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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迫嫁为妾【004】 (第3/3页)

枫,他让她捉摸不定,让她有些有些莫名心跳的感觉。

    正说着,门外便有太监高喊道:“皇上驾到,六王爷驾到。”

    两个人,就如同那日一起去戏园子一样,又是一同到的。

    夕沫微微的松了一口气,燕康和燕墨来了,那么,不管欣荣有多骄纵,也要收敛些了,只今晚上,拓瑞后面倒是没说什么,就象是一个只看热闹的看客似的,这让她不由得对拓瑞的心思好奇起来。

    “皇兄,六哥,你们怎么来了快进去,今晚上,我这水榭别院可真真是热闹极了。”欣荣是个直肠子的人,一见燕康和燕墨就满脸堆笑的把什么都撇到了脑后。

    “哦,我们都去青陵宫查看火势了,遇到一起再听说沫儿来了,所以,就跟了过来。”燕墨低低一笑,极自然的便走向了夕沫。

    燕康摊摊手,“王兄来了,朕也便跟了过来,朕是担心姑姑和拓瑞的安全,现在看到拓瑞无恙,朕也就放心了。”

    “皇兄胡说,你才不是关心我来着。”拓瑞有些微恼,恼着的是燕康,可是目光却是落在了燕墨的身上。

    “傻丫头,朕不是关心你又是关心哪个,江鲁海,一会儿着人把我送给拓瑞的东西送到洛莲宫去。”

    “是。”江鲁海垂首应着。

    “皇兄,是什么东西这么神神秘秘的呀”

    “你猜”燕康一笑,一张俊脸就凑近了拓瑞。

    “不是吃的就是穿的,再不就是奇珍异宝,除了这些个,皇兄也不会送我什么了。”

    “拓瑞,那你想要什么”燕康一边向厅堂走去,一边轻松的与拓瑞交谈着。

    “我要萤火虫,我听说皇兄抓了好多的萤火虫呢,皇兄,你的萤火虫在哪儿,我要我要我要玩”娇媚的晃着燕康的手臂,拓瑞公主可一点也不客气,“皇兄,别说你没有哟,我可是听那些小太监说了,你抓了好多好多只。”

    燕康的脸只微微一变,随即就淡笑道:“没了。”

    “皇兄你骗我的,是不是怎么可能费了那么大的劲抓了又放了呢。”

    “我抓了就是为了放了呀。”轻描淡写的,“我又不会养,那些萤火虫在我手上早晚会饿死的。”

    “皇兄,你不会养,你那些宫女太监会养呀,怎么可以抓了又放了呢皇兄,你骗我的,你告诉我,那些萤火虫在哪里”

    夕沫微微的垂首,半句话也不敢说了,燕康好不容易抓的那些萤火虫可是送给她了,就放飞在假山的山洞里,后面就飞走了吧。

    燕康不说,就是不想让人知道,她亦是不敢说。

    心里七荤八素的时候,燕墨握着的她的手紧紧的,仿佛是在向慕莲枫示威她是属于他的一样。

    宫婢上了茶和点心,燕康随意的拈起了一粒葡萄就要送入口中,拓瑞却一下子就从他的手中抢下来,“皇兄,我给你剥了皮再吃,那才好吃。”

    白皙的小手抢过去就殷勤的剥了起来,那样子认认真真的就象是燕康的妃子似的,让人顿时产生了错觉。

    夕沫始终无声,表面上看拓瑞是冲着燕康来的,可是细细想来,夕沫却觉得拓瑞是冲自己来的,也许,拓瑞已经知道那些萤火虫燕康是送给她了。

    可拓瑞却并没有直接说出来,不知,这又是为什么

    是要给燕康和燕墨一起留些颜面吗

    夕沫不相信拓瑞会想得这么周到,在她的眼里,拓瑞就象是一个被娇宠坏了的顽皮孩子一样,想什么,便做什么。

    剥好的葡萄送到了燕康的唇边,谁都以为燕康一定会吃下的,可他的手却随着拓瑞的手轻轻一送,也不知道他使了多大的力道,他居然就在那一瞬间的功夫将拓瑞才剥好的葡萄推送到了拓瑞的口中。

    “皇兄,你”

