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嫁为妾【006】 (第2/3页)
以悄悄的叩开他的心扉,把他的心看个明白,那般,也许自己与他都会好过些。
没有恨的日子多好呀。
那这几天,就当是放下了一切好了,她想要好好的思考一下,思考与他的相处方式以及与他以后的生活,只要他不放手她,她就总是他手心里的一支梅,即使再傲雪,可绽放着的时间却是有限的。
相锦臣的药都是最好的,小心翼翼的拆开了布,里面的伤已经好些了,至少,不再流血了。
燕墨他健壮的让人难以想象,这样的伤如果换作是普通人,起码要三四天才有他现在的进步,可他,只用了一夜就好很多了。
他身上的皮肉真的就象是铁打的一样。
为他上药,他从不哼一声的,就象被上药的是别人而不是他。
有了昨天的经验,夕沫的动作很熟练,包好了,再拉上他的衣衫,还是那件雪白的长衫,与窗外的雪一样的颜色,这样的他走在雪中是不是会比雪色还耀眼呢。
“阿墨,我不想用早膳了。”急着出去呀,那梅花,那雪,都是诱`惑。
“那去吃豆腐花”
他的话让她想起了她有孕初期他带她去见连竹清的时候她想要偷偷逃了,结果,却被他逮了回去,于是,每天吃豆腐花就成了她的任务。
可现在,她已经许久不吃了,被他说起,倒是有些怀念了。
可也,更想孩子了。
“好呀,就去吃豆腐花。”穿得暖暖的,就象熊一样的走起路来也有些笨,可这些,有什么关系呢,如今,她最期待的就是看雪看梅花了。
宽敞的马车已经在门外候着了,什么也不用她操心,甚至还是燕墨扶着她上了马车,就好象受了伤的是她而不是他。
燕墨他变了,真的变了,变得让她不能相信了。
可这儿,又是实实在在真真实实的。
坐在马车里,小小的手炉送到了她的手中,“是不是腰痛了”
是呀,她上车的时候还真的是腰痛了,那是小月子里做的病,谁让她自己才流下了孩子就亲自去埋了起来呢。
“没事。”可虽然痛了,却不肯承认,谁要他好心来着。
她明明很冷淡的,他却热络的道:“也许,再生一个腰就会好些也就不会痛了。”
她听着,心里却是有些软,也有些后悔,那红花茶真的是喝的太猛了,可那是她自己要喝下去的,她自己就要负责任的,轻轻的摇头,“阿墨,不可能了,这辈子我都不会再有孩子了。”
就算不是燕墨的错,可是喝下就是喝下了,一切,都无可挽回,想想燕墨之前对她,其实,她也没什么可后悔的,人活一世,不是只有依赖男人才可以活下去的,她可以有她自己的生活。
两只手紧紧的握着她的,仿佛是在告诉她她一定还会再有孩子的,想起每天晚上他硬喂着她服下的药,也不知那是什么药丸,每次都是被他强行逼着她囫囵的吞了下去,可吃了也没有用,那么大剂量的红花茶,她比谁都明白那意义的,喝下去的时候,她就没想过要再有孩子。
马车,驶向蓝府的大门处,因为有他在,甚至于不需向父亲和母亲请示,想出去便出去了,更无人拦着。
娘真的不是她的亲娘吧,否则,她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娘不可能无动于衷一直不闻不问的。
身子,被他的手轻轻的一拥便靠在了他的怀里,却是一僵,如果他是要强`暴她要一遍遍的要她,那么,她早已经习惯了,可此刻,什么都变了,他就只是拥着她,一动也不动的听着马车驶动时的声响,再看着马车里兀自晃动着鹅黄色流苏。
那就象是她此刻的心,怎么也无法停下诧异,这样的燕墨太奇怪了。
可他,什么也不说。
微微的欠起身,他的手却紧跟着她的身体,不许她离开。
