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 大结局(下) (第2/3页)
。目光定定的看着西门妆,尔后移到了德古拉。该的身上。
那是
“该、、、还有”
“她叫西门妆是他们救了你。”步京承如实答道,将该茴慢慢的放下。
该茴落地,目光定定的看着西门妆,不由得拧起了眉头,“你的意思是,你用他们的血救了我”她的语气里满是惊讶,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命竟然是自己的女儿和老公牺牲了生命救回来的。
“京承,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她的声音开始颤抖,脚步挪到了西门妆的身边。
那是她的女儿,是她曾经十月怀胎才生下的女儿。
可是现在,她却如此安静的躺在这里,如此安静的死去了。
“哇”婴儿的哭声乍起,该茴的目光又是一顿,尔后回转,落在了鸠的身上。确切的说,说落在了鸠怀里的婴儿手里。
“那是”
“回夫人,是西门小姐的女儿。”鸠先一步回道,他的话刚落,步京承一记冷眼扫去。他的意思十分明了,只希望鸠管住自己的嘴,不要乱说话。
鸠也闭了嘴,可是他想要传达的以及传达到了。
该茴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接过了他怀里的孩子。垂眸看着怀中的婴儿,该茴的心又颤了颤。她仿佛记起来了,当初西门妆出生的时候。也是如此乖巧,如此的漂亮。她当初唯一欣慰的就是生下了一个可爱漂亮的女儿,尽管不是她和步京承的骨肉,但是西门妆却是她的骨肉,亲生骨肉。
她没有想到,步京承会变成这样,不惜一切将她救活,连她的女儿都不放过。
“京承,小妆可是我的亲生女儿啊”该茴抱着外孙女在西门妆的身边蹲下。她看看怀里的孩子,又看看西门妆,莫名欣慰,却又莫名的伤感。
一转眼,时间竟然过去这么久了,她的女儿已经长大成人了,也做了别人的妻子,别人的母亲。
“我知道,正因为她是你的亲生女儿,所以你才能得救。”步京承款款道,慢慢的走到她的身边,蹲下身去。
该茴却没有回头看他,她的目光始终留在西门妆的身上,眼中升起白雾,最终却只是闭了闭眼,将泪水咽了回去,“你不能这么对她,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她有自己的家庭和孩子。”
“该茴,只要我们能在一起不就够了吗我们如此相爱,当初要不是该隐将你许给他,我们才是最恩爱的一对”步京承说着,一手指向旁边的德古拉。该。
该茴的目光跟着移去,落在那个男人的身上。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为了她付出生命,从前是如此,现在又是如此。她的心莫名生疼,半晌才道,“京承,我们欠该的已经太多了”确切的说,所有爱她的男人,都为她付出了太多了。西门御为她付出了生命,付出了一生;德古拉。该亦是两次为她付出生命,现在连她的女儿也为她牺牲了。
这绝对不是该茴想要的幸福,她不希望自己的幸福沾满鲜血。而她深爱的男人,为了她,变了模样。
“京承,我很爱你。”真的很爱很爱,从以前开始,就一直爱着他。
步京承一愣,被这突来的表白惊住了。他不知道该茴想表达什么,但是他的心里很开心。
“但是对不起”女人的话音徒转,语气有些悲凉。她背对着步京承,修长的指尖在手腕一划,鲜血溢出。该茴将手探到了西门妆的眉心。一滴鲜血落下,那少女的面色立时红润了。
西门妆饮了白黎的血,而且常年饮着沈尔的血,所以,她的体质有些特殊。她还有救,该茴将刚刚得到的血还给她,连带德古拉。该的那部分也一起给她,如此一来,兴许能帮助她活过来。
“你在干什么你这么做你会死的”步京承拽住她的肩膀,可是那女人却纹丝不动。
“我早就该死了你救了我,我很感激,可是你不该用我女儿的命换我”该茴的分贝逐渐提高,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以为自己对步京承的爱,一成未变。可是现在她知道了,从西门妆出生的那一刹起,她的爱就变了。从爱情变成了亲情。她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在西门妆的身上,在选择爱情与女儿的时候,该茴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后者。
她选,自己的女儿。
“阿茴,你冷静一点,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再离开我了”步京承被她的举动惊得不知所措,两手急忙圈住该茴的纤腰,紧紧的抱着她。他很紧张,他很在乎她。
