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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迫嫁为妾【005】 (第2/3页)

话,从小到大也没有这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可她现在,居然就很开心,很开心这样与燕康对话。

    想什么说什么的感觉真好,让她乐引而不疲。

    “朕错了,朕以为你笨得象头猪,现在才知道你比朕还聪明,可是晚了,朕喜欢上你就是喜欢上你了,怎么办你有没有后悔药卖我我想吃,我是真的不想喜欢太聪明的女人,可我没办法后悔,我缺药。”

    夕沫的手揉着肚子,她要笑抽了,“皇皇”

    “夕沫,叫我阿康吧。”看着她,他忽而很认真的说道。

    还在揉着肚子笑,笑得肚子是真的痛了,燕康他这样子让她除了意外就是意外,倒是会逗着她笑,她有多久没有笑过了呢。

    “别笑了,蓝夕沫,你笑起来一点也不淑女,更不文雅。”

    “那你呢”

    “嘘,快别说出去,朕只在你的面前会这样,出了这辆马车,绝对不这样了,你要是说出去,朕以后这个皇上就没法子继续做下去了,你要是说出去,就是为了助别人谋我的皇位,蓝夕沫,你记住没有。”

    她可不想被随便安上一个谋逆的罪,笑眯眯的点头,“皇上,我可不敢。”

    “叫朕阿康。”

    “他喜欢我叫他阿墨呢,你们兄弟,倒是象,好吧,我叫,阿”

    唇上一下子就多了一根手指,“别叫,别叫了,难听。”

    又笑,还不是因为她说了燕墨喜欢她叫阿墨来着。

    男人如小孩子的时候,倒是真的可爱,“皇上,我还是叫你皇上吧,顺口,也自然,不然,真别扭。”

    他的手却不肯离开她的唇,“夕沫,有没有人说过你笑起来真好看。”

    “我在我娘眼里,就是哭都好看。”这世上,最爱自己的人就是娘亲了吧,可她的娘,她却好久也没见了。

    “蓝夕沫,你象个孩子,就喜欢哭。”

    “我没有。”倒是刚刚,拓瑞哭了,凤婉儿哭了,就她没有哭。

    为燕墨,她绝对不会哭的,有一种恨,很难消弥。

    马车,继续向前,怀抱着暖炉,暖暖的,让她贪恋这一刻的自在,除了小时候的记忆里,她真的很久没有这样自在了。

    就在不久之前,她还在一场惊心动魄之中无比震惊,可此刻,她却能轻松的与燕康轻笑对语,连她都在配合自己了。

    蓝夕沫,她的确是变了许多。

    可那个让她改变的人却不是眼前的这个男人,而是燕墨。

    想到燕墨,她的心就又是痛,手还是下意识的落在小腹上,那红花,她真的喝得太猛了,就是因为太恨吧,所以,她真的喝了。

    “夕沫,为什么不让朕早些遇上你”轻柔的就来抚她的脸,那样子轻`佻极了。

    一挥手,夕沫挥落了燕康的手,“就算是早遇上了,我也与你没有交集。”她这辈子是不会再爱上什么男人了,有过的就只有痛。

    不想再有那样的经历了,真的是不想。

    “不能这么说,夕沫,你懂得什么叫做先入为主吗”

    她静静看着他,知道他话中有话,便什么也不说。

    “婉儿就只喜欢王兄,可其实,王兄的心里根本没有他,但是,那先入为主的感觉让她始终拒朕于千里之外,朕有时候就想,其实,换一个皇后也无所谓的,可是凤家”叹了口气,他继续道:“我母妃不许,唉,我早就想,凤家的兵权该压下来了,所以,朕就想把凤家的兵权一点点的就转移了,可现在,还不是时候。”

    夕沫捂上了耳朵,她不想听这些,这些是男人的弄权的,她不喜欢听。

    “好了,你不喜欢,那朕就不说了,还是说点开心的事吧,陪着你回去省亲,你不会就这么两手空空的回家里去吧,怎么也要带些礼物给你娘亲和你父亲。”

