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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3 无责任番外 (第2/3页)

都统顶上;都统倒下,校尉顶上。不可不知作战计划。」

    「其次,有些需要兵分两路的时候,要知战场之上,瞬息万变,你只知服从,不带脑子,如何应对千变万化?」孟光亦不屑道。

    众人以为霍无恤知错了、让步了。没想到下一瞬,对方大手一挥,「即日起,卒长以上将官,奖励读书识字的机会,本将每日清晨开课,半年后考试,通过者才能有机会更进一步。」

    贵族们:嗯?

    霍无恤:「贵族者不通过考试,不能到都统衔。平民者,通过考试,可以破队长衔?」

    贵族们:嗯嗯?

    他们刚刚真的在给新将军使绊子吗?为什么最后反而是他们自己被下的限制更多了。

    但他们刚刚就是攻击的平民不识字没知识,总不能现在改口。半年又能顶什么用呢?他们自小饱读诗书,几十年还敌不过半年?笑话。

    且看手下平民将官神采,知道要是反对,必定会使他们离心离德。

    出于面子、自信和势力,他们最后都同意了霍无恤的做法,反观平民这边,也甚是高兴。

    他们不是高兴自己可以更进一步,就像贵族将领们想的那样,半年读书怎么可能让他们超过贵族从小读书呢?

    而是高兴可以读书,读书是贵族的事儿,是费钱的事儿,是这世上最荣耀的事儿,是祖坟上冒青烟的事儿。而且退伍后,会读书就可以教书,会写字可以做账房,都能赚钱。

    这消息一经流出,底层士兵们群情激越。只恨不得现在就有战事,好让他们升上卒长,可以读书。

    谢涵是担心霍无恤犯犟,非要杀孟光亦和马元超,因此在游弋喾被找回来前,不打算离开。哪成想对方还不消停,给他整这么大幺蛾子。

    他瞠目结舌,「你不要命了?」

    「北境军平民为主,现在我就是他们的天,不会有人明着阻止我,最多暗杀我,这不还有君侯的卫士们,我还要挑选出一支亲卫队来。」霍无恤不以为意,还认真思考起卫队名字来,「麒麟好不好,君侯?」麒麟是王佐之才的意思。

    「麒麟卫?」谢涵面色一瞬间古怪,抛开脑中不合时宜的画面,严肃道:「也许你控制得住北境军,但消息传出去,氏族们不会放过你的。」

    见谢涵神情严峻,霍无恤抿了下唇,「不至于罢,北境军中都是些落魄贵族。哪个大人物会为他们出头?」

    「是。这些贵族是落魄,可你制定出这个制度,就不只是针对他们,而

    是公然与所有氏族作对。」谢涵以手撑额,「你做事之前难道不知道与我商议吗?」

    他怕自己干涉北境军内政,落人口舌,因此军法改制一事,都是不管的。只在北境军营里看看沈澜之写来的信,远程控制控制,再翻翻书,哪成想对方会给他玩这么大一出,「你以为你是谁,你只是个外来公子,没有任何根基。我都曾被人攻击下台,你以为你是什么英雄人物?」

    他几乎能想到氏族们的「欲加之罪」,甚至层出不穷的「暗杀」,仰面看高阔的房梁,「不如我现在请撤去你的职务,你去他国避难罢。」说完,想起之前收到沈澜之寄来的信,「听说雍国派出公子无忌想说服你回雍国,你不如跟他走。」

    霍无恤意识到了自己的想当然,忽视了背后巨大的利益纠葛,可听到这句话,还是不敢置信,「你要赶我走?」

    谢涵收回落在房梁上的目光,垂头看下首的人,目光忽然晦涩,「无恤,你这么聪明,难道真的没想到背后的问题吗?」是不是早就想回雍国,却苦于没有理由?

