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67 大结局(下)  吸血千金的男妖仆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最新网址:m.35ge.info
    167 大结局(下) (第1/3页)

    “等这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就回到人界去。无弹窗小说网 www/feisuXS/COM..我们结婚好不好,创建自己的家庭,一辈子都不分开。”西门妆低低的喃喃,声音从沈尔的头顶倾泻而下,那少年的眸光微颤,不由得合起双眼。

    而此时,殿外对战的步京承和温离也回到了殿内。方才那蓝色的火焰,温离看见了。他和步京承一样,都是为爱痴迷的人。一个是为了薄烟,一个是为了该茴。该茴已经死了,所以步京承才要保护好西门妆。

    就在两人飞身进入殿内的那一刹,温月成拉着苏雯往后退,众吸血鬼也齐齐的后退,两边的人马一瞬分开。西门邪自觉站到了西门雪他们那边,可是却被劳莱克一把拽了过去。

    而就在此时,温月成、苏雯以及劳莱克还有沈尔率领的那些黑衣蒙面杀手,全都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榴弹。

    没错,就是手榴弹

    原本的计划是等到沈尔杀死了云狂之后,他们一起掷出手榴弹。虽然和原计划有些出入,但是云狂已经死了。

    “大家往后退”温月成高喊一声。

    沈尔回神,翻身而起,一手揽住西门妆的纤腰,将她捞到自己的怀里,尔后往殿门外跃去。现在,西门妆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珍视的人,所以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轰隆

    一声爆炸响后,便是房屋坍塌到底的声音传来。西门妆被沈尔紧紧搂在怀里,护得十分严实。

    西门妆只觉自己眼前一黑,一切似乎都结束了。只是,她在迷蒙间似乎看见了一些人。

    西门雪和诡笑,步京承和温离,他们的身影消失在烟尘之中,逐渐远去了。

    “我们走吧”头顶传来沈尔的声音,只是微微仰头,正好看见那少年削尖的下巴。

    沈尔垂眸看了她一眼,随即将她打横抱起,目光一扫幸存下来的人,转身。西门妆下意识的抬手,揪住了他的衣襟,那少年的脚步微顿,只听西门妆道,“步叔叔呢”方才那一定不是幻觉,那些在火光中闪烁的身影,那些被压在废墟底下的人。还有生还的机会吗

    沈尔的眸光微闪,不由沉下,“小妆,你知道为什么步京承会对你这么好吗”一直以来步京承都护着她,从小教育她,像是一个父亲一样。

    “那是因为他,一直深深爱着你的母亲。”沈尔的声音轻轻飘进了西门妆的耳里,她的目光微微闪烁,刹那明了。

    揪着沈尔衣襟的手又是一紧,她低声道,“他死了吗”

    沈尔没有回话,只是抬起眼帘,望了一眼遥远的天际。他抱着西门妆远走,温月成他们远远跟着,谁都没有靠近。其实步京承曾经离开妖界的时候就发过誓,此生此世绝对不会再踏进妖界一步。可是他为了西门妆,为了再见该茴一面,却违背了自己立下的誓言。妖怪和人类以及吸血鬼是不一样的,妖怪立下的誓言就必须遵守。所以从步京承踏进妖界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打算。他想要和该茴死在一起,如今,终于如愿了。

    以后这个世上再也不会有人再威胁到西门妆的生命,一切事情都结束了。苏伊士云狂和薄烟,诡笑和西门雪,温离和步京承,以及德古拉。沸洛,他们都归于尘土了。

    “小妆,你说过的,这些事情结束以后,我们就结婚对吗”沈尔垂首,轻声问道。

    目光触到那少女安静的睡颜,他忍不住笑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三个月后

    清晨的天空乌蒙蒙的,窗外似是在飘雪。

    “新年就快要到了,时间过得真快”坐在落地窗边的少女幽幽的品着热茶,似是感慨。

    另一面的躺椅上,也侧卧着一个少女,她此刻正轻合着眼帘,假寐。

    茶盏放在玻璃桌上,苏雯侧目看了一旁的西门妆一眼,笑道,“你和沈尔的婚礼是在年末最后一天吧但愿有个好天气,不要下雪。”她淡淡的道,目光飘向窗外。这段日子大家都过得十分平淡,西门妆和沈尔闲来无事,一直窝在房里。

    这一窝,出事了。

    懒睁美目,西门妆的脸色有些沉重,“丁晨也要出狱了吧具体时间是什么时候”

    多亏了之前苏冽的帮忙,使得丁晨坐牢的时间急剧缩短,从十年到五年,再到三年,最后缩短到一年。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是苏冽做到了。至于,到底用了什么样的办法,西门妆就不妄自揣测了。毕竟,他可是一个厉害的吸血鬼,蛊惑人心这种事,想必最拿手了。

    “一周以后,你要陪我去接他吗”苏雯笑着扭头,尔后下意识的扫了西门妆小腹一眼,还是放弃了,“算了算了要是被你家男人知道我诱拐你出门,我会死的很惨的。”

