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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迫嫁为妾【001】 (第2/3页)



    这世上,男人可以有无数个女人,而女人,为什么就只可以有一个男人呢

    是了,这世界是没有公平可言的。

    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莓`尖上,轻轻的一个捻弄,惹她姣白的椒`乳一阵颤动,早已经人事的她只被他一个挑弄全身就燃起了熊熊大火,手臂勾着他的颈项,微眯着的黑眸静静的看着他,仿似只剩下了深情无限,“阿墨,要我。”她柔声语,自她被他从蓝府里的那间小屋带走开始,自她的身体被浸泡在栖江里的那一刻开始,她早就没有了自尊,而只剩下了卑贱,这就是燕墨给予她的一切。

    他是她唯一的一个男人,也是她此生最恨的男人。

    万千集于一身,那个中的滋味却只有她自己最能体会。

    谁也不知道谁的心,只是,默然的相望着,他忽而俯首再一次的咬住了她的唇,仔细的吮含着,再从她的鼻尖到她的眼角再到她的耳垂,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的咬啮着,仿佛,要将她的皮肉咬到他的身体里一样。

    火辣辣的感觉,她与他,真的很久没有在一起了。

    从耳垂到她光滑的锁骨,那细致的肌理映现着一份说不出的性`感,让他再也止不住的吮吻着,直到身体亢奋的必须要去疏解,这才放弃了吮`吻她的肌肤而把薄唇和牙齿一起落在了她的椒`乳上,再次的啃咬,让她忍不住的轻`吟出声,如果他喜欢,那她,便全力的配合他。

    她的身子早就不是自己的了。

    一切,就随他去吧。

    伴着咬吻,他的手轻轻的分开了她的两`腿,那举动,让她慌乱的一颤,终究还是害怕了,她告诉自己不必怕的,可她还是怕。

    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轻颤,他并没有如记忆里那般顷刻间就覆上她的身体,而是以手指轻轻的摩梭着她的那里,让她柔软的蜜地渐渐的湿润起来,他这才移身缓缓的将他的抵在她的那里

    “呜”心口,是突突的狂跳,突然间,那怕的意味更浓了,如果她再有了孩子该怎么办

    “啊不”

    “什么”额头上都是汗,她的声音让他误以为她是不想让他进`入,可此刻,想要停下来,一切都太难了。

    “不要,不要孩”可说到孩字,她倏然咬住唇,不可以,不可以让他知道她的心思的,她恨他。

    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她会想办法,想办法不要他的孩子。

    心口,一滞,随即,燕墨便身子驱前一挺,瞬间就占据了她的幽密之地,那抹充实的感觉让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却再也不敢看他,那一刻,还是恨意占据了上风,她居然是清醒着的。

    一下一下的飞动,她仿佛被置在了浪尖上般的摇动着,那份感觉美妙而又让人迷醉,这是他的女人最爱他的地方吧。

    可她,却不喜欢,一点也不喜欢。

    又是惩罚,他才来了的,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

    世界,就伴着她的肢体在摇晃着,她不知道还要承受多久,却只能在那份泛着淫`糜的气息里沉醉不醒。

    如果,可以不醒,该有多好。

    可她知道,这一次醒来,她会送给他一份最厚重的礼物,燕墨,她会一点一点的消蚀他的心。

    她听到了他的低吼,一声接一声,有时候,他就象是一只野兽,带着野性十足的味道,可有时候,他又可以假情假意的温存,让人总是迷失在他写就的笔墨丹青中再也醒不来。

    可她,只要再遇见他,就再也不会睡去,那便,无所谓醒不醒来。

    灼烫在她的身体里,他终于如沉睡的狮子般的趴在她的身上一动不动了。

    那是所有释`放后的一种极致的享受。

    可她,没有半点的快乐。

    任他起身,任他穿好衣衫,由头至尾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她是他的女人,他刚刚给予她的一切,就是他留在她身上的印迹。