想要推开他,她却没有他的力气大,“阿墨,小心你的伤。”昨天才包扎过的血淋淋的伤呀,可此刻说起来她也是没有底气的,因为一早为他重新包扎换药的时候,那些伤已经在开始结痂了,他就是一个妖孽,彻头彻尾的妖孽。
很别扭的靠着他,浑身都如长了刺一样的,终于等到马车停下来的时候,她恨不得一下子就跳下去,“阿墨,我要吃豆腐花。”
不疾不徐的抱起她,然后一起跳下了马车,走进小吃店的时候,看着燕墨与这里竟是那么的格格不入,这里,还真的不是他该来的地方。
热汽腾腾的馒头、包子和豆腐花,闻着就是一个香,“小二,两碗豆腐花。”
“来喽。”豆腐花轻快的放在两个人的面前,青花瓷的大碗,要多实惠就有多实惠,“客官,还要点什么”
“包子十个。”除了面食就是豆腐花,这小吃店的早餐也没有其它的了。
“我要馒头不要包子。”两只手放在青花瓷的碗沿上,烫着了手,却是那么的喜欢,那热仿佛温暖了她的心。
“馒头再来十个。”
“那么多,吃不完要浪费的。”而且,马车上还有好多点心。
“不会,吃吧。”
拿起馒头,不客气的咬了一口,松松软软也香香的,再吃一口豆腐花,那就是一个香。
“为什么不吃包子”他突然间问道。
“我从小就不喜欢吃包子,我小时候听人说卖的包子里会放人肉。”一想就胃痛了,哪里还敢吃呢。
对面的桌子上燕墨半响无语,惹得夕沫下意识的抬头,却见他的一张妖孽脸上已泛上了红晕,似乎是是憋出来的。
他在忍着笑,“有那么好笑吗”
“哪有那么多人肉做人肉包子呀,那不得天天死人。”燕墨终于说了出来,唇角还带着笑。
“可我就是不喜欢吃包子,看着肉馅就会忍不住的联想。”
“笨丫头,快吃,一会儿凉了不好吃。”
催着她吃,却没见他吃几口,她吃完,他已站了起来,“走吧。”拥着她,亲切自然的就象是小两口。
可他们,也算是小两口吧,她是他的懒小妾。
一锭银子放在了桌子上。
“客官,等等,找你银子。”
“不用了,急着赶路。”他倒是比她还心急。
小小的一段插曲,可那豆腐花的暖热却在不知不觉间漫进了车厢,让她与他一起至少自然了些。
“其实,你该早告诉我的。”想起慕莲枫,她是说不出的懊恼,那么深的感情呀,却不知道原来真的是他下的令在山间就害了她的孩子,如果再见面,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要怎么面对慕莲枫了。
“我说过,我说了你会信吗”
“可你至少要告诉我。”
握着她手的手松开了,燕墨转过身去拿起了两本书,一本给自己,一本给夕沫,“看书吧。”
“不要,车里暗。”他还没有回答她的话,她心在恼。
他抬手就拉开了车窗的帘子,车窗外是质朴的街景,人群熙熙攘攘,已热闹了起来,望着那些开心的走在街道上的男男女女,突然间很想步下马车去走走,可他们,现在要去的是栖城外的梅林。
没有再说什么,燕墨也不是那种会甜言密语的人,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惹上拓瑞的,居然是那么不顾一切的喜欢他。
手里拿着书,却是一眼也没看,看着的就是街景,身侧,突然间的传来燕墨的声音,“停车。”
“是,王爷。”
马车夫恭敬的停下了车,夕沫迷糊了,不知道燕墨这是要干什么,一伸手就拿起了小吃店的小二为他们打包好的吃剩下的馒头和包子,跳下车笔直的朝着一个小胡同口走去,目光追随着他的身影,夕沫终于明白他要做什么了。
那些馒头和包子是送给了一个讨饭的老阿婆,听不见燕墨对阿婆说了什么,只是看阿婆不住的点头不住的双手合什,是在感谢燕墨吧。
她竟从不知道,他也有这样好心肠的时候,一瞬间,心中是百感交集,看着他突然间开始顺眼了些。