    “拓瑞,瞧你的脸应该是不适应我们中原的干燥天气,你瞧,都粗糙了,要多补些水份才是,这葡萄是才从南方运回来的,新鲜着呢,拓瑞要多吃些,一会儿,朕再让江鲁海着人给姑姑也多送些去,她这些年也一定是习惯了草原上的气候而不习惯这里的了。”

    拓瑞只好囫囵吃了,脸上却有些气恼,吃好了,却又拿起了一个葡萄剥了起来,谁都以为这新剥的葡萄一定还是送给燕康的,可她剥完了却举到了燕墨的面前,“六表哥,皇兄他不吃我剥的葡萄,你不会也不吃吧,你吃一粒,夕沫姐姐应该不会这么小气的。”

    夕沫迷糊了,看着拓瑞这个样子似乎是春心拂动了,只不知是对燕康还是燕墨

    蓦的,她想到了拓瑞之前对自己的所为,她似乎很不喜欢自己。

    看着燕墨迟疑的神情,再想起拓瑞在戏园子里打自己的那一巴掌,她心口一跳,却伸手一挡,笑道:“公主,王爷从小就不喜欢吃葡萄。”

    “蓝夕沫你还真小气呀。”葡萄已经送向了燕墨的唇,此时要收回,那她多没面子呀,好歹,她也是一个公主,总也大过做小妾的蓝夕沫吧,挑衅的看着夕沫,她就不信燕墨还会为蓝夕沫撑腰。

    “王爷从小就不喜欢吃葡萄,不信,你问问皇上和欣荣公主就知道了。”在王府里的时候,红央曾对她说过燕墨的喜好,说他最不喜欢吃的水果就是葡萄,她当时还诧异,葡萄多好吃呀,真不懂燕墨为什么不喜欢吃葡萄,可现在,这个燕墨从小就人尽皆知的不是秘密的秘密却帮他解了围。

    “皇兄,欣荣姐姐,这是真的吗”拓瑞有些受不住燕康和燕墨一起的拒绝了,一张脸青一片红一片的,她何曾受过这样的尴尬呀。

    “是真的,朕可以替你六表哥作证,欣荣,你说,是不是”

    欣荣咬了咬牙,有些恨恨的瞟了夕沫一眼,却只得道:“拓瑞,是真的,六哥从小就不喜欢吃葡萄。”

    “六表哥,为什么你不喜欢吃葡萄为什么我现在才知道”

    多霸道的话呀,为什么就一定要让她知道呢,夕沫真的不喜欢拓瑞这娇纵的脾气,却不想燕墨却笑道:“给我吧,既是小拓瑞亲手剥的,我便吃了,只吃一粒就好。”说完,却不是张嘴含了那葡萄,而是伸手接过,随即放入口中。

    拓瑞有些遗憾的看着他吃了进去,再笑道:“还是六表哥最好了,六表哥,你什么时候回去逍遥王府呀,我想去你府上坐一坐,那里一定很大很漂亮吧,我还没看过这中原的王爷府呢。”

    “有什么好看,不过是房子罢了,要是看,不如去京城里逛逛,那才是热闹。”

    “六表哥,那你会带我去吗”灵动的眼睛转动着,却饱含着期待。

    眼睁睁的看着拓瑞,这一次,夕沫终于确定了,拓瑞原来是对燕墨动了情,却不知道是多久的事情。

    手轻轻的一挣,她不想让燕墨握着那么紧了,堪不透他的心呀,只一想,就是一个乱。

    可燕墨的手却还是那么牢靠的紧握着她的,一点也不给她机会挣脱,“好,只要皇上同意,不如,我们明天一起出宫去走走。”

    燕康一向喜欢微服私访,这是众人皆知的,所以自然没有反对,倒是慕莲枫踟蹰了一下,“臣明天还要去军机处报道。”

    “那有什么,朕替你告个假,要知道微服私访也是很重要的事情,这样才可以了解到民间百姓的疾苦,多为百姓做实事,慕莲枫,朕想你平时一定少去街上私访,是也不是”

    “臣惶恐,臣的确很少去街头暗访。”