    “我什么也没有。”这是真话。

    “那想不想买点什么带回去”

    “我也没钱。”

    “你只要告诉我你想不想带东西回去就好了。”

    夕沫点点头,“当然想了,总是爹娘生的呀,不管他们对她有多冷漠,她也不会无情的,那份生养,就是一辈子也回报不了的恩情,所以,有时候气,可更多时候,她是想念,想念家里的每一个人,甚至是古董的爷爷,偶尔想起来的时候,都是亲切。

    人就是这样的犯贱,越是看不到,才越是觉得那是最好的。

    就跟得到一样,得不到的才是好的,得到的,永远都不是最好的。

    “停车。”

    燕康一声低吼,马车夫还真的就停了马车,燕康拉着夕沫的手就要跳车。

    “干吗要去哪里”着急的问,他这样子真的有点冒冒失失的,让她不习惯。

    “我们去挑东西。”

    探头望望马车外,“别挑了,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出要送我娘和我父亲什么,其实,家里什么也不缺,唉,倒是我,回去了有些多余。”竟是,有些忐忑,她这身子,还有曾经给蓝家带来的难堪,爹爹一定是气不过她吧。

    这栖江里,有几个好人家的女儿是被浸过猪笼的,她真的是第一次,她丢尽了蓝家的面子。

    “那也要买,走吧。”还是拉着她就跳下了马车,沿着那条街走过去,什么店都有,卖吃的,卖穿的,卖玩的,一整条街,走了一圈,两个人却什么也没选中。

    “夕沫,不然,就送字画吧。”

    “我爹是武将,他不喜欢字呀画呀什么的。”

    “那买些京城里的点心”

    “家里的厨子什么都会做,而且,很地道。”

    “要不,咱们回宫里去挑些再出来”认认真真的想了之后,燕康这样说道。

    “不了,我觉得,如果他们真的想念我,我回去,其实就是最好的礼物了。”她是那么的爱她的孩子呀,所以,她觉得娘亲和爹爹也一定的还是爱她,想念她,只是迫于燕墨的压力罢了,所以,才不敢去看她。

    这一刻,她就是把什么都想开了。

    “有了,朕知道要送你父亲什么礼物了,至于你母亲的,就由你来选吧。”

    “你要送我父亲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不要你的东西。”

    “以前可没少要,上次你弹琴给朕祝寿,朕可是没少赏你,要一样也是要,要很多也是要,提起来不是朕小气,是朕气你刚刚才说过的话。”

    “别吵了,那边有人再看我们了。”警惕的看着四周,燕康是皇上,跟他一起出来,夕沫还真是一颗心始终都吊着,“算了,去买一把梳子就好了,我娘,就喜欢收藏梳子。”

    “你怎么不早说,我带你去一家店,很快就得了。”带着她又跳上了马车,他是不想太抛头露面吧,说了街名,马车夫便急忙赶了过去,那是一家专卖梳子的店,什么形状的都有,长方形的,半圆形的,弧形的,还有长齿的短齿的,各种各样的木梳真的是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爱不释手。

    “夕沫,这个好这个也好。”一会的功夫,燕康的手里就握了一大把的梳子,“夕沫,都带着吧。”

    拿着就走,身后,店小二道:“这位公子,要付钱的。”

    燕康挠挠头,然后低声在夕沫的耳边道:“我身上没钱,先拿了就跑,一会让车夫送过来。”

    说完,拉着她死命的跑,幸好他没有丢下她,幸好他跑得快,否则,就被身后抛过来的椅子砸中了。

    跳上马车,燕康指着对面的梳子店身马车夫道:“去付钱,就说我买的梳子,他们真是小气,我又不是抢,我是刚刚下车的时候忘记带银票了,这老百姓呀,其实狗眼看人低。”