    西门妆的脸色刹那阴沉,猛的坐起身。

    苏雯见了微惊,万分激动的道,“你动作别太大啊要是动了胎气怎么办”她说着,已经从躺椅上跳了下去,一把摁住了西门妆的肩膀,“我说你也老大个人了几个月可就要当妈了,别这么莽撞好嘛”

    “几个月不是说十月怀胎吗”

    “你傻啊那就是一个说法而已,你还当真了”苏雯坐回原位,两手撑着脑袋看西门妆,“说真的,苏冽、、、也就是沸洛,他的死,你真的一点都不难过”那个男人不仅帮了西门妆很多,也帮了苏雯很多。这让她无端想起她那个失踪多年的哥哥。

    说起沸洛,西门妆的脸色又沉了下去,苏雯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我错了,我不该提他的”有时候看见西门妆活得这么开心,她忍不住。因为那个少年,给她的感觉实在太像她的兄长了。

    西门妆笑笑,慢慢的站起身去。她移步到落地窗边,目光透过窗外看雪,那漫天飞舞的大雪,很美,却很凄凉。就好像沸洛一样,只要想起这个人,她就忍不住心间一塞。

    “既然我们活下来了,那就代表我们是幸运的。悲伤的活着,开心的活着,一样是活着。我想,那些死去的人,一定不想我们因为他们,而悲伤的活着。”西门妆一字一句的道,她的声音很轻,苏雯却听得很清楚。

    她的心间似是拂过一阵清风,拨开了她心头的云雾。

    “说的也是”苏雯笑笑,看着那少女的背影。她忽然明白了,有时候笑着,并不代表她不悲伤。因为西门妆,从来就不是一个冷血的人。她的内心永远比她的外表真诚,她的心是火热的。

    “对了沈尔去哪儿了你现在有孕在身,他怎么不在家里陪着你。”苏雯调转了话题,因为不想看见西门妆悲伤的样子。

    提到沈尔,西门妆的脸色又沉了。这一切都怪沈尔,要不是宅在房里的那段日子,夜夜春宵,她怎么会怀上孩子,怎么会被迫退学,怎么会在半个月后就步入婚姻的坟墓,而且还是连升两级,从一个妙龄少女,变成人妇,还变成人母

    现在回想起来,原来一开始宅在家里就是沈尔的阴谋,目的就是为了先上车后补票,把她肚子搞大了,然后结婚的事情也就敲定了。这个该死的男人对,男人,她的男人。

    “他现在妖界和血族两边忙,另外还有婚礼要置办,哪有时间守着我。”西门妆的语气有些哀怨,连她自己都有些鄙视自己了,“这样也好,没有他缠着,我轻松不少,也没人管我,自由自在的。”

    “年末之前就把血族的事情交给温月成吗那妖族的事情呢”只要一想到这些,苏雯的心情就无比的澎湃。她这一生太过传奇了,原本平淡的一生,因为遇见西门妆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以后还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不过,她相信,一切都会好的。

    “沈尔是妖族的王,现在廖大叔为他管理妖族,将来早晚要交回他手里的。”西门妆幽幽的道,她倒是很想和沈尔在人类的世界里,做一对平平凡凡夫妻。在人类的世界里,他们却注定是不平凡的。因为西门妆继承了西门家的产业,成为了九州城的第一千金。换而言之,她是豪门。而沈尔,就是一个倒插门儿的

    “老婆”房门被掀开一条细缝,一张俊美无涛的脸探进屋里,打断了西门妆与苏雯的对话。

    苏雯回眸,看见那少年的一刹,不由得笑了,“哟准新郎回来了,看来我这个准伴娘也该退下了。”苏雯打趣的道,尔后放下了茶杯,站起身去。

    西门妆扭头,瞪了那推门而进的少年一眼,不由得挑眉。

    沈尔笑着将苏雯送出门去,刚刚把房门关上,一道阴风从他背后袭来,他下意识的转身,两手一圈,便将西门妆紧紧扣在了怀里,“老婆,你乖啊身怀有孕,动作慢一点,小心动了胎气。”他宠溺的笑,微微垂首,蹭了蹭西门妆的鼻尖。

    少女的脸颊微红,被沈尔揽在怀中的感觉十分安心。她一直以来渴望的就是一个能够带给她温暖的人,而沈尔,恰好是最好的人选。

    “还有半个月就年末了,结婚之前,我想去看看小舞他们。”西门妆的声音很轻,沈尔却听得格外的真切。

    他松开了西门妆,握住她的小手,将她引到床边坐下,“你是想去看小舞,还是想去看沸洛啊”那话里含着一丝浅浅的醋意,西门妆却不以为意。

    她的目光微抬,望向窗外。窗外在下雪,白雪覆盖了大地,放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除了雪什么都看不见。

    冬天已经来了,春天就不远了。

    沈尔微微倾身,环上她的纤腰,问道,“等到结婚以后,你想做什么”结婚以后,沈尔会暂时卸下妖界的责任,只掌管好西门家的产业,和西门妆一起在人界过人类的生活。未来还很长,他们两个还有很远的路要走。

