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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嫁为妾【001】 (第1/3页)
迫嫁为妾
不要,她真的不要喝。(w-w-w.FEISUxs.c-o-m)
“阿墨,可不可以不喝”祈求的望着他,从没有过的绝望,此时的夕沫真的绝望极了。
“不行,这药一定要喝。”不容她的置疑,药碗的边沿便覆在了夕沫的唇边。
“啊”那苦涩的味道让她惊叫,伸出手伸出腿挥舞着抗拒着,“苦,不喝,不喝”她呜咽着,可是燕墨的手却一丁点松动的迹象也没有,还是紧紧的捏着她的鼻子,她的呼吸要停止了,紧闭的唇瓣被迫的张开,顷刻间,那碗药便如水般的沿着她的唇滑入喉中,再落入她的腹中
夕沫的手落了下去。
夕沫的腿也停止了踢动。
她呆呆的望着燕墨,原本黑亮的眸子此刻已了无生机,如木偶一样的身子任凭燕墨抱起再轻轻放下。
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燕墨果然如对知夏所说的那般守在了她的床边。
他是要亲眼印证她的小产。
“呵呵”她忽而笑了,对着他笑了,“阿墨,让知夏来陪我就好,你去睡吧。”她不想看见他,再也不想看见了。
说完,她就闭上了眼睛。
有一滴泪缓缓的从眼角滑下,那么的晶莹剔透,就宛如露珠一样的纯净,却带着浓浓的哀伤。
“夕沫”伸手就要抚去她眼角的泪,可她的手却在这时抓住了他的手,然后缓缓的带着他的手从她的脸上移开。
“请你出去。”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却是那么的有力,让人不可抗拒。
燕墨怔了一怔,却没有动,只是任凭她将他的手移开。
没有睡,只是静静的躺着,她在等待,等待她的孩子的离开。
甚至,在脑海里想象着要为她堆一个冢,小小的冢。
孩子没了,那么此生,她再也不会要孩子了。
有这一次的经历,便足矣。
身边,燕墨始终没有离开,还是安静的坐在她的床前。
小腹,开始传来奇怪的感觉,却并没有痛。
紧咬着唇,她在疏解自己心里的紧张感,没有呼喊也没有求救,她知道求谁都没用,因为,是她面前的这个男人要夺去她的孩子。
她似乎感觉到了那小小生命在生命完结时的最后的挣扎,那么的小,那么的可怜,泪水,就这样的随着她小腹的涌动飞速的流淌着,宛如小溪一样的永无止歇。
一只大手捉住了她的小手,似乎,是要给她力量,给她支持。
她却挣出再放进被子里,每一次的肌肤相贴都让她的心在颤动,这辈子,她会永远的记住刚刚他灌她喝下药时的所有。
燕墨,她恨他。
早晚有一天,她要还报他十倍百倍,她要让他生不如死。
恨恨的想着这些,才能稍稍的减轻身体里的痛。
小腹里,那怪异的涌动越来越明显,很快的,夕沫只觉身`下有什么东西涌了出去,顷刻间,一股粘稠的感觉席卷了她的神经。
孩子,没了。
在感觉到一切的时候,她居然很清醒很清醒,清醒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她了,还是没有睁开眼睛,她低声道:“孩子没了,叫知夏来吧。”
“不必,我来。”淡淡的男声,然后便有一只手要来掀开她的被子。
“不用,我不用你,我不要你这个刽子手来碰我的孩子,我不要”夕沫怒了,刹那间,太久积聚起来的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的爆发了,不顾刚刚才有的小产,她挥舞着手臂去挡他欲要落下来的手,同时,人也不要命的坐了起来,被子下,一片湿粘,她不敢看,她真的不敢看,可她知道,那是她的孩子,看过的书不是白看的,她要谢谢相锦臣让她知道了什么叫作被流产。
