

    马锦心里温热的同时,也觉一凛,这位主子爷不是好糊弄的人啊

    马锦专程赶到泾阳行馆,是因为已经到了甘露元年的年尾,身为秘谍部的长官,自然是要向雷瑾述职,另外两京、江南、南洋、日本、朝鲜等地的谍报动向,也需要向雷瑾禀报。

    首先的一件就是南都教难。

    发生在南都的教难,也是刚刚发生不久,却已经为雷瑾所闻,却是全赖秘谍眼线之力而已。

    帝国的儒家士绅们,已经把天主传教士用米粮、盐、药等赈济贫困者,吸引他们入教的做法,称为召人“吃教”;已经在攻击说,入教妇女,常被;已经有谣言传说,教徒死后要被挖去眼睛;也已经有士绅在指责教会贿赂官府,以求胜讼。

    儒家士大夫虽然承认耶稣会士的学问和各种技法,但已经在开始激烈攻击天主传教士们给民间带来的种种“伤风败俗”。

    耶稣会士努力迎合儒家士绅,虽然取得了开明士大夫的支持,但是最大的反对力量,其实也是来自儒家士绅。与之相反,耶稣会士对佛、道激烈批评,但来自佛、道教门的反对,却是比较和缓。

    儒家士绅是文化、政治、经济等方面的特权阶层。当西洋传教士与之合作,与之对话时,儒生群体是开放的,而且还会提供相当的便利,甚至在相当程度上改变自己的许多东西。而当西洋传教士渗入帝国腹地,组建自己的教会团体之时,最易与西洋传教士们形成的冲突的群体,显然也必定是儒家士绅这一特权阶层。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不受侵犯,儒家士绅们激烈的反教,双方从而冲突起来。这时的冲突,其实已不是理念分歧,而是利益上的冲突。因此,攻击、谩骂,以至对西洋教会大打出手,种种刀光剑影也就不可避免了,这只是迟早的问题。

    教难,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马锦自然还没有意识到这么多深层的问题缘由,但他敏锐的注意到,由西洋传教士而来的一切变化,不可预测,大有动摇西北幕府权威的危险,这必须引起警惕。要知道,在西北,也是有很多西洋传教士的,只是这些西洋传教士几乎都被雷瑾控制在西北幕府所辖的各类学校当中,与他们接触的人被大大的限制了。这一点,马锦是最近才发现的,对于雷瑾这种事先控制的手段,马锦极为佩服。至于,雷瑾是否有意如此布置,并不在马锦的考虑范围。

    马锦主要考虑的是未雨绸缪,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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