该茴的目光低垂,只看着自己的血潺潺流淌,一滴不漏的穿梭在西门妆的周身,她的眸光闪烁了一下,另一手抚上步京承的手,“京承,小妆是我带来这个世界的,既然我让她生下来,便要让她活下去。”她这一生欠德古拉。该和西门妆的太多了。
“她的命本来就是你给的,我这么做只是让她将命还给你罢了”
“你疯了小妆的命是她自己的,你有什么权利剥夺。”血还在淌,该茴的声音却越来越小,她的语气也越来越虚弱,“京承,我知道,在你的心里你还是喜欢小妆的。”
步京承的身体一顿,显然是僵住了。而站在一旁的鸠抱着那个孩子,定定的看着他们。该茴的话正是他一直想要告诉步京承的。其实在步京承心里有一个角落是属于西门妆的,他的确喜欢着西门妆,哪怕只是一点点,喜欢就是喜欢。而那一点点喜欢却是被步京承索排斥的,所以他将那种异样的感情压制,最终转移到了鸠的身上。所以鸠对西门妆的感情才会越来越浓烈,他对她的占有欲。望也愈发的旺盛。
这一切都是拜步京承所赐。
“要是你不喜欢小妆,你不会放手任由我救她。”该茴的话说完,她的身体软倒,脑袋靠在步京承的怀里,浑身无力。
她说的那些话直戳步京承的心窝,揽着她的手不由一紧,步京承将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间。他本来以为,该茴吃了这么多的苦,一定会选择他的。当初他就问过她,如果再给他们两个人一次机会,该茴会不会把握住。
她说会的,一定会。
可是事实证明,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包括感情和思想。女人在有了孩子以后,心里第一位永远都是孩子,这就是母性的伟大之处。
爱情,终究会有演化成亲情的一天。
该茴的手垂下,那道血光再次散射,步京承眯眼,两手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女人。他感受着她的柔软,湿润的眼紧闭,唇瓣颤动,牙关紧咬。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多余的,最终的结果还是没有改变。唯一改变的只是西门妆,从今往后,她会开始全新的生活,会忘掉今晚以及今晚以前发生的所有事情。她所认识的人,在乎的人,深爱的人;她的身份,她的家人,她的过去。一切都会忘记。
一道冷光刺进步京承的心脏,从后背直捅到胸前,匕首下拉,将那男人的身体剥开。数道浑浊的光顺着匕首涌进鸠的身体,他和西门妆一样,将重获新生。
深夜十二点,沈尔他们找到了森林古堡。在森林古堡的地底,有一片地下室,而在地下室正中间的屋子里,他们看见了那三口棺材。
还有干枯的该茴、德古拉。该、一个已经熟睡的婴儿,以及早已死在妖界的步京承。
苏雯将第三口棺材里的婴儿抱起,目光沉重的看向前方的沈尔,她有些担忧。
“看样子,旧事重演了”丁晨将现场检查了一遍,淡淡的道。这一天他们翻找了九州城所有地方,几乎将整个九州城翻个底朝天。最终回到西门家,发现看家的鸠不见了,这才怀疑到步京承的身上来。
这世上,需要纯血种的血来救人的可不多。知道纯血种的血能救人的也不多。
本以为是鸠为了救步京承,原来,是步京承想要救小妆的母亲。
“鸠和小妆不见了”温月成提醒道。
沈尔这才回过神来,他那双眼格外深邃,将眼前的三口棺材扫了一遍,最后看着那棺材前的三具尸体,淡淡的都爱,“将他们埋了吧”一个是小妆的父亲,一个是小妆的母亲,还有一个是这些年一直照顾小妆的人。这三个人,算得上是西门妆在这世上真正的亲人。可是现在,他们都死了。
沈尔说完,微微转身,目光落在苏雯怀里的女婴身上。
“女儿交给你们”他道,目光从女婴身上移开,转向温月成,“发动血族所有人去找,我去妖界走一遭。”他说完便往出口去。
沈尔意思大家都明白,就现在的情况来看,西门妆是被鸠带走了。他这是要发动所有的力量找到西门妆,若是找不到
苏雯轻叹一气,她有些不敢想象,要是沈尔找不到西门妆,会变成什么模样。
看着那远去的背影,丁晨的面色格外凝重。这时苏雯怀里的孩子哭了,哭声顿时惊了所有人,也让气氛缓和了不少。
“这是个女儿啊是小妆和沈尔的女儿吧”温月成凑上去打量,看见那个漂亮的小女孩儿,不由得笑了。
西门邪和劳莱克也凑了过去,苏雯轻轻拍打着襁褓里的孩子,也是一笑,“是女儿,只有小妆的女儿,才会长得这么漂亮。”她的语气有些忧伤,总觉得这孩子真可怜。要是不赶紧找到西门妆,她就要变成一个从小没有母亲照顾的孩子了。简直比小时候的西门妆还要惨。
“吸血鬼都是这么漂亮的吧基因好。”西门邪笑笑,探手将小婴儿从苏雯的手里接过,“这小丫头叫什么名字好呢”
“她笑了”丁晨笑道,有些无奈。