    “那明天就一起去,这是我们的责任和工作。”他这般说慕莲枫便没有反对的余地了。

    夕沫眼看着拓瑞和欣荣也都决定要去了,便道:“皇上,夕沫和王爷一起,慕莲枫和欣荣公主一起,夕沫觉得皇上是不是应该让皇后娘娘也一并去呢”烈焰国的女子虽然少抛头露面,不过,却并不禁止,只要是女扮了男装,这倒也是没什么的。

    而且,从燕康和燕墨两个人一起进来到此刻,一直都没有人再谈及纵火一事,而燕墨更是提出明天要出宫去赏玩,这便证明他们的心里早就有了底,根本不在意明天是不是出宫。

    也许,趁着这个机会,她想为凤婉儿解了禁足一事,不管怎么样,她都觉得那个真正的罪魁祸首并不是凤婉儿,而是另有其人,想起那一小撮红褐色的泥土,那泥土在鹅卵石上也存留了那么久,可是依然是潮湿的,也许,那撮土是从山中带出来的,山里的泥土多潮湿,这是最有可能的。

    燕墨不出声,可手却下意识的捏了一捏夕沫的,然后目光没有任何变化的淡淡的望着他自己眼前的一面屏风,他是不想暴露他的心事吧。

    如果,他真的喜欢凤婉儿,他一定不想凤婉儿被禁足,可此刻,这样的话还真的不能由他来说,由她说了,倒是比较自然。

    燕康却笑涔涔的,然后慢吞吞回道:“朕和拓瑞勉强凑一组就好了,人多了,走起来很不方便,朕每次出宫都只带江鲁海一个人呢,这带多了,太不方便了,也容易被人认出来。”

    燕康何其精明,轻而易举的就把夕沫的问题给顶了回去,既不回答也不说不回答。

    握着夕沫的那只手的手心里已经沁出了薄汗,湿湿的与她的攥在一起,也让夕沫第一次的感觉到了燕墨的紧张,他竟然为了凤婉儿能不能解了禁足和出宫而紧张,既是如此,又为何不休了她呢

    轻轻一笑,她把目光落在燕康的脸上,她的表情严肃极了也认真极了,“皇上,如果皇后娘娘不去,那夕沫也不去。”既是做了好人,那便好人做到底,演戏谁不会来着,她现在,已经越来越在行了。

    燕康笑笑,“夕沫,你这是在威胁朕吗”

    “夕沫不敢,夕沫是喜欢人多热闹的人,人少了去逛街真的很没意思的,皇上,你就答应了吧,人多了才有趣,到时候,咱们一起下馆子,多好呀。”想象着一群人围坐在一起时再也没有了在宫里时的拘谨,夕沫突然间的期待了起来,那样的燕康和凤婉儿,还有燕墨和欣荣公主是不是多少就更自在些了。

    “王兄,那梅儿的事”故意的提起梅妃,燕康精明的目光扫向燕墨,也聪明的将这个问题丢给了燕墨。

    知道凤婉儿与燕墨关系的并不是所有人,欣荣和拓瑞就不知道,拓瑞第一个反对了,“皇兄,我才不要跟你一组,你们都是成双入对的,我的身份就是一个人,那便一个人一组的出宫,皇兄,叫上皇后娘娘吧,我回来了,还没有跟皇后娘娘说过几句话呢。”

    软软的手推晃着燕康的手臂,眼看着燕康还不说话,拓瑞继续道:“皇后娘娘那么好性,她不会做什么坏事的,我听说,她把梅妃接到朝凤宫原本是想要保护梅妃的,人都接去了,怎么会在自己的地方做了糊涂事呢要做也是在别人的地盘上,你说是不是,皇兄”

    她这番话倒是极为有理,可是燕康哪管这个,只要燕墨不发话,他就决计不带上凤婉儿,“拓瑞,这些事很复杂,不是才回宫的你能明白的,朕自有自己的打算,明天,还是我们六个人一起出宫。”燕康冷上了一张脸,摆明了就是不带凤婉儿去。

    “皇兄,我母妃她昨天哭了。”拓瑞继续相劝,一心一意的要凤婉儿跟着去,这样,她就不用与燕康做一组了,“我母妃说,她从前还没嫁出宫时最疼的就是皇后娘娘了。”

