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丢折 (第2/3页)
怎么来了这,别让烟气熏缭了朝服。”她一愣,才是道。</br>
“想着你了。”尹文衍泽抬步入了厨房,四面打探着,口气自在道。“便来看看。”</br>
延陵易倒也来不及红脸烫脖子,忙嘱咐着小丫头们将西园子的膳端上送出去,才幽幽予他道:“给你留了碗茶煮的老米膳,佐着三两碟水菜豆鼓用吧。你不食甜,便未给你留那桃膏。”</br>
“就这么打发我。”他睨着端出去的一碟碟,嘴上故意道念。</br>
“吃不顺口,再来怨我。”</br>
她说着便要追上西边走的丫头们,偏他一抬手紧着她臂道:“你再回来,我可就朝上去了,大半天光景的。没得想说了?”</br>
“嗯,你去吧。”上朝是好事,他勤以为政,才有俸禄操持王府上下。她没什么意见,于是只一点头,连送的意思都未有。</br>
尹文衍泽这厮忙咬紧了牙,瞪着她:“你不送我啊?”</br>
延陵贤绕出了中隔忙回头唤着主子,延陵易应了声,又拉着他袖子低道:“你别闹我了。”</br>
“得了,知你事多。”他一叹一笑,在她额上落了吻,“去吧。送不了我,可得等我回来。”</br>
延陵易盯着他一步一笑再一回头的走远,待到他笑声缥缈了去。才摇了摇头轻笑不言。一手探到额前,微有些烫。隐隐约约的幸福,无知无觉的填了满胸。</br>
晨膳时,姜夫人竟开了西园子,让她一并入厅,虽不是共膳,却赏了位,予她坐在角落里盯着。桌上不时话着家常,多是姜夫人问,而后延陵易答。那桃膏似乎对了胃口,由她吃干抹净。羹也连用了两碗。连姜元钏都不得不酸言酸语说天气冷了。并着夫人胃口都好了。</br>
膳后姜夫人又问了说孩子带过来了?延陵易便道是。姜夫人便说晚膳时领来瞧瞧,她说的不轻不重,语气平常一如言着碗中的粥如何。说及小粽子的身世,延陵易便皱着眉头将尹文衍泽朝前堂下胡扯的那段子搬出来搪塞,这姜夫人边嚼着饭粒边睨了她几眼,而后眸子一沉,轻飘飘来句“你们这些孩子啊…”话不说完,微以叹息,又开始念叨今年冬期较往年冷,半个字未落及尹文衍泽的寒症,仿佛二十多年前未从肚子里蹦出那么个东西便也全然不在意着。</br>
她说一句,延陵易便应一句。坐久了,她才发现,这女人比澹台叨唠。</br>
“明年天暖和的时候,生个闺女吧。”</br>
上半句还在言今年的雪梅未出枝,下半句直接接了这么一句,延陵易下意识应了,却又愣住,半张着嘴仰头偷望了一眼。</br>
姜夫人听她“是”了一声,眸中确有一闪,而后掺了少许笑意:“那就这么定了,明年荷花满了池子时便给园子里添个丫头。”</br>
延陵易额前滚烫,再不吱声,这掰着手指算,日子也不够数啊。</br>
“我啊,就喜欢闺女。儿子什么的,最没良心。”说着一抬手,接过姜元钏闷脸递上来的帕子,拭着嘴,“那个死没良心的,从不说大早上来给我请个安。日里就往书屋里钻,闷得都能起霉子。不过哪,我看得出来,这东西心里有你。这混账…是个细心的,他若心里放着你,倒也多少算是你的福气。他吧,样样都好。就是心重身子薄。心重,从小便是。身子嘛…这些年不大好,一到年根子就犯病,你多少关顾着些。”</br>
言罢再无声,延陵易轻一出声,勉强随上:“我听人说…冬病夏治,想着…”</br>
“他那个没法子治!”姜夫人狠狠掷下一声,握紧的拳砸了桌角,指上宝蓝猫眼石晃得刺眼,“昆仑山是个什么地方,那不是东西的东西竟给我在那转了三两天,我还能说他什么?傻?呆?还是痴了?!活活给那狐狸臊子扯了魂走。你说那小丫头片子,毁了自家江山吧,生拉上别人儿子的性命,并着她受了活罪。我啊,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要不是元钏求着人把那半死不活的身子从夏国拉回来,约摸着现在便也看不到他了。那两年卧床,元钏是费了大功夫,见天守着这么个不死不活的人伺候着,未抱怨过一个字。”</br>
“夫人,您别说了。”一旁立着的元钏眼圈全红了,闷着头扯着帕子,实在忍不住再吐了一声。&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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