“是啊,方才还在哭呢变脸可真够快的。”温月成符合着。
西门邪凑上去亲了亲她的小脸,带着一点血腥味,“叫沈笑吧看她多爱笑啊”
“沈笑名字倒是不错,不过得问问她爹答不答应啊”丁晨身后摸了摸她的小脸,几个人围着孩子放松了不少。
五年后
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一抹小巧玲珑的身影在西门家的院子里来回奔跑,身后跟着一条庞大的哈士奇,欢快的笑着。
不远处坐在树荫下乘凉的四人正在打麻将,时而瞥一眼那草地上来回奔跑的小丫头,时而聊天。
“小舅小舅,爹地说我的名字是你取的”就在西门邪准备出牌之际,两只小手从侧面拽住了他的手臂,利索的往上窜,小短腿蹬在椅子边角,踩上西门邪的大腿,占据他的右半边大腿,以及右手。
西门邪一愣,目光下意识的看向正朝着这边本来的哈士奇,尔后无奈的望一眼挂在他身上的小丫头,有些哭笑不得。
“笑笑,叔叔正打麻将呢去找小哈玩儿去”
“那你告诉我嘛为什么是你给我取名字,为什么不是我爹地”小丫头恨不乐意,两手攥住他的肩膀,愣是不放松。
对面的温月成见了不由探手,捏了捏她的小脸,“你这熊孩子,干嘛不问你爹地去”
“痛”小丫头脑袋一转,小嘴一扁看向对面的温月成,憋泪,“温大叔真不害臊,随便摸女孩子的脸羞羞”
左右的劳莱克和丁晨笑了,温月成则是一脸气结,看着那小丫头,半晌没说出一句话来。
“笑笑,我是你小姨夫小姨夫懂不懂”温月成纠正道,收回手。
五岁的沈笑,现在115厘米,一张小脸碧玉天成,十分可人。
“好了别逗她了”远处苏雯端着下午茶过来,沈笑一见她便从西门邪身上麻溜的滑下去。
“苏姨抱抱”迈着小短腿,张开两只手,便朝着苏雯奔去了。
小哈跟在她后面上蹿下跳,苏雯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而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女孩,手里捧着刚出炉的饼干,慢悠悠的向丁晨走去。
“哟,小冷冷今儿这么乖啊”温月成调侃道。
苏冷将饼干送到了丁晨的手里,顺手取了一块,咬一口,淡漠的道,“妈妈做的,还有很多。”
大手抚上她那头短发,丁晨笑道,“小冷,不可以这么没礼貌。”
“没事儿叔都习惯了。”温月成笑道,大手探过去,也揉了揉苏冷的脑袋。
苏冷是苏雯和丁晨领养的孩子,小沈笑一岁,性子和沈笑相反,一个骄阳似火,一个冷漠如冰。一个像这炎炎夏日,一个却像那严严寒冬。
“都怪你,给孩子取这么一个名字叫什么苏冷啊,叫苏暖多好”苏雯在丁晨身边坐下,抱着沈笑,看了看苏冷。
苏冷笑笑,只听丁晨道,“孩子的性子关名字什么事啊都跟你姓了,还不如意”
“苏冷好听”稚嫩却稳重的童音打断了他们的话。
几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沈笑的身上,只见她正伸手为苏冷理着被摸乱的头发,笑得格外明媚。
苏冷微愣,眼中闪过一抹笑意,真心的笑。
“好了好了让他们两个孩子去玩儿吧”温月成催促着。
苏雯将沈笑放下,那两道小巧的身影便肩并肩往屋里去了。
这和谐的一幕,落在别墅里二楼落地窗前的男人眼里,他的眸光微微暗淡,尔后转身,往书房走去。
已经五年过去了,五年的时间改变了很多事情。笑笑和小冷都长大了,温月成越发像个猥琐大叔,而苏雯和丁晨已经形成了虎妈猫爸的模式。西门邪和叶君娆结婚了,一年前生了个女儿叫西门悦。现在叶君娆带着西门悦住在娘家,而劳莱克和西门邪成了最好的朋友。
“一切都改变了,唯一不变的,就是我还没有找到你。”修长的手指捻起桌上的相框,那照片里的少女笑容明媚,她就坐在院子里的秋千架上,背后是暖软的阳光,将她整个人包裹,就好像她本就是从阳光中诞生的一般。
这是唯一一张西门妆的单人照,也是西门妆笑得最为明媚的一张。是苏雯拍的,至于日子,已经记不清了。
沈尔的目光微沉,划过一抹浅淡的悲伤。
五年了,他找遍了九州城,甚至整个天朝。而且在国外也有不少的眼线,可是都没有找到西门妆。不知道她和鸠去了哪里,为什么五年了,一直没有回来。
九州城国际机场
一抹高挑纤瘦的身影迎风而立,艳红色的抹胸连衣短裙,那双修长白皙的腿暴露在众人的视线里,格外的刺眼。异性的目光纷纷投在她的身上,直到一个身穿蓝色衬衣的男人拎着行李箱走到她的身后。
大手下意识的握住她的肩膀,温和的嗓音笑道,“走吧车在外面等。”
女人的目光挪到他的身上,唇角下意识的上扬,随着男人往机场外走去。
路人的目光慢慢聚集在他们身上,一道道惊艳羡慕的目光飘过,步仪铭微微倾身,在宁华歌的耳边道,“你看我们多么登对”
宁华歌无奈的一笑,抬手推了推墨镜,殷红的唇轻抿。
