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35ge.info
迫嫁为妾【004】 (第1/3页)
迫嫁为妾
夕沫知道,一定是欣荣公主对拓瑞公主说了什么,否则,拓瑞公主不会这么张狂的打了她。(w-w-w.FEISUxs.c-o-m)
就是这么的有恃无恐,谁都不放在眼里。
她以为,淑太妃会为她说情,毕竟,太妃这两天才赏了她一件狐皮的大氅,总是她的药方治好了太妃的咳疾,可是,在她身前不远处,并没有传来淑太妃的声音,甚至于也没有惠敏王妃的声音。
眼角的余光瞟过去,夕沫才发现那两个刚刚之前还被坐过的位置此刻却是空着的,仿佛,她们是知道拓瑞和欣荣要来教训她一样,两个人一起离开了。
一切,就是这么的巧,没有惠敏王妃,也没有淑太妃,其它的嫔妃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为她说话的。
身子还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头上的发钗却被拓瑞随手一拔,于是,夕沫的发丝就如瀑布一样的垂落在了背上,却随即就被一只手扯了起来,“蓝夕沫,我瞧着你天生一副狐媚的样子,你说,刚刚你的目光落在那边是在找谁”手指着男眷的方向,拓瑞公主是成心要她难堪。
无声的跪坐着,头上是痛,拓瑞公主的那只手正用力的在揪着她的发,仿佛,就要被扯断了一样。
这样的时候,燕墨不在,皇上也还未到,唯一可以救她的就只剩下慕莲枫了。
可她心里更明白,在慕莲枫的心里她根本就只是一个留在宫里还有用途的人罢了。
心里面不住的响起昨夜里慕莲枫说过的话,那一字字想起来都是让她的心伤着痛着,痛着的已没有了感觉。
他不会来救自己的。
那便,任由拓瑞公主随意的处置她吧,这是她的命,躲也躲不掉。
比这更难堪的过往她也承受过,燕墨,早就教会了她什么叫做卑微。
耻辱是什么
什么也不是,她从来没有去做过肮脏的事情,可这世人却把所有肮脏的事都泼在了她的身上,撇也撇不清。
“蓝夕沫,你怎么不说话本公主在问你话呢你刚刚在找哪个男人”
夕沫还是无语。
“喂,你这分明就是忤逆本公主,谁教你这样对主子的。”
头上的发突的被松了开来,可那灼痛却一点也不减,紧接着,一杯茶水就泼在了她的头上,刚刚好的淋到了她才被揪起的发的位置上,让那灼痛越发的重了。
水,沿着发梢嘀嗒而落,这一切的根源都是慕莲枫,因为,她与拓瑞公主这是第一次见面,她不可能得罪过拓瑞公主,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拓瑞公主是在为欣荣公主出气。
欣荣就那么的喜欢慕莲枫吗
可如果她真的喜欢慕莲枫,她可知道,她这样的屡次三番的所为,其实那后果只是让她离慕莲枫越来越远。
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一个善妒的女人,更何况是一个随时都把她的妒意表现出来的女人,就是欣荣撺掇着拓瑞来在人前折磨她,这是明眼人一下子就能看出来的。
没有人来解救她,慕莲枫没有出手,也许,这个时候他正在考虑要怎么离开这戏台的现场以明哲保身吧。
眼不见,便不必尴尬了。
呵呵,她猜准了,他果然不来救她。
那么此刻,昨夜里所有的不相信再也没有了,她开始相信了慕莲枫的真心。
他的心里果真是没有她。
用这样的一个代价来相信一个人,也许,有些傻,可她此刻倒是真心的感谢拓瑞公主,是拓瑞公主让她彻底的认清了慕莲枫,她早该明白过来的,在栖江里,慕莲枫也是对她不闻不问的任由满京城的人羞辱她。
或者,过问了就是他的耻辱,因为,她曾经是他的未婚妻。
男人的自尊胜过了一切,所以,他不会管她的死活。
亏她,曾经是那么的相信他。
“蓝夕沫,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因为那边没有六王爷呀还是”
