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嫁为妾【004】 (第2/3页)
前崩溃,他更是一个很会隐藏自己心的男人。
慕莲枫,再见。
燕墨的动作飞快,一手托着她的身子,一手支撑着他自己,车窗外,是风声,就象是在催着他要迅速的马上完成这一切似的,让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不然,清心阁很快就到了。
夕沫甚至听到了门前的侍卫与马车夫说话的声音,天,她此刻却衣衫不整,整个人都挂在燕墨的身上。
还是那张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可那般的冷漠背后,却不知还写着什么,那是让她渴望的真心吗
马车,正在驶向他与她的卧房,“阿墨,快”
她真的急了,要是被婢女们知道她此刻在马车里正被他
夕沫不敢想了,这男人即使是在大白天里也会热血沸腾的折磨着她。
“好了,给你,还有,一个孩子。”那是突然间的耳语,他似乎,极度的渴望一个孩子。
没有人不喜欢孩子的,孩子是一个人生命的延续,她喜欢,而他,似乎也是喜欢。
极致的一声低吼,那是他每一次在释`放一切时的反应,就如一头狂`野的豹子般让人疯狂。
与上一次一样,他的衣衫依旧整齐,甚至于,连一丝的皱褶也无,徐徐起身,随意而慵懒的系上腰带,刚刚好的,马车也停了下来,“王爷,到了。”马车外,旺福仿佛什么也不知道的禀道。
“备热水,夕沫着了冷,要沐浴。”
“是。”
夕沫听到了清雪的声音,她才想到知夏可能是没有赶过来,所以,清雪才迎了出来,只不知,清雪是何时入宫的,想来,又是燕墨的主意了,可无论是谁,还不都是他的人,没有一个是与她知心的。
衣衫半露,一身红晕,不知道燕墨是怎么变的,不过是眨眼间,他的手里就多了一条毯子,轻轻的一裹,便将夕沫裹在了毯子里,暖暖,泛着他身上的檀香味,打横一抱,便这样的抱着她跳下了马车,然后直奔卧房。
双人浴桶里的水很快就满了,炉子里的炭火填得也满了,清雪退了出去,一室的旖`旎风光,只这一次,他的衣衫终于落了地。
却是从浴桶里要到了地板上再到软榻上再到桌子再到床帐中
夕沫不知道被他要了多少次,只是听到他不停的在他的耳边低语,他要一个孩子。
竟是那么的想要一个孩子,让她的泪不时的浅浅溢出。
孩子,这一生,只怕真的不会有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去的,只知道满身都是狼籍都是疲惫,夕沫累坏了。
可那个男人却象是不知道疲累为何物似的,天还没亮就走了,他起床的声音很轻,可是那低低的窸窣声还是惊醒了她,看着床帐外燕墨高大的背影,夕沫的心是几许的乱,现在的她真的不知道要与他如何相处了。
“小主子,其实王爷是很疼小主子的,小主子上一次离宫的时候,王爷几天几夜都没有睡觉,到处的在打听小主子的消息,后来,从宫里的一个侍卫口中得知你可能在栖城外的那座山上,王爷立刻就放下手中才吃了两口的饭碗就出发了,后来,王爷带回了小主子你,可惜相大夫说那孩子不能留了,唉,小主子,奴婢是多嘴吧,可奴婢真的看不过去了,王爷与小主子都是天生的高傲与倔强,王爷不肯说,可奴婢知道他现在是真心的疼着小主子的。”
夕沫听着,心里有一些软,她从不知道燕墨的心思,那个男人把自己的心隐藏的太严密了,他就仿佛是一个蛹,他为自己缠上了一层又一层的蚕丝,让谁也看不到他的真心与真身。
“小主子,王爷离开的时候说了,说不能吵醒小主子你,说要让你睡到自然醒。”
