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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结局 (第1/3页)

    7 结局

    蓝天如醉,白云如絮,清晨的金色阳光洒满翠绿的林梢,一条明净的小河从山谷深处欢快奔流而下,激溅起雪白的浪花。无弹窗小说网 www/feisuXS/COM风尘仆仆的江枫行色匆忙,白衣上也似蒙了一层薄薄的灰,他无心欣赏路旁的美景,棱角分明的嘴唇紧紧抿着,透露出内心的焦急,唯有星眸沉静如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江枫沿着河滩逆流而上,前行十余里,山势渐趋陡峭,突然前面万仞悬崖壁立如嶂,奔流的小河到了尽头,潺潺流水声似从地底传来,原来河流的上游是崖边涵洞中的一条暗河。前无去路,江枫俯身钻进了涵洞。洞内黝黑无光,伸手不见五指。江枫也不点火,摸黑前进,心中默记步数。顺暗河行七十二步,转入左边一个狭窄岔洞,弯腰走了十余步,江枫伸手触及洞顶一块微微凸起的圆石,先向右旋三圈,再向左旋三圈,用力往上一抬,头顶乍然裂开三尺见方的圆形洞口,江枫提口气,纵身跃上,再旋动机关将洞口合上。

    原来这洞中密道如蛛网迷宫,是按奇门八卦所设计,处处机关,步步陷阱,若错了分毫,立即死无葬身之地。江枫小心翼翼穿行了近两个时辰,终于看到远处一柱亮光透进洞底,江枫呼出一口气,朝那亮光走去,却是一方天井。踏着直立石壁上的凹凸之处爬到洞顶,眼前豁然开朗,绿草茵茵,林木葱笼,遍地奇花异草如绚丽繁锦,色彩斑斓的鸟儿枝头宛转歌唱,令人闻之忘忧,乳白如纱的轻雾于山峰间飘来荡去,恍然如登仙境。洞口刻着三个朱色的篆字“神仙谷”。

    江枫纵身跃下洞口,绕过那些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藏玄机的灌木丛,密林前的有一座白色巨石砌成的小屋,江枫撩衣跪下,朗声道:“徒孙江枫求见师祖”

    “哈哈”一阵大笑从屋里传来,一位白眉白须的老者步出房门。老者童颜鹤发,看不出年纪几何,见了江枫,乐得长须乱颤,“枫儿,果然是你今儿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我还以为你忘了我这个老头子了啊”

    老者是天门派的前任掌门何不老,年事渐高后,传位于现任掌门,也即是江枫的师父,长年隐居于神仙谷潜心钻研武学,武功造诣已臻化境。神仙谷是天门派重地,为派中历代先贤宗师闭关或隐居所在,亦是保存武学典籍与历代掌门遗骸之处。除本派的前任或现任掌门人,非有特许不得擅入,违者格杀勿论。但江枫自幼父母双亡,因缘际遇被师父收为弟子,带回天门派,因其聪颖活泼,资质上佳,何不老一见就十分喜爱,隐居后特地将他带到神仙谷中,亲自教导,江枫学艺倒有大半时间是在此处。何不老虽是一代宗师,性子却跳脱不羁,与江枫甚为投缘,名为师祖,实如忘年之交。江枫学成后游历四海,难得回来一趟,神仙谷中长年只有何不老与七八名不会说话的哑仆相伴,时感无聊。

    江枫叩首道:“枫儿不孝,请太师父降罪”

    “降罪哈”何不老眼珠子一转,“那就罚你去做饭吧这也快中午了,老头子我饿了”江枫每次回来,都会烧一两个新奇菜式请师祖尝鲜,何不老一念及此便心痒难熬。

    江枫苦笑,太师父这馋劲与莫愁有得一拼,但自己眼下哪有心情去烹制馔肴愁眉苦脸地道:“太师父,实不相瞒,枫儿此次来,是有一件为难之事欲请太师父指点。”

    何不老这才注意到江枫仍跪在地上,一把将他拉起来:“什么事难住了你进来说说。”