一辆银白色的法拉利限量版saaperta停在机场外的路边,瞬间吸引了更多路人的目光。司机看见步仪铭两人,便下车接过了步仪铭手里的行李。两人上了车,车子便径直往九州城北郊的富人区驶去。
一路飞逝的街景划过宁华歌的眼前,她一手支在车窗上,半晌才回眸看向身旁英俊的男人,道,“你公司什么时候开始往国内发展的我怎么不知道”身为步仪铭的未婚妻,她知道的东西依旧很少。
“你平日里只顾着工作,何时过问过我的事情”步仪铭扬手,温柔的敛起她的耳发,她很适合亚麻色的长卷发,衬着那张精致白皙的小脸,简直就像堕世的女神。
步仪铭的话让宁华歌的目光微闪,她垂下了眼帘。
“好了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知宁华歌者莫过步仪铭,她一拧眉,他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此刻她心里一定在愧疚,为他方才那句话。
“仪铭,谢谢你陪我来九州城。”宁华歌缓缓抬眸,眉眼含笑。
男人看得一愣,五年了,他看过她无数次笑容,却总是看不够,“那你答应我,一个月后我们就回法国举办婚礼。”
“你不是说你的故乡在九州城吗”宁华歌转移话题,目光看向窗外,“这座城市挺美的,最重要的是我觉得很亲切。”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袭上心头,她下意识的摸摸下颌,喃喃,“我总觉得我以前也在这座城市呆过。”
她的话让步仪铭的心头一跳,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暗波涌动。西门家处在九州城的东边,他在回国之前对西门家做了大致的了解。现在沈尔和西门邪经营着西门家的集团,已经改名为盛豪集团了。在国际上也是一个大集团,与他手底的nc跨国集团有得一拼。
要不是宁华歌非要回来,他真希望一辈子都不要踏入这座城市。好在,他已经留了一手,想必现在沈尔应该在飞往南非的飞机上吧
行车路过游乐园,宁华歌的目光划过那高高的摩天轮,不由回眸,揪住身边男人的衣袖,“仪铭,我们晚上去那儿玩儿吧看起来很热闹啊”
步仪铭的目光越过她的头顶,飞出窗外,仅仅只是转眼,那摩天轮消失了。
大手揉了揉宁华歌的额头,他道,“好啊难得我的工作狂舍得陪我出门玩儿,我得抓住机会才行”他笑笑,模样温柔。
宁华歌也笑,目光转向窗外,继续看着窗外的景色。
她这一次来九州城,是听说九州城出现一起难办的案子,所以特意过来支援的。身为一个独立检察官,她被派来九州城的原因一个是为了督促警察查案,其二则是协助查案。
可是宁华歌的心里却总觉得她还忽略了什么,从上司口中听到九州城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的心就砰砰直跳。似是对这个城市,有着极为强烈的好感。
夜晚很快降临,游乐园里格外的热闹。人来人往的街上,一个英俊冷傲的男人举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儿款款步来。英俊奶爸,当街出现,引来了不少异性的目光。
坐在沈尔肩上的沈笑抖了抖腿,两手揪着他的耳朵,笑道,“爹地好多漂亮姐姐在看你啊你看你多受欢迎。”
男人英挺的眉一抖,唇角略斜,浅浅一笑,“坐好,再动爹地就把你摔下来了。”
“爹地才不会呢”沈笑咧嘴,两手微抬,蒙住了沈尔的眼睛,“爹地直走”
沈尔无奈,小丫头捂得严严实实的,他在人群中穿梭逐渐有些吃力。
就在游乐园门口,一道高挑纤瘦的倩影恰好转身,瞥见那从人群中涌来的两父女,目光不由定住。父女两人的感情看起来很好,被蒙住了眼睛的男人慢慢的向她走来,那女孩儿垂着脑袋在男人耳边说着什么,男人的唇角慢慢上扬,笑得格外温柔。
与步仪铭不一样的温柔,那温柔中带着宠溺的味道,看得出他很疼自己的女儿。
就在宁华歌沉思之际,那对父女已经靠近了。
“stopstop爹地stop”沈笑抬头看见近在眼前的女人时,急忙叫道。
沈尔立马站住脚,夜风拂来,一抹熟悉的味道袭来,他唇角的笑僵住了。这味道,他朝思暮想的味道。
“笑笑,松手。”男人沉声道,温和的嗓音极富磁性。
宁华歌听得一愣,下意识的往后退去,她觉得,偷看被人看见了,似乎不太合适。
就在宁华歌转身的一瞬,沈笑松开了手,继续揪着沈尔的耳朵。
小手滑落的一刹,一抹熟悉的背影映入沈尔的眼里,那女人身穿素白色的衬衣,下着一条紧身牛仔裤,配一双休闲运动鞋,看起来就像个小女生。
沈尔想也未想,便喊道,“西门妆”
沈笑一愣,俯下脑袋望着男人的侧脸,发现他的脸上,竟然覆上一层从未有过的认真。