她听到了,刚刚什么都听到了,可就是因为听到,才让她此刻的心空落落的,曾经,他给过她太多的难堪的记忆,曾经,她是那么的恨他,所以,她才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突然间改变了的燕墨。
夕沫不习惯这样的燕墨,一点也不习惯。
“小主子,王爷还吩咐小厨房炖了滋补的参汤给小主子补身体,王爷还说,他今天晚上要是二更天还不回来,就让小主子先睡”
“别说了”夕沫低吼,她听不下去了。
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燕墨。
从前的,还是现在的。
她迷糊了,她真的失去了判断的能力。
全身都是酸软,却没有痛,依稀记得昨夜里他要过自己许多次后,居然还取了药膏轻轻的涂抹在她的那里,才让她的那里不至于红肿吧。
何时,他竟细心为她如此。
可是凤婉儿呢
他真的就放弃了凤婉儿吗
想起因为那个花瓶她所受到的待遇,她就是不相信,一点也不相信了。
手指,下意识的落在了胸口上,那上面那个如芝麻粒般的小小的疤就是一个见证,虽然燕墨总是在激`情时说那小小的一点更显她的性`感与妩媚,可每一次触到时,她的身体都仿佛感受到了那些瓷瓶碎片落在身上的那一刻的灼痛,太痛了,痛的让她一直记忆犹新。
总也,抹不去。
清雪垂下头,“小主子,对不起,我去唤知夏来服侍你吧,王爷说你不喜欢我,所以,就让我不要再来服侍你,只是昨天,知夏在戏园子里没有赶过来,所以,清雪才当了一夜的差。”
清雪说完,便恭敬的退了出去。
房间里静了下来,夕沫懒懒的望着床帐外的层层帷幄,又是新的一天了,已经过了两个夜,那明天的夜里就是慕莲枫行动的时候了,那个地窖,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到现在也不知道,没有人告诉她,燕墨很忙,除了昨夜里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她几乎没有多余的时间与他交流,而且,她也不便问他。
如果他今夜不回来,那么明天晚上就更不会回来。
宫里,要出事了。
这是夕沫刹那间的反应。
宫里到底押着一个什么人让慕莲枫如此紧张的要带走那个人
还有燕墨,他这么忙也一定是因为那个人的事情。
燕墨与慕莲枫,两个人不住的在她的脑海里交替着,想想,竟是莫名的烦躁,再也躺不下了,匆匆的起床,也许,凤婉儿知道,她想去看看凤婉儿。
“小姐,王爷说了,以后没有他的陪伴,你不能随意离开清心阁的。”换回了知夏,一听说她要去朝凤宫就劝起了她。
“没事,我只是想去看看皇后娘娘,不是说她被禁足了吗,当日,我怀有身孕的时候,她还送了我一套小衣服呢,想想,那也是她的心意,总不能她风光的时候就与她往来,她落魄的时候就不理不踩吧,知夏,我觉得这不是做人的道理。”从没有怪过凤婉儿,因为,凤婉儿真的没有给过她什么难堪,倒是欣荣公主总是时不时的刁难她。
“唉,小姐就是心肠好,可只怕真去了,又惹了什么事端上身,不如,晚些去吧,待天黑了,路上也少些了人。”
听知夏说得有理,夕沫便没有反对,原本,留在宫里留在燕墨身边是想要为自己的孩子报仇的,可她现在已不知道那个真正的仇人到底是谁了。
理也理不清的结,她累了。
闷闷的看着书,心里,却装了太多的心事,知夏兴冲冲的就进来了,“小姐,你瞧,这是相大夫送你的那架琴,我找出来,小姐无聊的时候可以解解闷。”
眸光移过去,落在琴弦上时,心里,却更多哀凄,当初,喜欢弹琴是因为她想要给孩子多一些胎教,可现在,孩子已不在,她再要这琴就只徒增了伤感。
