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困觉 (第2/3页)
被伤,芸浅只得往伯安家的泥墙靠了靠,骑马之人嫌马跑得不够快,狠狠一马鞭抽了下来,因为巷子狭窄,马鞭还长,芸浅来不及躲,那个马鞭就从墙上弹上了她的脸,把她如花似玉的脸从左上抽到右下,打出一条猩红的口子,痛得她拧紧了眉毛。刚下过雨,地上还是很泥泞的,坑坑洼洼。那骏马一个马蹄一踩,就溅得芸浅一头泥水。芸浅头上的簪子也被水给撞飞了,她抬眼一瞧那远去的背影,看着有点眼熟。
芸浅懒得理会骑马的疯子,正欲敲伯安家的门,发现木门是虚掩的。她她轻轻一推左边的半扇门,“哐当”一声,破败的木门突然倒了。芸浅不好意思地将坏掉的木板往旁边挪了挪,里屋睡觉的少年脖子一伸,唐寅虽然爱横冲直撞,但从来不撞张敏家的,所以不是他了。精致得如同瓷娃娃一般的少年坐起身来:“王姑娘,话小生都跟你说清楚了。希望你不要再执拗于在下了。”
芸浅走近里屋,看伯安神情萎靡,面色憔悴,眼睛肿的厉害,好像哭过一番。皇上驾崩,伯安如丧考妣,很是伤心。
王伯安一见一个披头散发,一身泥水的少女,好奇道:“你是?”
“狐仙。”芸浅完全不把伯安家当做别人家,打开柜子就翻了一件伯安的亵衣,往脸上和头发上擦:“你去给我打捅水来,本仙要洗澡。”
王伯安听这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才发觉是诸芸浅。你疯掉了吗?!晚上跑我房间里来!这要是被皇帝发现得灭九族的!
伯安心中有喜,却也有悲。
又是一场镜花水月,海市蜃楼吗?
他该沉迷,还是该及时地悬崖勒马。
有些事,剪不断,理还乱。
伯安披了件外衣,去给芸浅烧水沐浴。不过他家就三间茅草屋,也没屏风,伯安往桶里倒了一桶凉水和一桶热水,觉得有点凉,又去烧了第二捅热水,刚烧好提着,进屋准备倒进桶里,突然发现芸浅泡在浴桶之中。她如墨般的长发流泻下来,泡在水中,多了几分淡雅与曼妙。至于她的背,大多被头发挡着,伯安也就看到偶尔露出指甲盖般大小的肌肤。夜里的光线又暗,没看清。少年的脸一红,当即转过身,气急败坏道:“你脱也不跟我说一声!”
芸浅脸疼得厉害,再不洗干净就毁容了,哪里还顾得水的温度。“开心对不对?装什么啊。得了便宜还卖乖。”她钻进浴桶里:“你又何必拘谨,本宫在坤宁宫时,都是太监伺候洗澡的。快把水端过来,冻死本宫我把你拖出午门杖毙。”
摆什么臭架子。伯安哼唧一声,他知道妃嫔沐浴时,太监都是抬澡盆、担水,递香皂、爽身香水的,至于擦身子什么的,都是宫女做,太监哪里有机会看到皇后的身体。伯安闭上眼睛,顺着大致方向把开水桶往旁边一放:“要不要再烧一桶啊,皇后娘娘?”
芸浅洗着自己满是污水的脸:“去给本宫拿两件干净的衣裳。”
伯安有些不好意思:“我这怎么会有女子的衣裳。”
“那就穿你的吧。”
伯安只得找了件青衫递给芸浅。
“王伯安!”
突然一声如惊雷般的尖叫划破了午夜的静谧。
伯安一见:“万小姐?”
芸浅冷清的眸子闪过一丝妒意,方才王姑娘,这会又万小姐,王呆子你真是不分白天黑夜,桃花遍地开啊。
“我敬你是一个君子,没想到这么龌龊不堪,竟然金屋藏娇!”长得珠圆玉润的万小姐如同被雷劈了一般:“你不说你娘子是河东狮,所以你不敢和任何女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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