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旅行6 (第3/3页)
额,不好意思。不过他也挺可怜的,到最后连他怎么死的都没人知道。”慕容子皓说。
“可是这样不也是一种幸运吗?我宁愿相信哪一种传说,说他是在青海湖畔遇到了心爱的人,俩人最后隐归山林、相守到老。在那个年代,能够有勇气去追寻真爱是多么难能可贵的。人的一生,或许就需要这样的勇气,可是这确实是我们所缺少的。”夏泽说。
“是啊,在外面都野了十几年,说回去就让回去了,还得戒守清规,这怎么受得了。”慕容子皓同意地说。
康熙三十五年,(仓央嘉措)乃从班禅额尔德尼受戒,奉敕坐床,即六世**;正位时,年十五,威仪焕发,色相庄严;四众瞻仰,以为如来三十二妙相、八十种随形,不是过也。
正位之后,法 轮常转,玉烛时调,三藏之民,罔不爱戴。黄教之制,**住持正法,不得亲近女人。
而仓央嘉措,情之所钟,雅好佳丽;粉白黛绿者,往往混迹后宫,侍其左右;意犹未足,自于后宫辟一篱门,夜中易服,挟一亲信侍者,从此门出,更名荡桑旺波,微行拉萨街衢;偶入一酒家,觌当垆女郎殊色也,悦之;女郎亦震其仪表而委心焉;自是昏而往,晓而归,俾夜作昼,周旋酒家者累月。
其事甚秘,外人无知之者。一夕值大雪,归时遗履迹雪上,为人发觉,事以败露。
有拉藏汗者,亦执政大臣,故与第巴桑吉争权;至是借为口实,言其所立,非真**;驰奏清廷,以皇帝诏废之。
仓央嘉措被废,反自以为得计,谓今后将无复以**绳我,可为所欲为也;与当垆女郎过从益密。
拉藏汗会三大寺大喇嘛杂治之,诸喇嘛唯言其迷失菩提本真而已,无议罪意。拉藏汗无可如何,乃槛而送之北京。道经哲蚌寺,众僧出其不意,夺而藏诸寺中。拉藏汗以兵攻破寺,复获之,命心腹将率兵监其行;至青海,以病死闻。或曰其将鸩杀之,寿止二十六岁;时则康熙四十六年也。
仓央嘉措既走死,藏之人皆怜其无辜,不直拉藏汗所为。拉藏汗别立伊喜嘉措为新**,而众不之服也。闻七世**诞生里塘,则大喜。
先是,仓央嘉措有诗云,“他年化鹤归何处,不在天涯在里塘”;故众谓七世**是其复出身,咸向往之。事闻于朝,于是,清帝又诏废新**,而立七世**以嗣仓央嘉措。
迎立之日,侍从甚盛,幡幢伞盖,不绝于途;拉萨欢声雷动,望尘遥拜者,不知其数也。
仓央嘉措积学能文工诗,所著有《无生缬利法》、《黄金穗故事》、《答南方人问马头观音法》等书。及《**情歌》,流水落花,美人香草,哀感顽艳,绝世**,为时人所称;然亦以此,见讥于礼法之士。
故仓央嘉措者,盖佛教之罪人,词坛之功臣;卫道者之所疾首,而言情者之所归命也。观其身遭挫辱,仍为众望所归,《甘棠》之思,再世弥笃,可谓贤矣。乃权臣窃柄,废立纷纭;遂令斯人,行非昌邑,而祸烈淮南;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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