摇摇头,“放着吧。”
夜,缓缓慢慢的终于还是来了。
明天晚上,就是慕莲枫行动的日子了。
夕沫不想再等了,她想要知道那个人是谁,也许,与燕墨恨她有关系呢。
越是这样想,就越是想要知道真相。
用完了晚膳,悄悄的与知夏就离开了清心阁,到了门前,果然,守门的侍卫拦住了她,“蓝小主,王爷吩咐,没有他的陪伴,你不能随意离开清心阁。”
这算是保护她吧,保护她不再被欣荣公主或者是拓瑞公主欺负了。
燕墨是好心,可她,却不愿。
“让开,我们小姐要去看皇后娘娘,这也不许吗”
“这”
“我这有王爷的腰牌,见到这个总要放人了吧。”
“是。”侍卫立刻就让了开来。
夕沫这才与知夏一起走出了清心阁,走出了大约有十几步,夕沫好奇的问,“知夏,你哪里来的腰牌呀”
“还不是王爷给的,说小姐万一太想出去而出不去岂不是会不开心,所以,昨天离开的时候就送了知夏这个腰牌,不过,等他回来就要收回去了。”
“怎么不早告诉我”
“要是告诉你,说不定一天要出去几次呢,小姐的心呀,根本就不在这清心阁,小姐,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也没什么外人,我说句难听的话,小姐要是喜欢听就听,不喜欢听就当是这个耳朵进那个耳朵出好了,小姐,慕莲三公子靠不住的,昨天你被拓瑞公主欺负,他不止不上前阻止,甚至还眼睁睁的看着你被打被泼了茶水也不闻不问,小姐”
知夏还在说,夕沫静静的听着也不回应,她比知夏还清楚这些,她昨天离开戏园子的时候亲眼看到了慕莲枫。
不必知夏说她也知道收心了,可有些事,不是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在宫里,夕沫默然的想着心事,就算燕墨现在对她改变了态度,可是从前呢
那不是说一笔勾销就可以勾销的,她还是不能原谅他。
“着火了着火了”就在夕沫和知夏去往朝凤宫的时候,不远处,响起了一个小太监惊慌失措的声音,抬首下意识的望过去,不远处的一座宫宇正冒起冲天大火,喊叫声此起彼落,伴着的,是宫婢和太监惊乱的奔跑
算着时间,慕莲枫的行动时间是在明天晚上。
可此刻,宫里已一片乱,那宫宇的火势冲天。
飞快的走向那座失火的宫宇,突然,几个黑衣人从斜前方一闪而过,如果不是她眼尖,她真的很难发现那几个人,太快了,快的仿如一阵风,让人很难捕捉到。
“知夏,你刚刚看见什么没有”
“小姐,什么”目光始终都在那着火方向的知夏显然没有注意到刚刚有黑衣人闪过。
来不及了,她现在说出来也没用了,回头看时,那黑衣人的影子已经彻底消失了,仿佛,从来也没有出现过。
心里,“咯噔咯噔”的跳着,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越往前走,救火的宫女和太监则越多。
随手拉住一个宫女,“那是什么宫”
“是青陵王从前住过的宫宇,现在已经废置。”
一个废置的宫宇,却因何而失火呢
夕沫曾记得青陵王,那是先皇的弟弟,后因叛乱而被废,据说是被乱箭穿身而亡。
“小姐,我们快走。”知夏护着她,生怕走来走去的宫婢和太监一不小心撞到了夕沫。
不对,这事真的有些蹊跷。
“知夏,我们快去水榭别院。”如果慕莲枫还在,那就证明刚刚那些黑衣人与慕莲枫无关,可如果他不在,那就说明慕莲枫是提前行动了。
难道,青陵王并没有死
难道,慕莲枫要带走的人就是青陵王
一串串的问号铺天盖地的涌来,难道,青陵王和慕莲枫要合起伙来叛乱不成
可,青陵王不是已经被乱箭
飞快的走向水榭别院,如果慕莲枫还在,她想要规劝他。