夕沫真的忍无可忍,“拓瑞公主,夕沫谁也不想看到,这世上,其实没有谁是值得夕沫去寻找的,既是不值得,夕沫还去找什么呢。”
“真的吗蓝夕沫,可你刚刚明明是”
“拓瑞”地上的影子上是欣荣扯了扯拓瑞公主的衣袖,似乎是在示意她看向慕莲枫的方向。
慕莲枫终于有反应了吗
夕沫看不到,她现在,哪里也不能看了,只要一看,就会被人曲解再被煸耳光泼茶水,真想把这些羞辱都还回去呀,特别特别的想,可眼前的女人是拓瑞公主,这是客,她真的不能回敬的。
不住的告诫自己,才不至于真的还了手,否则,只会让事情越来越僵持下去。
还是没有人,没有任何人为她说句公道话,从没有一刻,她是这么的希望燕墨出现,有一种感觉,只要他到了,他一定会救起她的。
可他,不在。
脸上身上的茶水早已冰凉,虽然这看戏的园子里并不冷,可不管怎么说也是要冬天了,那凉意让她开始不自觉的打着寒颤,轻轻的闭上眼睛,她不知道要怎么捱过这一刻。
就在她绝望的以为不会有任何人出面为她解围的时候,一道温和的女声传来,“拓瑞,快别理会六王爷的小妾了,你瞧,台上可是你最爱看的小丑表演呢。”
那么温和的声音真好听,就象是与世无争似的,太后只是温和的劝着拓瑞公主。
夕沫一直都知道太后娘娘在这宫里是没有实权的,不过是有名无实的挂着太后的头衔罢了,她以为拓瑞不会听,可是当拓瑞听到说有小丑表演的时候,她便兴奋的转过身,“太后娘娘,真的有小丑表演吗”
是呀,不止是拓瑞怀疑,连夕沫也在怀疑,刚刚戏台上的那出戏最快也要再一刻钟才能唱完,怎么突然间就换了节目了呢
悄悄的,疑惑的趁着拓瑞和欣荣的注意力一起转移到戏台上的时候,她的目光也逡巡到了戏台上,果然,台上已经换上了小丑在表演节目,那是一个可爱的小丑,此时的小丑正拿着一根绳子在跳绳,可他不是单纯的自己跳绳,他的面前是一排站得整整齐齐的小狗,小狗们正随着小丑的口令一起跳绳呢,而且,绝对不会出错。
台上台下的人都在为小丑数着数,“一二三”
不知道他与小狗一起合作跳了多少下,反正,没有小狗掉队。
“哇,好看好看,多跳些,跳过一百下,本公主有赏,跳过三百下,本公主有重赏。”拓瑞公主已经忘记了夕沫还跪在地上,兴奋的就转回到了座位上看着小丑的表演,她是真的喜欢这小丑的表演。
“拓瑞”欣荣有些不情愿的要叫住拓瑞公主,可是拓瑞公主的目光已经完全的落在了戏台上,看来,这小丑表演是绝对合她的胃口的,她看起来太喜欢这小丑的表演了。
夕沫感激的瞟了一眼太后娘娘的方向,却见她朝着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都是安慰和鼓励,仿佛在说,“别怕,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想起广青宫前那一大片的菊花,如今都已经凋零了,可是那菊花的壮观与美丽却已经深深的印在了夕沫的心底,太后这般,是真的救了她,因为,很快的,惠敏王妃和淑太妃就有说有笑的转了回来,一眼看到跪在地上的夕沫,淑太妃便道:“夕沫,你怎么跪在地上快起来。”她狼狈的样子任谁都明白刚刚是发生了什么,淑太妃是何等的聪明,她也很快就猜到了是谁做的,笑着拉起惠敏王妃的手,亲切的说道:“我才跟你提起的那个医好我病的墨儿的小妾可就是她呢,不如,我叫她过来给你看看脉象,如何”
“好呀,反正多一个人看看也看不坏,开了药方我自己也大体懂的,让她过来吧。”惠敏王妃看也不看夕沫,一双眼睛就落在戏台子上,不过,这样也好,也让淑太妃极自然的就为夕沫解了围。
轻快的挥手,眸角还带着微笑,“夕沫,快擦擦脸,怎么那么不小心呀,整理一下就过来我这边为惠敏王妃听听脉象瞧瞧她的病症。”
