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困觉 (第3/3页)
瓜葛吗?那现在浴桶之中的这个是谁!”
“我是他娘子。”芸浅淡然地从浴桶之中走了出来。
伯安目光本就不在流离芸浅的方向,一听见美人出水的声音,顿时慌乱了,幸亏房间还有个女子,要不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让他多尴尬。
万夫葭一见,眼角闪过泪光道:“我和伯安哥哥真心相爱,你又何必棒打鸳鸯!”
伯安一听,顿时无语了,我连小姐你全名都不知道叫什么好吗。
万小姐拽着伯安的袖袍:“我甘愿做妾室!我爹是首辅万安。所以你若和我在一起,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芸浅擦干自己身上的水渍,然后穿上了伯安的亵衣,他的衣服好大,芸浅一穿都拖到地上来了。她叫yu脚一伸:“云宝宝,将我的裤脚卷一下。”
伯安很自然地就蹲下身,主动帮芸浅卷起了裤脚。
那高傲的万小姐一见芸浅把伯安当奴隶使唤,心中暗自不快。
芸浅懒得搭理她,躺在床上,又提起了另外一只脚给伯安卷。“拿梳子来,我要梳头。”万夫葭从小就是高傲的贵族小姐,哪里受过这般冷遇,她跪在地上道:“求诸姐姐答应纳我为妾吧,我真的很爱伯安。”
芸浅冰冷的眸子没有一丝涟漪:“万小姐,你不爱是虚空,爱也是虚空。放在秤杆上,比空气还轻,拿出去卖,比草芥还贱。你又何必执迷不悟。伯安,送客。”
伯安耸耸肩,无奈地做了个“请”的姿势。
万夫葭的骄傲不容许她再卑微下去了,伤心地绝尘而去。
芸浅将湿哒哒的头发梳到了背后,伯安这才发现她脸上瘆人的鞭印,忍不住一惊:“谁打的?”
芸浅语气淡淡的,就像崖边安静地开着的紫背草:“朱佑樘。”
伯安唇角一抽:“娘娘真会说笑,皇宫到草民的住处要两个时辰,如果是皇上抽的,这伤口怎么会现在还流着血。”早就凝固了好吗。
芸浅横了伯安一眼:“主子说话,你一个太监听着就好了,竟敢和我顶嘴。来人啊!把伯安拖出午门杖毙!”
“娘娘无需挂心,草民迟早都会死,不如先让草民给娘娘上药。”伯安也没什么收入,便卖些草药维持生计,他取来治脸伤的药,小心翼翼地将药抹在芸浅的脸上。少女能感到王伯安触及自己脸时指尖明显的颤抖。
这呆子,估计脑子里又在开始想入非非了吧。要不紧张什么啊。
芸浅近距离地瞧着伯安,发现他长长的睫毛灵动着,十分可爱:“话说越来越觉得你和朱佑樘像,同样的英俊,同样的儒雅,同样的深藏不露。”
王伯安被芸浅盯得脸颊发红:“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鸡蛋花,娘娘莫要拿我和别人比。”他将芸浅的药上完,又小心地用纱将芸浅的头裹成粽子一样:“娘娘莫要过于激动,拉开伤口,三天就会好了。”他放心地坐在了离芸浅三尺远的地方:“娘娘,现在皇城都宫禁了,你晚上住哪?”
芸浅看着皮肤跟珍珠一样白的王伯安,坏笑了一声。那声音极其诡异,笑得王伯安心里发毛,感觉大晚上真撞见了一个狐仙,然后那个狐仙还非要……
桌台上的蜡烛突然灭了,四周一片黑暗。
伯安讷讷道:“这是最后一根蜡烛了。”他突然感觉脸颊一热,浑身的血液都倒流了。貌似,谁亲了他一口。不过对面就一个人,不是芸浅亲的又是谁。
少年不知所措:“你做什么?”
芸浅娇笑道:“我要和你困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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