    “嗯、、、想回去看看爷爷。”西门妆想了半晌才想出来。

    沈尔垂下眼帘,吻了吻她的侧脸,温柔的道,“好,那我们就回去看爷爷。”

    两人相视一笑,目光望向落地窗外。雪花簌簌,整个世界寂静无声。

    年底最后一天,天总算是放晴了。

    西门妆和沈尔的婚礼惊动了全城,但是结婚当天宴请的人却很少。

    苏雯作为伴娘,一直陪在西门妆的身边,温月成一昧的挡酒,他这些日子实在太过压抑了。

    晚上宴会上,出现的人相对较多。多半是西门家生意上的伙伴,还有一些大学和高中时的同学。西门妆跑了三次卫生间,第三次出来的时候,发现一道身影正站在拐角处,似是在等人。

    那是一个少年,少年的身材修长,一身笔挺的西装,看起来格外的成熟。那是西门邪,在妖界的时候,被劳莱克重伤后痊愈的西门邪。

    那少年微微转身,便看见了长廊上站着的西门妆,他冲她笑笑,微微点头。

    西门妆恍然,原来西门邪等的人是她。

    提步过去,最终在西门邪身边站定。她一袭火红的礼服衬得整个人妖娆妩媚,身影倒映在西门邪的眼中,他依旧惊艳。

    “二姐,你今天真美。”由衷的赞赏,西门邪还是西门邪,似乎回到了从前,那个总是维护西门妆的少年。

    她笑笑,微微抬手为他理了理领带,温柔的道,“你怎么不下去跳舞”

    “我没有舞伴啊”

    “噢劳莱克呢”西门妆眨眼,略微俏皮。

    西门邪的俊脸微红,下意识的抓住她的手,道,“二姐,你别瞎说。劳莱克是劳莱克,不是童嘉。”

    “你终于承认了”西门妆定定的看着他,眼中是宠溺,也是心疼。

    提起这件事情,西门邪不由得的将脑袋垂了下去,定定的望着地面,他道,“对不起二姐,在妖界的事情,真的很对不起。”他当初是鬼迷心窍了,以为只要献上西门妆,苏伊士云狂就真的能够将童嘉复活,让童嘉回到他的身边。可是他现在知道了,童嘉已经回不来了,她永远离开了。

    得知童嘉是劳莱克的二重身后,西门邪便妥协了。

    “没关系,人哪有不犯错的。你呢要是真的喜欢劳莱克,作为姐姐,我不会反对的。不过我有一个要求,我希望你能为西门家留个后。”西门御为她奉献了太多,确切的说是为了她的母亲该茴。不仅奉献了自己的婚姻、爱情、幸福,还奉献了生命、名誉和家人。

    西门邪一愣,目光一滞,“二姐你放心吧”他现在已经想明白了,那些过去的事情本来就该放下了。他会向前看,会找到一个适合的女人,结婚、生子,过完一辈子。

    “我说,你们两姐弟就算感情再好,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的吧”沈尔的声音传来,含着浅显的笑意。

    西门妆这才抽出了自己的手,两人的目光看去,只见那少年举着高脚杯缓缓步来。修长的身形倒映在西门妆的眼里,格外养眼。

    “苏雯和温月成呢”西门妆下意识的问道。

    沈尔走到她身边,一手揽过她的肩膀,朝着西门邪举杯,“苏雯去接丁晨了,温月成醉了,鸠扶他下去休息了。”他如实回道,与西门妆并肩而立,俨然一双璧人。

    西门邪打量着他们俩,半晌才笑道,“姐夫,你也太小气了男人要大度一点,再说了,我们是姐弟。”

    一声“姐夫”,沈尔听得乐了,“看在这声姐夫的面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今晚你姐是属于我的,我一个人的。”他说着,垂眸去看西门妆。

    那少女却是抬起手肘,狠狠的顶在他的胸膛上,毫不留情。

    西门邪笑笑,尔后随他们两人往舞会会场行去。

    窗外月朗星稀,想必现在,苏雯已经见到丁晨了吧

    夜风从车窗灌进,少年一手支在车窗上,目光望着窗外,半眯着眼。

    苏雯一边开车,一边侧目看他。一年的时间,丁晨被磨练得更加的成熟了。小麦色的皮肤看起来十分健康,那棱角越发分明,眼中也写满了沧桑。他经历了很多事情,过去的一年里一直没有想过未来的事情。现在自由了,烦恼反而也多了。

    “你怎么不说话”苏雯率先打破了沉寂。

    丁晨这才回眸,目光不深不浅的落在她的身上。虽然这段日子一直在和苏雯见面,可是隔着一扇玻璃的感觉和现在始终是不一样的。

    少年的容颜俊朗,目光深邃,看了苏雯半晌,他才缓缓的伸手覆在了苏雯搁在方向盘的手上。

    苏雯的身体微微一颤,久违的温度侵袭,她无法招架。一个急刹车,将红色的保时捷靠边停下。

    回眸对上丁晨的双眼,苏雯的目光微微闪烁,“怎么了”

