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嫁为妾【006】 (第3/3页)
拥住了她,那相拥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夕沫,对不起,别跑,朕不会再碰你了,绝对不会。”
他的气息萦绕在她的耳边,夕沫只觉有什么发生了变化,不,她不要燕康这样对她,那会让她无所适从,“皇上,你松开我,我想,我们该回去了。”她不该相信他的,其实皇上的金口玉言从来都是相对的,他刚刚吻了她,虽然只有一下下,可他,真的越矩了。
她的声音淡淡的,冷冷的,也让燕康终于松开了她,“夕沫,你看,那边是什么”
随着他的手指,夕沫的眼前一亮,那是一株株的梅树,果然是开着紫色的,天呀,那紫梅太美了,美得让她无法形容,冲向梅林,已然忽略了刚刚燕康对她做过的一切。
也许,真的只是他的情不自禁吧,有些事,她只想往好的方向去想,她不想把每个人都想成那样的不堪,这世上,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着太多太多的负荷了,那些负荷已经把人压得要喘不过气来了。
静静的站在紫梅的梅树前,静静的看着那一朵朵的小梅花,燕康的影子已经投注了过来,“夕沫”
“嘘,别说话。”
她在聆听,聆听大自然的静谧,那是梅花绽开的声音,那是细雪轻轻飘起的声音,那是
她听了多久看了多久燕康就陪着她站了多久,久到,暮色已西沉,不远处,有袅袅的炊烟升起,燕康这才打断了夕沫,“夕沫,去灵隐庵吧,去暖和暖和,朕再带你回去。”
是了,在那紫梅的深处有一座庵堂,有檀香不住的从庵堂里飘过来,让她不自觉的就想起了燕墨。
燕墨的身上也总是薰着檀香的味道,他似乎,独独的偏爱檀香。
呼吸着那檀香的气息,她竟不知不觉的随着燕康而走向了灵隐庵,小小的一座庵堂,却因为座落在这些紫色的梅花中而有了一种宛若仙境的感觉,让夕沫只一眼就爱上了这里。
轻叩着庵门,圆圆的门环冰冰凉凉在手中,敲着的仿佛是她的心,这样一处避世的地方,是她在逍遥王府里一直期待着的地方。
门开,一个老尼迎了过来,“大冷的天,施主远道而来,可是心有所求吧。”
“上两柱香,许两个愿。”夕沫还未出声,一旁,燕康却是不客气起来。
他满身的贵气与霸气让那老尼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眸光一闪,急忙道:“施主请进。”
燕康不客气的就走了进去,小小的庵堂并不大,却处处优雅,碧绿的青松把这冬的冷意也染得柔和了,呵着手,随在燕康的身后走进了大殿,大殿的正中央是千手千眼的观世音菩萨,虔诚的跪拜下去,双手合什时想都不用想的祈望就是让她知道她的娘亲是谁,嗅着檀香的味道,她安静的许着自己的心愿,因为有希望生命才有了意义,那也是让她得以坚强的活下去的动力。
她跪了许久,就想这样对着菩萨心念着自己的心。
良久,燕康扯了扯她的衣角,“夕沫,你试试腿还能动吗”
他清亮的声音让她依着他的话去试了试,这才明白他的意思,她一定跪了很久很久,久到腿都已经麻了。
想要站,却站不起来,燕康殷勤的贴上她,“要不要我扶你”
“不要。”这是庵堂,这是在菩萨面前,她不许他扶她。
又坐了一会,活动了一下腿脚才费力的站了起来。
离开庵堂的时候,室外,已是暮色沉沉,夜,就要来了。
“夕沫,喜欢这里吗”
“喜欢。”她是真心的喜欢,喜欢这里的安静,如果有一天当她知晓了一切,她就来这里为自己的孩子讼经念佛。
“那紫梅呢”
“喜欢。”
走在雪地上,她才想起她早已把燕墨抛到了脑后,或者,燕墨也早已把她抛到了脑后吧,她又何必去想他呢。
