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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迫嫁为妾【001】 (第3/3页)

    夕沫徐徐而入,可踏入正厅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来得不是时候,那厅内,居然还有两位来客,正是欣荣公主和慕莲枫,见到慕莲枫的时候,夕沫在诧异之外却是放下了心,他没事,燕墨并没有对他怎么样,看来,燕墨也只是猜测是慕莲枫罢了,他根本拿不出什么证据来证明是慕莲枫带走的她。

    敛眉低首,她知道在好妒的欣荣公主面前她应该这样子的,不然,就是害了慕莲枫,因为此刻,她想退也退不出去了。

    “妾身蓝夕沫参见太妃娘娘,参见公主和驸马爷。”一直都是垂着头,她不是怕,而不是想惹起事端。

    “阿枫,你瞧,我们今天来得刚刚好,要不然,还见不着小嫂子呢,快起来吧,不然,有人又是要心疼了。”

    含沙射影的,不用看,夕沫也知道慕莲枫的脸色一定已经变了。可他,又能怎么样太妃极宠爱这唯一的一女,所以,欣荣也是众多公主中最为骄宠的一个。

    “欣荣,被你这一说,哀家还真是心疼了,你瞧你瞧,这身子骨也瘦了,夕沫,快过来我身边坐着。”指着她身边早就放好的一把椅子唤她过去,夕沫看着那位置,真的不想过去,那椅子的对面就是慕莲枫,可是太妃发话了,她不过去还真是不礼貌,所以,说不得只好先过去了。

    才一坐稳,太妃就执起了她的手,道:“墨儿那孩子怎么不陪着你一起过来呢”

    “哦,他今天有事吧。”昨天,她可是硬生生的把他气走了,从此,他再也没有办法利用她的孩子了,她不会再有身孕,他一定气坏了吧。

    “能有什么事,一定又是跑到哪里逍遥去了,那孩子,越来越没个人能约束住他了,就连梅儿进宫也留不住他的人了,夕沫,你别往心里去,等我再见他,一定好好的训训他。”

    “太妃娘娘,不必了,那是王爷的本性,他也许是出去做生意了,前些日子还买了一大批的布帛呢,那些生意上的事就够他忙的了。”她可不想让太妃训过燕墨,再让燕墨天天守着她,那般,她还不烦晕了。

    “什么布帛”正说着,门前忽而传来凤婉儿的声音。

    夕沫的心一惊,她今天来得可真不巧,不止是欣荣公主和慕莲枫都在,就连皇后凤婉儿也到了,看着凤婉儿,夕沫不自觉的就联想起那夜里她看到的那个背对着自己的女子的背影。

    “朕也想知道,是什么布帛呀”随着凤婉儿的声音之后,燕康也来了。

    真热闹呀,可他这一问,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甚至连慕莲枫的也是。

    夕沫的手指落在了衣角上轻轻的绞动着,她可真是多嘴,又提起那些布干吗,“哦,是王爷前些日子进了一大批的布帛,如今,已经卖得差不多了,所以我说,王爷在忙着做生意。”

    “是吗朕听说那些布帛不小心被浸了水,后来,洗过之后全部都做成了成衣去卖,就是这样才处理掉那些布帛的。”燕康一笑,接过她的话去,似乎,想要为她挡去她的不自在似的。

    “怎么不小心就浸了水呢皇上,你怎么知道”

    “朕那天微服出访的时候看到的,因为鲜少有布庄摆出那么多的不同尺寸的成衣的,所以就不由多问了几句,朕还听说,那是一个女子的主意,可不知道那出主意的女子是谁倒是让那肇事的原主气恼了,少不得要恨上了那女子。”

    夕沫心口一跳,已知燕康话中有话,她抬首迎视着燕康道:“皇上,那水,是有人故意浸湿的不成”

    “呵呵,朕也不知道,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不必当真的。”