    丁晨定定的看着她,一手解开了安全带,尔后捧住了她的俏脸,吻上那两片薄唇。冗长的思念透过这个吻,传达给苏雯。她的心在颤动,心跳逐渐加快,俏脸也开始变红发烫。

    亲吻让她的身体逐渐燥热,苏雯一手环住丁晨的脖颈,一手摸到按钮,将两人的座椅慢慢的往后放平。

    丁晨浅浅勾唇,那双迷离深邃的眸泛着温柔的光芒,他知道自己和苏雯想要什么。

    随着两人的呼吸越发浓重,车内的温度也在慢慢上升,衣服散落,半晌红色的保时捷开始晃动。随着车内的节奏晃动,苏雯轻吟出声。她没有想到,和丁晨的第一次,竟然会是在车里。如此仓皇,如此措手不及。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苏雯和丁晨才回到了西门家。

    现在的西门家格外的热闹,除了西门妆夫妇还有西门邪,温月成以及丁晨、苏雯还有鸠也住在别墅里。原本在森林古堡里的沉华也来别墅里的住了,每天早上总是格外的热闹。

    在沈尔和西门妆结婚后的第六个月,丁晨和苏雯结婚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到了秋天。

    夜晚的风格外凉爽,西门妆慢慢的睁眼,入目的便是那漫天的繁星。

    她的眉头浅皱,繁星落入眼帘,如碎裂的月光。她的神情一滞,呆住了。九州城的夜空不会这么明朗,根本不会有这么美丽的夜空。

    耳边忽然传来孩子的啼哭声,西门妆一惊,心间一颤,不由得想要坐起身去。可是她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只能缓缓的侧头,目光寻着那孩子的哭声看去。

    连绵不断的哭声,是从离西门妆不远的地方传来的。她这才发现,自己原来躺在一片草地上。夜风婉转吹过,拂低青草,露出那婴孩的脑袋。

    是个女孩儿,西门妆的心仿佛被电击了一下,轻轻颤抖。她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小腹,原本大腹便便,现在却格外的平坦。

    她的孩子、、、目光一转,西门妆再次看向那孩子。谁知那孩子周身却开始出血,鲜红的血慢慢的染红草地,向她蔓延过来。西门妆的脸色大变,眼中闪过惊恐之色,开始挣扎。

    可是不过一会儿,她停止了挣扎,因为草原被染红以后,变成了湖泊。血色的湖泊,而她和那个孩子,此刻就漂浮在湖面上。她看见那孩子的脖颈上有一条血口子,鲜血在不断往外涌,而她自己的脖子也微微泛痛。血,迅速涌出,血水逐渐漫过她的脸,她的视线变得模糊了,血腥味灌进鼻息,她下意识的闭眼,两手上扬开始挣扎。

    死亡的气息越发逼近,西门妆急得冒汗,她想要救那个孩子,可是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小妆,小妆你醒醒”耳边传来沈尔的声音,西门妆只觉自己的双手被人抓住,尔后她从血水中脱出。

    沈尔跪坐在床上,西门妆抓着他的手猛的坐起身,两眼咻地睁开,那眼中的恐惧映入沈尔的双眸,他愣了愣。

    西门妆已然满头大汗,小脸惨白惨白的,有些渗人。

    “你怎么了”沈尔抬手,为她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关切的问道。

    西门妆却是愣住了,微微穿着蹙起,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小腹。凸起的小腹在她掌心下,她的心里顿时踏实了。

    “原来是个梦”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沈尔却是紧张起来了,他知道,西门妆的梦境都是有意义的。看她的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好梦。

    “什么梦你告诉我。”沈尔轻柔的握着她的肩膀,沉声道。那语气含着一丝担忧,仿佛很在意西门妆的那个梦。

    西门妆扬首,目光定定的看着沈尔,张了张嘴,正打算将自己梦里的事情告诉他。谁知,肚子忽然钝痛,她的五官扭曲了。

    西门妆的身体开始颤抖,沈尔立马察觉了什么,急忙下床,将她打横抱起,便往屋外去。

    鸠正好起床喝水,看见沈尔抱着西门妆下楼,当即惊住了。尔后所有人都被叫醒了,苏雯说,西门妆恐怕是要生了。

    急匆匆的赶到医院,医生说西门妆的确是要生了。

    迅速送进手术室,沈尔和苏雯他们被挡在了手术室外。

    阴沉的夜晚开始刮起大风,天有异常,丁晨的目光不由变得深邃。

    “你们家女儿,将来又是个不平凡的主。”丁晨笑道,看沈尔一脸担忧的样子,他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肯定是母女平安的。”

    “你怎么知道是女儿啊”苏雯不解。

    沈尔始终蹙着眉头,他没有说话,却开始在手术室门外来回的转悠。

    “我猜的。”丁晨笑笑,搂过苏雯的纤腰,“老婆,我们以后也去领养一个女儿吧我喜欢女儿。”