“朕去折一束送你,拿回去插在花瓶里才叫一个美。”
他说着,已经飞身而起直奔那紫梅林。
“皇上,不要。”花不堪折,她一向不喜欢折花,只喜欢走在花丛间亲自领略那份花开的绝美。
“朕要。”玄妙的身形在梅树上几个回旋,很快的,一束紫梅便已在手中,让夕沫连拒绝也不能够了,于此,她只好收下,好好的插在花瓶里,那会是她几天内的好心情。
捧着花,低头再嗅,心,尤其的安静,什么也不想,只想在花在雪的世界里感受那份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就在夕沫在想着要怎么回去京城的时候,一辆马车飞快的驶来,她以为是燕墨的马车,可燕康却没有一丁点要避开的意思,那么,那便不是燕墨的马车了,是燕康传来的。
坐上马车,他们向来时的路而行,她却心里感慨,来时,是她与燕墨一起来的,可回去时,却是与燕康一起回去的。
走过紫梅,再是那块大片大片的雪地,然后,眼里已经出现了那处梅林,眸光定定的望着窗外已经越来越迷朦的景致,总想要在不经意中看到那抹熟悉着的恨着的身影,可是,当马车驶过,她依然没有发现燕墨的踪影,就仿佛,他从来也没有来过。
那条路,突然间的变得漫长变得沉重了起来。
城门洞开,那是在等待王者的归来。
“夕沫,朕想带你入宫。”从出了灵隐庵,燕康倒是规矩了起来。
夕沫摇摇头,“我想回去蓝府里住几日,王爷已经答应我了。”
“可是”
“他去哪那是他的事,我要回蓝府。”倔强的坚持,她也不知道她凭什么跟燕康唱着反调,可她,就是不想随他去宫里。
“那好,朕就送你回去蓝府,只这一次,朕想去你从小住过的地方好好看一看。”
他的话中有话,分明是在告诉她这次燕墨绝对不会再挤走他了。
也不管是不是合情合理,只要是他想的,那就都是对的,这就是帝王的尊贵。
这一次,马车行了那么久,却再没有被燕墨拦下来。
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就仿佛彻底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夕沫再也没有看见燕墨,却也不想问,随他与拓瑞去吧,这样,她身边也少了一个让她讨厌的人,也让她更自在些。
一身便衣,马车行至蓝府大门前时,燕康倒也没下车,而是将一块腰牌交给了马车夫,守门的家丁一见那腰牌,就毕恭毕敬的放行了,甚至没有过问马车里坐着的是何人。
真想赶他下车呀,可燕康此刻却一点离开蓝府的意思有没有,就好象他是好不容易才进来一次似的,所以,要好好的游赏个够。
走进她的房间,插好了紫梅,再沏了茶,两个人才坐稳,爹和娘就来了,刚想要行跪拜大礼,燕康一摆手,淡淡笑道:“我只是燕康,我不是”
那意思是告诉谢清仪和蓝景山,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而不是皇上,是要让他们两个不必行大礼。
可夫妻两个还是叩了头,这才吩咐夕沫好生的招待着,眼见着燕康并不喜他们在场,便只说了几句话就退了出去,这倒是夕沫喜欢的,喜欢燕康的随性,这样,让彼此都自在些。
她沏的茶,格外的香,端起来就喝,细细的品着,“夕沫,朕真想给你自由,夕沫,其实朕觉得这里不适合你。”
“皇上说笑了,这里是我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这里怎么可能不适合我呢。”
“朕觉得那灵隐庵更适合你,你就象天外的仙女一样,是不适合生活在这人群中的。”
他说得她心里一动,蓦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要把她送去灵隐庵吗