    江枫即随何不老进了石室,这石室不过是个入口,后面的深山幽谷别有洞天,才是藏经练武的重地。江枫一面走一面问:“太师父,可听说过醉生梦死这种毒药”

    “当然。”何不老漫不经心随口答道,“枫儿,你不会告诉我你中了毒吧”

    “不是,”江枫面显尴尬,“我是想请教太师父,这种毒药若没有解药,能不能以内功心法化解”

    “以内功心法化解”何不老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道光芒,“慢着,你这个问题倒很新鲜,让我想想。你了解醉生梦死的毒性么仔细给我说说”何不老痴迷武学,一听到这种疑难问题便常高兴得废寝忘食,不能解决誓不罢休。

    穿过又一个长长的石洞,前面是一块练武的空地,何不老不拘小节,即在空地上坐下,江枫盘腿坐在他旁边,搜肠刮肚将所知道的与醉生梦死相关的一切仔细讲述一遍。何不老听完后即陷入沉思,江枫只听见自己的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这一生中从来没跳这么快过,定定地盯着师祖,捕捉他每一个最细微的表情变化,二探五石教无果而终,要想救活莫愁,这便是唯一的希望了

    日影渐渐变短,又渐渐变长,何不老时而喃喃自语,时而手舞足蹈,浑忘了腹中饥饿。师祖孙两人便在空地上坐了整整一下午。待到明月东升,映得四下一片通明,何不老仰头望那明月,良久,忽兴奋地一拍掌:“有了,醉生梦死是侵入经脉,损耗元神,若以我的九重归一功,对,归一,不染点尘,应能解得毒了”归一是天门派至高内功心法,历代掌门单传,何不老已练到了最高的九重境界,现任掌门则不过七重而已。

    “太好了”江枫一下子跳将起来,何不老不解地看他一眼,江枫笑道,“太师父果然棋高一筹,想不想试试实效”

    “试试谁是本门中人么”何不老狐疑地问。

    “不是”江枫摇摇头,欲言又止。

    何不老自江枫回来后,一直喜形于色,此时却冷下脸来,道:“枫儿,你当知道本门的规矩,不是本门中人,要我为他解毒,是什么后果”照惯例,前掌门退隐后,非遇派中生死存亡的重大变故,终生不得出神仙谷。要为莫愁驱毒,只能将她带来。而天门派之规,门人若欲将外人带入神仙谷,有两条路可选,一条是得到谷中尊长或现任掌门许可后,门人自行废去武功,方可带人入谷,一条是凭实力打将进来。

    江枫面不改色,只深深叩首道:“徒孙不敢忘,此人对我至关重要,只求师祖援手,徒孙愿废去武功。”

    何不老一震,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为何一反常态“他是你什么人”

    “她”江枫闭一闭眼,“她是我的妻子。”

    “妻子”何不老气得猛吹胡子,声音顿时拔高,“枫儿你什么时候有的妻子我怎么不知道啊”

    江枫父母双亡,师祖师父便是家长,若要成婚,自然须先禀明师门,江枫面红耳赤,硬着头皮道:“是是还没没过门”

    “还没过门,那你们”何不老见江枫的模样,忽似明白了什么,“你们”

    “我们已有了夫妻之实”江枫低头小声道,心中慌得如小鹿乱撞,只怕太师父详细问起莫愁的身份,再牵出韦臻,那自己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哈,那就是说,我有徒孙媳妇了”何不老忽又兴奋起来,一张脸乐开了花,复不可思议地瞪着江枫,“她值得你为她失去一身武功就算当年的蓝仙儿,若要我废了武功娶她,我也不肯。”蓝仙儿是五十年前江湖第一大美女,倾慕者如云,何不老也是其中之一。

    “是,我愿意,”江枫咬咬牙,索性将心一横,抬头正视何不老,眼神坚定如铁石,“她对我而言比性命更重要,只要能救她,任何代价在所不惜”

    何不老闻言动容,江枫是他的得意佳弟子,从小看着江枫长大,手把手教他武功,多年的心血凝聚,当然不能就这样前功尽弃,何不老搓搓手,为难地道:“枫儿,不是我不帮你,本门的规矩不可废,但要废了你武功唉你舍得我还舍不得呢”何不老叹一口气,负手低头,来回转圈。