    “可我喜欢儿子啊”苏雯笑笑,对于孩子的事情,她和丁晨实在无能为力,她是一个曾经死去的人。虽然接着婷花根重生了,但是她已经失去了繁育后代的资格。为此苏雯很愧疚,她没有办法,为丁家生育后代。

    “儿子不好,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女儿好。”

    就在丁晨夫妻两讨论孩子的问题时,窗外开始下雨了。

    狂风暴雨乍起,总觉得有些邪门儿。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沈尔始终平静,他在手术室门前来回的转悠着,看得苏雯都急了。

    “这都进去三个多小时了,怎么还不出来”西门邪也有些不耐了,他可就等着抱他的小外甥,可别出什么差错才是。

    手术室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倒是窗外的风刮得格外猛烈,窗户咯吱咯吱的响。沈尔来回转悠了一阵,不由扭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

    天就要亮了,可是手术室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行我得进去看看。”沈尔转身,便往手术室走去。

    温月成和丁晨急忙拉住他,“我说你别急啊你就这样冲进去,不把人家医生吓坏了”

    “我隐身进去好不行吗”沈尔拍开他们的手,穿墙而入。

    温月成和丁晨一阵嘴抽,没想到沈尔也是个急性子。

    可是不过五分钟,沈尔便冲了出来。手术室的门被破开,温月成几人大惊,只见那少年杀气腾腾的步了出来。

    立时,一种不安的感觉腾然而生。苏雯急忙步过去,“怎么了你这是干嘛呢”

    里面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否则,沈尔不会如此。苏雯的话落,温月成几人也跟着凑了过去,目光越过沈尔的肩头,望进了手术室里。

    只见地上躺着医生护士,而手术台上的西门妆却不见了。手术台上染了血,而且地上的手术用具也沾了血,胎盘已经取出来了,这就代表孩子已经生下来了。但是现在孩子和西门妆却不见了。

    因为西门妆是吸血鬼,所以沈尔早就嘱咐医生用纯银的手术工具,否则她身上的伤口会自动愈合,只怕到时候会把医生们吓一大跳。可是用纯银的工具,就代表西门妆会受伤。再加上那麻醉药里加了马鞭草的成分,她暂时已经失去行动能力了。如此一来,绝对不会是西门妆自己将孩子带走的。

    “小妆呢孩子呢”苏雯进了手术室,绕着手术室找了一圈未果。

    沈尔却是定定的站在门前,他嗅到了,空气中有股淡淡的妖气,很熟悉的妖气,让他的眸光不由变得深邃。

    “看现在这情形,西门妆和孩子都被带走了。”丁晨一语道破,目光关切的看向沈尔,却见那少年阴沉着脸往外走去。

    他们几人急忙跟上,只听沈尔道,“大家帮个忙,现在小妆和孩子肯定还在九州城里,我们分头找。”他忽然想起之前西门妆做的噩梦,虽然不知道梦的内容是什么,可是以当时西门妆的反应来看,绝对不是什么好梦。今晚的一切,她都预知了,可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带走了他的老婆和孩子。

    嗅到那股妖气的一刹,沈尔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妖界那些苏伊士云狂的残余分子,所以他此刻正往妖界赶去。一定要尽快找到西门妆和孩子,否则,他担心他们会出事情。

    这说不定是早有预谋,否则为什么非要等到孩子出生这一天才动手,对方的目的是要西门妆和孩子两个人。

    这情形就和苏伊士云狂对西门妆和该茴的需求一样,当初要不是西门御骗了云狂,告诉他若非西门妆成年,她的血是不可用的。若非他这么说,西门妆在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这个秘密除了他,知道的人只有步京承。可是步京承已经死了而且西门妆是该茴的女儿,步京承不会这么对待她的。

    脑袋里十分混乱,沈尔不断的加速,他一定要赶回妖界,问个明白。

    晨风缱绻,西门妆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她似乎处在一个狭隘的空间里,四周十分安静,她的伤口还有些发痛。她的记忆还停留在进入手术室之前,下意识的,西门妆想要伸手摸自己的小腹。可是手无法动弹,十分无力。她的瞳孔徒然缩紧,一种莫名的恐惧感袭来,她的心里格外的不安。