宁华歌的脚步顿也未顿,反而加快了脚步,想要迅速撤离。不过西门妆是谁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站住”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宁华歌的手腕被捉住,她灵巧抽出,头也未回。
拜托了沈尔的手,宁华歌走得更快了,可没过一会儿,又被人捉住了手。
她顿住脚,回身,容颜撞进男人那深邃的眸中。
“我说这位先生,我只是看看,看看难道要给钱吗”她的话落,便愣住了。眼前的男人长得格外的英俊,剑眉星目,五官俊美,棱角分明,身如玉树,挺拔修长。方才被小丫头的手遮去了大半张脸,倒还真没看出来,竟然是这么一个极品大帅哥
帅哥奶爸赞一个
“先生”宁华歌眨眼,端详男人的眼睛,从那双眼里,她看见了自己。
她的轻唤,拉回了沈尔的神思。攥着宁华歌手腕的手紧了紧,他松开了沈笑的手,微微上前一步,另一手握住了宁华歌的肩膀。
二话不说,一张俊脸放大压下,宁华歌被惊呆了。手腕一挣,下意识的想要后退,却还是被吻住了唇。
温热的唇,在颤抖。他疯狂的吻她,掠夺侵占,格外霸道。
一旁的沈笑简直看呆了,小手捂着嘴,和路人一起注视着那接吻的男女。
ohygo她爹地原来不是性冷淡啊
啪
那霸道的吻在一个响亮的耳光中结束了,沈笑的身子轻颤,改为两手捂着嘴。
ohygo她爹地被女人打了
“你干什么”宁华歌恼了,两道柳眉蹙起,眼中雀跃着火光,狠狠的看着对面的男人。她十二万分的肯定,这个男人有病街头强吻,大变态这可是她的初吻啊这么多年了,连步仪铭都没有侵占过的领地这个该死的男人
“小妆、、、”沈尔的目光锁定她,微微迈步。却见那女人急剧后退,就仿佛他是瘟神似的。
“少来这套你继续装,接着装我这就报警,把你这个死变态抓起来。”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往包里摸。摸出手机,便要拨110,手腕却再次被人捉住了。
“装的是你吧西门妆”沈尔似是的攥住她的手,即便宁华歌扭曲面庞,喊疼,他也舍不得松开。方才那味道,的确是西门妆的,还有那种接吻的感觉,绝对绝对就是她
可是为什么,她要装作不认识自己
“你放手你要是再不放手,我就不客气了”宁华歌被捏得生疼,一张娇俏的小脸青紫青紫的。
沈尔终究松开了她,应为舍不得。看她那纠结的五官,他就舍不得。
宁华歌一解放,急忙后退,一边揉搓着手腕,一边虎视眈眈的看着沈尔,生怕他又忽然扑上来。
“爹地”沈笑慢吞吞的步近,看看一脸阴沉的沈尔,又看看对面那个恼羞成怒的漂亮阿姨,不由笑道,“爹地,她就是我妈咪吗”
对于西门妆的事情,沈尔从来没有隐瞒过沈笑。即便沈笑知道她母亲在她出生的时候就失踪了,她也从来没有沮丧过。一直以来有苏雯他们陪着长大,所以格外的开心。
沈尔垂眸,看着他的宝贝女儿,不由得笑了。
“小孩子要教好,别让她乱说话啊”宁华歌的俏脸微红,看看沈尔又看看他身边的沈笑,她还没有结婚呢被人当成孩子妈就不好了
沈尔和沈笑齐目看去,锁定宁华歌,沈尔缓缓蹲下身去,大手揽过沈笑的肩膀,指着宁华歌道,“笑笑,认准了,那就是你妈把你生下来以后就失踪了的亲妈”
沈尔的语气十分笃定,他的话传到宁华歌的耳里,她彻底愣住了。
忽然,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一道熟悉的男音在她耳边响起,“这位先生,你身为一个父亲,可不要教坏你的孩子。这位小姐是鄙人的未婚妻,我想你是认错人了”
“仪铭”宁华歌微惊,扭头看着身边的男人不由笑了。
沈尔的目光移到了步仪铭身上,明显一愣。握着沈笑肩膀的手不由收紧,却又急忙放松,他认得那个男人。曾经呆在步京承身边那个少年,一直喜欢着西门妆的那个少年,鸠。
现在,沈尔更加的确定,对面的女人就是西门妆了。昨晚接到电话说南非看见了一个形似西门妆的女人,幸好是沈笑拉肚子,他没有走掉。现在看来,只怕南非的消息是假,都是眼前这个男人故意散布的吧
“好久不见”沈尔将沈笑一把抱起,目光沉沉的看着对面的步仪铭。五年的时间,少年变成了男人,而少女也变成了女人。不得不承认,此刻他看着步仪铭搭在宁华歌肩上的手,心下格外的不爽。
恨不得冲上去打那个男人一顿,当年一定是他将西门妆带走的。害得他和笑笑这么多年过得孤苦伶仃的,父女两个无人照料。
步仪铭却微微挑眉,淡漠的看着对面的男人,冷道,“这位先生,我想你真的认错人了鄙人步仪铭,是nc的董事长。这位是宁华歌,我的未婚妻,一位独立检察官。”他郑重的介绍自己和宁华歌,只是为了让沈尔知道,西门妆已经不是当初的西门妆,他也不是当年的他了。
男人的脸色刹那阴沉,周围的人慢慢散去。宁华歌看着沈尔的双眼,只觉那双眼似是漩涡一般,要将人吸进去,她不禁看得痴迷。
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看哪个男人看得如此痴迷过。也许,是眼前的男人太俊了
