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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迫嫁为妾【005】 (第3/3页)

发出来。

    干净的房间告诉她,娘亲一直有派人打扫这里,一尘不染的让她喜欢,一边寻着软布一边在想,要是能留在这里住几天该有多好,可是燕墨,会同意吗

    选好了布,撕成了一条条,长的短的,燕墨手臂上的伤要上了药重新包扎一下,不然,还会有血不住的渗出。

    血流多了,人会

    想到这个,她突然一惊,抬头看他时,他就那么安静的坐在她的面前任她摆布着,可目光却是紧盯着她的脸。

    他的手有些抖,额头上是细密的汗珠,原来,他还是有反应的。

    一伸手,想也不想的就拂去了他额头的汗珠,“阿墨,你也知道疼的,是不是”

    她从前也疼过无数次,却都是他带给她的。

    那只有些颤抖的手举了起来,似乎是想要捉住她的,可他终究还是无力的垂了下去,什么也没有说,只目光还看着她。

    他这痛可比不过他从前送给她的痛。

    老嬷嬷的药还没有拿来,就算是拿来也要捣上一阵子,她得去准备东西。

    “你坐着,我去看看药,药到了,还要捣碎,这样敷上了才能好得快,不然,会感染,会有肌肉坏死的。”低低的说着,她就是心软呀,看不得他死在她的面前吧,他的伤,其实很重。

    说完,夕沫就迈着步子要离开,可燕墨那只一直抖个不停的手却倏的捉住了她的手臂,他终于说话了,“别走。”

    回首瞟了一眼他落在她手臂上的手,那上面还有血渍,那抹鲜红让她触目惊心,“放下,我不走,我是去取药。”他这样,就象是一个孩子一样,原来,他也怕孤单,也怕被人撇下了。

    他的手还是不松开,另一只手却探入了怀里,很快的,一个药瓶就拿在了手中,夕沫随手接过,打开瓶盖嗅了嗅,居然是金创药,真恨呀,有药也不说,害她白忙了好半天,也等着药等了好半天。

    一拍他的手,“怎么不早说”

    淡淡的男声飘来,已经不似从前那样沉稳了,“你没问我。”

    她气得要吐血,一低头就在他的手背上咬了一口,“明知道我在等药,可你居然现在才拿出来。”

    就是泄恨的咬了一口,不轻也不重,燕墨也没回应,可等她抬头的时候,她看到的居然是他笑了。

    真的,燕墨真的笑了。

    只是微微的笑,却是那么的好看,让她一慌神,急忙从他的脸上移开了视线。

    等不及问他,这男人心里变态,从前是折磨她,现在是折磨他自己。

    一伸手就去扯他的外衣,却让他的鼻子一皱,这一扯,又扯动了他的伤口了。

    “有了,我去拿剪刀,你别动。”

    从没有给人处理过伤口,可她居然一点也不怕,她相信自己可以的。

    这房间里的一切都是她所熟悉的,娘真好,什么都为她留着,找到剪刀,啥也没想的哧啦一声就剪掉了燕墨衣衫上的一片布,也慢慢的露出燕墨血淋淋的身体,即使是带着血,他看起来也依然是强壮。

    “小姐小姐,药来了。”老嬷嬷上气不接下气的喊着,正直奔房间里来。

    “不”夕沫才要说不用了,那边,燕墨开口道:“你出去,这里不需要你了。”

    老嬷嬷听到燕墨冷冷的声音立刻就停住了,“小姐,我”

    “我一个人怕弄不好,让她进来吧。”夕沫觉得多一个人帮忙挺好的,不然,她怕第一次处理伤口的她做错了哪里,老人家总是见得多识的广吧,落下了哪里多少也能给她个提醒。

    “不怕,你一个人弄就好,让她出去。”

    霸道的好象只要老嬷嬷进来他一掌就能把人家拍飞似的,她有些怕,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担心老嬷嬷,想了一想,便向门外道:“你出去吧,我找到药了,去告诉我娘还有我爹,处理好了王爷的伤,一会儿,我就去看他们。”