    霍无恤没有读懂隐藏在谢涵此时此刻平静下的未竟之意,「一方面,我是真心认可这套军法的,想寻一试验蓝田;

    另一方面,我知君侯送我来此意在控制北境军,可只要军中氏族势力为主导,我就无法把他们变成君侯您的军队。

    我之前见泾太子与氏族们的斗争如火如荼,想来不会注意我们,因此铤而走险。」

    他不禁抓谢涵袖子,露出脆弱之色,「君侯,我错了,您不要赶我走。」

    谢涵审视霍无恤片刻,收回目光,「我现在向玖玺和虞旬父桓告知此事,要求撤换你。要是他们同意了,你安全;要是他们不同意,就由我来对付你,诚如你所说,他们现在焦头烂额,乐得我们狗咬狗。」

    霍无恤脸上终于露出了个笑,「谢谢君侯。」

    可他脸上的笑才刚成形,就听人下一句道:「已示我们如今的矛盾,我们就做出不欢而散的模样,我现在即刻返回温留。切记:不要自己动手杀孟光亦和马元超;不要对贵族们攻击太猛,真的对贵族平民一视同仁。」

    霍无恤垮了脸,却知事不可改,便给谢涵打点起行李,「现在天热,君侯不要贪凉,坏了胃肠。」

    「桂花酱和酸果酱我做了好多,封在地窖里,君侯可拿了给庖厨们做菜,开开胃。」

    「一路慢行,别中暑,别染湿气,别瘦了身形......」

    谢涵手掌轻覆眉眼,等人絮絮叨叨一阵完才拿开手,淡淡道:「我等你回来开桂花酱和酸果酱。」

    霍无恤手一顿,脸上倏忽爬上了个笑,他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只是突然觉得很开心,「好。」

    夜里,霍无恤想着别离近在眼前,心中抑郁。

    他下一次见君侯会是什么时候呢。

    突然的,他想到对方年底和宋玉的婚事。

    难道他和对方的下一次见面,竟是这个时节?

    他心中陡然酸涩难当,不禁将脸整个埋进枕头里。

    腰上却忽然一沉。

    他一惊,什么酸涩难过都飞走了,猛地低头,搭在他腰上的手白皙、修长、好看、有力。

    他大舌头,「君、君侯?」

    谢涵转了转身子,胸膛就这么隔着被褥贴在对方背后。

    霍无恤好像听到对方的心跳声,咚、咚、咚——

    耳边轻声呢喃,「让我抱一会儿。」

    呔——何方妖孽,速速现出原型。

    天啊——如果君侯真的被妖孽附体了,那就让我再享受这片刻的欢愉,一会儿,就一会会儿。

    谢涵哪里会知道怀

    中人想法如此生动丰富,他只是、他只是也不想对方离开他的眼皮底子,他只是担心霍无忌的到来,会改变面前人的想法。

    现实中,对方曾对雍国一往情深。

    原著中,他也带雍国走向繁荣富强。

    最终,他张嘴道:「霍无恤,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难道妖怪要用君侯的声音说他也很喜欢我,那我就听一听罢。

    霍无恤「嗯」了一下,声音细如蚊呐。

    「当初,我曾派人在大陵城散布谣言,说了你在会阳干的许多荒唐事,让雍人对你失望厌烦;也让收买了几个巫祝,让他们务必要劝雍君取你血肉。」

    开头几个字,谢涵还声音艰涩,但任凭什么样的龌龊事,一旦开口,后面也就顺畅了,及至他说完时,已是平静至极,至少在音色、音调上。

    霍无恤微红的脸一下子白了下来,热血陡凉。

    他猛地转回来,正正好对上那张好看却淡漠的面庞,他一字一顿,「你再说一遍。」

    谢涵摸索着点亮一边烛火,深沉的夜顿时一片光亮。

    他凝着对面的人,好像只是简单的疑问,「你都听清了,何必我再说一遍?」

    霍无恤眼角发红,跪将起来,拎起他衣襟,「我要你再说一遍啊!」

    谢涵任凭他动作,前我曾派人在雍君剜心前推波助澜。」

    这一句话简简单单,却像一下子抽走了霍无恤浑身上下的力道。他原本直立的大腿颓然倒了下来,跪坐在床,紧拎谢涵衣襟的手乍然一松,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下垂,最后撞击在床,发出一声钝响。

    他却好像已经不会觉得痛了,呆呆道:「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在这么做后还要救我?