“爹地,这个叔叔好讨厌鄙人鄙人的。”沈笑两手圈着沈尔的脖颈,蹙着两条秀眉看着步仪铭。她看见他第一眼就讨厌,莫名的,不需要任何理由。
沈尔笑了,宠溺的揉揉她的小脑袋,柔声道,“好了咱们进去玩儿吧你想玩儿什么,爹地今晚都陪你玩儿。”他不再纠缠宁华歌和步仪铭,只是抱着沈笑往游乐园里面走去。
步仪铭拧眉,看着那抹远去的背影,微微疑惑。而宁华歌则是半晌才反应过来,她被那男人占了便宜,还没让他道歉呢
夜色渐深,宁华歌回到别墅便进了浴室沐浴。黑漆漆的浴室里,她还没来得及开灯,腰上突然缠上两条手臂,将她抱得紧紧的,往墙角一扑。男人的气息十分浓烈,那味道很熟悉,宁华歌脑袋当机。直到男人的手探进她的衣服,她才反应过来,一手捉住男人的手腕,翻转往后一推,她翻身面对男人。
温热急切的吻落下,从她的额头到鼻尖,最终落在唇上。
如此熟悉的吻,使得宁华歌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就在几个小时以前,在游乐园的门口,就是这个男人强吻了她。可是现在,这个男人竟然潜入了她所在的别墅里再次侵犯她
“唔”她挣扎,可是那个吻让她觉得无比的熟悉,无比的舒服。男人的手解开了她的内衣扣子,两个人的呼吸纠缠,浴室里的气温顿时腾升。
那人的指尖触摸上她的。乳。房时,宁华歌的俏脸刹那殷红,两手死命的抵着男人的胸口,使出全身力气,将他推开。
“你个死、、、唔”嘴巴再次被捂住,这次是男人的大手。宁华歌只能在心里谩骂,死变态
沈尔的呼吸十分急促,他差点就把持不住了。可是理智到底战胜了情。欲,他今晚来这里,是有重要事情的。
“你要是保持安静,我就放开你。”他沉声道,薄唇贴在宁华歌的耳际,嗓音极尽魅惑。
一个二十几岁的男人,散发的成熟的魅力,是相当诱人的。更何况,还是一个帅哥奶爸。
宁华歌的心跳不禁加快,她掀起眼皮,狠狠的盯着那男人,反倒有几分娇嗔的味道。
“死变态”沈尔松开手后,宁华歌唯一说的一句。声音不大,语气却很重,可见她是真的很生气。
被她当成变态,他实在是哭笑不得。
“小妆,你真的不记得我了”极尽魅惑的嗓音低沉的问道。他一手穿过她的脖颈一侧,一手绕过她的纤腰,撑在墙上,彻底将宁华歌禁锢在墙角,动弹不得。
两人的距离离得很近,呼吸相闻,甚至连彼此的心跳都能听得清楚。
宁华歌仰望着他,白眼,“我当然记得你死变态你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侵犯检察官,我一会儿就打电话给警察,一定让你在牢里蹲个几年。”
“几年的时间很漫长,确切的说,没有你的日子,每一天都很漫长。”男人的嗓音变得十分柔和,他的目光格外的深情,看着宁华歌,他的眼里划过一抹忧伤。
他的感情如此真实,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在触动宁华歌的心弦。五年了,她和步仪铭在一起五年了,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你渴吗”男人忽然问道。
“啊”宁华歌无措的看着他。
只见那男人收回一只手,袖中滑出一把小刀,转而在他另一只手掌割了一刀。
宁华歌惊呆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语重心长的道,“这位先生,我知道你一定是心理上有什么问题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但是你听我一句劝,生命诚可贵,远离自残知道不”她说着,急忙从兜里掏纸巾打算为他止血。
谁知沈尔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将流血的掌心凑到她的唇边,“小妆,你渴吗”
宁华歌一愣,而后回过神来。脸色徒然沉下,一把推开他的手,微恼,“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变态我又不是吸血鬼,就算是渴了应该喝水而不是血”
这次换沈尔顿住了,他今晚过来就是为了试探宁华歌的。现在看来,她真的已经完全变了,难怪这些年一直找不到她。原来她不仅是改名换姓,就连记忆、性格、以及属性都改变了。眼前的宁华歌,是一个平凡的人类。
沈尔沉默了,他陷入这个事实中无法自拔。
半晌,他才道,“虽然我不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相信我不会认错人。你就是西门妆,你就是我老婆,我家笑笑的亲妈”他的分贝有些高昂,语气十分坚定。