    马车夫急忙就去了,店家见了银票这才没有再追上来讨要。

    这一次,马车是真的向燕家驶去了,心里,开始激动着,恨不得一下子就到了燕府,经过一座桥的时候,看着那桥下的栖江水,她轻声道:“你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恨我吗”终究,还是时不时的想起燕墨,想起他刚刚浑身是血的被慕莲枫带走,她的心隐隐的就泛起了一丝担忧。

    燕康打着哈哈,“我也不知道。”

    “你一定知道的,燕康,我发现你其实什么都知道,就是不肯说出来。”也许是个性使然吧,以前,她也不多话的,可今天,她多说了好多的话,不管该不该说,都由着自己的喜好而说了出来。

    “蓝夕沫,你就不能笨一点吗笨一点你能吃亏是怎么着闭嘴,朕不想听你罗索了。”

    “那我偏罗索,告诉我,到底他为什么恨我”想知道呀,就象是想知道是谁害死了她的孩子一样,又想到这个,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我不知道,总是你从前的亲人得罪他了吧。”

    “什么叫做从前的亲人难道,燕府里的人不是我从前的亲人吗”

    “都说不知道了,还又问,蓝夕沫,你很烦,你要问,直接问我王兄就是了,何必要问我这个不知情的人呢。”

    “我问了,他不说。”问了多少次了,燕墨就是不肯说,仿佛,那是不可告人的秘密似的。

    “他心虚吧,一定是芝麻绿豆般的小事,可他却折磨你这么严重,蓝夕沫,以后,别理他了。”

    可全栖城的人都知道她是燕墨的小妾,她这张脸,太多人见过了,甚至还吐过口水,那是怎么样的一个脏污呀。

    就要到了,她甚至嗅到了燕府里的那种味道,娘总是在这个时候泡着浓浓的茶,然后喝上一口就交待下人一件事,她很忙,可从来也没有淡去那喝茶的习惯。

    手上红纸包着的是梳子,“皇上,你要送给我父亲的礼物呢”都到家门口了,再不准备好,就来不及了。

    燕康伸手一探,就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匕首,“喏,这个给你送你父亲吧,很锋利的,削铁如泥,这世上只有这一把,我送你了。”

    他倒是会说,不说是送她父亲,而说是送她,还不是让她记得他的人情吗

    原来一个皇上,也这么会算计。

    伸手刚要接过,马车却突然间的硬生生的停了下来,伴着停车的,是两匹马交错而响起的长嘶声,那么的响,让人心躁。

    “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什么事了”

    异口同声的,她与燕康一起问了出来。

    车帘子忽的被挑开,面冷的男人就站在夕沫的面前,看了看燕康,燕墨沉声道:“夕沫回家省亲,那应该有本王陪着才是,皇上,你可以下来了。”

    燕康可爱不点点好喜欢燕康呀,要不,咱让他替下燕墨作男主如何

    不客气的看着燕康,半点恭敬也没有,看他的样子,夕沫就已知道燕墨的毒已经解了,可他身上的伤,却没有处理好,只是随意的用布包扎了一下罢了,他的脸色很不好,灰败的一点也不似往日的他,可刚刚,就是他硬生生的拉住了两匹马,也让马车迫不得已的停下了。

    燕康的脸色微变,却并不恼怒,只轻声笑道:“王兄,你受了伤,怎么还能奔波呢,朕会替代你去蓝府把一切都打理的妥妥贴贴的。”

    真是堂皇的理由呀。

    夕沫静静的坐着,任由他们两个去争去吵,什么时候开始,她竟被两个烈焰国这么重要的人物争抢起来了呢

    她有什么好

    不好的名声,不好的身份,人人唾骂的会偷男人的女人。

    “皇上,你别忘了,夕沫是本王的女人。”说罢,燕墨一手递向夕沫,“下来。”

    他的声音真冷,冷的让她全身上下立刻就结了霜,她想要说不的,她真的有些贪恋与燕康在一起时的轻松,可此刻,当燕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她的手却下意识的就递给了他。

    大手与小手随即交握,却没有从前的温暖,他的手很冰,但却有力,紧紧的一握一带,夕沫便不由自主的跳下了马车,燕墨转首向马车夫道:“送皇上回宫,这条路很不安全。”