“是。”夕沫这才了站起来,跪了半天,一起来的刹那间,她的两条腿上就如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一样,让她差点倒下,却强忍着接过一旁一个宫婢递给她的丝帕,细细的擦干了额发和脸庞。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就在这时,知夏跑了过来,去小解的她一点也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夕沫轻轻一笑,有时候,不知道还更好,那便少了一些折磨。
“哦,我不小心把茶洒了,洒了满身,知夏,我过去了,太妃请我过去为惠敏王妃诊脉。”
“小姐去吧,这里我收拾就好了。”知夏蹲下身子开始收拾夕沫刚刚才跪过的地方的凌乱,如果知夏知道那些都是拓瑞公主的杰作,不知,知夏又会做何感想。
目光,再也没有落向那她本不应该落下目光的地方,慕莲枫,他不配了。
沉静的走到惠敏王妃的身边,跪在地上仔细的为惠敏王妃诊脉的时候,惠敏王妃的表情淡淡的,她小妾的身份,其实,还不如宫里一个有身份的宫女。
诊好了,夕沫起身恭敬的站在一旁等待惠敏王妃和淑太妃一起看完了戏台上的表演。
良久,淑太妃才想起她的说道:“可诊出什么了吗”
“王妃的身子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从前生产的时候伤了身子,时常会腰酸,到下雨阴天的时候还会痛,只要时常吃一些小药去去虚寒,那酸痛就会慢慢的散去了。”那是月子里的病,虽然很难医好,可是只要有耐心的坚持长久,也不是不能好起来的。
惠敏王妃原本只是随意的任她把了把脉而已,从头到尾都没看她一眼,可在她说了之后,便不由得转过了视线,落在她身上时开始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一边看一边向淑太妃道:“想不到,她倒是看得准,我还真有这腰酸的毛病,也确是月子里做下的病,草原上不比咱们烈焰国,那里的女人都是不做月子的,唉,所以,当时年轻的我也就没怎么在意,就落下了这病,发作起来的时候还真真是难受,行了,看的不错,看赏。”
夕沫欣喜一笑,“谢惠敏王妃。”
“宫里住着,空了就过来走动走动,我见了你倒是喜欢,再说,你与我们拓瑞也差不多年纪,你瞧,你都嫁了人了,她那小姐脾气却总也不改,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呢。”
“公主是尊贵之身,缘份到了,她的幸福也便到了。”轻轻的说,可这世上真的有缘份吗
她以为自己曾经深爱着的男人,其实,早就无情的背叛了她。
如今,真的没有人可以让她再相信了。
这世上,最不能让人相信的就是男人了。
正说着话,戏园子的入口处忽而传来太监尖细的报禀声:“皇上驾到,六王爷驾到。”
原来,燕墨一直与燕康在一起的,听到他们两个到了的时候,夕沫的心慕的一沉,难道,他们在一起讨论的会是慕莲枫吗
那个地窖
她不懂,也无权去过问这些,对于宫里的这一切,她真的不想参与其中,但那些,却在有意无意间的就挑起了她的好奇之心,只因,她好奇燕墨从前因何而那么的恨她。
男人的脚步声传来,一抹龙涎香,一抹檀香,他们就停在她的面前。
一一的与惠敏王妃和淑太妃,还有太后寒喧了,两个男人这才有空看向夕沫,“夕沫,你怎么站在这里”
“王爷,是太妃娘娘让夕沫来为惠敏王妃诊脉的,所以夕沫便过来了。”
“姑姑可病了吗”说话的是燕康,见没有外人,他便亲络的唤起惠敏王妃为姑姑了。
“老病了,夕沫说得还真准,老六呀,我瞧她脸色不好,自己会瞧病,可也要自己照顾自己呢。”
“是。”头垂得越发的低了,她的脸可能是肿了,所以当然是脸色不好了,这还不是要拜她的女儿拓瑞公主所赐,那一巴掌打得她到现在脸上都是火辣辣的痛。
她以为回过了话也诊过了惠敏王妃的脉她就可以回去了,而燕墨和燕康自是坐在他们母妃淑太妃的身旁一起看戏,谁知,燕墨的目光却凌厉了起来,“夕沫,你的脸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冷沉却不容忽视,由不得她不回应的。