然后效仿先帝让她带发休行,也拟去了之前所有的身份,再出世时再把她变成他燕康的女人
男人的算盘打得真是精准。
可她一丁点这样的意思也没有,但却真实的喜欢灵隐庵,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欢。
燕墨不会那么容易放过她的,她突然间发现眼看着燕墨与燕康之间斗起来也是一种乐趣,虽然,他们都不爱她,虽然,他们都有着他们自己的目的,燕墨是要留她下来折磨她,而燕康却是想要从燕墨的手中夺走她来宣泄他帝王的优越感,不是输了凤婉儿他便输了一切,他也一样可以从燕墨的手上夺走燕墨的女人。
男人的心,其实一点也不比女人差了多少,不过是为了虚荣罢了。
茶盏喝了一半,门外便跑进来了一个小公公,看了看夕沫,再恭敬的看了一眼燕康,施了礼,这才走近燕康附在他的耳边私语了一些什么。
燕康的脸上慢慢的沁出了笑容来,竟是那么的随和,想是听到什么好事了吧,让那小公公退下,他便站起了身,“夕沫,天色不早了,我母妃说在宫里已经备好了晚膳,专门等我回去一起用呢,母妃身子骨不好,所以呀,朕真得回去了,不然,可是饿着了老人家。”
很不舍的样子,夕沫却在心里拍手叫好,巴不得他早些走呢,愉悦的站起来,“皇上,夕沫送你。”
“恭敬不如从命,夕沫,你要送我到大门口。”
他这不是恭敬,他这分明就是强迫。
可他是皇上,夕沫就只有遵从的份了,披上大氅,随着他从容的走出房间,院子里的雪早就扫得干干净净的堆在墙角了,其实,她一点也不喜欢雪被扫起来,可这是蓝府里的规矩,有些遗憾,昨夜里下雪的时候她没有看到下雪的声面呢,只一夜,雪就把整个世界都染白了,就象是变了魔术一样的神奇。
燕康加快了脚步,她的小院子外就是他的马车,“夕沫,朕还是想要你入宫,或者,去灵隐庵吧。”一边说一边走着,可是突然间,燕康就停了下来,让紧随其后的夕沫猝不及防的就撞在了他的怀里,腰际上突然间多了两只手,用力的一扣,就扣着她的身子贴上了他的。
唇,也同样的猝不及防的落到她的唇上,只这一次,燕康却是深深的吻着,绝对没有蜻蜒点水而过的意思,“呜呜”夕沫推拒着,虽然刚刚院子里没什么人在,可她依然害怕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被燕康
手,被燕康紧紧的扣在他的身上,两个人贴得是那样的密实,密实的没有任一丝缝隙。
身边,突然间多了一道熟悉的气息。
那气息熟悉的让夕沫已经慌了心神。
是燕墨,是他回来了。
可燕康,依然霸道的吻着她,那唇就在她的唇上肆虐着,一点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开始要勾起她的丁香了,夕沫的脸涨得通红,她这样,就象是在人前表演的妓`子一样让她很不心甘情愿。
恨极,燕康太卑鄙了,想想刚刚那个小公公贴着燕康的耳朵讲话时的表情,也许,燕康早就知道燕墨已经回来了,所以,他掐准了时间在这一刻为燕墨上演了一场让他难堪的戏。
两个人,她谁都不爱,一个折磨她,一个是那么的坏,坏的让她咬牙切齿,那便,真的咬他一口,管他是不是皇上,他活该。
夕沫真想重重的咬下去,可她,又不想放过燕墨,他给她的何止是这些难堪,只更多更多。
就当没有发现他,她努力沉迷在燕康的吻中,任由他加大扣着她身子的力道。
燕墨的气息越来越浓,浓的已近在咫尺,突然,燕康松开了她的唇,却没有立刻的放开她,而是在她耳边道:“夕沫,其实我应该抱你重新回到房间里去。”
那么欠揍的话语呀,红了脸,这一次,夕沫真的咬了下去,雪白的贝齿重重的落了下去,那么的重,重的她想要将燕康的皮肉咬烂。
“啊”仿佛是尽了全力的掩饰,可燕康的低叫声还是响起了,他终于松开了她的身体,“蓝夕沫,你要弑君吗”
