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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迫嫁为妾【006】 (第1/3页)

    迫嫁为妾

    夕沫倏的转身,眼前的男子一袭雪白的长衫静静的伫立在阳光下,就仿佛不染尘埃,仿佛,不属于这个肮脏的世界。(飞速小说网 www.feisuxs.com)

    可也就是他带给了她莫须有的难堪。

    他如一尊雕像,生冷中却带着一股绝世的沧桑之惑,让她定定的看着他,再不似之前那个披着一身床单的他了。

    是李全,其实,他早已吩咐李全准备了一切。

    那么爱干净的他就因为她想要去见爹和娘就陪着她披上了床单,此时想想,竟有些不可思议。

    其实,他大可等李全到了换上了现在的这身衣服再陪她一起去见爹和娘的。

    燕墨他似乎是真的变了。

    变得让她不可相信不可捉摸。

    夕沫的脑子里一下子乱了起来,有燕墨带给她的,更有两个妇人带给她的。

    微开了唇,她轻声向他道:“告诉我,我娘是谁”如果,不是谢清仪不是蓝景山带给他的恨,那么,就是那个生她的娘让燕墨恨之入骨,所以,才有了他对她的一切。

    她想了许久也解不开的结在这一刻一下子就顿开了,原来,一切竟是如此,是这么的让她意想不到。

    所有,都是意料之外,太意外了,意外的让夕沫只剩下了震惊。

    “夕沫,你这是在问什么呢娘在这儿呀,快来,我让人炒了你爱吃的糖炒粟子,可香着呢,”谢清仪也到了,拉着她的手就走,“咱们蓝府里没了你可冷清多了,夕沫,娘是真的很想你,就留下来,陪娘多住几天吧,反正,六王爷也同意了。”悠悠的话语哄着她,大抵就是让她住下来的意思。

    她的心,却已经乱得彻底了,原本,就当刚刚什么也没听见的,可是偏偏的两个妇人以为她听到了燕墨也听到了。

    不着痕迹的一挣,她的心绪也因着谢清仪的话而平稳了下来,“娘,我还没有拜祭爷爷呢。”

    “还没有吗是不是她们两个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夕沫你别在意,下人们呀,哪个还不都是在主子不在的时候就喜欢乱嚼舌根,娘早就习惯了,都是些没影的话,偏就能说得生动着,我从不听也不在意,夕沫呀,你也不要听,就当,什么也没听见好了。”

    那岂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她听见了就是听见了,想想这些年,其实,谢清仪对她也没什么不好,吃的用的一应都俱全,唯一少了点的就是那种母女间应有的亲昵,此刻,她终于明白是为什么了,可是夕遥,却一直都是她心底里最爱的弟弟。

    夕遥,带给了她许多的快乐。

    不管怎么样,她总是吃着蓝家的饭长大的,她呼吸着的也是蓝家的空气。

    怎么样都不能忘本。

    娘总是娘,是她叫了十几年的娘。

    谢清仪很聪明,从她的话里就可以听出来她已经知道那两个妇人刚刚说了什么,显见的,那些也都是真的了,不然,谢清仪不可能仅凭着猜的就猜对了。

    总是她的命,其实,想要摆脱也不可能了。

    燕墨始终没有说话,还是那般淡淡的表情,看到她终于转过身来的时候,他的神情这才缓和了些,却是伸出手,轻声道:“你是蓝夕沫。”

    “蓝夕沫”三个字,就仿佛是在告诉她,她就是蓝家的小姐,从来也没有变过。

    受了他的盅般,她的手落在了他的掌心中,牵着她他们一起走进了祠堂,直接越过了那还跪在地上的两个妇人,仿佛,一切都没有改变,一切都是她初进蓝府时的那般,可她知道,有一些心结,在刚刚已经上锁,而那把钥匙就在燕墨的手上,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不说。