“哦,不小心被热茶烫了一下,现在没事了。”她轻描淡写的说过,头依旧垂着,想起之前拓瑞公主恶毒至极的话语只想要快一点的逃离这里,这样人多的地方,她一刻钟也不想呆下去了,可是,燕墨还在,她现在只能与时间一起剪熬了。
一根手指倏的就落在了她的脸上,也刚刚好的触到了她曾经被拓瑞打过的地方,“夕沫,这是谁打的。”那么清晰的手指印,只要有眼睛就能看到,燕墨比谁都清楚夕沫是被人打了,“欣荣,是不是你”说完,也不待夕沫反应,他已经转身问向了欣荣公主。
“六王兄,不是我。”欣荣公主立刻摆手,直接就撇清了她自己。
“夕沫,是谁告诉我,本王给你做主。”燕墨关切的追问,眸光里隐隐的都是怒气,仿佛要将那个打了夕沫的人撕碎似的。
“是呀,夕沫,朕也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燕康也随着燕墨一起,谁都不想保持沉默了。
从跟了燕墨,这还真是第一次有人要为她出头,不管是好意还是别有所图,夕沫的心已经从刚刚的无所适从到此刻的心暖然了,有他们这些话,那便足矣。
“回皇上话,真的没什么事,都是夕沫不小心”
“蓝夕沫,你自己会不小心打自己一巴掌吗说,那个人是谁”咄咄逼人的语气,大有她不说,他就要追问到底的意思。
“六表哥,是我,是你的小妾欠调教,到了这宫里还其它男人,六表哥,你要好好的管束管束她了。”拓瑞公主不客气的警告着燕墨,一点也没有发现燕墨身上那份山雨欲来的气息。
“拓瑞,我看欠调教的是你,哪有主子这样打人的,你问问姑姑,烈焰国的皇宫里何曾出现过你这样明着打人的主子,夕沫是我逍遥王府的人,以后,她的事不必你过问。”一点也没有给拓瑞公主留面子,而且,字字都是冷情。
“母妃,你看六表哥他”拓瑞公主的眼泪一下子就盈满了眼眶,也许是从小到大也没有遭遇过如燕墨这样无情的训斥吧,所以拓瑞公主已经忍不住的抽噎了起来。
“墨儿,带着你媳妇去看戏,拓瑞还想不想看小丑表演了”淑太妃及时的打圆场,象是不想看到燕墨与拓瑞公主的继续争吵。
太妃的身边,太后始终无声的坐着,她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时不时的悄悄的瞟向夕沫,那目光虽然时有时无,可夕沫还是感觉到了。
太后对她,似乎,有一些些的关切。
“母妃,有些话可是要说明白的,我不想夕沫再在人前被人掌掴,拓瑞,你说清楚,为什么打夕沫”燕墨居然不顾淑太妃的相劝,扯着夕沫的手就站在了拓瑞公主的面前,“说,为什么打夕沫。”
那声音,让拓瑞的身子不由得颤了颤,她还真是第一次看到燕墨这么凶的样子,“六表哥,你就为了她要对我凶吗六表哥,你不是不喜欢她吗六表哥,我就是听说你不喜欢她,所以,我才替你折磨她打她呀六表哥,我听人说,你比我对她还凶呢,六表哥,是不是呀”
燕墨的脸上顿时一片铁青,拓瑞说得都是真的,张张唇,他想要说什么,可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来,索性,一弯身就当着众人的面抱起了夕沫,“夕沫的事不需要你来关心,她是我的女人,怎么对她,那是我自己的事。”说完,也不管夕沫的挣扎,也不管众人诧异的目光,燕墨就那般抱着夕沫大步的走出了戏园子。
从昨天开始,似乎什么都变了,燕墨对她的态度也彻底的变了一样。
那是一种完全不真实的感觉。
被他抱在怀里,她的挣扎已经停止,因为,挣扎了也没用,他的力气太大,她用尽力气也撼不动他分毫。
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似乎,原本那张冷漠的脸已不再冷漠,可她不懂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变化会这么的大