    就那么轻描淡写的说过,可是想要她不当真却是不可能的,夕沫的心已经泛起了涟漪,那些布,果然是有人故意浸了水的,也不知是谁,眸光悄悄的瞟向周遭,个个都是极自然的神情,仿佛正在闲谈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似的,夕沫才要收回视线,蓦的,她看到了凤婉的手那指尖一颤,然后仿佛有什么心事似的垂下了头,可也只有一瞬,她便重新满面微笑抬首向夕沫道:“夕沫,你身子可大好了”

    “托娘娘福,已经无碍了,夕沫今天来,是想请求出宫的。”孩子没了,她也已经没了留在宫里的必要了。

    “不许,夕沫,哀家要你留在宫里,有墨儿在,你总能再怀上孩子的。”太妃却转首,用低低的只有她一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这话,让夕沫的脸红了一红,太妃的话有理,可她知道她再也怀不上任何男人的孩子了,这一点,燕墨比谁都清楚。

    “太妃娘娘,不必了,夕沫虽然书读得少,可是碰巧最近多看了些医书,夕沫现在这身子已经不适合再有孕了,所以”所以,她还是要出宫。

    “夕沫,你怎么这么固执呢,哀家说了,要为你做主,你且留在宫里就是,清心阁里随便你住着,你们王爷什么时候离宫,你便也什么时候随他一起离宫。”

    太妃的语气有些生硬,更有些冷,仿佛是不耐烦了一样,那语调,真真是让夕沫为难,站起来,“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太妃娘娘,夕沫想要出宫去好好调养一番,等身体好了再”

    那接下来,她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她根本就不会有身孕的。

    “不行。”严厉的语气中都是盛怒,显然是不喜欢她这样的忤逆,夕沫再也不敢说话了,只是静静的跪着。

    大厅里,一下子就静了下来,这静,让人真有点不习惯,忽而,燕康笑道:“母妃,夕沫也许是失了孩子心伤吧,她留在清心阁只会触景伤情,让她更难过的,这样,怎么能将养好身子呢,不如,让她搬去凤央宫小住些时日,反正,朕最近也很少住那里了。”

    “这主意甚好,母妃,你就答应了吧,快别让夕沫妹妹一直跪着了。”凤婉儿也求情的说道。

    真不知道他们一心要留自己在宫里为何,难道,她还有其它的利用价值吗

    可现在,她再也不能违抗淑太妃的意思了,不然,她大仇还未报,就已身先死了,她不会那么便宜了燕墨的。

    咬咬唇,夕沫低声道:“夕沫谨遵太妃娘娘旨意和皇上皇后娘娘的旨意。”

    “那就下去吧。”一挥手,有点不耐烦的意思,夕沫只得起身,低首后退着退出了广元宫的大厅,在转身的刹那,她的眸光下意识的扫向了慕莲枫,对于自己被抓回宫中,他一定很痛心吧,可自己,就是没有离开这宫里的命,所以,从此以后,她再也不逃了,即使要离开,也由燕墨将她休了,这岂不是更好,那样,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离开了。

    只这一生,身边再也没有人可以陪伴她了。

    一并的,所有该请安的人除了不管事的太后娘娘以外也都请安了,可出不了宫,她就忍不住的心烦。

    “小姐,你不该跟太妃娘娘顶撞的,唉,如今”

    她却没什么后悔,“走吧,咱们回去收拾东西。”

    去凤央宫也好,只要离得燕墨远些就好,他宠他的梅妃,他继续去找他的婉儿偷情去,她现在,只要有一个安安静静的地方住下就好,然后,伺机报仇,总会有一个办法让他生不如死的。

    他给过她那样的感觉,那她,也便要如数的还报于他。

    燕墨,这是他自找的。

    只是,她一直没想到怎么样做才能让他也体验到生不如死的滋味呢。

    收拾着清心阁里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她进宫的时候就没带什么,只是随身的衣物带上了,便妥当了。

    “知夏,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小姐,老夫人让我跟过来好生的照顾你,这是我的责任呀,何来苦不苦呢,知夏只要能留在小姐身边就开心了,你不知道,当日小姐被带去逍遥府去的那些日子,知夏真的是度日如年呀,想是从小就跟着小姐了,所以,看不到小姐就总觉得少了什么似的。”