    夕沫没有回头,却可以想象得出来燕康气极败坏的一张脸,想想那样的他,一定很好笑。

    但是,她是逍遥王府小妾的身份让燕康终于还是没有追上来。

    他是皇上,他总要顾忌他的形象。

    马路上,燕墨牵着她的手向蓝府的方向走去,夕沫这才发现她手上还拿着燕康才送给她的那把匕首,刀鞘上是一个燕字,清清楚的一个燕字,仿佛,那就是代表了皇家的威仪。

    “给我。”清冷的声音恨不得要杀人。

    “什么”下意识的抬头,夕沫没有反应过来燕墨这是在要什么。

    “把匕首给我。”

    “这是我要送给我父亲的。”

    “那是燕康的,你不可以要他的东西。”一伸手,他就抢了过去,他的速度太快,加之力道又大,让夕沫根本就是防不胜防。

    手中一轻,心却一凛,“燕墨,你不许抢我的东西。”

    握着她的手却松开了,几个起掠,燕墨居然返回追上了燕康的马车,那把匕首就这样被他抛进了马车内,“谢了,夕沫不需要。”

    夕沫没有听到燕康的声音,可他现在,一定是脸都气绿了吧。

    转回来时,燕墨已是两手空空,却看着她手中的红色纸包道:“那是谁买的东西”

    “是”她不习惯说谎,所以,就打住了,这些梳子再没了,她岂不是什么礼物也没有给父亲和母亲了吗

    “也给我。”

    “不给。”他跟燕康都不在乎这点小钱,可她却在乎,太久没有回家了,她突然间的真的很想要见到家里的人,谁都好,就连守院子的那只小狗也让她好想。

    “刷”,他还是霸道的抢过去,然后直接就将那包着梳子的红纸包飞进了不远处的垃圾堆,那力道让她怀疑他根本就没有受伤。

    无声的走着,气鼓鼓的恨死了燕墨, 她现在,要怎么回家呢

    虽然想自己回家就是父母亲最好的礼物了,可想想之前她给蓝家带来的难堪,她怯步了,转身,“不去了,不回了,我们,或者回宫或者回去逍遥王府吧。”

    “为什么”

    “不为什么。”淡淡的,一点也不喜欢身旁的这尊门神,一个慕莲枫已经伤透了她的心,现如今,燕墨更是伤她的心。

    “是不是换了皇上你就回家了”他沉声问,可声音里却带着那明显的嘲讽与火药味。

    “是又怎么样”仰头看着他,怎么看怎么别扭,“燕墨,有没有人说过你其实很讨厌,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很多人想你死。”她就是其中的一个。

    “可我不会死,我活得很好,蓝夕沫,燕康现在没机会了,他不会陪你回蓝家,因为那样名不正,言不顺,你是他的小嫂子。”

    “错了,是小妾。”不知为什么,她就是与他抬起了杠,恨恨的瞪他一眼,转身就向另一条街走去,那里,如果她记得没错,应该是通往逍遥王府的路。

    “你瞧,你还是本王的女人。”

    他的话,让她突然发现她竟然是不知不觉的要去逍遥王府。

    “我无家可归。”

    没有再说什么,燕墨突的抱起她直接就扛在了肩上,“去蓝府。”仿佛多说一个字都浪费似的,他真的就这般扛着她去向蓝府。

    “放我下去。”

    “”无声,他根本不理会她,他与燕康不一样,话少,总是冷冷的,让她捉摸不定。

    “快放我下去。”眸光里已经看到了蓝府的大门口有家丁在走来走去了,那可是她曾经熟识的人呀,她现在被人扛着回家,这算什么

    “”燕墨还是无声。

    “放我下去。”拼命拼命的捶着燕墨的胸口,他疯了是不是,他怎么可以这么强行的带她回家呢,这让她难堪死了。

    “”还是没有任何的回应,他的脚步一点也不迟疑的走向燕府的大门。

    夕沫压低了声音,“放我下去呀。”她真的不想这样走进燕家的大门,可就在她拼命的捶向燕墨的胸口时,她发现了手上粘绸的感觉。

    有血,被她这一捶而流淌了出来。

    那一定是很深很深的伤口,原本就没有被怎么处理,所以此刻,被她这一捶,那伤口就彻底的绷开了。

    松开了手,她看着他胸口汩汩流出的血吓呆了,“燕墨,你站住。”