“阿墨,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就是不相信呀,不相信他会突然间对她这么好,从昨夜开始,她就在怀疑了。
“以后,没有我的陪伴,你不许一个人离开清心阁。”他轻声语,语调中褪去了冰冷的意味,两条长腿大步如飞的迈向马车,可就在这时,夕沫看见了一个人。
是慕莲枫。
看着慕莲枫,空气里突的现出了一股子薄凉的意味,曾经的最爱,此前却是对她的所有无动于衷。
身子一动,两手缓缓抬起,只风情无限的搂紧了燕墨的颈项,“王爷,我冷。”是的,她是真的冷,心冷,是对慕莲枫的心冷。
就那么娇媚媚的说出,身子也更紧的贴向燕墨,“王爷,以后你不陪着我,我是绝计不出清心阁了。”后悔呀,后悔上一次让慕莲枫带自己出了宫,也是那一次,让她彻底的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心口,是一下接一下的痛,仿佛,有刀刃在上面割着一块块的肉似的,是的,那是她的孩子。
眼角的余光看到了慕莲枫紧握的拳头,还有,他脸上青筋的爆起,呵呵一笑,“阿墨,咱们会再有孩子的,是不是”说完,她的手指落在了燕墨的脸上,就那么轻轻的一滑,却惹得燕墨的身子一顿,随即,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抱着她迅速跳上了马车。
可身子才跳上马车,他的脸就俯了下来,甚至于,连马车的车帘子也没有放下薄唇就印向了她的唇,夕沫咯咯一笑,一手挡在燕墨的唇上,“王爷,要孩子也不急于之一刻呀。”
“夕沫,不要”与此同时,慕莲枫的身影斜斜一飘,刹那间就落在了马车前。
那低低的一声,夕沫听得清楚,那么,以燕墨的功力也必是听得清楚的,她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整张脸都涨得通红,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此刻尴尬的一切了。
“沫儿,给我。”燕墨的薄唇随着他磁性的声音已经落在了她的唇上,随即,车帘子放了下来,也把慕莲枫挡在了他们的视野之外。
她与慕莲枫,曾经最相爱的两个人,一个在马车里,一个在马车外。
她的手推拒着燕墨,可他,却不给她任何逃离的空间,狠狠的吮着她的唇,同时,一只手在她的手臂上用力的一掐,就在马车启动时,他的吮吻和那一掐让她下意识的嘤咛出声,可那出声更象是呢喃,“啊呜”
夕沫确定慕莲枫一定听到了,燕墨是故意的,故意的掐了她那一下,可这儿,也不正是她所需要的吗
她没有反驳他的理由。
他的吻还在继续,可此刻,却已经不必要了,“阿墨”
夕沫在示意燕墨停下来,可他却丝毫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这让夕沫不由得想起了也曾是在马车里,他要过她的那一次,脸腾的飞红,“阿墨,不可以。”
“孩子,是你跟我要的孩子,那就给你”喑哑的嗓音说完,他的手已解开了她的衣带。
大手探入她的衣领,隔着薄薄的抹胸就开始抚弄着她的两团柔软,根本不给她任何反驳的余地。
躺在他的臂弯里,说到底,那个最后救她的人是燕墨而不是慕莲枫,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即使心再不甘,这也无法改变。
原本因为茶水而泼湿的身体因着他此刻的揉捏而瞬间火热了起来,徐徐的闭上眼睛,她已经没有了阻止他的权力。
马车,又一次颤动在男人的飞动中,只那轻轻的私语和震动,她知道,那足以让慕莲枫崩溃了,只是,不会在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m.35ge.info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