    是,她也有这样的感觉。

    三两下,东西就收拾好了,一共也就只一个包袱,知夏背在了肩上,两个人就准备去凤央宫了。

    可是夕沫的一只脚才要迈出去,头便撞上了硬硬的什么,有些痛。

    下意识的抬首,身子却被那么一带,就被带进了燕墨的怀里,他扣着她的腰,冷冷的,手也紧紧的,让她的身子慢慢的贴上了他的,再一俯身,打横一抱,她就如一只待宰的恙羊般再也动弹不得了,“出去。”他冲着知夏吼,那语调让知夏惊恐的看着夕沫,有点不情愿离开。

    “下去吧。”夕沫无所谓的说道,人便被燕墨给抱回了房间里,这房间里给她与他的感觉一点也不好,总是能让她随时想起自己死去的孩子,还有,那一个小小的黑土冢,她想念她的孩子。

    知夏带着点担心的退了出去,燕墨抱着她大步的走到窗前的软榻前,坐下,“要去哪里”

    原来,他是看到了知夏背上的那个包袱了,轻轻的笑,手指抚上了他的脸,柔柔的仿佛都是柔情,“阿墨,我怕我在这清心阁妨碍了梅妃姐姐安胎,我可是个不吉祥的人呢,所以,要是留在这里而让梅姐姐出了什么事,你说,你是不是又要赏我那花瓶的碎片了,你瞧,我这还有上次留下来的疤痕呢。”一伸手就解开了衣襟上的最上一颗扣子,也露出了她脖子下一个细下的疤痕,那玉香膏再好也有遗漏的地方,所以,她胸口偏上面一点还是做了疤,等到发现没上药的时候,什么都晚了。

    太多的伤了,真的不能怪谁,那一个个的小口子,如今想来,还是一个痛。

    越是不能提的事,她便是越要提,妩媚的笑,其实,她也会,如今的她,什么都会什么都敢做了,再也没有什么可以让她顾忌的了,他不告诉她为什么恨她,那她也无所谓,反正,她也恨他,恨他入骨,这样子,两个人也算是扯平了,他可以给她折磨,她亦也可以。

    燕墨看着她胸口的疤,小小的,如芝麻粒般的大小,如果不细看,还以为那是一个小痦子呢,一点也不失了她的美,相反的,还让她多了几分的妩媚,看着她胸`口雪白的肌肤,那一瞬间,燕墨吞咽了一口口水,脑子里猝然而起的就是昨日里他与她的缠`绵,可是随即而跃然眼前的就是她喝下红花后的样子,这让他恼怒了。

    燕墨抓起了她的发,让她被迫的后仰着头,“说,你要去哪儿还有,是谁让你离开这清心阁的”

    “是太妃娘娘和皇上,还有皇后娘娘。”她无畏的迎视他的目光,这是事实,她不怕和盘而出,反正,她就是要搬离他。

    “他们让你搬去哪里住”燕墨的脸色已经黑了,他的女人,凭什么要别人指手划脚的搬去别的地方。

    “去凤央宫。”

    “是燕康的主意,是不是”扯着她发的手突的一个使劲,那手劲拉着她的头皮都是痛。

    不知道他突然间哪里来的怒气,怎么说,燕康也是他的亲兄弟,“阿墨,不管是谁,我都觉得他是为了夕沫好,他说,留在这房间里只会让我时时记起我失去的孩子,不是吗或者,王爷留我在这房间里就是要折磨我,让我时时活在失去孩子的痛苦中,是不是”一点也不客气的问出,她现在与他,已经不必要再拐弯抹角了,想什么便说什么,不然,累得是自己。

    她的话让他的手缓缓的松开了她的发,也让那痛意锐减,可抓着她发的手却并没有松开,他冷声道:“换一个房间住着,不许去凤央宫。”

    “阿墨,那是圣旨,或者,是太妃的懿旨也对,反正,太妃、皇上、皇后娘娘,还有欣荣公主都听到了的,你不许我去,是不是要问问他们呢”