出了栖城,路上的行人渐渐少了,有些冷,夕沫下意识的紧了紧衣领,对面,燕墨道:“快到了。”
“大概还要多久”期待呀,太想看雪中的梅了,雪中的梅花,会衬着那雪更加的纯静的。
“再一刻钟左右。”
心,越来越期待了,一双眼睛早就落在了车窗外,就想第一眼看到梅,一望无际的梅花,那是多么的惹眼呀。
一个小上坡,就要到坡顶了,“王爷,下了前面那个土坡就到了。”
“阿墨,我想下去走走。”不想坐车了,走着过去多好呀,她种雪中徜徉的舒畅是她此刻尤其的想往,只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
“到了坡顶就停车。”
“是。”
眼见他已经妥协着要提前下马车了,她还能说什么,等吧,听着马车轧着雪的声音都是那么的美了。
终于,车停了。
抢在他前面冲到门前,身后,一只手却捉住了她的手,“小心。”
由着他握住她的手,然后还是由他带着她跳下了马车,脚落在雪地上,踏踏实实的感觉,这野外的雪尤其的美,伸手掬一捧雪放在鼻尖嗅着那干净的味道,真好。
可是就在她的手放下之际,她看到了这下坡路上连成一片的梅林,粉红的一片,是那么的美。
奔跑向梅林深处,什么也不管了,开心就好,她许久也没有象今天这样的轻松了。
什么也不想,把谁都忘记了,那种感觉真好。
人总是自私的,总要为自己而活着。
一簇簇的梅花呀,满鼻尖都是那花的香气,她与燕墨,两个人就一前一后的走在花间雪间,远远的,是马车夫紧跟在他们后面。
有风吹过,粉白的花瓣和着雪一起轻飘飘的落下来,落了满身满发间。
伸出手,手心手臂上都是细细的雪和花瓣,真想就在这梅林里永远也不离开了,避世一样的地方,这样的一天,连燕墨也变了,就仿佛这一夜的雪变了得不是大自然而是他。
远远的,有马蹄声响起,再疾速的跑来,“六表哥,六表哥,是你吗”
拓瑞的声音就这么从这美丽的梅林间传了过来,紧接着,夕沫看到了一身骑马装的她容光焕发的骑在马背上,那么的英姿飒爽,英气逼人,那是草原上女子固有的野性美,是这烈焰国的女子身上怎么也找不到的。
“六表哥,你的伤好了吗”关切的问,人也飞身就跳下了马,轻盈的就仿佛是天空中的大雁,让夕沫不由得自叹弗如。
“好了。”燕墨淡淡的,眉宇间已多了一丝不耐,似乎是没有想到会在这梅林处遇见拓瑞。
“六表哥,你昨天才受的伤呀,我去过逍遥王府了,相大夫说你伤得很重,怎么可能现在就没事了呢,六表哥,你快回去休息,不能硬陪着别人出来闲走,这会让你的伤口难愈和的。”
拓瑞口中那个硬要燕墨相陪的人就是指的自己吧,也不辩驳,夕沫漫不经心的继续向斜前方走去,一边走一边道:“王爷快回去吧,夕沫想一个人走一走,到时候,马车夫会送我回去蓝府的。”
“夕沫”燕墨低喊,“不许走。”
可她已经走出了几步远,又怎么会回头呢,如果公主有意王爷有情,那她倒是宁愿撮合身后的这一对璧人,怎么看都般配呢,她这个懒小妾还站着忤着不离开可真就是大煞别人家的风景了。
“夕沫”一闪身就钻进了一株梅树下,徐徐的走着,踩着雪咯吱咯吱的响,身后,燕墨只喊了一声却没有追上来。
轻轻的一笑,那所有的伪装都在拓瑞到了的时候尽去了,他是为了救下拓瑞才受的伤的,这是每个人都知道的。
手落在梅花上,一处又一处,也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把燕墨和拓瑞抛下了有多久,就那么静静的走着,曾有一瞬间,她想逃,可是她知道她还有她的责任,至少,要知道她的亲娘亲亲爹爹是谁她才能逃离燕墨。