    没有任何的遮掩,她雪白的身体在他的视线中静静的躺卧着,直到,他系好了腰带,她才悄然坐起,“阿墨,喝杯茶再走吧。”猜着他要离开,她笑着请求道,窗外,知夏快回来了吧,只是,谁又能进来呢,有旺福守着,有她与他不住的喘息声和不经意的低吟声传出,谁都是万不敢进来的。

    “好。”他泰然坐下,竟是变了一样。

    她沏茶,他的一壶茶,她的一壶茶,放好沏好了茶的茶杯在桌子上的时候,她轻笑坐稳,然后手指轻巧端起了滚烫的茶杯,却没有热的感觉,“阿墨,你尝尝,这是宫里才进的新茶,最清香了。”

    燕墨不出声的拿起盖碗,小小的抿了口,“好茶。”

    “呵呵,阿墨,我的茶比你的还好喝,你信不信”娇笑着而语,她的目光始终也没有离开他的脸,就仿佛有无限的情义要给他似的。

    “给我,让我尝尝。”见她就要落下了唇,他伸手便抢。

    她的手一撤,“阿墨,这是我自己沏的茶,还有,这是我们女人才喜欢喝的花茶,难不成,你们男人也喜欢喝花茶”

    燕墨的手这才落下去,“去睡一觉吧,明天才算正式出小月子,我走了。”

    见他起身,夕沫却道:“等等,等我喝完了这一杯花茶再走也不迟。”说完,她将手中的花茶一仰而尽,这是她让知夏去向相锦臣讨要的红花,只说是宫外的一个远房亲戚要用,因为家里的孩子太多了,十几胎了,受不住再生了,所以便向他讨要红花,不想相锦臣真的就给了知夏。

    整整的一杯红花茶,她已饮尽,一滴不剩。

    她的笑容很美丽,美如一朵花儿般,却让燕墨突然间一怔,随即夺过了她身前的茶壶,拿起盖子时才发现那茶壶里一半都是红花。

    甚至于,比热水还多。

    “蓝夕沫,你”

    她含笑而语,对于他表情中的惶乱根本不屑一顾,而是从容道:“阿墨,这样多好,这样,就不必麻烦你亲手再喂我吃药了,是不是夕沫卑微,真的不敢再劳烦王爷了。”

    她说着时,脑子里不住滑过的画面就是那一夜他亲手硬生生的将那碗堕胎药送入她口中的画面,想想,都是心痛。

    那一刻,她就告诉过自己,这一生,她都不会再要孩子再生孩子了。

    因为,那一种心痛是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深知的。

    她记忆犹新。

    那是她一生中的最痛。

    燕墨傻住了,他索要了她的身体,他以为她想开了,可此一刻,他才懂得她的倔强有多深。

    其实,她恨他一如他恨她,他们两个,真的扯平了。

    便是为了报复他当日对她,她甚至不惜喝下红花茶来彻底的断了她与他的孩子梦。

    是了,她喝了。

    她真的喝了。

    喝了,这一生她都极有可能再也不会怀上孩子了。

    “蓝夕沫,那个人没有找到,蓝夕沫,你不能喝”他冲上去,给了自己一个最好的理由去阻止她,也许,一切都还来得及。

    燕墨的手就在电光火石间捏起了她的下巴,就象当初想要让她喝下那药时的不顾一切,可此刻,却正好是相反的,他想要让她吐出她才喝下的红花茶。

    她的唇已开,他的手指递向了她的嗓子眼,他要让她吐出来,什么都吐出来。

    可他的手指才一进去,就遭到了她舌尖的轻吻,然后是一记狠咬,松开时,她轻笑道:“王爷,是不是还想要如果是,那么夕沫给你”她故意的把他的手指当成是一种挑`逗,而忽视了他的真正意图,两手开始去解不久前才穿好的衣衫,那么的从容不迫,就象是青`楼妓`馆里的舞娘在表演着脱`衣舞。