一手扯动着床单,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夕沫居然连着被子和床单一起从床上揭了起来,团成一团,那血色她终究还是不敢看,她的孩子在里面,她知道。
她所有的动作都是那么的疯狂,孩子没了,就象带走了她的心一样,她的心死了。
心死,与真正的死又有什么区别呢。
“夕沫,你躺下,你才”
“呵呵,你也知道我小产呀,可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阿墨,要不要我去帮你请戏园子的人唱三天的戏来庆祝一下这孩子没了呢阿墨,我应该送你礼物的,算是恭喜吧,恭喜你又达到了一个目的。阿墨,这辈子,我与你,除了恨就真的再也没有什么了。”她轻轻的说着,一边说一边当着他的面毫不避讳的跳下了床,什么也没有穿,睡着的时候她的衣服早就被人脱`光了,也许,又是燕墨吧,这样,才方便她流产,呵呵,现在,孩子真的流了。
遂了他的心意了。
血,沿着大腿滴嗒滴嗒的落下,那细微的声音几不可闻,只是那血色却让人触目惊心,可这些有什么关系呢,真的没有关系,她不怕了。
她甚至连疼痛都没了感觉。
拿了衣服就穿,一边抱着那床单一边穿衣服,只将单薄的衣衫穿在身上,由头至尾,燕墨都站在她的面前,可她,却视他如无物。
穿好了。
冷冷的秋夜,她真的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衣衫,再带着才小产完的身体步履有些蹒跚的一步一步向门前走去。
她要给她的孩子一个冢,一个小小的冢就好。
“蓝夕沫,你站住,你不要命了吗”
没有回头,夕沫轻轻笑道:“王爷,我现在活的很好,我可以说话,可以走路,可以笑,可以哭,我真的活的很好。”她不会死,她现在一点也不想死,她孩子的这个仇,她要报,一定要报。
身后,烛光中,地上那抹斜长的影子上两只手狠狠的攥在了一起,那般的紧,紧的让指甲掐进了肉里再滴出了血,可是燕墨什么也没有说,就那般的站在昏黄的烛光中眼睁睁的看着夕沫走出了她的房间。
这辈子,再也不想生了。
所以,这唯一的一个孩子她一定要为她立一个小冢。
夜,真静呀。
仰首看着夜空,月亮与星子就象是知道她不开心一样的都藏了起来。
皇宫里数不尽的灯笼在眼前晃动着,那一个个,就象是一个生命一样的在这夜色里绚烂着,可她的孩子,却永远的离开了她。
一步步,她走向清心阁里最偏远的地方,她对这里真的不熟悉,一点也不熟悉,可她,就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把自己的孩子葬了,就只是这样的简单而已。
这个夜,她必须要完成这个心愿,要亲手完成,这样,才能永远的记住这一夜她的心曾有多痛。
痛彻心扉。
“王爷王爷,梅主子她”可夕沫才迈出房间两步远,就迎面撞上了一个宫婢,听那声音夕沫知道就是之前来找燕墨去看梅妃的那个宫婢,她轻轻一笑,他懂了,他要保护着的从来都是梅妃,而她的孩子,便是为梅妃挡着一切飞镖暗箭的那一个可怜的小生命。
不顾两两相撞着的痛,她侧身一步让过了那宫婢,然后看也不看的继续向前面走去。
“啊,蓝小主”那宫婢似乎是发现了夕沫失魂落魄的样子,更被夕沫裤子上的血色吓坏了,“王爷,蓝小主她”
身后,传来燕墨冷冷的一声低喝,“滚。”
那冰冷,还有燕墨声音里的震怒,让宫婢吓坏了,一下子跪倒在地,“王爷,梅主子她实在是”
“滚。”就在瞬间,宫婢只觉眼前人影一晃,然后自已的身体就带着痛的被踢飞了出去,“嘭”,她落在了夕沫的面前。