    “好的,小姐。”老嬷嬷颤巍巍的声音传来,已经被燕墨刚刚的低喝吓坏了。

    不知道燕墨这是怎么了,他的样子有点怪。

    继续的剪着他的衣服,露出他一大片的肌肉,这个时候,也没有害羞的感觉了,疗伤要紧。

    她的手并不熟练的将药粉洒在他的胸口上,却很快就被血水浸透了,洒了许多,药粉都不见踪影,夕沫急了,真不知道怎么办,“阿墨,你躺下好不好”他这样坐着,用力多,血会流得更快,躺下不动会好些。

    “好。”第一次这么乖,站起身大步走到床前就躺了下去,即使血还在流着,他也没有皱一下眉头。

    看着他光着上半身走在她曾经的房间里,心底里不由自主的又是想起了他掳走她的那七夜,竟是,有些痛。

    “夕沫”躺好在床上的他轻轻叫她,“过来。”

    “是。”收回思绪,给他治伤要紧,他就算是要死也不能死在她们蓝府呀,那般,蓝家岂不是又要担上莫须有的罪名了,她不为自己,也要为娘和爹考虑的。

    匆匆的走过去,先拿着软布轻拭着他身上的血,待血少了些,这才飞快的洒下金创药,这一次,那些药粉终于留在了伤口上,急忙的就用布缠上洒过药的伤口,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先是胸口,那伤处还好不是什么要害,不然,他此刻也没有机会看到她了。

    又是手臂,然后是他的腿,他身上,大大小小一共六处伤口,全部都处理完了之后,夕沫已一头一脸的汗了。

    疲惫的叹息了一声,她是上辈子欠了他的是不是

    虚软的坐在床沿,才发现他的手一直扯着她的衣角,就象是一个溺水的孩子在求救似的不肯松开,目光滑过她刚刚发现的他腰腹上的一道很长的疤,“阿墨,这是什么时候留下的疤”看那样子,应该是很久以前的疤痕了。

    “我小的时候。”以为他会不说话,可这次,他居然开口说了。

    “怎么会伤那么重”他不是王子吗,从小就在宫里面养尊处优,怎么会无缘无故受那么重的伤。

    “都过去了。”抓着她的手在他的脸上蹭着,似乎只有如此才能减轻他身上的痛似的,“陪我躺一会儿,一会儿就好,然后,我陪你去见你娘和你爹。”

    “不用了,我一个人去就好,你休息吧,我一会儿就回来。”看在他之前几天对她不错的份上她就且不跟一个受了伤的人计较,况且,她也知道,现在的燕墨即使是受了伤她也还是打不过他,唉,她就算是拿刀子指着他也没用的。

    转身就走,可他的手却不松开,一点一点的硬生生的拽回了她,“坐下,不许去,等我。”

    等她坐下,他半个字也不多说,轻轻的闭上眼睛,他似乎是在养精蓄锐,这样虚弱的燕墨真的是少见的,看着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唇,他累得仿佛连睁开眼睛也能消耗很多力气似的,“阿墨,是不是相锦臣为你解的毒”他胸口的那道深深的刀口也有缝针的,那针法虽然缭草但看起来却是熟练的,一定是相锦臣,只有他才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为燕墨缝了他胸口的伤。

    没有说话,闭着眼睛的燕墨点了点头。

    “为什么不上药”既然是相锦臣先为他解了毒,再为他缝了伤口,可那药呢怎么不上

    “我赶不及。”

    赶不及回来找她回燕府

    这人真是没有大脑,“我自己回来就可以了,真的不需要王爷你”

    “以后,离燕康远点,他那个人吃人不吐骨头,你现在知道了,慕莲枫根本就是他的人。”

    她是知道了,可那又有什么,燕墨跟燕康还不是半斤八两,也没差什么,青陵王从脑海里一闪而过,她有些不明白那一夜那些黑衣人到底是不是救走了青陵王。

    可现在宫里宫外,似乎都很安静,仿佛那一夜什么也没有发生,仿佛宫里并没有被劫走什么人似的。

    他现在在生病,她不理他,否则,她真想问个清楚。

    “听见没”见她不回应,他粗声的追问,微微的有些着恼的意味。

    “知道了”拉长了尾音,她只是知道而已,至于是否离燕康远点,那可跟燕墨无关,她觉得跟燕康在一起很轻松,就喜欢那轻松的感觉,什么也不想,只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那样的感觉,真好。