    拜祭了爷爷,转回来时,那两个妇人还在做着她们的差事,没有离开却再也不敢说话了,谢清仪始终等在门口,看见她与燕墨两个人一起出来,她笑得如花般的灿烂,“走吧,别让你爹等急了,要是夕遥在就好了,他最爱你这个姐姐了。”

    那低低的叹息让夕沫看到了她眼角的鱼尾纹,岁月不饶人,娘也老了。

    罢了,就还是她的娘吧,那个亲生的娘,如果谁都不说,她再刻意的去惦着又有什么用呢。

    没有人告诉她。

    可她决定,晚上就继续问燕墨。

    血脉相连的情结,没有人不想知道,否则,那个人就是无情。

    而她,算是有情的吧。

    有时候,连自己的心也不知道了。

    那是因为,遇到的所有都是那么的冷漠,让她无从去体验温暖的美好了。

    一场家宴,他的伤还在,却仿佛没事人一样的陪着她。

    什么都放下了,宫里的事朝中的事,而燕康也没有派人来打扰他。

    忙乱了一天,回到她的小院子里时,才发现还是这里最美。

    曾几何时,她竟已喜欢上了安静。

    可这安静却不是纯粹的安静。

    院子里外,门前门后都站着一排排的侍婢,个个都是鸦雀无声的。

    这是娘和爹的安排,因为,蓝府里有一个贵客,那就是六王爷燕墨,他们款待的始终都是燕墨,或者,不是她吧。

    从大门开始到门前,一袭红毯,走在上面软软的也舒舒服服的,挽着燕墨的手臂,她就象是一个骄傲的女王,可说到底她现在还是一个小妾的身份,倒不是想要被扶正,她是想要摆脱那名份,跟燕康说过的自由天下那不是闹着玩的,那是她心里最想要的。

    沐浴的水盛满了木桶,终于关上了房门,却不是属于她一个人的世界,眼里眸中多了一个燕墨。

    “那些礼物,我会还给你的。”她低语,无所谓的脱起衣衫来,可解开的衣带还未滑落下去,轻飘飘的身影一落,那抹白该死的好看,薰着檀香的男人味飘在身前,“我来。”

    好吧,早就把她看光光了不是吗

    多一次少一次也无所谓的,现在的她早就把什么都看开了。

    一个连娘亲和爹爹是谁都不知道的她还能有什么大志向。

    “用你自己还就好。”

    “好呀,多久”随意的问,他脱她的衣服,她掬着浴桶里的花瓣玩,这样冷的天,娘却能找到花来给她洗上花浴,清香的让她贪婪的吸了一口口,其实,只有大自然的东西才最能让人买醉也喜欢的。

    “腻了为止。”

    他轻声语,手指却是落在了她抹胸的带子上,那一触,让她轻轻一颤,手一推,“王爷你受伤了,快去躺着,夕沫自己来。”

    “我来。”就是那么的固执,即使是受了伤也固执。

    男人,都这样吗

    可是慕莲枫不这样,慕莲枫没有固执的要娶她,也终是退了婚再把她名正言顺的推给了燕墨,也推走了她的幸福。

    指尖那么一挑,带子开了,轻软的抹胸落下,露出她两团雪白的峰峦,抬腿滑入水中,清香的花瓣盖了满身,也暂时的遮挡了她心底里的害羞。

    这一次,燕墨没有随她进去,他若进去就死定了,他满身是伤,他还能坐着站着已经是个奇迹了。

    手撩着水,两个人的世界,问什么都可以了,“阿墨你说,我亲娘对你做过什么”

    低低的呼吸响在耳边,燕墨静静的看着她,良久,在她撩起的水声无数中突然说道:“她杀了我一个至亲的人。”

    “你至亲的人是谁不是你母妃,也不是你亲弟弟燕康,难道,是先皇吗”脑子里瞬间滑过青陵王,记忆里听到的唯一一个叛过乱的皇亲国戚就是青陵王了。

    可这样问着的时候,她突然间就明白了他对自己的恨。

    “不是。”

    “那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夕沫,知道的太多对你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为什么不让我去替她偿命”