    那个梦,梦境在她的脑海中回荡,使得她慌张起来。她的孩子,孩子肯定出生了,否则她的小腹一带不会这么疼。生育的疼痛是天生的,无论是人还是什么都会感受得到。

    西门妆自然也不例外,只是她想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

    忽然,耳边传来孩子的哭声,有些模糊,感觉却不远。她的脑袋微侧,目光触到一块木板,西门妆这才惊觉。原来自己躺在棺材里

    “谁在外面”清晰缓慢的脚步声落入西门妆的耳里,她的眸光略沉,立马警觉起来。

    而刚刚迈进屋里的人却是站住了脚,就站在三口棺材面前,一身漆黑的披风,遮去了男人的容颜。

    他的脸埋在阴影之中,壁灯昏黄,将他的影子拉长。

    此刻,男人就站在第二口棺材面前,里面装着西门妆。看样子,她已经醒了。

    男人勾唇,微微转头,昏黄的光映在他那半边俊脸上,如明珠生晕,顾盼生辉。

    然,当他移步走到第三口棺材前的时候,昏黄的光映在他另外半张脸上,就连光芒都闪烁了一下。那凹凸不平的烂肉,像是被狗啃的一般,格外难看。仔细些看,总觉得十分恶心,让人觉得狰狞。

    这个男人原本有一张十分俊美的脸,可是现在,他的半边容颜已毁,变成了一个无比丑陋的人。不仅是脸,就连心都变得丑陋了。

    他微微屈身,打开了第三个棺材的盖子。婴孩的哭声瞬间传出,带着威慑力在他心间回荡。

    男人的目光不由一沉,看着那棺材里,裹着一块白色毛巾的婴孩,不禁愣住了。半晌,他才蹲下身去,两手探进棺材里,将那左右晃动,哭闹不止的小女孩抱出。她很漂亮,和人类刚出生的孩子不一样。她的皮肤很细腻,被鲜红的血覆盖着,滋润着,格外光滑。那双大睁的的眼睛泛着泪花,黝黑如黑翟石的瞳隐隐泛着血光。那微张的小嘴露出两颗小尖牙,看起来格外的可爱。

    吸血鬼本是可怕的,可是男人却觉得怀里的小东西格外的可爱。他抱着她,轻轻的拍打着。那小婴孩逐渐停止了哭泣,一双亮晶晶的大眼定定的望着他,丝毫不为那狰狞的面容所惧怕。

    她呆愣了,只是看着男人。那双眼,那张脸,将男人埋在心底的那些记忆牵出。他清楚的记得,第一次见到西门妆的样子,她坐在西门御的身边,满口鲜血,双目黝黑无光。那个时候她还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是个怪物,只知道自己伤害了父亲。

    她看上去格外的悲伤,可是在看见他的那一刹,那双眼里却泛起一丝警惕的光。就像是一个小野兽一样,为了保护自己,对周围一切事物保持警惕。

    最终他将她抱在了怀里,那种感觉就好像抱着他心中一直思念的女人一样。因为,西门妆是她的女儿,身上有着和她极为相像的味道。

    而现在,他怀里的小婴孩就和当初的西门妆一样。看起来十分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疼惜。

    “谁在外面怎么,抓我来,却不敢让我见上一面吗”第二口棺材里传来西门妆的声音,男人从冗长的回忆中抽身出来,目光幽幽的落在第二口棺材上,尔后一手抱着怀里的婴儿,一手伸向第二口棺材。

    他犹豫了西门妆说对了,他的确不敢,可是,终究要见一面的。

    嘎吱

    棺材盖子被打开,一缕微光从透进,遮去了西门妆的视线。她只知道有个人站在棺材前,站在光里,她看不清那人的面容。

    嘭棺材盖子完全掀开,西门妆的视野更加的开阔了。她的目光却是紧迫的盯着那棺材前站着的男人,确切的说,是盯着男人怀里的孩子。

    “那是我的孩子”她的话音有些颤抖,显然不敢相信。

    男人应了一声,垂首看向怀里的孩子,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是一个女儿,和你小时候一样漂亮。”男人这么说。

    他的话刚落,两道犀利的目光便投在了他的身上。那熟悉的男音西门妆是如何也不会忘记的,那是、、、专属于步京承的声音,温和带着慈爱,十分沉稳。

    她终于看见了男人的脸,一半俊美如昔,一半不堪入目。

    西门妆呆住了,她实在不敢相信,将她和女儿带到这里来的人,竟然是步京承。

    “你、、、你没死”许久,西门妆才颤颤的道。她的双目圆睁,仿佛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

    男人一手掀开披风的帽子,目光微垂,落在西门妆的身上,他道,“我还活着。”语气很轻,没有丝毫起伏。

    西门妆的眼中闪过一抹疑惑,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步京承明明还活着,却一直不告诉她。也没有来西门家找她,这么久的时间他是怎么过的,他心里又是怎么想的

    “步叔叔,你为什么、、、”

    “为了等到这一天”步京承打断了她的话,下意识的敛眸,看向怀里的婴儿。他之所以诈死,之所以隐瞒所有人活下来,就是为了等到这一天。等西门妆生下一个孩子,一个同样是该隐直系血脉的孩子。