    她是故意的。

    故意的给他这种感觉。

    白皙的肩头再次闪现在燕墨的眸中,他轻轻闭上了眼睛,然后大吼一声,“蓝夕沫,你该死。”手,瞬间就扼住了她的咽喉,他真的没想到,没想到她会有如此的反应。

    可那红花

    一定是相锦臣,用力的掐着夕沫的颈项,她不闪也不避,甚至于没有任何的抵抗,就任由他掐着,然后极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她的宝贝去了,她的心也随着那孩子而去了。

    每一年的这个时节,她都会祭奠她生命中唯一的一个孩子,只要她还活着,她就会去祭奠她的孩子。

    燕墨的力道越来越大,眼看着夕沫的脸色从红润而转白再到苍白的毫无血色,她要死了,她真的要死了,呼吸也快停止了。

    没有空气,她就要死了。

    “王爷,小姐,你们”可就在这时,知夏冲了进来,眼前的一幕让她骇住了,急忙的大喊,想要叫醒都已狂乱的两个人。

    燕墨的手嗄然而停,颤抖着松开夕沫的颈项时,她一边呼吸着一边向他笑道:“阿墨,刚刚,我看到了我们的孩子,她对着我笑,她说,娘亲,她想我了,可你,却在这时松开了手,阿墨,你好残忍。”

    轻描淡写的说完,燕墨的脸色已变成了铁青,是的,她这是要时刻提醒他,是他亲手杀死了他们的孩子。

    她看着他的身影闪出她的房间,空气里,还残留着之前她与他才欢`爱过后的味道,却已不再清晰,什么都是假的,因为,什么都只剩下了虚无飘渺,只有清心阁荒凉一隅的那一座小小的黑土冢才永远深刻在她的记忆里,再难抹去。

    她活着,被他折磨。

    那她,便也要折磨他。

    有时候,折磨一个人,折磨心比折磨一具来得更加让人快慰。

    他走了,她知道,她又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清静了,这个时候,她想出宫。

    “小姐,被子怎么掉在了地上。”知夏还不知道都发生了什么,看到地上的被子就急忙要去抱起来。

    “别动,让下人去收就好,你去叫一个粗使的宫婢来,以后,这样的活计不要你再亲力亲为了。”

    “小姐,你准许别人进你的房间了”

    “嗯。”她要让宫里所有的人都知道她现在与燕墨是如胶似漆的恩爱着的,只她,再也怀不上他的孩子了。

    也许这样,她的这具身体便再也没有诱`惑力了吧。

    如是的想着,手执笔,又是开始抄写起了经书。

    抄了一会儿的功夫,便真的有粗使的宫婢来抱走了那条被子,看着她走出去时,窗子外的她面红如赤,她一定是看到了那被子上白色的一片了吧。

    那又如何,她再也不会怀上燕墨的孩子了,那红花,让她从此一劳永逸。

    “知夏,明天,我想去拜见太妃还有太后娘娘。”

    “小姐,去了也好,你不知道,这些天你哪也没去,外面都在议论着呢,说小姐娇贵,说王爷不许任何人来探访你,说王爷怕来人影响了你休息,你瞧,就连皇后娘娘也被王爷挡在了咱们清心阁外呢,太妃就更不必说了,我还听说,就因为这个,他们母子闹嫌隙了。”

    “不是吧,这有什么,母子终归是母子,总不会有隔夜的仇的,知夏,你小题大做了。”

    “希望是吧,反正,明天小姐去见见太妃和太后,还有皇后娘娘就什么都好了。”

    什么都已想开,这世界无论变成什么模样都与她无关似的。

    她的心已死,随着她孩子的死而彻底的死去。

    那之后是很安静的时光,窗子微开,有风拂入,也涤静了之前房间里还残存的暧`昧的气息和味道,她想,也许燕墨再也不会来找她了,那她,便请求出宫吧。

    现在的她一点也不想逃了,逃到哪里都一样,她再也不会有快乐了。

    一大早,盛妆而行,走出房间的时候,一乘轿辇候在那里,倒是比从前送她过来的那乘奢华了些,“知夏,谁派来的轿子”

    “哦,是江公公派过来的。”