    “扶我起来。”

    “干吗”她脸一红,他好象才躺下还没有一刻钟吧,这么快就起来,难道是要小解

    “去见你娘和你爹,然后,我们回去王府。”别的话也不多说,只说要去见她爹和娘。

    “你行吗”刚刚为他的伤口上药的时候,那伤分明就很重,怎么可能才躺了这么一会儿就要去见人,换成是她,是怎么也不行的,巴不得一天一夜不动的赖在床上呢,想想,都痛呀。

    “扶我起来。”固执的男声,他一向都是这样,想什么便做什么,根本不管别人的反应。

    看他皱着眉,她只好扶着他起来,他的身子好重呀,男人都是这样的吧,可这一扶,却又是扯到了他的伤口,有血意从那些布里面渗出来,他却不甚在意的道:“更衣。”

    也是在这个时候,两个人同时想到,他的衣服已经被剪烂了,现在根本是衣不蔽体。

    “阿墨,我去前院看看我爹爹有没有新衣服,再拿过来吧。”刚刚忘记让老嬷嬷去拿了。

    “一起去。”不知道燕墨是怎么了,居然就是不肯让她离开他的视线。

    外面很冷,再加上燕墨此时根本就是没穿什么衣服的,夕沫皱皱眉头,“阿墨,我真的只是要去找一件你能穿的衣服罢了,我不会逃的,这是我家,我是回来看我爹我娘的,燕墨,你怎么象一个孩子一样。”粘上了她就不撒手了。

    那条没受伤的手却一旋,就象是有吸力一样吸着她床上的床单就飞了起来,然后落在了他的手上,随意的往身上一裹,再扯下一条作为腰带,“先这样穿着,找到了衣服我再换上。”

    瞠目的看着他,他这样的服饰哪还有半点王爷的威风,可是神奇的,即使只着床单,他还是一样的俊逸,让她不由得叹息了,“好吧,不过,如果你吓到了我娘和我爹,你就要离开。”

    还真是这样的走出了她的房间,室外,阳光走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沿着来时的路行走着,那上面是一滴滴已经干涸了的血迹,让夕沫不由得想到他刚刚流了多少的血。

    迎面,是许多人,夕沫看到了娘和爹,“娘”甩开了燕墨的手就奔了过去,“娘”扑在娘的怀里时,心底里的那份委屈已尽去,都说至亲的人是没有隔夜的仇的,她早先对娘对爹的不闻不问就在这一见中已经彻底的尽去了,竟是不怨也不恨了。

    “夕沫,让娘看看,你是不是瘦了。”拉着她站在面前,谢清仪看了她一遍又一遍,再摸摸她的脸,心疼的说:“夕沫瘦了。”旋即便有泪意涌出,“是娘不好,娘一直都没有去看你。”

    身侧,爹爹却是越过了她,快步的走到燕墨的面前拜了又拜,一边拜一边道:“快去找衣服,把我前个才做好的那套新衣服取过来。”

    “蓝相不必客气,都是一家人了,本王来得急,你瞧我身上这伤还是夕沫刚刚处理的,索性并无大碍,蓝相不必挂心,同在京城,可夕沫却很久也没有回家了,此次既然回来了,那便多住几日,这几日本王也留在蓝府里养伤,倒是要叨扰了。”

    “阿墨,是真的吗”欣喜的笑了,真的没想到燕墨会许她住在娘家,只是有些不喜欢他后面的话了,为什么他也要留下呀,他可以回他的逍遥王府也可以回他的皇宫,有他在,她会不自在的。

    轻轻的点头,“是真的。”

    真想走过去亲他一口,她是那么的开心呀,牵起娘的手絮絮叨叨的说起这个说起那个,就象是才出了笼的鸟儿一样自由的体验着天空的美丽,甚至于连燕墨的伤也忘记了。

    谁让他伤得那么重却非要赶过来呢。

    一行人徐徐向大厅走去,迎面,突然传来快速的脚步声,有家丁迎前道:“禀王爷,禀老爷,逍遥王府的管家来了。”