    “蓝夕沫,你以为我怕他们吗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他们”抱着她站起来,他怒气冲天的看着她的眼睛,那眼神恨不得要剜出她的眼珠子似的,他对她口中的他们

    “阿墨,你不怕谁们皇上太后,还有皇后和欣荣公主吗”有些狐疑的问他,实在是被他的表情弄的迷糊了,他好象,并不喜欢他口中的他们,相反的,还有许多的怨气在,这世上,能够让他怕的人能有几个呢

    除了皇上就是太后了,可一个是他亲生的母妃,一个是他亲生的兄弟。

    她的话让他一震,惊醒的摇了摇头,“蓝夕沫,总之,我不会让你去凤央宫。”抱着她再走,走出她的房间再叫上知夏,“知夏,跟我来。”不是说她留在那房间里就让她总是时不时的想起她失去的孩子吗,那就换一个房间,总之,说什么也不能让她离开。

    从没有一刻是这么的烦躁,在看到知夏肩上的包袱时,他的心就一点也不踏实了,脑海里开始不住的循环现出她在山间里一身是血的样子。

    那孩子,其实

    只是,他还没有找到证据。

    总有一天,什么都会大白于天下的。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他做的他会承认,可不是他做的,他绝对不替人背了那个黑锅,因为那滋味,还有那沉重,都让人有窒息的感觉。

    匆匆的走到清心阁正北的那套院落,那是他在宫里的住处,从现在开始,他要把她禁锢在他的身边,她休想逃。

    “嘭”,扔她在床上,超大的床上软软的,却也让夕沫不由自主的猜想着这张床上都躺过什么样的女人,其中,是不是就包括梅妃和那个婉儿呢,“阿墨,你要我住在你的房间”

    “是的。”不容她置疑,他现在根本猜不透她的心,她心里在想什么,她要做什么,他一概的猜不出来,这是从前从来也没有过的现象,现在的她只要一落入他的眼中,就带给他一种说不出的不安的感觉。

    “可我不喜欢住在这里,阿墨,我没有孩子了,你也不必利用我找到那个人是谁了,是不是为什么不让我去凤央宫清静清静呢,也免得你每一次看见我都动怒,你恨我,不是吗”

    “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他俯首在她的身前,黑眸紧盯着她的黑眸,四目相对间更多的是两个人彼此间的那怎么也分割不断的空气的气流,此时,不知道是谁吸进了谁才呼出的气息。

    “阿墨,你恨得是我,当然与我有关了,是不是阿墨,你不觉得现在的你很烦躁,而且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沉敛了吗阿墨,你变了,呵呵,是因为我吗”不怕死的挑衅他,看到这样的他她还真的有点奇怪的感觉。

    她的话让燕墨心头一震,是的,他这两天太反常了,每一次看见她时都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连她都看出来了,他却到现在才想到。

    似乎是要掩饰他心底里的不一样的感觉,那是让他有些慌张的感觉,他的唇再度的吻上了她的,软软的,还带着室外花草的清香,清亮的眸子还看着他,两个人离得太近了,近得,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可很快,那呼吸就被喘息声所取代,他的手已经在吻中覆上了她的柔软,就那般的隔着衣物狠狠的揉搓着,仿佛,是在消解他满心的怒气一样。

    是她勾的火,就是她勾的火。

    露着那小半截雪白的胸`脯,只要是一个正常男人都会有感觉的。

    “沫儿,给我。”他在吻中呢喃而语,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反正,他此时就是想要她。

    他的男声第一次这么软软的,柔柔的,仿佛,饱含着深情一样。

    “阿墨,你这样,是在浪费你的精力呀,你该去找丽妃,或者婉妃,或者靖妃,说不定她们还能怀上你的孩子,阿墨,你跟我在一起真是浪费呀,你不觉得吗”他吻得忘情,她却漫不经心的说着这些有的没的,“我不能怀孕了,你瞧,也没有利用价值了,我再想呀,你又留着我要干什么呢干脆直接告诉我好了,这样,我也好努力的配合你达到你的目的,也完成你的任务,这样,岂不是痛快,我也好还了你从栖江里把我救出来的恩情,阿墨,说吧,这样,你也不必累了。”