“夕沫,你还好吧。”就在夕沫迷朦的走在雪中梅中时,眼前,突的多了一个人。
还是一身的民间百姓打扮,一张却是笑得那么的灿烂,燕康就这样仿如突从天降一般的站在了她的面前,一弯身,她就要跪下去,不管燕康穿什么,他都是烈焰国的皇上,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皇上。”
眼前,身形一闪,两只手及时的扶住了她,“夕沫,这不是在宫里,不必多礼,你瞧,这真是巧,朕来赏梅,你也来了。”
她才不信这是巧合呢,她与燕墨是大大方方的从蓝府里出来的,她不信燕康会不知道,她昨天还为着燕康把她交到燕墨的手上而奇怪呢,现在明白了,燕康根本就没有放弃过她。
刚刚拓瑞的出现,一定就是燕康的杰作吧。
“夕沫是与六王爷一起来的。”
“那他呢”好整以暇的问她,抱着膀子的燕康看起来就是有着那么一点点的可恶,拆散别人很舒服吗
不过,也好,她也真的是不习惯与变了的燕墨走在一起,总是有种很虚假的感觉,那不象是真的,“不知道。”也许是自尊心在作崇吧,她是怎么也不会说出燕墨是被拓瑞公主给缠住了的,那便,当作不知道。
“既是不知道,那就是离开了吧,夕沫,那朕带你去一个好地方。”他的手递过来就要抓着她的手臂离开。
身子下意识的一闪,如果说燕墨不是什么好人,那燕康也不是,他们两个,其实是半斤八两,旗鼓相当。
“夕沫,真的是一个好地方,有紫梅,你一定没见过的,紫色的梅花呀,那是很少见的,我刚去看了,开了满枝呢。”
被他说得心动,她还真是不曾见过紫梅,心里,有些痒痒的想去,“夕沫,你放心,朕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只要你不答应,朕就不会碰你一根手指头,不过,只要你点头了,朕会毫不犹豫的把你变成朕的女人,朕说到做到,要不,你试试”
傻瓜才要试,试了就真的变成他的女人了,不过,她倒是信他的,他是皇上,“皇上金口玉言,皇上这话夕沫可是记在心里了。”轻轻的笑,她现在,就是想要知道一些事实,也更想要查到她的亲娘亲到底是谁。
那就是一团谜呀,也不知道燕康是不是知道,不过,只要留在京城,只要还在皇家的范围内,她相信自己总会寻到一些蛛丝马迹的。
还有,凭什么燕墨可以与拓瑞在一起她就不可以与燕康在一起呢,“皇上,走吧。”那紫梅已经挑起了她的好奇心,紫色的梅花呀,开在这雪色中一定是美极了。
燕康走得不疾不徐,一点也不着急身后会有燕墨追上来,让夕沫不由得开始在揣测了,难道,燕墨真的出了什么事吗难道,又是如昨日那般有人要劫走拓瑞而燕墨与人打将起来了吗
可现在,她的耳边根本听不到打斗的声音,如果有,不可能一点也传不过来的,这么空旷的山野之间呀。
可梅林外哪里有什么紫梅,只有茫茫的雪野一望无际的延伸到远方。
迷惘的看着燕康,“皇上,你说的紫梅在哪里”
燕康好看的唇角一抿,笑得弯弯的眉动了一动,便响亮了吹了一声口哨,于是,就在不远的林子里有一匹马飞一样的跑过来,到了,安安静静的停下,却只有一匹,“夕沫,我们骑马去,不然,太远。”
“有多远”有种直觉,她一定是被燕康算计了。
“骑马去一刻钟就到了,走路的话要半个多时辰,朕不怕走路,朕是怕你人还未到就走不动了,所以,就备了这马。”
看着他的手爱惜的落在马身上的时候,夕沫下意识的转过了头,还是那美丽的梅林,是她怎么也看不够的雪色与梅花,却哪里还能看到燕墨呢,他此刻正与拓瑞在一起吧,明明之前还哄着她带着她来了这里,可一见到拓瑞就什么都变了,再想起戏园子里他护着自己时对拓瑞的低吼,也许,那也是假的,那是他故意的要做给别人看的。
