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第3/3页)
量着我,“鸟人,我再说一遍,告诉我你和贝蒂肖特之间的事。”
德金咯咯地笑起来,“我睡了贝蒂肖特,我还睡了你妈我是你爸爸”
我接连两个快拳打在他的心窝上,又快又狠。德金的腿软了,但脚还踩在椅子上,他大口喘了一口气,又逞起威风来:“你以为你挺聪明呢你当坏人,你朋友当好人,你打我,他一会儿再救我,你们这帮小丑知不知道这已经过时了”
我揉了揉右手,我右手骨上打李布兰查德和杜龙戈大兵留下的伤还没好呢。“我扮演的是好人,塞西尔,记住了。”
这句台词不错,德金半天没反应过来,没有反唇相讥,我把注意力又转到查尔斯艾斯勒的身上。
他低下头,说:“我没杀贝蒂,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干这种事,我道歉,所以请不要让那个人打我。”
他的样子温和、真挚,但他身上不知有什么东西让我很讨厌,我说:“证明你说的话。”
“我我没法证明,我就是没杀她。”
我想到艾斯勒是个拉皮条的,贝蒂是个兼职妓女,不知道这两者之间有没有什么关系又想起那个小黑地址簿里的妓女们被审问时说贝蒂是独立行动的。我说:“你以前认识贝蒂肖特吗”
“不认识。”“听说过她吗”
“没听说过。”
“那你为什么要来自首说杀了她”
“她她长得这么可爱,又漂亮,我在报纸上看到她的照片时感觉太可惜了,我有漂亮女孩被害时我总去自首。”
“你的犯罪记录上说只有妓女被害时你才去自首,为什么”
“啊,我”
“查尔斯,你打你手下的姑娘们吗你给她们吃迷药吗你让她们陪你的朋友”
我停住了口,想起了凯和鲍比德威特。艾斯勒的头上下晃,开始晃得很慢,然后晃得越来越快。很快他就哭了起来:“我做这样的坏事,那么、那么恶心的事儿。恶心、恶心、恶心”
弗里奇走了过来,站在我身边,两只手上都戴了铜指节。他说:“这么温情脉脉地问来问去什么用也没有。”然后一脚把艾斯勒身下的椅子踢一边去了。这个来自首的皮条客尖叫着像一条被刺中的鱼一样在空中翻腾,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吊在手铐上,骨骼劈啪直响。弗里奇说:“小子,学着点儿。”
他嘴里喊着:“抢劫犯”“黑鬼”“强奸小孩的”同时把那三把椅子也踹倒。这时,那四个自首的人并排吊在空中,一边尖叫着,一边用腿互相够着,寻找支撑点,像一只穿着粗斜纹棉布犯人服的大章鱼。他们尖叫的声音仿佛都是一样的,一直到弗里奇将火力集中在查尔斯艾斯勒身上才不同。
弗里奇左右开弓,抡开拳头打向他的上腹部,左右,左右,左右。艾斯勒尖叫着,嗓子眼里还咯咯直响,弗里奇大喊道:“告诉我在大丽花失踪那几天你都干什么了,你这个得梅毒的妓女贩子”
我的腿软软的。艾斯勒尖声喊着:“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弗里奇屈臂挥拳向上打在他的胯部。
“告诉我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在风化组时的事”
弗里奇对准他的后脖梗子猛打几拳。“你这个得梅毒的妓女贩子告诉我你知道什么告诉我你的姑娘们都跟你说什么了”
艾斯勒开始干呕,弗里奇走到他近前,接着往他身上打。我听到肋骨劈啪直响,朝左看去,紧接着走廊的墙上有一个防盗警报器的控制杆,我看了又看,看了又看,弗里奇走到我的视线中来,又快步走到我刚才注意到的那个盖着单子的桌子旁。
那些疯子还在钩子上翻腾着,小声地呻吟。弗里奇又走到我身边,在我面前干笑了两声,然后一把扯开桌子上盖着的单子。
单子下面是一具的女尸,拦腰切成两半是一个胖墩墩的女孩,头发梳成伊丽莎白肖特的样式。弗里奇抓住艾斯勒的后脖子,嘶哑着声音说:“既然你喜欢剁人,我就来介绍一下珍多伊小姐,第四十三号。你们几个都得过来切她,切得最好的买单”
艾斯勒闭上眼睛,下嘴唇都被咬破了。比德韦尔老头儿脸都紫了,嘴边冒出了白沫。我闻到了德金屎尿齐流的味道,还看到奥查德的手腕断了,折成了直角,筋骨外露。弗里奇拿出一把墨西哥流氓打架时常用的长刀,亮出刀刃,说:“你们这帮垃圾,演示给我看你们是怎么切她的,演示给我看报纸上没写的切法,演示完了我就会对你们好点儿,不让你们再受苦。巴奇,把他们的手铐都打开。”
我的腿一下瘫软下去,倒在弗里奇身上,把他撞翻在地,爬起来跑向警报器,拉下了控制杆,三号警报的呼啸声响起,声音尖锐、刺耳。我感觉好像是声波把我逼出了仓库,跑到囚车上,一路开到凯的门口,心里一点也没有什么要对李忠诚的借口和托辞。
就这样,凯和我正式结合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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