“啊啊”凄厉的叫声,她吓坏了,面前,燕墨双目充血的望着她,那目光恨不得要杀人一样,而让她惊骇的是夕沫,她的样子太恐怖了,就仿佛从死人堆里才爬出来一样,此刻的她的下身已满是血,裤子,也被血水浸湿了整整一条。
可是奇怪的,居然没有任何人敢上前来,就只有她笨笨的偏要在这个时候来冲撞燕墨,都是她主子
终于认清了状况,宫婢急忙爬起来奋力的向原路跑去,恨不得多生两只脚两条腿。
夕沫的眼里只有了她怀中的孩子,其它的,再也没有了。
游魂一样的飘走着,也距离身后的寝房越来越远。
夜风拂面,却是那么的冰凉,她的手脚都已冷如冰,没有穿鞋子,只一双白皙的脚丫在草地上踽踽独行。
在她身后的十几丈之外,燕墨一直远远的跟着。
记得她的那句话,她会好好的活着,因为,她恨他。
那便恨吧。
或者,有了这恨真的可以让她好好的活着。
指尖,血滴还在不住的滴落,可他也与夕沫一样没有任何的反应和感觉。
旺福也远远的跟着,却一句话也不敢说也不敢劝。
有些事,谁人也理不清。
有些人,放不下也要放得下。
花草树木,那样一个幽静的地方,还有潺潺的流水声,就在那宫里的一个小河边,夕沫停了下来。
拔草,抠地,削葱一样的十指挖着那地早已血淋淋,她却不想停下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麻木她的心痛。
孩子,这里就是她孩子从此的家,这也是她仅能为她的孩子所做的。
幸好,那水边的地很松软,也幸好现在还没入冬,否则,她挖起来根本没那么容易,但晓是这样,夕沫也足足挖了有一个时辰才挖好了一个小坑。
泪水,混着血水滴落在小土坑里,紧抱了一下怀中的宝贝,这便权当是告别吧。
把床单与被子还有宝贝一起放入了土坑,宝贝,原谅娘亲不敢看你,娘亲真的没有勇气看血肉模糊的你。
那药,来得太猛太烈了,她知道那剂量下得很重,所以,才一刻钟就让她流下了孩子。
而让她心痛的是她明明知道,却还是任由燕墨去做了。
她无法抵抗燕墨要做的一切。
手捧着土盖在了孩子的身上,那每一撮土都代表了她的心,她从来也没有放弃过要保护这孩子,可她,终究也没有保护住孩子的生。
小小的冢,黑色的土新鲜在上面,她以手指一个字一个字的写下:亲爱的宝贝,娘亲永远爱你。
柳树枝插在冢前,抬首望天时,她才发现夜是那么的黑,这就是黎明前的黑暗吧。
她的身体已精疲力竭,无力的坐了许久,才硬撑着站起来,如今,她不想死了,一点也不想死。
回首时,黑暗中站着燕墨,她挖了多久的土他便看了她有多久。
呵呵,他是来观看他的战果吧,这一次,他又胜利了,他胜利的拿下了她的孩子。
走向他,她全身都有了力气,越过他时,她笑着道:“是不是很好看改天,我做了画送你,你一定喜欢,到时候,珍藏起来你会每天看着开心。”
“夕沫”就在她越过燕墨的时候,他的手臂却倏的抓住了她的手,“夕沫,不管发生什么,你可以恨我,可我不希望你折磨你自己,因为,这不值得。”
是的,是真的不值得,为了他而不值得。
“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我自己的,王爷,夜深了,你也该休息了。”她平淡的,仿佛在这之前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可说着这些的时候,她的身体一直在发抖,她还在小产中,就如燕墨所说,她是真的不要命了才跑出来亲手埋葬了她的孩子。
她会做下病的,可她,真的不管了,她要先安顿好她的孩子。
她的手硬是挣开了他的手,这一生,她不会再与他牵手,他是她的最恨,恨之入骨。
就是那恨才支撑着她居然又奇迹般的走回了她的房间。
知夏已经起来了,看到她的样子吓坏了,“小姐,小姐,你不要命了吗”
“打热水,还有,去传膳,我要沐浴,我要用膳。”不管这是什么时候,她现在要沐浴要吃东西,她要好好的活着。