    “夕沫,你娘已经死了已经偿命了,夕沫,我一直以为我很恨,可我,从来也没想过要你死。”

    水继续的撩在身上,“阿墨,你爱上我了吗”他太反常了,反常的让她无法理解,有时候,太过温柔并不是件好事,那会让她太没有安全感。

    燕墨没有说话,只是一伸手也撩起了水与花瓣,洒在她半露出的雪白的香肩上,然后,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仿佛,要看到她的心底里一样。

    “呵呵,我偷男人,我养汉子,我怀上私生子,我不要脸,我是荡`妇,我是”她数念着他曾经带给她的一切罪名,那每一个都是让女人一生痛苦不堪的罪名,那么自然的说出来,是因为她早就坦然了那一切,她不是那样的女人,从来都不是,可她还没有说完,一只修长的手就捂住了她的嘴,“夕沫,别作贱你自己。”

    “我没有,哈哈,是你,是你给我的这一切,阿墨,我感谢你,是你让我一夜之间长大了,阿墨,别喜欢上我,我恨你。”轻轻的看着他,沁着雾的眸中却不是爱意而真的是恨意。

    “蓝夕沫,闭嘴。”一手点了她的穴道,让她再也无法成声。

    不说话,可她的眼睛却是能看到的,看着他,越发的恨了,仿佛要洞穿他的心似的。

    他从水中捞起她的身子,细致的用软布擦干净了,这才放她在床上,拉好被子时,她还是不能动,“睡觉。”

    不闭眼睛,她定定的看着他,讨厌他点了她的穴,可她,却无计可施,就连反抗的机会也没有。

    不是受伤了吗,居然还是那么的强势,真不该救他,让他疼死了淹淹一息才好。

    两个人就这样的对视着,点点的烛光映着满室迷朦一片,她娘亲害死了他至亲的人,所以,他恨她,可是她的娘亲呢,又是怎么死的

    怎么也不闭眼睛,她不睡。

    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连更梆子的声响也远远的不在清晰了,轻轻的一声叹息,他伸手解了她的穴道,还真的就躺在她的身旁留在蓝府里睡了。

    就不怕半夜里突然间出现一个人来杀了他吗

    可是真的,他很快就睡了,倒是她怎么也睡不着。

    听着他的呼吸声,想象着她的那个亲娘亲与他的至亲的人之间可能发生的所有,其实她与他,真的是一场冤孽,如果她娘亲真的是他的仇人,那她与他是不应该在一起的。

    许是因为受伤的原因吧,燕墨这一次真的睡得沉了,睡不着的夕沫悄悄爬起来,小心翼翼的下了床,真想再去祠堂里听到一些什么,可她知道,这蓝府里的人再也不会乱嚼舌根了,那两个妇人一定会被娘亲严惩的,守了十几年的秘密突然间一下子就被揭露了出来,却是那么的让她难受。

    门前和院子里都站着守夜的人,真冷的夜呀,却没有人敢离开半步,手落在门上,却又收了回来,她知道她出不去,那些人铜墙铁臂一样的守着这里,她又怎么能够出去呢。

    缩回脚站到窗前去,月如钩,就仿如她的心飘飘荡荡的无归处。

    又站了许久,这才转过身走向那张有些小的床,这床从前都是她一个人睡的,此刻,却挤上了一个男人,看着时,突然间就有了一种陌生的感觉,仿佛,这里再也不是好从前的住处,她也再不是蓝府里的小姐。

    烛光中,男子的脸很平静,俊美的容颜中却尽是冷硬的线条,不知道他怎么可以把他的五官组合的那么漂亮那么妖冶,他与燕康根本就是燕家的两个妖孽。

    其实,就算是她的亲娘杀了他至亲的人又怎么样那些根本就与她无关,不是吗

    从前的她,甚至连一只蚂蚁也舍不得踩死。

    想着这个,她的手极自然的就拿起了一旁的烛台,缓缓的拿下蜡烛再吹熄再丢在一旁的矮凳上,原本躺着蜡烛的烛台尖尖的,只要,将那尖尖的烛台刺入燕墨原本受了伤的胸口,或者,刺入他的头部,那么,他瞬间就会在她的面前停止呼吸,这一生,他就再也无法纠缠她了。

