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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挚友痴情 (第2/3页)

好,天黑前千万别回来。

    云梓辰当然不会听话,随便找了个理由把小厮诳走,自己则在泠府里闲逛。他从不会走马观花地赏景,每看到一处令他欣赏的景致,他都会停驻很久地去细致而仔细地观看,记住每一个细节。因此,光这个宅子就够他看两三天的了。

    江南已进了初夏,长安却依旧乍暖还寒,院中碧绿的荷塘盈盈泛着波光,而荷花连叶子还没有长齐,模糊的影子映在水面上时,有些别有韵味的萧索。他心头一动,忽然就很想把这景色画下来。

    大门方向忽然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显得很急促,探头一看,见一个年轻人黑着脸跑了进来,一脸焦急,甚至没有注意到荷塘边上的云梓辰。年轻人轻车熟路的直奔泠皓的房间而去。

    “谁呢?泠兄还发着烧,我是拦好,还是不拦好……”想着悄悄地跟了过去。

    房门虚掩着,从门缝望进去:泠皓半坐在床上,倚着后面的三四个垫子,气色比早上好了不少,双颊因发烧而泛红,但嘴唇却惨白,年轻人背对着门坐在床沿上,双手握着泠皓的双手,看不到正脸。

    “扬州来的人说,在半个月前,有一人杀了在大运河两岸流窜的水匪,还在现场发现了一件他当时所穿的红衣,那个人,是你不是?”年轻人的语气笃定而关切。

    “其实也没什么,那帮人劫了我坐的船,不出手不行。”

    “伤就是在那时留下的吗?还疼不疼?”

    “没什么事了,真麻烦你特地过来看我,这离军营挺远的,跑过来很累吧……““发烧了还没事!”声音中满是痛惜,“你每次一动起手来就不管不顾,非得把对手杀光才罢休,也不知道给自己留退路,没事儿的逞什么——谁!”。

    “崇爵,别偷听了,进来吧。”

    云梓辰立即推门而入,年轻人有些尴尬的放开泠皓的手,站起身来,看起来相当的不高兴。这时候,云梓辰才发现,年轻人并不是因为心情不好才黑着张脸,而是,他的脸本来就这么黑……

    “你来得正好,这位就是李垣祠,我跟你提过的,和我一同夺魁的武状元。”

    三年前武举,云梓辰略有耳闻,那天泠皓和李垣祠武艺各有千秋打得平分秋色,难坏了监场的考官们,两人也是互相推让这状元的头衔,谁也不肯占半分便宜。后来还是皇帝一纸诏书特下,命二人同为武状元,此后二人情同手足,一时传为佳话。

    “垣祠,这位是我在学堂读书时的师弟。”

    “在下云梓辰,字崇爵,江西南昌人。”

    “李垣祠,福建闽清人。”

    闽南?云梓辰挑了挑眉毛。眼前的男人没有束冠,一头略泛褐色的头发鬈曲着,用牛筋绳子系了个高马尾;面目长得很有立体感,眉骨突出,眼眶微凹,腮上的肌肉紧实,很像是从西域一带跋涉千里而来的异域人,带着狂野而神秘的感觉;眼珠也不是南方人常见的深棕或浅黑。并且他发现李垣祠看人的方式很让人不舒服,感觉是故意低着头,然后用一只眼睛从侧下方瞟过去,眼神像山鹰一样锐利。云梓辰对此很不爽,虽然后来泠皓告诉他那是常年练习射箭所导致的。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粗犷的南方人,泠兄,你确定他只有二十吗?我怎么觉得他像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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