“小姐,你不能沐浴,你才小产,所以”
“不怕,我要沐浴,我要洗去过去的所有,明天开始,我要重新为人。”
她笑着的样子吓坏了知夏,“小姐,你怎么了你告诉我,你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我很好。”她依旧笑,现在的她再也不会哭了,在孩子流去的那一刻,她所有的泪就彻底的流光了,从此,她不会哭,她只会恨。
谁人欠着她的,她都要一一的拿回来。
血水,浸红了整个浴桶,可从前最怕血的夕沫却没有半点反应,安静的洗好了身子,穿着衣服时,身下,还是有血流出,她平淡向知夏道:“去问一下相大夫,他应该有为我备好药吧。”她想,相锦臣一定会的。
她现在,要养好身体,她要好好的活着。
“是,小姐,我这就去。”看到夕沫好象恢复了正常,知夏才略略放心的去取药了,是的,真的如夕沫所说,相锦臣早就为她备好了药,而且,也已经熬好了,只是,知夏不敢拿过来,她怕夕沫倒了洒了,那就浪费了相锦臣的一番好意了。
夕沫以为燕墨会送她出宫,因为,这清心阁还住着梅妃,她知道那也一定是淑太妃的意思,是为了保护他的孩子吧。
可她的儿子却亲手杀死了她的孙子。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管你是不是父子,燕墨,他这一生都欠了她的孩子一条命。
喝着药,还是苦涩,虽然相锦臣已经尽力的加了两味生甜的药,可还是掩不去那苦涩的味道,就仿佛她的心,这一生也难掩去这一天所刻印下的苦涩了。
清心阁的日子突然间的安静了起来,许是燕墨的吩咐,所以,除了知夏便再也没有人来打扰过她,燕墨不在,那个梅妃的宫婢也便再也没有来过。
真安静呀,可是那静谧,却总让她有一种不安心的感觉,仿佛,就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她的身体恢复的很好,她自己知道,偶尔看书的时候,她甚至可以试着按照书里的文字来摸摸自己的脉象,她感受着那些医书里的所有,懂得这些的感觉真好。
修生养息,没有人打扰她的感觉更好。
她忘记了慕莲枫,忘记了燕康,甚至,连凤婉儿也忘记了。
她的世界里就只记住了一个人,那就是燕墨,她恨他,所以,她要每天把他的名字刻在心底无数遍,她要为她的孩子讨回公道。
“小姐,墨没了,还要沿吗”
“不用,你去取衣服吧,明天,我想出去走走。”坐了一个月的小月子了,早起照着镜子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好象丰腴了一些,闷在房间里,皮肤也白了些,再加上知夏才为她梳起的花髻,她的样子再也没有了从前在蓝府时的清纯,而多了一份小妇人的味道。
“小姐,那我去了,你要是写累了就去躺着,相大夫说了,你现在还不能多动。”
“嗯,我知道了。”她轻应,手中的笔再次落下,划下的点点字迹娟秀怡人,心烦气躁的时候就抄这样的经书,那真的是一项最好的消磨时间的方式。
知夏走了,夕沫便站在窗前静静的抄写着她的经书,房间里,真静呀,她喜欢这样的静,也爱极了这样的静,没有燕墨打扰她,她发觉她的生活可以很完美,可她知道一切都不是如表面这样的平静,他恨她,她亦恨他。
所以,他们两个还必须要有交集。
窗外,一枚红叶飘落,落在她的窗台前,再被风吹起而飘到了她的书桌上,那火红的一枚枫叶,让她想起了栖城外的那片枫树林,她有许久都没有见到慕莲枫了,现在的他,还好吗
可她除了惦念以外,什么也不能做。
做了,便是落了别人的口实。
身后,突的多了一道气息。
那气息让她心口一跳,他来了,终于还是忍不住的要来折磨她了。
一只手环上了她的腰,轻轻一带,她的身子便不由自主的靠在了他的胸口上,没有挣扎,就任由他抱着自己,这是她在等待的结果,她一直都在等待着他的到来。