咯咯的轻笑,“这是对皇上才说过的话的回报。”
她的笑容是那么的灿烂,就那么灿然的落在了燕墨的眼里,“跟我走”低吼,他在努力克制自己不对燕康动手,一边扯着夕沫走进房间,一边向身后的旺福道:“送皇上回宫,母妃在等着他一起用晚膳呢。”
“你从宫中来”一点也不慌也不乱,看燕墨气炸了的样子夕沫却是很轻松。
“是的。”
“王爷,你在气什么我们两个,其实半斤八两,王爷从拓瑞的身边回来,那夕沫就放走了皇上呀。”才不想输给他,燕墨气呼呼的样子看起来竟是有点可爱。
“你错了,我是从梅林回来的,你看,这是什么”
那是一枚发钗,是她发上的发钗,一定是她在掉下马时一不小心失落的,“你去找过我”
“拓瑞病了,一下子昏了过去,我只好送她回宫,可当我把她交给惠敏王妃之后再赶回梅林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夕沫,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会与皇上在一起,而且还是”他似乎是在极力的把一切都平稳的叙述完毕,可说着说着,他的脸上明显的就是激动,恨不得要掐死她一样,“过来。”
她才不动,他让她过去她就过去呀。
站着不动,他的怒气越发的浓了,一伸手就拉她到水盆边,也不管那是冷水还是热水,按着她的头就落在了水中,然后亲自动手使劲的以水来摩梭着她的唇,一下下,那么的重,很快,夕沫的唇就红肿了起来,“燕墨,你没有权力这样对我。”
“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的小妾,别以为我不敢动那个人,惹火了我,有一天,我让你去给他做陪葬。”
只是用了一个他字,他还是在极力的隐忍着吧,否则,他大可以吼出皇上两个字,可是不说出来她也知道他指得是谁,是燕康。
还在揉搓着她的唇,真的蜕了皮了,沾着水有些痛,很痛很痛。
洗了很久,他才放过她,扯着她的发让她仰起头直面着他,“蓝夕沫,真想不到你还真的是一个别人口中的贱`货。”
“嘭”,他用力的一掷,她的身体便先是落在了墙面上,然后沿着墙面快速的滑落再落到了冰凉的地板上。
唇齿间,传来血腥的味道,她却不擦也不管,就由着那血滴滴落在地板上,一滴一滴,鲜红刺目。
手拄着地想要站起来,即使是打不过他,可她也不想这么狼狈的躺在他的面前。
他说她是贱`货,那他是什么他的女人那么多,有了四妃有了府中的一个个的漂亮又妖冶的小妾,他还嫌不够,他还勾`引当今的皇后娘娘。
不行,她要站起来,一定要站起来。
深深的呼吸,她在积攒着力气,两步外,燕墨如雕像一般的伫立着,看着她,根本不管她是不是要站起来,他就象是在欣赏着一个被他摔碎了的玩偶一样没有半点怜惜。
也是冷冷的回望着他,她的力气再慢慢的恢复,终于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她的两腿一直在打着颤,浑身,还是虚软无力。
硬是走向他,仰视着他的眼睛,她轻声道:“王爷,我贱,是吗”
“”
看到他无声,她笑了起来,两只手臂软软的缠上了他的颈项,呵气如兰的声音吐在他的脸上,“我这么贱你还要我,还说要我替你生下孩子,王爷,那你不是比我还贱”
“”还是无声,燕墨的眼睛已经现出了一抹红潮,润染了两个人的视野。
“呵呵,我是贱呀,我怀过野男人的孩子,我还被浸过猪笼,我被人吐过口水被人扔过臭鸡蛋扔过烂菜叶,王爷,你说,我这么贱你怎么还让我做你的小妾呢王爷,你还带我入宫,你还随我一起住进我们蓝府,王爷,你对我可真是特别呢”
燕墨的唇张了张,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一个字。