    为什么救了我后现在还要告诉我真相?

    谢涵不喜欢霍无恤露这个样子,「不要露出这种表情。好像你那悲惨的遭遇,我才是始作俑者一样。」

    「我只是做了一点小小的推动,在雍君犹豫时定其心罢了。不把你在梁国的牺牲当回事儿的是雍人,最终要取你血肉的是雍君。」

    话已出口,谢涵却又后悔了,他倏忽叹了一口气,缓和清冷的声色解释道:「我起初只觉蹊跷,便跟上来看看,后来接到线报。只是以你对雍国那口是心非的感情,即便我给你看,你也不信。

    我就想:即便雍君一次放过你,也会有下一次,你最终会被他一遍遍吸干血。不如让他做绝,让你彻底死心,你们也好一刀两断。从此你天高任鸟飞。只是——」

    「事实还是超出我的预料,我差点没有救回你。对不起。」

    「天高任鸟飞?」霍无恤转了转眼珠,「难道温留君没有给我扎一张细细密密的网?温留君说雍君想吸干我的血,那你何尝不是为了利用我呢?」

    「你们有什么区别吗?」

    谢涵原本想好的一二三都在这一句「你们有什么区别吗」中刹那燃烧,唯余怒气,「你觉得我和雍君没有区别?」

    霍无恤笑了一下,像浅笑,又像讥笑,「我不知道温留君为什么觉得我肯定会带兵打仗,可温留君不就是为了利用我给您打仗吗?您和雍君有什么区别?区别在您向来不信巫医的话,不会相信血肉治病的无稽之谈吗?哈哈——」

    他这一笑,就像开了口的大闸,停不下来了,他笑得前仰后合,最后笑出了泪花,「哈哈哈——」

    盛夏的天里,他浑身都凉透了,心凉血也凉。

    他总觉得下一刻,自己就要结冰了,如果人变成冰,是不是就不会有感觉?是不是就不会张嘴说话?

    他都不知道自己

    为什么还要说话:

    「温留君不会无缘无故和我说这些罢,这么多年你不说,现在才想起来说,是因为公子无忌手上就捏着这些证据罢。」

    「温留君一直留在这里,不是要等游弋喾,怕我杀了孟光亦和马元超;而是要等霍无忌,怕我听到‘真相"被带走罢。」

    「可惜,事情来的猝不及防,温留君明天就要走了,所以临走前对我说这个。」

    谢涵的怒意在对方的一字一句中攀到高峰,又奇迹般地冻结住。

    他深深地看了对面人一眼,从枕下掏出一把匕首,打开刀鞘,锐利的刀锋闪着森寒的光,「我自问这么做,对你利大于弊。倘你觉得我对你不起,亦或是我害你至此,那我还你。」

    他解开系带,衣襟大开,将脱鞘的匕首塞进霍无恤手中,带着人的手抵在自己胸口。

    冰凉的剑锋刺破皮肤。

    一串血珠涌了出来。

    霎时间占满霍无恤眼帘,他眼底突然只剩一片猩红,这时他才惊觉——掌中冰凉,是刀柄;手背微凉,是对方的那总是略带凉意。

    「当啷——」他受惊般脱手,那匕首瞬间坠地,发出一声脆响。

    紧接着他撕下一片衣角去捂面前人的伤口,按了好一会儿,鲜血还是汩汩得出,他手忙脚乱,又是找布条,又是找药膏,好容易止住血,终于怒骂道:「混账!」

    「噗——」下首传来一道低笑。有什么轻落他眉间,「可算有点鲜活气了。」

    随之一只手轻揽他肩背,耳边柔声道:「好了,别生气了。归根结底,我只是那么暗中坑害了你一点点。我的努力连导致最终结果的百分之一都没有呢,你这样怪我,公平吗?」

    「还有,你当初骗我送你偷《欧冶宝录》时,我说什么了吗?你怎么这样小气?只许霍郎放火,不许谢涵点灯吗?」

    「再说,那时我们也不够熟悉啊。我哪会知道,那时坑害的人有朝一日会成为自己今生最重要的人之一?回想起来,我心里也难受,你光顾着自己不高兴,怎么不心疼我?」

    谢涵边说,边拿侧脸轻蹭对方发顶、脸颊,「你现在这副恨我至极的样子好没道理唔——」

    倏忽,肩上一阵锐痛,他动作一顿,闷哼一声。

    那张嘴咬他肩头的人越加用了力,直到满口腥咸。

    霍无恤摸了下嘴,入目一片鲜红,这样的红让他想到大陵城郊别庄党阙手中那一根细细、染血的铜管。

    谢涵忽觉肩头一紧,是对方伸手拢住他肩头。他心中方升得意之情,却觉脖颈一热,有什么灼热的液体低落,自衣领滑入,顺着敞开的衣襟一路下滑,来到身前。

    他伸手轻触,在口中尝了一下,咸的。

    他那得意之情一滞,变作无措,忽觉手脚都不知往哪放。

    「别哭。」他回抱人肩头,「霍无恤,你别哭。」

    霍无恤不说话,只是胸膛起伏,肩膀簌簌地发抖。

    谢涵捧起他脑袋。

    乍然从隐蔽的脖窝暴露在明亮的空气中,霍无恤连忙用手遮住大半张脸,却仍有晶莹的液体自指缝落下。

    谢涵终于慌了,「别哭。」

    他的游刃有余,他的话术心计,都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他亲吻对方的发顶、手指、鼻尖、嘴唇,却只会一遍遍地说,「别哭。霍无恤你别哭。你别哭,霍无恤。」

    好一会儿,霍无恤抹抹脸,将手放下来,在亵裤上蹭了蹭,尔后指着谢涵怒骂道:「你狡辩的时候嘴巴叭叭的,现在安慰人就只会说六个字了?」

    「你这个骗人精,好多歪理。反正你干什么坏事都是有

    理有据,我就是活该被你骗被你耍啦?」

    「回想起来难过也赖我?你看你不姓谢,该姓赖。你这个赖皮鬼!」

    多稀罕啊。

    对面人头发糟乱,满脸泪痕,眼角发红,怒骂的样子像极了街边撒泼的混混,哪里看得出白日意气风发、运筹帷幄的样子?

    多稀罕啊。

    谢涵几乎都要忘记初见对方时那副油滑市井的样子了,现在见了竟生一股怀念之感,他静静听对方说完,忽然伸手按胸口,露出痛苦之色。

    于是那聒噪又可爱的声色戛然而止。

    霍无恤翻出针包,飞快用火烤了烤,给谢涵扎了几个止痛止血的穴位,冷酷道:「苦肉计是最下等的计谋。」

    「因为他受众太小,只对一种人生效。」谢涵眉眼含笑,枕在人腿上,「苦肉计只对在乎施计者的人生效。」说完,他又蹙了蹙眉,「无恤,我肩膀也有点疼。」

    霍无恤简直有一柜子的脏话想说,却还是给人包扎好,最后终于平静下来,心平气和道:「君侯,我真的很生气,您不要再对我顾左右而言他了。」

    谢涵翻身坐起,感慨了下对方的腿弹性不错是个舒服的枕头后,正色道:「无恤,第一,我承认这个做法是有失道德的,但我本意并非想害你。」

    「害我对你没好处,您自然不会闲着没事干害我。」霍无恤显然很了解谢涵,「好了,您别说第二了。我知道第二是你看我有利用价值,想带我走;第三,你也有那么一点真心把我当朋友,想让我走远雍国这个泥潭。」

    谢涵做「彩虹神使」圣洁貌,「传闻草原的戈壁上,母鹰为了训练幼鹰飞翔,会将它带到悬崖上推下去,所谓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我也是同样的苦心,无恤明白就好。」

    霍无恤凝他片刻,歪头道:「涵妈妈?」

    谢涵:「......」

    他伸手轻抚对方发顶,「乖儿子。」

    霍无恤翻个白眼,「我说不过你,不是因为道理在你这里,而是你口才比我好。你说的看起来都对,但你自己知道你对我理亏。你亏欠我,君侯。」

    他这样打直球,谢涵纵有千言万语此时也无计可施,终是虚心求教,「那我要如何弥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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