    夕沫抬首望去,可不是,那来人中为首的正是管家李全。

    几个大箱子,还有一排整齐的托盘,上面盖着的都是红布,那阵势倒是让夕沫惊住了,燕墨这

    “六王爷,这是”

    抬眼看着就要进大厅了,燕墨笑道:“都抬进去吧,这是本王带夕沫回来省亲送给燕相和夫人还有府中众人的礼物,也没什么,不过都是些小玩意罢了。”

    说着,就进了大厅,李全一一的开了箱,看着箱子里的那些东西,竟不比那一次燕康的生日宴燕康赏她的东西差了,而且,还更多,迷惑的看着,夕沫真的不懂燕墨这是怎么了,一反常态的让她真是不习惯了。

    谢清仪笑得合不拢嘴,拉着夕沫的手紧了又紧,“夕沫,你嫁给王爷一定很幸福吧,你瞧,六王爷对咱们蓝家还真是大手笔。”

    夕沫无语了,娘看得只是表面,她之前受了多少的苦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看着那些东西,心里,一点也不踏实,就是感觉燕墨一定会让她还回去的,只不知要怎么还。

    怪不得他把燕康的东西给扔了,原来,他从逍遥王府赶过来的时候就早已经让人抬这些东西过来了,只是,这些人的速度没他快罢了。

    可有一点却是让夕沫莫名的,这些东西就是准备好再装进箱子里也是要时间的,可看着这来的速度,似乎,早就已备在箱子里有很久了。

    什么都不便问,她只能陪着笑继续与母亲与府中的人说说笑笑,有燕墨在,每个人都是客客气气的,“娘,夕遥呢怎么不见他”就是为了这个弟弟她当初才连死都成了奢侈的,可回来这么久了,谁都见到了,她却唯独不见夕遥。

    “夕遥他”微一迟疑,谢清仪的目光落在了蓝宏达的身上。

    “哦,夕遥去守墓去了,你爷爷他”眼见着瞒不过,蓝景山只好说了出来。

    “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你,你才离开家没几天你爷爷就”

    眼圈里的泪打着转,她明白了,一定是她的事气到了爷爷,所以爷爷才

    “爹,我想给爷爷的灵位上柱香。”

    这变故太大了,可知夏什么也没对她说起,一定是燕墨不许知夏说吧。

    娘带着她就去拜祭爷爷的灵位了,夕遥那么小,还不到十岁,却要去守墓,心里,一阵的心疼,沉重的脚步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才一转弯,娘就道:“夕沫,你先去吧,娘想到一件事还没有安排下人去做,六王爷来了,咱们府上总不能慢怠了,娘去安排好了就来陪着你。”

    “娘去吧,夕沫一个人去就好。”就想一个人安静的走在府中,那样的感觉多好呀,就象是从前她还在蓝府里的时候一样。

    燕墨似乎是想要跟过来,却被爹爹给拦住了,他衣衫不整,跟过来去祠堂那样的地方也是不好的,夕沫也不管,随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如果不是他那般待她,她的事也不会气死了爷爷。

    眼泪,扑簌簌的落下来,真的真的好伤心呀,从前,因为她是女孩子的缘故,所以爷爷待她并不是特别的好,可爷爷总是爷爷,那是改变不了的骨血关系。

    这家里的每一个人她都喜欢着,爱着。

    可现在,她却永远的失去了爷爷。

    蓝府里的祠堂就在西北角,很大的一块地,盖得也很庄严肃穆,远远就能看见,爷爷是烈焰国的开国元勋,爹爹原是世袭的将军,后来后来不知为什么就变成了相爷而再没有领兵了,但要说荣耀,爷爷的荣耀才最大。

    冬天了,祠堂里的树却翠绿着,那是青松,青松真绿呀,看着就让人神清气爽。

    祠堂的门是虚掩着的,夕沫轻轻的推开走进去,只是要拜见一下爷爷而已,她不想惊动守祠堂的人,来一下就走了,没的打扰了那些下人。

    走过一株株的青松,心底里的哀伤越发的浓了,想起自己的命,其实,不止是克死了爷爷,还有一个孩子。

    “听说,小姐回府了呢,还有六王爷也跟了过来。”