    回想着孩子的死,即使都是慕莲枫的错,可却是他亲手灌她喝下了那堕胎的药。

    想着,心口就是一阵痛,是那么的痛。

    许是太期待那个孩子了,所以,孩子的死真的带走了她一切的梦想,这一生,她所有的希翼和幸福都被他尽毁了。

    手中的烛台轻轻的移动,在一点一点的靠近燕墨,烛台的影子斜洒在他的脸上,是那么的清晰,只要,她的手重重的落下去,那么燕墨就会

    可此刻,她的手却抖了起来,从没有杀过人,所以,她怕,很怕很怕。

    不行,她不能心软,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他该死。

    闭上眼睛,夕沫的手倏的落下去落下去,她要燕墨死,一定要燕墨死,他死了,就象是还了她的清白一样,她清清白白的做人,从没有做过那些不耻的事情,可她却被栖城的人传得那么的不堪

    “娘娘,不要走,你不要走,娘,别走”突然间,燕墨惊惧的梦语响起,那声音立刻就阻住了夕沫落下去的手,睁开眼睛时,烛台的烛尖距离燕墨的脸只有一寸了。

    汗珠,哗哗的滚落下去,夕沫一下子就怔在了那里。

    “娘,我不想杀沫儿,娘,沫儿是无辜的,娘,不要不要”

    “哐啷”,手中的烛台这一次真的落下去了,却是落在了地上,也响起了沉重的声响,随着那声响,夕沫也瘫坐在了地板上,燕墨的话让她一下子就丧失了杀了他的勇气。

    他不想杀她,他知道她是无辜的。

    到底是怎么样的故事呀,他居然可以梦中喊得这么的清晰。

    冰冷的地板让冷意直透骨髓,她差一点就杀了他了,可他

    “沫儿,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那么大的响起不可能不惊醒燕墨的,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燕墨的额头全是冷汗,他刚刚是真的在做梦,警惕的视线扫落在夕沫的脸上,他似乎是在揣测着刚刚都发生了什么。

    抬头看他,夕沫一脸的心虚,他的样子似乎不象是装出来的,“阿墨,我是想要为你擦擦汗,你流了好多汗,可是我拿着烛台走过来时,一不小心就摔倒了。”说完,急忙的就去捡那烛台和蜡烛,生怕燕墨去怀疑什么,因为,倘若是真的摔倒了,烛台落在地上蜡烛也应该落在地上的,可现在,蜡烛却是在矮凳上,同时,那只蜡烛的火也熄灭了有一会儿了,此刻摸上去一定只是温温的,只要燕墨碰到了,他一定会怀疑的。

    稳住了心神,才不至于让自己手忙脚乱,拿了蜡烛放在烛台上,再端去角落里的蜡烛上仔细的点燃了,屋子里一下子亮了起来,炉子里的火红彤彤的与这蜡烛的火交相呼应着,让屋子里暖和极了,“阿墨,你睡吧。”手剪着烛花,夕沫的心已经平静了下来,他说的是梦话,却说到了她的心坎里,有一些事,似乎并不是她想象的那样,许多,还是只有真实才来得实在,她突然间发现自己不能总是用猜的了,她要悄悄的把一切都弄清楚了,然后,再宣判他的死期。

    “沫儿,一起睡吧。”轻柔的男声响起,他可真是铁打的,那么重的伤,睡了一觉醒过来他的精气神仿佛就好了许多。

    “好。”放下了小剪刀,小小的专门剪烛花的剪刀,刚刚,如果她拿着这个要杀他,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么响的烛台落地的声音惊醒他了。

    转身走到床前的时候,他还坐着,看她过来,轻轻的一带,便拥着她躺下,“夕沫,睡吧,什么也别想,这几天就在这里住着,我说过陪你住下来就陪你住下来的,就不会随便带你离开的。”