    “江鲁海”有点诧异的问,她这小妾的身份,再加上现在孩子又没了,都说母凭子才贵,她现在可一点也不娇贵了,所以,怎么也没有想到江鲁海会亲自过问她的琐事。

    “当然是皇上吩咐的了,我是听别人这样说的。”知夏低声说道。

    “哦。”原来是燕康,想起他生日宴上的那一天,她的手又下意识的落上了小腹,她好象是中了毒,燕墨还问她来着,可后来怎么也想不出来是谁为她下了毒,不过,从她逃出了宫,那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孩子没了,她又何必再查呢,她不可想遂了燕墨的意,永远都查不出来才好,所以,即使是她现在想起来了,她也不想理会。

    轿子走得飞快,隔了一月光景,已晚秋了,很快,就冬天了,忽而,就想要看看雪,掬一捧在手,冰冰凉凉的感觉一定是好。

    清心阁里,不住有三三两两的宫女和太监走过,所经,无不停下来为她让路。

    夕沫有些奇怪,何时,她在这宫里还有了地位不成可是那些宫婢和太监们应该是看不到她才对的。

    还有,清心阁的宫婢怎么一下子这么多了呢

    正迷惑时,就在她的轿子就要走出清心阁的时候,夕沫突然间看到了不远处一个正扶着腰慢慢踱步的女子,看着那腰围,少说也有五个月的身孕了,原来,在她才进入逍遥王府的时候梅妃就早已有孕了,她却是最近才知晓,就是被燕墨掳回宫里的时候才知晓的,燕墨瞒她瞒这所有的人瞒的真紧呀,可终究还是被人知道了,所以,梅妃也才被接入了宫中。

    呵呵,现在,她的孩子没了,再也没有人替梅妃做挡箭牌了吗看着梅妃隆起的肚子,夕沫的心痛的无以附加,真的好痛好痛。

    也许,就是因为梅妃有孕被人发现了,所以,她才没有了利用价值,所以,燕墨才亲手结束了她孩子的命。

    死死的看着梅妃的小腹,她恨呀,她恨燕墨,恨透了他。

    就那般的默默的望着,心仿佛又一次的如那夜般的被凌迟了。

    “停轿。”她淡淡的,可却不容人拒绝。

    抬轿子的两个轿夫不妨她这突然间的命令,前面的回头看了看后面的,然后两个人互相点了点头,还真是停了下来。

    “小姐,你这是”

    “我想下去走走。”

    “小姐,我们不是要去广元宫吗”

    “走着去也无妨,坐这轿子真累人。”

    “小姐,这可是宫里正三品的嫔妃才能坐的轿子呢,你瞧,里面多宽敞,坐着吧,才出了小月子,太吹风不好,累着了也不好。”

    原来是正三品的嫔妃才能坐的轿子,怪不得这一路的人都为她让路呢。

    “清心阁何时这么多人了”

    “哦,是梅妃呀,她需要很多人侍候着,所以,这里的人自然也就多了。”

    夕沫轻笑,是了,在飘渺宫的时候,即使那是冷宫,梅妃身边的人也比她身边的人多多了,她那时除了清雪身边就再没有一个人侍候了。

    人与人,果然是各不相同的命运,而她与梅妃,根本就是云与泥的区别。

    既是路过了也看见了,她其实应该过去问候一下的,毕竟,人家是妃,她是小妾,妃大过小妾,这才是礼貌。

    可她真的不想去,梅妃尖尖的肚子与她就是一道盐巴撒在了伤口上,那,太痛。

    可她还没下轿子,梅妃却是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向知夏道:“知夏,可是蓝妹妹吗”