这般谋逆,那是死罪一条,她不信,不信慕莲枫会铤而走险的反叛,要知道,以慕莲家现在在朝中的威望真的没有必要谋叛,除非,是慕莲泽楼要上位。
否则,助人谋逆真的没有多大意思,得到的荣耀跟现如今也没有什么区别。
“小姐,我们为什么要去水榭别院小姐,不是说以后都不要再与三公子有牵连了吗,三公子已经娶了欣荣公主了,他真的靠不住。”知夏劝着,很担心的样子。
“我知道,知夏,我自有分寸。”只是要确定是不是慕莲枫出手就好了。
匆匆的就到了水榭别院的门前,却是冤家路窄,迎面,拓瑞公主正缓步走出来,她的身旁是欣荣公主。
夕沫想闪,可已经来不及了。
“蓝夕沫,上次我说你偷男人,别人还护着你,你瞧瞧,现在半夜三更的,你来这水榭别院做什么”
见躲不过,夕沫只得硬着头皮道:“我想见慕莲枫。”随她们怎么想,她现在就是想要见到慕莲枫,她想要确定是不是慕莲枫刚刚在救人。
“不见,阿枫已经睡下了,他不会见你的。”欣荣挑眉,不屑的看着她,“是不是那天的茶水没有泼够你呀,居然还找上门来了。”
夕沫越发的认定那是慕莲枫做的了,“欣荣公主,他真睡下了吗是不是有点早了还有,如果驸马爷真睡下了,又怎么会撇下公主呢。”她想闯,就是想确认慕莲枫前天说的话是真是假,如果他真的救人了,那就证明他前天的话半点也没有错,只是兵不厌诈的提前了时间罢了,那也证明他对自己也是有图谋的。
“你”欣荣公主的脸迅速红了,“蓝夕沫,你太过份了,你不过是我家阿枫休了的女人罢了,居然还敢找上门来叫嚣,来人呀,把她给我哄出去。”
欣荣公主叫人的空档,夕沫却一闪身就溜进了水榭别院,今天,她一定要确认慕莲枫是不是有参与了那个行动。
“小姐”知夏惊惧的要追过去以保护夕沫,可她慢了半拍,直接就被迎上来的宫女给挡住了。
夕沫一个人,如飞的奔跑着,这水榭别院,她依稀还记得一些的,记得那天晚上慕莲枫与那几个红衣侍卫碰了头之后就是朝东南的方向去的,想必,那里就有他与欣荣公主的卧房。
“拦住她,快拦住她。”欣荣公主急切的呼喊,可反应过来的人刚想要拦夕沫时,夕沫已经绕了过去了。
眼看着前面是一座奢华的四合院,那般装饰显然就是欣荣公主的卧房,当下,夕沫便直冲了进去。
“站住。”一个小太监挡在了她的面前。
“让开,我要见慕莲枫。”身子一移,她要闪进去,都走到这里了,要是没有看到慕莲枫,那除了遗憾就只剩下遗憾了,就差一步呀,她一定要确定真相。
“拉住她,反了她了,不许她进我的住处。”身后,欣荣公主和拓瑞公主眼看着她已经闯进了水榭别院,便异口同声的要阻止她走进那院子。
夕沫知道,要查清楚一件事情,等过了有效的时间再查就没什么意义了,就比如刚刚那座宫宇的失火,如果是慕莲枫所为,那么,等他救了人再赶回来,那便神不知鬼不觉的谁也不知道是他做的了。
前天晚上慕莲枫说过的话燕墨也是知道的,她相信如果是燕墨在,他也一定会赶过来以求真相的。
几个人很快就向夕沫包抄过来,她想说宫里的失火是慕莲枫所为,她更想说慕莲枫留在宫里是有图谋的,可一切,都是空口无凭,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测。
不行,她一定要确定事实。
太想知道了,想起孩子,她就心痛。
看着眼前包抄过来的几个太监和宫女,她还是想要闯进去。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的固执。
瞧准了一个空隙,夕沫快速的就要冲进大厅里,可也就是在这时,一个小宫女动作麻利的一下子就跃到了她的身边,然后手一拉,就扯住了她的袖子,再向欣荣公主请功道:“公主,捉到了。”