    他说,为了等这一天。

    西门妆愣住了,看着那男人,半晌才反应过来,“你想干什么把我的孩子还给我。”少女的眸刹那血红,死死的盯着沈尔怀里的孩子,眸光中夹杂着一丝悲痛的味道。

    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那个她一直以来信任的男人,会这么对待自己。

    “大人,一切都准备好了。”一道平缓的男音从步京承身后传来。

    西门妆又是一愣,因为那道声音格外的熟悉,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鸠。

    那少年始终站在步京承的身后,没有上前一步。他的目光低垂,没有看向任何人,亦或者说他不敢去看西门妆。

    “是鸠吗”西门妆问道,两道柳眉蹙起,她心里顿时又绝望不少。这么说来,鸠之所以一直呆在她的身边,就是为了代替步京承监视自己。等待孩子出生的一天,然后一举将她们母女两个带走对吗

    “你们到底为什么这么做”鸠没有回答,西门妆便换了一个问题。她不明白,步京承为什么会这么对待自己。

    那男人深邃的看她一眼,尔后缓步走到了第一口棺材前。他俯身将第一口棺材打开,昏黄的光投进去,落在里面那紧闭双眼的女人身上。女人很美,与西门妆有几分相像,却比西门妆更加魅惑人心。

    是西门妆的母亲,她叫该茴。

    “我需要两个纯血种的血,来救我爱的人。”步京承沉声道,他抱着孩子在该茴面前蹲下,目光温柔爱怜的看着棺材里的女人,腾出一只手,下意识的抚上她的容颜。

    西门妆则是大惊,她没有想到,向来理智的步京承,竟然也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来竟然想要用她和孩子的血来救活她的母亲

    “你也许不知道吧其实纯血种的血能干很多事情。比如治愈吸血鬼,比如让万物重生。”步京承缓缓说着,尔后他扬手。鸠步上前去,接过了男人手里的孩子,尔后看着步京承起身。

    他从怀中摸出那把十字架匕首,回到了西门妆的棺材前。这一次他在西门妆的面前蹲下了,一手穿过她的后颈,将她从棺材里抱出,然后轻轻的放在该茴棺材面前。

    修长的手指把住西门妆的脉门,然后将她的手拉扯,拉到了棺材里。他含笑,目光温柔的看着西门妆。西门妆的目光则是落在她的母亲身上。棺材里的该茴很美,一点也不像是被抽干了鲜血的干尸。

    “我度了一些血给她,使她恢复了容貌。可是还不够。”原本只需要一个纯血种的血就能将该茴救活。但是该茴本就失去了所有的血液,所以她需要注入新鲜的纯血种的血液,和她有亲子关系的西门妆的血是最为合适的。然后,还需要用另一个纯血种的血进行浇灌,将她唤醒。

    “小妆,步叔叔也很无奈。我原本不想伤害你的孩子的,但是这世上只有你和你的孩子是纯血种了,我不得不这么做”男人沉声道,话里含着真诚的歉意。

    西门妆不能动,只能死死的盯着他。她几天流的血已经够多了,可是步京承却还想将她放干。

    就在西门妆的手腕被割破,手被垂在该茴唇边时。

    一道男音传来,“谁说这世上只有她们两个事纯血种”浑厚的男音,带着浓浓的怒意。

    步京承微惊,西门妆的目光则是微抬,对上来人,她显然愣住了。

    她认识那个男人,那个披着黑色斗篷的男人。确切的说,曾经在自己的梦里梦见过他,他叫德古拉。

    “你好,我是德古拉。该”男人冲着西门妆笑笑,一眼看穿了她的想法,也纠正了她的答案。

    西门妆愣住了,德古拉。该这么说来,他就是第二代的亲王之一,而且也是纯血种

    “确切的说,我是你的父亲。”德古拉。该说着,慢慢踱步靠近,目光从西门妆身上移到了步京承身上,“老步,咱们好久不见了。”他的话里含着笑意,格外的轻松。

    西门妆震惊了,因为那个男人说他是她的父亲。

    西门妆的确知道,西门御并非她的亲生父亲,可是今日见到自己的亲生父亲,她的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沸腾。相反的,很平静,就仿佛早已知道这个真相似的。

    血还在往外涌,沾上该茴的唇,便顺着唇缝倾泻进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西门妆的目光却始终跟随着德古拉。该,闪烁着,眼中是期盼的光芒。

    “这个孩子还太小,她的血容量根本不够。用我的血怎么样”德古拉。该在步京承身后站定,目光微垂,便看见了棺材里的女人。

    他的心微微一颤,时隔多年的相见,没想到却是这样的场面。男人的眼里泛起一丝难过的光芒,他幽幽的看向一旁的西门妆,向她笑笑,“女儿,你愿意用你自己的生命来拯救你的母亲吗亦或者说,你愿意用你自己的生命来代替你的女儿吗”

    西门妆的心也是一颤,她抿唇,目光灼灼的看着男人,而后笑了,“当然”她愿意为自己的亲人付出,能够留下女儿的命,能够救回母亲的命,她也值了。

    只是

    “那么,爸爸陪着你。”德古拉。该在西门妆的身边蹲下,大手抚上少女的容颜,那与该茴有几分相像的容颜,叫他疼惜、思念。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始终无法真正的醒来。意识操控着苏冽,当初将西门妆带到了他所在的地方解开了她的封印,释放了她的能力。后来侵入了西门妆的梦境,为她指点迷津。这一切,都是他能为西门妆做的事情。可是如今德古拉。沸洛已经死了,他身上的禁锢也被解开了。现在,终于恢复了自由。所以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来见自己的家人。很完美,他看见了自己的家人。女儿、妻子、还有外孙女。