    手在他的脸前晃了晃,“阿墨你好象突然间换了一个人似的。”

    “有吗不是一直都这般吗”含着笑的说着,眸光里何时竟换上了宠溺的味道。

    可从前,那许多的宠却不是真心的对她好,那是有用意的,是饱含着算计的,只不知,现在的是真心还是假意,“好吧,你对我一直都好。”这样行了吧,还是赌气呀,还是气怨呀,转过身,也不看他,刚刚他说的只是梦话,真与假还有待确定,不是吗

    要是这么快就软下了心肠,那到时候,他杀了她她还傻傻的在感谢他呢。

    人心隔肚皮,她还是要小心些。

    许是之前吓了一身的汗,所以,再睡下很快就睡着了,耳边,也再不去留意他的呼吸声了。

    安静的夜悄然的过去了,醒来时,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却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差一点就杀了燕墨了。

    其实,他也有不设防的时候,昨夜里他是那般的放松,可她,却没有把握住机会杀了他。

    也就此,错过了。

    或者,就当他真的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吧,或者,他也不愿意的。

    拿捏不定了心,便越发的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比起慕莲枫,燕墨在她的心里现在就只剩下了复杂。

    那便,以静制动,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只与他一起,再慢慢的发现那些她特别想要知道的。

    那些,才是最为重要的。

    软软的羽毛刷着她的鼻尖,痒痒的,下意识的伸手就去抓,“拿开呀。”她好困,被窝里好暖,冬天是最让人贪恋被窝里的暖的,一点也不想起床,那就不要醒来,一辈子都睡着才好。

    “起床吧,燕墨的懒小妾。”带着笑的声音里都是温和,那已经是燕墨的极限了吧,他绝少与她开着玩笑的。

    那声懒小妾让夕沫顿时醒了大半,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阿墨,什么时候了”

    “没有太阳的时辰。”

    那不是还早吗,她不想起床,眯着的眼睛继续闭严,她要继续睡。

    “可是,天已经大亮了。”

    只要没太阳就还早,转过身,她推着他的手“走开,我困。”睡得太晚了呀,她还困,困极了。

    “沫儿,下雪了,我带你去看梅花好不好听说京城外的梅林梅花开了满树,衬着雪,美极了。”

    “哧溜”,夕沫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揉了又揉眼睛,“阿墨,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她是不是在做梦,昨晚上好象听到燕墨说梦话了,现在轮到她在梦中听梦话了。

    “夕沫,下雪了,快起来,我带你去看梅花,还有雪。”

    那么清楚的声音呀,咬一下手背,都是痛,是真的了,睁开眼睛,男人的脸贴着她的是那么的近,却是歪过头看向花窗,“阿墨,你拉开窗帘让我看看外面好不好”

    “你以为我在骗你吗是真的下了雪了,蓝夕沫,你没穿衣服呢。”她这样子,不能打开窗帘。

    “啊”一声惊喊,她如泥鳅一样的钻进了被子里,果然是没穿衣服的。

    “快穿了,我们出城。”那满是宠溺的男人声响在耳边,真的很不真实,可是夕沫已顾不得这些了,她想看美丽的雪美丽的梅花。

    飞一样的穿好了衣衫,鞋子还未穿,人就冲到了窗前,一把拉开窗帘,果然,屋外满是雪,皑皑的白雪耀人的眼目,太美了,这是她期待了许久的这一年的第一场雪。

    “夕沫,快穿鞋子。”看着她光着的雪白的脚丫,小巧的让人想要拿在手中把玩。

    “好。”兴奋的转身,却突然间想到他的伤,“阿墨,你的伤”

    “快替我换了药,然后用了早膳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好。”多说一个字都浪费了似的,心情一下子就好得不得了,其实有时候,她更象是一个淘气的总也长不大的孩子。

    如果,一切都是他的不得已,如果,一切都是他必须的选择,那么她是不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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