    笑涔涔的声音,听着,却让燕墨才起的火热立刻就熄灭了,就连身下的也软趴趴的栽倒在了一边,他覆在她身上的手也停了下来,“蓝夕沫,你就是要惹恼我,是不是”

    “我说的是事实,不是吗”轻笑的看着他,越看越是讨厌他,燕墨,她真的很讨厌他。

    “如果我说这一次真的什么目的也没有呢”

    “呵呵,你以为我会相信吗燕墨,你最好别留我在你身边,否则,只要给我机会,我会杀了你,真的,你信不信”就那么云淡风清的说过,仿佛,在开玩笑一样,却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是多么多么的想杀了他,可她不是他的对手,不然,她真的会想办法下手的。

    他先是静静的看着她,半晌,才道:“好,我就给你杀死我的机会,我就留你在我身边,从今天开始,除了早朝,除了公差,你都要随在我身边。”下决心的说完,他象是在等她的反应。

    “可我是一个女人,我也不会功夫,阿墨,你不怕我碍了你的事吗”

    “那是我的事。”他沉声语。

    “原来男人也会贱,燕墨,你这算是赖上我了吗哈哈,你也有今天呀,燕墨,你爱上我了。”她哈哈一笑,真的只是随口说说的,她讨厌他的张狂,讨厌他每次都吃死了她,讨厌自己打不过他,讨厌自己总是处于劣势,所以,在言语上她不想再败给他了。

    那一个贱字,说得真的有些难听了。

    燕墨的脸部开始扭曲,从来也没有一个人敢这样当面的说他,就连淑太妃也没有过。

    她蓝夕沫凭什么这么说他,又是谁给她的胆子,“笑话,别自作多情了,蓝夕沫,这一辈子我就算是爱上一个妓`女也不会爱上你。”他吼着,恨不得要杀了她,随口又补充了一句,“你其实,比一个妓`女还不如。”

    他说着,身下的又开始迅速的膨胀,他的男性渴求又在抬头了。

    该死,她敞着的胸口还露着她雪白的肌肤,那是对男人来说最致命的诱`惑。

    刚刚的他就没有忍住。

    此时,更不想忍了。

    “妓`女很脏,我比妓`女还不如,那你何必又要碰我呢”从前,让她听到“妓`女”两个字都会脸红心跳,可现在,早已什么都不在乎的她甚至连说出口都是那么的自然,燕墨,他想要藉此来打击她就是大错特错了,他打击她一次,她会回报他更多次。

    留下来,活下来,本来就是为着他的。

    “蓝夕沫,你该死。”她变了,彻底的变了,变得再也不是从前那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小女人了,就连说话也跟男人一样,男人说什么,她便敢说什么。

    她的话让他彻底的恼怒了,这一回,真的是她自己在找死,从她身上直起身,他坐在她的腿上,然后一伸手就开始撕扯着她的上衣,一下下,那撕裂的声音是那么的大,大的让她心惊肉跳,却一动也不动的任他为所欲为,她不回应,只要她想,她就可以做到真的不回应。

    撕裂的衣服碎片飞舞在空中再缓缓的散落,有的落到床外,有的落在床上,有的,还落在她的肌肤上,有点凉,晚秋了,空气真的有些凉,那凉意让她瑟缩的颤抖了一下,却还是无畏的迎视着他的目光,昨天是红花茶,今天,她不会回应他的任何举措。

    眼看着她一动不动,如木偶一样的任他摆布,她眸中不住散发出来的目光让他只想到了一个字,那就是恨,她恨他。

    那又怎么样

    她还不是乖乖的任他摆布,她就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的手移向了她的身`下,他开始撕扯着她下半身的衣物,“刷刷”白色的亵`裤漫天如散花般的飘舞着,她却没看见一样的还是只看着他的眼睛。

    仿佛,这样就可以直抵他的内心深处一样,她想要把他看透看清,可是当全身赤`裸而无一物的时候,她还是什么也看不懂。

    原来,不只是他看不懂她,她亦也看不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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