    那声妹妹叫得可真亲切呀,可这却是她第二次见到梅妃,其实,她们之间还可以用陌生两个字来形容。

    梅妃来了,不过是来炫耀罢了。

    想躲,也躲不了,那便只好见了,不是她来招惹梅妃,实在是梅妃来招惹她的。

    轻盈的下了轿子就向梅妃走去,脸上满是微笑,都是女人,所以,她从来也没有怪过梅妃,为了自己的孩子而呕心沥血,这也纯属正常,换了她,更是这样的。

    错的是燕墨,是他把自己当成了棋子当成了玩物。

    夕沫看到了梅妃身边的一个女子,好象有点熟悉的感觉,哦,她想起来了,是若燕,就是那个在飘渺宫里告诉她那个和着她琴声的人是在逍遥府外的女子。

    “妾身蓝夕沫拜见梅妃娘娘。”她轻声语,象是怕吓到了梅妃腹中的宝宝一样。

    “蓝妹妹,你现在没事就好,那晚上,我听说了也吓坏了,只是,王爷不许我”似乎是不好说出是燕墨不让她来看自己的,所以梅妃说了一半就顿住了。

    “呵呵,王爷说我需要静养,姐姐不来看我是对的,不然,那血腥冲撞了姐姐的小王子也不好。”

    梅妃的脸上一红,颇有些不自在,便转了话题道:“蓝妹妹,这是要去广元宫吗”

    “嗯,正是。”

    “我也想去给太妃请安呢,可惜,王爷说,我不能离开清心阁半步,唉,呆在这里的日子还不如在飘渺宫里来得自在,蓝妹妹,我如今,终是理解你的难处了,只可惜”梅妃说着就望向了夕沫的小腹,满眼里都是可惜。

    可除了那可惜的意味,更多的却象是不屑,梅妃不屑的是她的身份,还有,她现在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吧。

    那一瞬间,心中,仿佛被利刃重重的划过,让她只想要逃跑,“梅姐姐,夕沫已经与太妃娘娘约好了时间,夕沫先告辞了。”

    “去吧,路上小心些。”

    呵呵,她现在要小心什么

    什么也不必了,孩子已经没有了,不是吗

    不喜欢那轿子,她也不是什么三品的嫔妃,一路走着去广元宫,这样才好。

    空气真好,清新的仿佛能滴出水来,伸出手,掌心里都是阳光,真是美好的一天。

    身后,空着的轿子不停的跟着她,想想,有些怪异,夕沫便停了下来,眼看着轿子近了,便道:“你们回去交差吧,就说是我的吩咐,我不必你们抬轿了。”有江鲁海,就有燕康,她现在,不想跟燕家的人有任何的联系,一点也不想,她恨姓燕的,有一个算一个。

    “这”两个轿夫谁也不敢吭声,大气也不敢出的站在那儿不动。

    “就算你们跟着我也没用,抬着的不过是个空轿子罢了,我不会坐的。”随他们便吧,她转身继续向广元宫而去,不远处,一大片的粉菊忽然映入眸中,真美呀,她从没有见过这么大片的菊花,而更重要的是这菊花清一色的都是粉色的,真美。

    眸光,不自觉的就多看了几眼,甚至于不想举步,只想站在那里看着那菊花,真正的赏心悦目也不过是如此了。

    可就在此时,她才发现那菊花深处的一座宫宇,“知夏,那是什么宫”

    知夏摇摇头,“小姐,知夏也不知道。”

    不知道是谁这样的喜欢菊花,菊花虽美,可有时候,那寓意也玄妙,理解好了便是好,理解不好便是不好,所以,那宫宇的周遭遍是菊花给人的感觉真的不好,转身就问向两个轿夫,“那是谁的宫宇”

    “回主子话,是太后娘娘的广青宫。”轿夫恭恭敬敬的应了。

    心口,突的一跳,夕沫不自觉的想起了乾心殿上那个不声不响仿佛不存在的太后娘娘,只记得她微微晗首时的样子,除此以外,她再也没有任何关于太后娘娘的多余的记忆了。

    绕过那片花海,广青宫已在身后,再一段路就到广元宫了,也是这时她才发现广元宫与广青宫其实并不远,看来,太妃与太后是相邻而居和睦相处呢。

    “蓝小主到。”才一到了广元宫的大门口,便有一声接一声的报禀传向广元宫的正厅,那里,正坐着淑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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