宁华歌听得一愣,目光闪烁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什么反驳的话也说不出。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的男人,她总觉得很心疼,尤其是他忽然冷脸,忽然生气的样子。那受伤的眼神,仿佛给他造成如此伤害的人就是她自己似的。
嘭
浴室的门被人踢开,宁华歌惊了一跳,尚未反应过来。门外冲进来的步仪铭已经一拳打在了沈尔脸上。
两个男人一触即发,在偌大的浴室里动起手来。宁华歌看得惊了,只看见步仪铭和那个男人纠缠在一起,一人一拳,不分上下。
他们两个只是像常人一样打架,翻来滚去,沈尔脸上落了不少伤,深兰色的衬衣被扯烂了。而步仪铭也好不到哪儿去,嘴角已经出血了
宁华歌回过神来,急忙上去阻止,一把抓住了步仪铭的衣袖,恼怒的道,“别打了你们两个别打了”她一边喊着,一边讲步仪铭从身上拽下,就好像是在帮沈尔一样。
最终挣扎了半个多小时,两个人才勉强停下手。
宁华歌站在一旁,看着那地上的两人。
步仪铭的嘴角出血了,眼角乌黑,挨了不少拳头。可是沈尔却更为惊悚,两只熊猫眼,看得宁华歌想笑。
而且他的鼻血也被打出来了,看起来倒是比步仪铭伤得更重。
“你,跟我出来”宁华歌瞪了沈尔一眼,转身步出浴室。
沈尔则是挑衅的看向步仪铭,唇角微扬,得意的一笑,起身跟了出去。步仪铭被丢在了浴室里,有些赌气的坐在地上,似是在等着宁华歌回来。
约莫等了十几分钟,负责打扫别墅卫生的赵阿姨拿着医药箱走进了浴室,“先生,宁小姐让我帮您上点药。”
步仪铭彻底怒了,猛的站起身,一把挥开赵阿姨手里的医疗箱,冷声道,“她人呢”
赵阿姨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半晌才小心翼翼的道,“宁、宁小姐送那位先生去医院了、、、”
凌晨一点多,两道身影从医院里步出。
宁华歌一手握住单肩包的肩带,一手揣在裤子口袋里,目光微凛的看着沈尔。
沈尔满脸堆笑,看起来格外的开心。宁华歌就那么看着他,今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本来应该生气暴怒,将眼前的男人暴打一顿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对沈尔做的那些事情,根本生不出气来看见步仪铭和沈尔打架的时候,她一颗心都提起来了,可不是为了步仪铭,而是这个才见几面的男人。
她严重自己是疯了,想必现在步仪铭一定很生气。
“沈先生”宁华歌深深吸了一口气,蓦地站住脚。
沈尔微皱眉头,似是对她的称呼很不满意,“小妆、、、”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叫宁华歌,我不是你所说的那个西门妆。”宁华歌打断了他的话,两个人相对而立,看着她那严肃的神情,沈尔不再说话了。
宁华歌看着他,看着他逐渐落寞的神色,不由拧起了眉头,“我觉得为了你也为了我和仪铭着想,我今天必须得把话跟你说明白。”
沈尔掀起眼帘,对上她的眼睛,还是没有说话。
宁华歌见他似乎平静了不少,便接着道,“刚才医生也检查过了,你除了皮外伤,没有其他伤情。脑子也正常,心理也很正常,是一个很正常的人。既然如此,那么以后请不要再缠着我了我叫宁华歌,步仪铭说的都是真的,他是我的未婚夫,我们一个月后就会结婚。所以,请你不要再胡说八道了。你要是再这样,我会走法律程序,法律会制裁你的。”她的一番话说得底气十足,两手抱臂看着眼前的男人,她不由抿唇。
听了她的一番话,沈尔笑了,笑意略苦。
“你知道吗你本来就是我老婆,我们结婚了领了结婚证还有个孩子。”他的语速缓慢,一字一句,语气格外真诚。
宁华歌愣住了,看了沈尔半晌,她后退,“沈先生,我想我该回去了。”
“即便你这么说,我也不会放弃的。我会等你记起来,我相信你会记起来。”就在宁华歌转身之际,男人格外深沉的道了一句。
宁华歌顿了顿脚,没有回头。直到她再次提步离开,沈尔再没有说一句话。他只是目送她离开,有些忧伤的笑着。
宁华歌回到别墅,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二楼书房里的灯还亮着,宁华歌犹豫了一下,还是搭上了书房的门把,推门步了进去。
步仪铭就坐在书桌前,目光低垂,看着手里的合同。听见脚步声,他也没有抬头,甚至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回来了”宁华歌牵强的笑着,提醒他道。
那男人却是充耳不闻,依旧埋首与文件当中。
