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第2/3页)
号位于东洛杉矶的工业区,离市监狱大约有一英里半的距离。五分钟后我找到了这个地方它位于一大片仓库区的正中间,是里面唯一一个临街的。我停下车,按了按喇叭。彩灯招牌下的一扇门开了,彩灯被关掉了,弗里奇活格尔两个拇指插在腰带里,站在门口。
我下了车,打开车后门。那几个疯子跌跌撞撞地爬了出来,站在街上,弗里奇喊道:“先生们,这边。”四个人歪歪斜斜地向有人说话的方向走过去,弗里奇身后亮起一盏灯。我关上车后门,走了过去。
弗里奇把走在最后面的疯子领进去后,站在门廊里跟我打招呼。“小子,郡里给的回扣。这个仓库的主人欠比塞勒兹治安官一个人情,治安官手下有个便衣中尉,便衣中尉有个兄弟是个大夫,这个大夫欠我的人情。一会儿你就会明白我在说什么了。”
我关上门,上了栓。弗里奇领着我超过那帮走得歪歪斜斜的家伙,穿过一个弥漫着生肉味的大厅。大厅通向一个巨大的房间水泥地面上布满了锯末,棚顶垂下来一排排生锈的挂肉钩子。一半的钩子上挂着成扇的牛肉,就在室温下,且毫无遮盖,马蝇马蝇:一种属于虻科的大形体的蝇,其中雌性马蝇吸食各种哺乳动物的血。们可是有得吃了。我开始反胃,又走了几步,在房间的后面,四把椅子垂直放在四个没挂肉的大钩子下面,我知道弗里奇要干什么了。弗里奇打开了四个人脚上的锁链,把他们的双手铐在身前。我站在一边看着他们的反应。比德韦尔老头儿的麻痹更严重了,德金自顾自地哼着小曲儿,奥查德冷笑着,他的头歪向一边,好像是被他抹了油的大背头给压的似的。只有查尔斯艾斯勒看起来很清醒,值得注意他擦着双手,眼光在弗里奇和我的身上转来转去。
弗里奇从口袋里掏出一卷胶带扔给我:“把刑事犯罪记录贴在钩子旁边的墙上,按字母顺序,一个记录对着一个钩子。”
我按他说的做了。做完后,我注意到一张上面盖着布单的桌子,桌子被斜着楔进几英尺外紧连着的一个门廊里。弗里奇把那几个犯人领过来,让他们站在椅子上,然后把他们的手铐链松松地搭在钩子上。我快速浏览了一下他们的犯罪记录,想看到些能足以让我恨他们的事实,好让我挨过这一夜,回到执行组。
劳伦比德韦尔是阿塔斯卡德罗人,被判刑三次,都是因为对未成年人的严重性侵犯。在坐牢之余,每当有重大的性犯罪,他都会跑去自首,他甚至还是1920年那件黑克曼杀害儿童案的重大嫌疑人之一。塞西尔德金是个吸毒鬼,他曾持刀打架,还劫过狱。他曾在一个不错的小型爵士乐队里打鼓,因为纵火,他在监狱蹲过两回,在最后一次纵火时还被看到一边纵火一边纵火的目标是一个乐队指挥的家,他说在一段短期表演后指挥贪了他的钱。他因为这次纵火蹲了十二年大牢,被放出来后一直干洗盘子的工作,住在救世军提供的住处。
查尔斯艾斯勒是个拉皮条的,还是个职业自首者,专门去承认那些杀妓女的案子。因为拉皮条,他三次被判刑,在牢里待了大约一年的时间,他的虚假自首让他在卡马里奥的疯人院里被教管了两次,每次九十天。保罗奥查德是个抢劫犯,男妓,还是个前圣贝纳迪诺郡的地方副治安官,他犯过的罪行中最重大的是两次严重性骚扰。
一些恨意涌上我的心头。但我的感觉有些微妙,就像我就要上场比赛了,而能不能打过对手却一点儿把握也没有似的。弗里奇说:“真是个迷人的四人组合,是吧,小子”
“真是个不错的唱诗班。”
弗里奇挑逗似的向我勾了勾手指,我走过去,面对那四个嫌犯。我保持着那股恨意,听着弗里奇说:“你们都承认杀了大丽花,我们没办法证明是你们干的,所以只能由你们自己来说服我们。巴奇,你问他们关于那个小姑娘失踪那几天的问题,我听着,看哪个得梅毒的撒谎。”
我先审比德韦尔。他由于麻痹产生的痉挛带着脚底下的椅子跟着晃动,我抬起手,抓住那个钩子,好让他站稳。“老爹,说说贝蒂肖特的事,你为什么杀她”
老头儿用眼睛哀求我,我将眼睛移开。弗里奇细读着墙上的犯罪记录,接过话头说:“小子,不要可怜他,那个鸟人让一些小孩子舔他的老二。”
我的手一抖,松开了钩子。“老爹,证明你自己是清白的吧,你为什么要杀她”
比德韦尔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先生,我没杀她,我只是想要一张去教管院的车票,我只想要三顿饱饭和一个被窝,求你了,先生。”
这个老头看起来连刀都拿不起来,更别说把一个女人绑起来,再把尸体的两半搬到车上去了,我转向塞西尔德金。
“塞西尔,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那个爵士乐手嘲笑我:“告诉你是怎么回事你是从迪克翠西里,还是从侦破团伙者里学的这句台词”
我眼角的余光看到弗里奇在看着我们,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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