    他却恍若没有听见也没有任何感觉似的继续向前走,步履,依然没有慢下来。

    他难道不知道痛的感觉吗

    见鬼了,他疯了,“燕墨,你流血了,你会死的,你快站住。”

    扛着她的男人终于缓下了步伐,“那我们一会儿要去哪儿”

    “去蓝府。”战战兢兢的,他的脸色灰败的吓人,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去一样,她吓坏了,也许,去蓝府比较妥当,这里,是最近的选择,可以让她处理一下他的伤口,不然,他这伤不死也要留下难看的疤,什么也没想,就是不想让他流血,这一刻,她的心思突然间变得简单了,就连燕康也早就被她抛到了脑后。

    站稳了身形,燕墨这才放下了她,也不管身上是不是在流血,牵着她的手大步向蓝府走去。

    “小姐,六王爷,是你们吗”这样的两个人,很快就吸引了别人的注意力,燕墨的血色就是招牌呀,想要不注意到他都不行。

    “是,是我们,快开大门。”慌慌的瞟了一眼燕墨,她真不懂燕墨为什么拼了命的赶过来再亲自陪着她回娘家。

    “是,小姐,我这就去向老爷和夫人禀报。”虽然看着燕墨满身的血有些不对劲,可是谁也不敢多说什么,燕墨的那张脸即使是受了伤也是酷酷的,让人有些胆战,可更多的是敬畏。

    “告诉老爷和夫人,我先回去我的房间,一会儿就到前厅去见娘和爹。”急急的说着,她绝不让燕墨这样子去见了爹和娘,这会吓到人的。

    怎么可以一身是血的来见她的亲人呢,她不许。

    急急的走向她从前的住处,一步步,周遭的所有都是那么的熟悉,在这里住了十几年了,从她懂事起,这里就是她的一切,如今想起来,这蓝府,真的就是她的天堂一样的地方了,离开了这里,她就再也没有了快乐。

    男人无声的随着她走,她说什么他也没有反驳。

    不管她多快,他都不会落下,可见,那些血还难不倒他,他就象是铁打的一样。

    “小姐,小姐,是你吗”迎面的是一个老嬷嬷,从前对她可好了,她记得的。

    拼命的点头,她是回家了,真的回家了,虽然还没有见到娘和爹,可她真的好开心。

    “小姐,这位是”

    夕沫一边走一边道:“快去帮我拿几味药。”

    “小姐快说是哪几味药”老嬷嬷也不笨,一见着夕沫手牵着手的男人身上都是血,她就明白夕沫要药是做什么了。

    匆匆的说了,“快去,我马上要用。”

    燕墨的伤是外伤,治外伤的药拿几味给他敷上就好了,她想,家里应该也有这些常用的药的。

    老嬷嬷走了,她与燕墨走过的小路上一路走一路都滴着血,可由头至尾,夕沫没有听到燕墨哼过一声。

    就要到了,她看到她的小院子了,是那么的亲切,是她想了多少天的小院子呀。

    那一砖一瓦都好看。

    这是燕墨第八次来这里了吧,只这一次,他是走得正门,是名正言顺的走进蓝府的,这一次,他不是来掳她了,倒是她,带着他进来了。

    院子里真安静,知夏不在,知夏还在宫里。

    推开房门的那一刹那,她的眼睛有点潮,“进来吧。”

    男人还是无声,轻轻的就迈进了她的房间。

    扶着他坐下,真是奇怪他真的不疼吗

    可他,一丁点的声音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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