咬咬牙,她讨厌那种虚伪,她与他之间什么也不需要就谁都知道彼此的心是怎么样的。
都是恨,她恨他,他亦也恨她,从未改变过。
转回头,再也不想理会燕墨了,“皇上,我们走。”
燕康一喜,抱着她上了马,坐在马背上的时候她的心是慌慌的,从小到大,父亲虽然是武将,可自从蓝家被卸了兵权而转为文官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父亲骑过马,而她,也从未骑过。
“别怕,有朕在呢。”翻身一跃,燕康就跳上了马背,矫捷的身形宛如豹子,扯着缰绳在手,用力的一扯一带,那匹马便如飞一样的出去,竟是,那般的快。
夕沫的脸色顿时煞白一片,她从未骑过马,这突如其来的快与颠簸让她真的很不适合,两只手下意识的抱住燕康的身体,生怕自己被甩了下去。
白色的骏马与这雪色融为了一体,飞跑时带起的风声呼呼吹过,“冷吗”燕康突然问。
她是坐在他的身后的,有他挡着风倒是不怎么冷,只是怕,“皇上,骑慢点,好吗”坐在他身后,她的心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让她心乱,可她,却又不得不抱紧他。
“好。”燕康果然放慢了速度,马蹄声响在旷野中,轻轻一回头,远远便见着几匹马骑循着他们的方向而来,那是保护燕康的侍卫吧,毕竟,他是皇上。
“一定是冷了,夕沫,朕的大氅给你。”他一边说一边脱下,虽然没有回头看她,可那大氅却象是长了眼睛一样的被他向后一甩就披在了她的身上,“系好了,这样就不冷了。”
“皇上”
“朕热着呢,你瞧,朕的手是热的,你的手是冰的。”燕康他居然可以一手拽着缰绳一手落在了夕沫抱在他腰际的手上。
果然,他的手是热的,下意识的一闪,她害怕那种肌肤相触的感觉,“啊”一声惊叫,身子便从马身子上歪斜的落下去。
“要到了”随着她惊叫的是燕康兴奋的声音。
可她,已来不及去看眼前的紫梅了,闭上眼睛,她怕极了。
“夕沫”耳边,传来燕康惊吼的声音,与此同时,就在她的身体即将着地的时候,另一具男人的身体已紧紧的抱住了她,随着那坠势燕康带着她滚在雪地上,“嘭嘭嘭”,耳边,是两个人的身体不住压在雪地时的声音。
紧闭着眼睛,夕沫吓坏了。
终于,两个人一起停了下来,呼呼的喘着气,夕沫缓缓睁开了眼睛,意识还处于迷乱之中,眼前,却是一张放大的脸,燕康他居然是在她的身上,他的脸正对着她的,竟是那么的近,龙涎香的气息随着他的呼吸而喷吐在她的脸上,她想要推开他,却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刚刚落下马背的时候,她已经被吓坏了。
他的脸他的唇就在她慌乱的时候仿佛受了盅般的落了下去,是真的落了下去,“沫儿”随着一声轻唤,薄软的唇温热的就贴在了她的上面,那轻轻的一触,就象是火焰一般顷刻间就灼烫了夕沫的身体,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夕沫一下子就推开了燕康,然后不顾一切的踉跄起身向前方飞跑而去,那吻,让她慌了,乱了。
燕康,从不是她的什么人。
“夕沫,朕不是故意的,朕只是情不自禁,对不起,别跑。”
身后,男人追的飞快,不过眨眼间就追上了夕沫,扯住她,从她的身后环住她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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