    要是往日,江枫必会想方设法取悦师祖,他一高兴什么都好说了,今日他只静静地跪着一动不动,这件事非同寻常,师祖虽然宠爱自己,但到底曾是一代掌门,弄巧成拙就坏事了,最安全的莫过苦肉计。果然等了约一炷香功夫,何不老开口道:“既然是你的妻子,也算是半个本门中人,那那就为你破次例吧”

    江枫大喜过望,重重叩首道:“多谢师祖”

    何不老却没他那般高兴:“但这终究是不合规矩,我也不能太过徇私,日后让你师父也难服众。唉”何不老忽叹一口气,“那这样吧,你自己去香堂领二百戒杖,再到思过室去面壁七日,就算是抵了。”

    江枫一愣,复讨好地笑道:“太师父果然还是最疼枫儿,待这里事情一了,徒孙便去将你徒孙媳妇接来,太师父一定会喜欢她的。”

    哑仆做的饭菜已凉了,江枫重下厨去做了两样何不老喜爱的菜肴,服侍师祖用过饭,江枫不欲再耽搁,即连夜去香堂中跪着等候。香堂是供奉天门派历代掌门画像与灵位之处,也是谷中执行门规之处,香堂之后的山洞里的石室则是思过室。若是掌门犯了重大戒条而被罢黜,须在此领责思过。天门派开山二百年,十余名掌门中来受罚的不过两位,其余之时皆是备而不用。

    少时,何不老进来,已换了一身白色长袍,于堂前敬了三柱香,跪下祝祷,将江枫所求之事说了一遍,江枫跪在他身后,暗笑道:我今日居然能享受掌门的待遇,倒也是难得的造化。但当江枫看见执刑的哑仆手中所持的戒杖时,便笑不出来了那是一根五尺来长手腕粗细的红木长棍,这种棍子不同板子,不同鞭子,落在身上外伤并不显眼,却很容易砸成内伤,照派中之规,受责是自不能以内力相抗。若是以往,江枫咬咬牙硬挺过去便是,但上回五石教盗药被圣火摧心掌打伤后,一直未曾痊愈,今日此时再与师祖提及受伤之事,无疑于临阵脱逃的懦夫行为,罢了江枫胸中豪气陡生,男子汉大丈夫,刀山火海都曾闯过,一顿戒杖,又何惧之有

    何不老起身落座,面容严肃。不待他吩咐,江枫已就地伏下,两名身材壮实的哑仆过来,要按住江枫的手足,江枫摇摇头示意不用。何不老略抬一抬下巴,立于江枫身侧的哑仆即将戒杖高高举起,呼的一下,夹着风声重重落在后背上,江枫只觉眼前白光一闪,头本能地向后一仰,几乎被打得反弹起来,腹中一阵痉挛。江枫撑起胳膊,示意暂停,挤出一丝苍白的笑容,对何不老道:“太师父在这里看枫儿挨打岂不心疼不如眼不见为净,早点回去歇息。”

    江枫此言正中何不老下怀,对那几名哑仆扔下一句:“打完后来复命。”即匆匆出去了。

    江枫舒了一口气,此刻他最怕的不是挨打,而是怕太师父心疼自己而改变主意。他早就清楚,要带莫愁进谷必会付出代价,太师父能救莫愁是最要紧的,其他的何足道哉但倘若太师父改了口,他却无法承担因此误了莫愁的后果。

    杖责并没有因何不老的离去而有所减轻,执刑的哑仆毫无花巧地一下下落下,没有报数,只有重重的木仗击打沉闷的声响。不确切地说,不象是打,是砸每一下都象是要将人砸成肉饼。江枫想起了砧板上的活鱼,那些活蹦乱跳的鱼儿在开膛剖肚之前,总要用厚厚的刀背将其拍晕,和此时自己的情形何其相似不知是不是自己剖的鱼太多了,今日轮到这报应唉,看来以后得少吃鱼为妙了

    皮肉的钝痛似直接敲在骨头上,五脏六腑却如翻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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