    眼看着拓瑞帮忙,夕沫站起身也加把火道:“皇上,天晚了,我身子有些不舒服,明天,你们五个去吧,我不去了。”都说了,凤婉儿不去她也不去,她不是说着玩着。

    还有,她想离开了,她想要知道青陵宫现在怎么样了

    那把火,应该已经被救灭了吧,那些黑衣人的事燕康和燕墨也都知道了吧。

    夕沫暗暗的佩服起燕康和燕墨来了,发生了大事还能从容的坐在这里,这本身就是一种修为。

    做大事者,必须要有的修为,那就是:沉得住气。

    便只有她,总是沉不住气,否则,也不会此刻坐在这水榭别院了。

    眼看着夕沫牵着燕墨的手就要离开,燕康忽而道:“好吧,既然你们都是这个意思,那明儿个,就让婉儿陪着一起去好了了。”

    夕沫站住,回首一笑,“谢谢皇上开恩。”

    又说了一会儿话,燕康推说乏了,几个人便散了,由头至尾,夕沫也没有机会与慕莲枫多说一句话,原本来此的目的也没有达到。

    步出水榭别院,燕康坐上他的龙辇回去了,燕墨拥着她跳上了马车,却还是拉着她的手不放,马车才驶离水榭别院,甚至几步外还有欣荣的声音,“六哥慢点。”

    燕墨什么也不理会了,握着夕沫的手突然间加重了力道:“蓝夕沫,为什么让婉儿一起跟过去。”

    “阿墨难道不想吗”

    燕墨无声,黑暗中一双眼睛晶亮的望着她,空气里,飘着一股浓浓的戾气,夕沫咬着唇,似乎是在等待他再次的发作,大不了就再撒一次她的衣服呗,折磨她一次又一次了,她不怕,早就什么都不怕了。

    “你会害了她。”

    “呵呵,怎么会呢,我不想皇后娘娘再被禁足,原本,今晚上我是要去看她的,可惜,一出了清心阁就遇上了那场大火,阿墨,青陵王当年是不是没有死阿墨,今晚上青陵王是不是被人救走了”想起那些黑影离去的速度,应该只有这一个可能了。

    “蓝夕沫,你少管闲事,这宫里的人,你一个也惹不起,要想活命,就乖乖的不要去过问任何事情。”

    “阿墨,不是你让我去查孩子的事吗,这个,应该也算是过问这宫里的闲事吗”笑眯眯的问他,越来越不懂他了,一阵风一阵雨的,原来男人的心里就是天气阴晴表。

    “那不一样,那是关系到你自己的事情。”

    “哪有不一样,既然怀疑到慕莲枫,我就想知道是不是他救了青陵王。”

    就是要气燕墨,气他她就开心。

    燕墨无声的看着她,似乎忍了许久才终于没有暴发出来,那一夜,他们依然是在同一张床上睡着,可那一夜,他没有再拥着她。

    倒是让她,躺了许久想着许多的心事之后才沉沉睡去。

    想来,竟是习惯了黑暗夜色里的那一份暖。

    可这习惯,当真是要不得。

    宫里,没有任何的异样,一觉醒来,除了知夏以外,她的房间里那个男人早已不见,就象平常的每一天。

    “什么时辰了”

    知夏扑哧一笑,“还早,小姐放心吧,王爷才传了话来说,皇上今天上午有事要忙,所以,出宫的事就改在午膳后,让小姐到时候准备好。”

    松了一口气,昨夜里想的事情太多了,可想了一夜,也还是没有理出头绪。

    想着要出宫,她突然很想回去家里坐坐,哪怕只坐上一刻钟也好。

    她好久都没有见到娘和爹了。

    “小姐,这是你的衣服,也是王爷派人送过来的,你瞧,这颜色真好看,就是看着单薄了些。”

    “没事,今天外面应该不冷。”有太阳呢,看着就暖,也让她更想家了。

    “小姐,我也想”

    手指一点知夏的鼻子,“乖乖的留在宫里,谁都不带下人出去的,你跟过去,那算什么。”

    “小姐,我想咱们燕府里的那个小院子了。”

    她也想,很想,“要是能看到我娘,该有多好。”叹息着,先做个梦吧,有梦有期待比什么心思也没有要好得多。

    “小姐,你出去呀,趁着王爷开心的时候,就请王爷带你回燕府好了,说不定,他会带你去呢。”