    “是呀,六王爷肯来,那已经是咱们老爷夫人的福气了。”

    “可不是吗,听说小姐在逍遥王府里过得并不好,不过是一个小妾罢了。”

    “那也不错了,就凭她那样的出身,能做六王爷的小妾那是她这辈子修来的福份了。”

    “嘘,小声点,这事,也就咱们和夫人老爷才知道,可不能乱说了去,不然,要是被外人知道小姐的命可就更苦了。”

    “我想,六王爷应该是知道的,不然,他不会一点面子也不给老爷和夫人的,就是因为知道不是老爷夫人亲生的,所以,他连聘礼也没下,就那样从栖江里就带走了小姐。”

    “可怜呀,小姐的命可真可怜,偏没出嫁就出了事,要是嫁给了慕莲三公子,那是多好的事呀,那也不用做小妾了,嫁过去就是正八经的夫人了。”

    “我听说,慕莲三公子压根就没想娶小姐,他是想娶了那枝头的凤凰呢,还不是一心要往上爬,娶了欣荣公主,他的官位只会越走越高,如今,在朝中的势力可是如日中天,谁都要让他几分呢,就连咱们老爷也是要看他的脸色行事。”

    “唉,人是会变的,谁也说不准谁会变成什么样子的。”

    “你说,小姐知不知道她是夫人捡回来的”

    “说什么捡回来的呀,还不是那个算命的话让夫人想也没想的就去外面抱了小姐回来。”

    “这个,我可就不知道了。”

    “那时我还年轻,夫人嫁过来也有一年多了,可一直都没有怀上孩子,便有相士说,抱养一个女娃,然后就能生养了,夫人信了,也就在那一天,咱们府外就有婴儿的啼哭声,那就是小姐喽。”

    “可夫人足足养了小姐有七年多才怀上身孕,精诚所至呀,所以,夫人太是溺爱小少爷了。”

    两个妇人就这样的在祠堂里你一言我一言低低的谈论着那些蓝府里早年的事情,这些,是谢清仪绝对不许人说出去的,这祠堂里僻静,平时也少人来,所以,两个妇人真的不妨会有人听到。

    夕沫却一字不落的全听到了。

    她不是故意要听的。

    站在青松树下的她已经傻住了。

    她不是娘亲生的。

    她是蓝府捡来的丫头。

    为什么娘不告诉她呢

    扶着树的手一直在抖,夕沫几乎站立不住,这是她绝对想不到的事情,她竟不是娘亲生的,怪不得她出了事,娘对她并没有过多的过问,甚至于在她去了逍遥王府后也不管不问。

    原来,她不是娘亲生的。

    十几年了,她一直把娘当成是亲娘,可现在,所有都告诉她她错了,她不是娘亲生的。

    那她的亲娘呢

    心里,不由自主的就想到这个,她的亲娘又是谁

    “真想不到这次小姐会回来,这也是咱们蓝府里的荣耀呀,不管怎么样,六王爷总好过慕莲三公子吧,这可是皇亲国戚呢,就是听说小姐小产过,要是能为六王爷诞下一儿半女的,那就更是小姐的福气了。”

    “哪有那么容易,六王爷的孩子从来都没有能活下来的。”

    “唉呀,怎么会这样”

    “听说,是得了一个女人的魔咒,那女人说六王爷一辈子也休想得了子嗣,想不到,连着几年了,六王爷还真的没子嗣,很多人说,是那女人死了在阴曹地府里盯看着逍遥王府,不许逍遥王府里再有下一代。”

    “那六王爷知道那个女人吗”

    “谁知道呢,那时候六王爷人还小呢,这事,除了少数的几个人知道以外,就很少人知道了,我是听我那妹子环嫣说的,她在淑太妃身边多少也当了几十年的差了,唉,如今,也都老了,这可不能说出去呀,太妃说了,说出去是要杀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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