    “爸爸真想看看你的老公,是否够疼你,值得你爱他,为他生儿育女。”德古拉。该的手抚上西门妆的发顶,半晌才落下。因为眼前的西门妆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生产后身子还很虚弱,血也快要被放干了,她就快死了。

    “用我的血吧为了该茴,我心甘情愿奉献自己的血。你也不想伤害那么小的孩子对吧”德古拉。该的声音低沉,转向步京承。他说话间已经将袖子撩起,探到了步京承的面前。

    他知道,对于现在的步京承来说,无论他说什么,步京承也听不进去。所以他什么都没有说,没有试着将西门妆和孩子一起救走,而是留在这里配合他,用自己的命来交换西门妆女儿的命。这也算是身为外公的他,能给那个孩子最后的礼物了。

    步京承的目光这才落在了他的身上,那么故人重逢的眼神,格外深邃,且意味深长。

    他看了德古拉。该半晌,才握住了他的手腕,挥动匕首,割开了他的手腕。鲜血顺势而下,滴落在该茴的眉心,尔后慢慢的顺着她的眉心下滑,如一股源泉逐渐蔓延开去。不断的分支,不断的汇聚,又不断的分支,如奔涌的溪流,最终流遍该茴全身,汇聚在她的心口。

    最后一滴血从西门妆的伤口滴落,那少女彻底的枯萎了,如一支凋零的花朵。

    一旁抱着孩子的少年只眼睁睁看着,眸中闪过一抹狠厉,却是刹那湮灭。他什么都不能做,即便知道步京承这么做是错的,他自己应该帮助西门妆。可是鸠知道,目前的自己根本什么都不能做。因为,他是步京承的一部分,是步京承的二重身。

    步京承不仅仅是妖怪,他也是个吸血鬼。他是该隐与一个妖界女子偷生的野种,是半妖与半吸血鬼的存在。他也是纯血种,可是为了能与该茴在一起,他选择了牺牲西门妆的女儿。现在看来,不必了。有了德古拉。该的血,该茴会彻底的醒来。

    血液慢慢的流逝,德古拉。该的目光飘向一旁枯萎的西门妆,又看了看棺材里的该茴。他的手慢慢移动,伸手握住了西门妆的手。一种悲痛的情愫窜上心头,可还是德古拉。该却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不能说。西门妆的枯萎和当初被放干了血的沸洛以及该茴不太一样。她只是脸色苍白得如一张纸,此刻安静得就像是睡美人一般。

    德古拉。该笑笑,握紧了西门妆得手,身体慢慢的向前倾去,趴在了棺材上。他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步京承看着德古拉。该体内的最后一滴血滴落,尔后那汇聚在该茴心口的血顿时泛起红光。刹那散开,步京承与鸠皆是下意识的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血光刹那湮灭,尔后一切都恢复了宁静。

    德古拉。该倒在了棺材边上,浑身干枯,像是一具干尸一样。

    步京承打量着他,不由得拧紧眉头。他打算让鸠将西门妆和德古拉。该带走。可是没有想到,尚未来得及开口,那棺材里的女人便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如睡美人一般苏醒,一眼便望见了守在棺材边的步京承。

    看见步京承的那一刹,该茴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她定定的看着他,半晌才回过神来。目光微挪,望见了棺材边的两人,确切的说是两具尸体。

    一具是德古拉。该,她的丈夫;一具是那个与她十分相像的少女,她的女儿。

    “该茴。”步京承的声音温沉,含着喜悦。他俯身,两手将女人的身体托起,抱出了棺材。

    该茴两手下意识的圈上他的脖颈,目光凝望着男人那半边狰狞的脸,心口钝痛。步京承,多年后的相遇,她没有想到他竟然变成了这幅模样。

    可是即便他变成这样,她还是爱着他。

    没错,该茴心里爱着的人,是步京承。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她爱的人只有步京承。

    可是相爱的人,总不得善终。她最终嫁的人却是德古拉。该。那个本该是她兄长的人,却成了她的丈夫。他们有个孩子,叫西门妆。

    “我活过来了”该茴问道,一手抚上男人那半边狰狞的脸,眼里满满都是疼惜。

    步京承点头,“对,你活过来了。”他的眸光柔和,薄唇轻轻贴上该茴的额头,印下温柔的一吻。这个他深爱的女人,这个他曾经错过的女人,终于回到他的身边了。

    “该茴,我们以后一直在一起好吗”步京承低沉的嗓音说着,格外的宠溺。

    该茴笑了,目光不经意的转动,再次落在那棺材前的两人身上,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了西门妆的身上。心跳不禁漏了一拍,她唇角的笑意凝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m.35ge.info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