宁华歌耸肩,抿了抿薄唇,转身。反正他已经知道她回来了,既然不想理她,那她也就不再自讨没趣了。
就在她转身之际,腰上环来两条手臂,男性的气息扑来,她的眉头下意识的蹙起,不是很喜欢步仪铭的拥抱。
素白的手搭在他修长的指尖,她轻轻拉开他的手,转身,“仪铭,我累了,回房休息了”她的目光写满疲惫,可见她是真的累了。明天还要去九州城的市局里报道,她真得休息了。
步仪铭却是定定的看着她,“小歌,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几个问题。”他不让她离开,宁华歌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出于无奈,她看着他的眼睛,“你问吧”
步仪铭对她的态度很不满意,但是也不能指责什么,亦或者说他舍不得指责什么。
“我问你,你为什么宁可帮一个外人,也不帮我”
“因为我知道你的身手,我要是不帮他,他会被你打死的。”宁华歌认真的道,可是心里却有点虚。
以步仪铭对她的了解,光是看她的眼神,他就能知道她说的到底是不是违心话。
“是吗那我再问你,你为什么陪他去医院,却把我丢给林阿姨”
这个问题有点幼稚,就像是小孩子的问题一样,有些牵强。宁华歌抬手,摸了摸步仪铭的脸,“我只是想确定一下,他到底是不是脑子不正常”
“结果呢”
“比你我正常所以我已经明确的告诉过他了,我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我叫宁华歌,你是我的未婚夫,我们一个月后就要结婚了。”不知道为什么,提到“结婚”这个词语的时候,她的眼帘低了下去。其实她心里知道,她对步仪铭没有那么深的感情,还没有到非要结婚的地步。可是如步仪铭所说,他们已经在一起五年了,五年的事情,即便没有爱情,其他感情还是有的。对于宁华歌来说,结婚没什么,只是一个形式而已,和哪个男人不是结,不如找个自己熟悉的。
“我要把婚期提前到三天后,我们就在九州城举办婚礼。”步仪铭的语气很沉,很认真。
宁华歌不由一愣,脸色跟着下沉,“为什么”这么着急,她丝毫没有准备。
“因为只有让你的名字写在我家户口本上,我才能安心。”步仪铭怒道,那语气十分严肃,神情十分受伤,看得宁华歌又是一愣。
半晌她才道,“仪铭,你不相信我”
步仪铭没有回答,他并非不相信宁华歌,只是不相信自己。他知道,在沈尔和他之间,宁华歌最终一定会选择沈尔。时隔五年了,他们如今再见,却还是没有隔阂。这让他心慌,让他害怕。
五年了,他已经等了宁华歌五年,绝对不能因为沈尔的关系,失去她。
“明天你去报道以后就开始请假,这几天安心呆在家里,婚礼的事情,我会去张罗的。”步仪铭说着,松开了她的手,背过身去。
宁华歌的目光落在他的后背,半晌才回过神来。她丝毫没有反驳的力气,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她和步仪铭在一起五年了,一个男人等了她五年,现在她已经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理由拒绝他了。
最终,书房的门被带上。步仪铭许久才回身,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一阵恼怒。
看来,他得采取一定的行动才行。
翌日天明,宁华歌便去市局报道了。不过她并没有请假,因为现在有个她很感兴趣的案子,正在火热调查中。
“宁检察官,这是关于吸血鬼案件的档案,在几年前也发生过这样的案例,您可以参考一下。”新同事对她十分客气,将档案交到她手里后,便下去了。
宁华歌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慢慢的打开了档案袋。
一股格外陈旧的味道扑鼻,她能猜到,这档案有些年生了。
原来在五年前,九州城就发生过吸血鬼案件。死者一样被吸干了血,脖颈上留有齿印,至今未能查出是什么东西的齿印。
只能以西方吸血鬼故事的主角定名,吸血鬼案件。
近来,九州城发生了三起吸血鬼案件。
事发现场,没有丝毫血迹,死者身上的血被抽干了,除了脖颈上的齿孔,没有任何外伤,也没有中毒迹象。
就在宁华歌来到九州城的前一天,又发生了第四起,破案迫在眉睫,宁华歌将所有的档案浏览了一遍,便起身往解剖室走去。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女人正在对尸体进行解剖,偌大的解剖室里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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