欣荣已赶了过来,“蓝夕沫,跪下,擅闯水榭别院,你找死,来人,快去打两桶井水来。”
“是。”两个小太监快步的就去了。
两只手臂被按着,夕沫知道她是冲动了,可她不后悔,她只后悔自己没有冲进去确定慕莲枫是不是在他的房间里。
关系到她孩子的事情,她就是那么的想要知道答案呀。
两桶井水很快就被拎了过来,这样冷的天,那井水的冰冷程度可想而知。
夕沫抽了一口气,目光落在那还晃动着的井水上,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是她自找的吧。
她傻吧,可是为了孩子,她不觉得自己傻。
女人的一生,如果得不到男人的宠爱与幸福,那便,只有孩子是她一生的依靠了,可那个人,却剥夺了属于她的孩子。
她恨,很恨很恨。
欣荣公主的手指指着夕沫,厉声向那才提水过来的太监道:“都泼在她身上。”
小太监立刻就提起了水桶,冰冷的水还在水桶中晃荡着,只消他用力的一泼,夕沫就会全力湿透,冰冷入骨。
闭上眼睛,她真是蠢真是笨,就为了证明什么,居然,就不顾欣荣公主的威仪而闯进来了。
可此刻,再也不会有人救她了,上次有燕墨和燕康,这一次,他们不会来。
时间,在飞快走过,夕沫的眼睛紧闭着。
可是,那水却迟迟也不见落下来。
心里正诧异的时候,只听“啊”的一声惊叫,随即,就是水桶连着水落在地上的“哗啦”声,是那么的清晰入耳。
按着她的两只手从她的身上移开了,一只大手轻轻一拉,夕沫就被带了起来,温柔的男声骤然响起,“夕沫,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欣荣,来者是客,快请夕沫和拓瑞公主进来喝茶。”
欣荣公主有些不情愿的望了一眼夕沫,然后阴阳怪气的说道:“阿枫,你与她,该不会早就事先”
“欣荣”语气一转,却是那么的冷淡,甚至,还带着一点恼怒的意味,然后,慕莲枫再也不看欣荣公主,而是向拓瑞公主和夕沫道:“两位请进,今儿宫外送进了荔枝,可新鲜着呢,养颜。”
慕莲枫如此对她,倒是让夕沫有些不自在了,看来,是她多心了,慕莲枫今晚上并没有什么异常的行动,可是那几个黑影的出现又真的解释不过去。
心思一转,把什么都藏在了心里,经历了刚刚,她学乖了,她知道冲动的后果是什么。
如果不是慕莲枫及时的出现,那两桶冰水此刻已落在了她的身上。
眼看着欣荣还气鼓鼓的样子,她只好降低姿态小心应对。
可心里,她还是有些疑惑,从看到那几个黑衣人再赶到水榭别院的这一路中,慕莲枫也有可能迅速的赶回来,因为,以她的速度是怎么也快不过懂功夫的慕莲枫的。
不是她要怀疑他,而是,前天夜里他所说过的每一个句话都让她不得不怀疑他了。
也许,他前天是故意那般说的,也许,他就是想要让她和燕墨听到,然后,就在燕墨不设防的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明天晚上的时候,他却提前行动了。
越想越有这个可能。
“阿枫,这是本公主的水榭别院,可不是六哥小妾的寝房,凭什么让蓝夕沫进来。”欣荣把小妾二字咬得音特别的重,恨不得将夕沫碎尸万段一样。
“欣荣,有什么话进来说,哪有把客人晒在门外待客的。”
“阿枫,你”欣荣已恼,今天的慕莲枫有些奇怪,说话的口气也硬了些,在人前一点也不给她留面子,这是之前从来也没有过的,不过,她居然莫名的喜欢今天这样的慕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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