“王爷,要不,你休了我吧,这样,也免得你有我这样的小妾有损你六王爷的颜面,不然,下次遇到皇上我就不是只让他吻我了,我要做他的女人,至少,他不会打我不会骂我,你瞧,那是什么”手指着花瓶里的紫梅,“那是皇上亲手为我摘下的紫梅,多漂亮呀,看着都是赏心悦目,王爷,我喜欢皇上,他说了,他不嫌我贱,一点也不嫌。”
“蓝夕沫,你给我闭嘴。”
“燕墨,为什么不许我说就因为你是王爷我只是一个民女吗燕墨,你可以有四妃有侍妾无数,你可以进宫在皇上的生日宴上撇下众人撇下我去偷会情人,那为什么我不可以呢”高昂着头,气愤的看着他,恨不得将他撕裂成一片片,她真后悔昨天晚上没有把那烛台刺入他的心脏,他真该死。
燕墨怔住了,“你你说什么”
“呵呵,婉儿不是吗朝凤宫那个偏远的房间,燕墨,我亲眼看到了,燕墨,你才贱呢,你偷,而我,根本不是你的女人,由头至尾我都没有想过要嫁给你,根本就是你强行逼着我不得已才跟了你的,燕墨,要一个女人是要人家心甘情愿的,而不是”狠狠的说着这最后几个字,她的手已飞快的扬起,清脆的巴掌猛的打在燕墨的脸上,这一下,让他原本就血红了的眼睛越发的红了。
手起,缓缓的落下,这一巴掌,让他的唇角也溢出了血丝,轻轻的滴落,妖治如梅花。
她说的每一句似乎都对,细想之下他就象是一个花花王爷,可他真没想到那一夜窗外轻微的响动是由她发出来的,冷冷的看着她良久,才道:“蓝夕沫,原来是你,你早知道我与婉儿”
“是的,我早知道,你有了那么多女人,却偏要去偷当今的皇后娘娘,燕墨,其实,那个该浸猪笼的人是你而不是我。”手指着他的脸,越发的生气了,她宁愿一辈子都留在这院子里这房间里嫁不出去也不想跟着燕墨。
豁出去了,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什么都说了,大不了一死。
孩子没了,她真的无牵无挂了,只是可惜还不知道她亲生的娘亲是谁。
许多的过往,不是他宠她一天两天就可以消弥的,那些,会在她的记忆里一生一世,会随着她的生而在,再随着她的死而去。
燕墨的脸开始铁青,握着的拳头咔咔作响,如果这个时候他一拳挥过来,夕沫知道她非死既伤。
不知道是她利用了燕康来打击了燕墨,还是燕康利用了她来打击了燕墨,可一切,已无关紧要,燕墨,他是真的在生气。
“燕墨,或者,你爱上了我是不是所以,你嫉妒了是不是”不要命的就是要激起他的怒气,她是真的什么也不怕了,他的样子还真的象是嫉妒呢,否则,也不会气得眼睛红了脸也绿了。
这最后的话让燕墨猛的一震,似乎是戮到了他的心窝上一样,“蓝夕沫,你别作梦了,我不会爱上你,永远也不会,你别想燕康会帮你,他不会的,哈哈哈,只要我不放手,他就不会得到你,蓝夕沫,这辈子你都休想逃开我,我要在你的身上烙下属于我的印迹。”
也许是气极,也许是怒极,他血红的眼睛紧盯在她的身上,一只手扣在她的腰上让她无法动弹,而另一只手就那么随性的狂`野的开始撕扯着她的衣服。
“哧啦哧啦”
他撕得那么的漫不经心,那么的为所欲为,夕沫没有任何的反抗,她比谁都清楚她反抗了也没用,清亮的眸子望着他的眼睛,她的脸上还是挂着笑,他给她的所有她真的已经习惯了,从第一夜开始就什么都习惯了,“燕墨,除了对我这样粗暴以外,其实,你什么也不会了,哈哈,我只当,是一头猪在占`有我的身体。”
落在女人身上的手猛的狂颤,随即,燕墨狠狠的压倒她的身体在地板上,她的身下是痛,而他的身上,所有的伤口都在瞬间绷开,血如注,却止不住所有的攻势,一波`强过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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