粗粗的胡碴蹭在她的颈项上,痒痒的让她心口的跳愈来愈快了,“阿墨,我在写字。”
她笑,低低的声音就仿佛她是一个他极尽宠爱的小女人一样的在享受他此刻给予她的温存。
“写了好多了。”磁性的男声响在她的耳边,他终于说话了,虽然声音淡淡的,却是在示意她写了好多可以不写了。
夕沫乖巧的放下了笔在砚台上,然后任由自己的身子靠在燕墨的身前,她呼吸着他的气息,这气息她已经牢牢的记在了心里,燕墨,再也不会有人混淆他了。
只他一近前,她就知道是他。
皙白的手指轻轻落在他环在她腰际的手上,他手背上的肌肤也一样的滑顺,只是在他的手指尖上有一层微硬的茧,轻轻抚摸着,她才发现,她一点也不了解身后的这个男人,可现在,她已不必了解,她只要记住她恨他,这就足矣。
书桌上的字笺上,是她与他的影子完全的重叠在一起的画面,就仿佛是一对情深的伴侣在相依偎着,“阿墨,你怎么来了”轻声问着时,她已掰开了他的手然后转过脸来望着他的眼睛。
潮红如胭脂般的脸,早已没有了那夜的狼狈,如果不是那夜他亲眼所见,他真的不相信此时怀中的女子就是那个衣衫破烂一身是血的蓝夕沫。
可这房间,的确是她的房间。
“沫儿”伴着他的低唤,他缓缓俯首,此一刻,不知道是恨还是其它的什么,总之,在看到她的这一刻,他想要她。
一切,就是这么简单,他就是想要她,那就,把吻落下去。
薄唇,落在了她的唇上,她没有躲闪,只是乖巧的迎上他的唇,就仿佛他所有的女人一样,可他却在那不经意间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可已来不及想,她的丁香便勾起了他的舌在她的口舞着,那一下下都是那么的主动,这是蓝夕沫第一次对他如此的主动,却居然挑起了他所有的渴望。
整具身体都如充了血般的高涨着激`情,她如莲般的容颜让他只想把她据为已有,就象把婉儿变成自己的一样,有时候,偷`情也是一种快乐,痛并快乐着,那会让他更用心的去想办法把本应属于自己的一切夺回来。
狂`野的吻着,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想去想,他便在身前女子的温柔中彻底的放松了他自己,边吻着,边环抱起了她柔软馨香的身体,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向那层层的帷幄深处,那里,有一张床,可他,真的不喜欢那张床,或者,她也不喜欢吧。
那张床上带给他们彼此的记忆都太深刻,那张床上有着太多的血腥的味道。
终究,他还是软弱的没有把她放在那张床上,而是扯了一床被子铺在了地上,放她在被子之上,秋日里窗外的树叶被风吹着沙沙作响,就象是在唱着一首亘古不衰的老歌似的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沉迷其中。
衣衫,一件一件的褪去,撒落在地板上时,就象是她曾经的破碎的梦,碎了,就再难拾起来。
身体,有些滚烫,伴着的还有颤抖,当他的手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的时候,那一瞬,她全身仿佛都起了疙瘩,她真的不喜欢他的碰触,一点也不喜欢。
可是身与心却无动于衷的承受着他给予她的一切。
吻与温存,他的指尖熟稔的在她的身上燃起火焰无数,她想问他是不是对婉儿比对她还要用心呢
是不是他与每个女子温存的时候都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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