    夕沫轻轻摇头,不会的,燕墨不会带她回燕府的,因为,凤婉儿也去,忆起第一次见到凤婉儿与燕墨在一起的情形,她知道他们两个人是多么在意在一起的时光呀。

    人有时候,拼了命的就是想要拥有,可老天却根本不给你机会,那便只能自己去争取。

    突然间,她很想知道凤婉儿与燕墨之间的故事,也许,那是一个很美的故事,只可惜,结局却不是他们两个人所期待的。

    燕康,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

    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想着这些,心,却是雀跃的,要出宫了,不管出去多久都好,就体验一下自由的滋味,她好久都没有畅快的享受那种感觉了。

    上一次在山上,虽然看起来是自由了,可她却牵肠挂肚的惦着慕莲枫。

    现在,谁也不惦着了,善待自己就好,因为,谁也不值得。

    看着时间还早,便从容的用过了膳再整理好了自己,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尽数的褪去了奢华,一件朴素的小袄,粉底的桃花衬在袄上,让她想起了三月桃花开的时候,那时,燕墨掳走了她,那时,他改变了她的一生,他打碎了她所有的梦想。

    那面骷髅头,就是她恶梦开始的根源。

    一辆马车来接她了,跳上去时,宽敞的马车里叽叽喳喳的是三个女人的声音,有拓瑞,有欣荣,还有凤婉儿。

    夕沫正要行礼请安,那边,凤婉儿已笑道:“夕沫,别见外了,你瞧我们几个这身打扮,还行什么礼,快来坐,我要谢谢你,不然,我此刻也出不了宫。”凤婉儿也兴奋着,在这宫里呆久了,谁不想出宫去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呀,那不需要奢华和美丽,只要,一份朴实就好。

    这宫里最缺最少的就是朴实了。

    习惯了算计与被算计,活着,其实就只剩下了累。

    快到宫门口的时候,燕康也到了,却是上了另一辆马车,夕沫顺着拓瑞打开的马车帘子望出去,燕康和燕墨还有慕莲枫都在。

    拓瑞和欣荣再没有难为她,大抵,也都是期待这一次的出宫吧。

    没有春日里的鸟语花香,可是大街上那些朴实的面孔却让人看着格外的亲切。

    才离开皇宫没多远,拓瑞就吵着要下马车。

    马车夫也不敢叫主子了,既是换了装的,便统统都唤小姐,“小姐,公子说了,到了天桥再下马车。”

    “那到天桥还要多远”

    “差不多半个时辰吧。”

    “不要,我要下车。”也不管马车夫停不停车,拓瑞不管了,都说换了装就可以没大没小的了,她才不管什么皇上不皇上,灵巧的一掀车帘子就轻松的跳下了马车,倒是让车里的欣荣和凤婉儿急了。

    “拓瑞,别胡闹,快上来。”

    “我偏不,你们喜欢坐就坐吧,我可是坐得够了。”追向前面的马车,那里面坐着男人们,眸光看过去,拓瑞的眼底都是笑,女人心动的时候,那是挡也挡不住的,她不喜欢蓝夕沫,不过是一个小妾罢了,她要把蓝夕沫从燕墨的身边挤走了。

    想起来时的路上,若不是燕墨救了自己,也许,她此刻早就一命呜呼了

    人呀,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明知道有些事情不可以做,可天生叛逆的她就是喜欢做。

    吃一堑,却不长一智。

    “拓瑞”凤婉儿急了,拼命的喊起来,也忘记这是拓瑞的大名了。

    街道上,几双眼睛就随着这一声声的拓瑞而集体集中在了拓瑞才跳下马车的身上,相视的对看了一眼,然后再点点头,四散在街头的每一个方向。

    拓瑞轻快的奔向燕墨的马车,一边跑一边喊,“六表哥,你下来,我要你给我买那面小镜子,上次你就要买的,我看到了,六表哥”

    燕墨的马车离她很近的,拓瑞知道燕墨一定能听得到。

    身后的马车亦步亦趋的跟着,谁也不知道街道上正有几个人在虎视眈眈的盯着拓瑞,她是哈瓦的公主,是大汗最爱的公主,谁要是把她据为已有,就可以在草原上立稳了脚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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