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4  异秦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14 (第2/3页)

之上,火林顿时五脏尽碎,一口血喷出来,当场身亡。

    火啸这时面色尽赤,一双眼睛透着一丝血红,冲着火炼一抱拳,说道:“少主,火啸驭下无方,实是罪该万死,此时想必那些叛贼已经在来的路上,少主还请在这位兄台护持下尽快离开,属下就是拼了这条性命,也要拖住那些追兵,务必保住少主平安。”说着大步走到战马之前,再度翻身上马,就要带着一众手下去拼命。

    火炼急忙叫道:“啸叔不用着慌,有秦大哥在此,就算有千军万马也是无妨,你且先和我说说族中到底生了什么事情,我爹如今怎么样了?”

    火啸迟疑了一下,秦易知道他的顾虑,心念一动,众人身边忽然毫无征兆地升腾起数十道碗口粗的沙柱,好似数十条巨蟒般直冲天际,旋即在众人头顶的空中凝结为一个巨大的沙团,落了下来。那沙团在下落的过程中好似受到了一股无形力量的压缩,体积不断地缩小,先时直径还有十几米,等到了和众人视线平齐的高度,却已经缩到了不足一米,坚实致密得如同石块一般。

    “噗!”在秦易大力压缩下,密度已然过了花岗岩的沙团重重砸在地面上,造出了一个深有十几米,和直径足有三四米的大坑,溅起了老高的烟尘,被风一吹,全数飘进了火啸一方的人马之中。然而这些人对此却是全无知觉,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张大着嘴巴,只是盯着眼前的大坑呆。

    火啸终究是领,清醒得比自己的手下快得多,数秒钟之后已经回过神来,定定地看着秦易,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轻声问道:“前辈是……地品?”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火啸虽只有五品的修为,见识却不低,不动声色地激起数十道数百米高的沙柱,这份本事族长和火尘长老或者也有,但将几百斤的沙石隔空强行压缩到一起,变作坚硬如岩石的团块,这样的功夫,恐怕也唯有传说中的大长老能够做得到了。饶是火啸一向性情坚毅,不畏强敌,在一个地品强者面前,也不由得有些诚惶诚恐。

    火炼这时道:“不错,啸叔,你这下可以安心说了吧?”

    火啸定了定神,随即心中却涌起一阵狂喜——有这位地品强者坐镇,别说是火智,就是将整个长老会加在一起又何惧之有?要想平定火云部的叛乱,可说是易如反掌。当下不再犹豫,一五一十,将火炼等人离开后生的事情讲了出来。

    -------------------第二百三十四章 火云之变2-------------------

    原来就在火炼等人离开族里十几天后,族中忽然流传开了一种怪病,但凡得病的人会在几天内陷入昏迷之中,就好像熟睡一般,却怎么也叫不醒。这怪病来得极为凶猛,短短半个月的工夫,火云部已经倒下了近千口人,就连族长火敬也染上了怪病,人事不醒。就在长老会对此束手无策的时候,火云部中一直在外游历的长老火智突然赶了回来,言道曾经在沙漠边缘的一个小部族中见过这种怪病,并且知道如何治疗。

    当时主事的正是曾经和秦易以神识交战,却被秦易震伤的席长老火尘。此人虽然武技高强,却没有什么理事的才能,早已焦头烂额,闻听火智居然有办法治病,当即不假思索地对其委以全权,任由火智调动族中一切的人力物力,如此过了十几天,火智果然救醒了族中大部分染病之人。按理事情到了这一步,应当是皆大欢喜的局面,哪知族长火敬醒来之后突然变得疯疯癫癫,动辄出手伤人,长老会无奈之下只得将之暂时拘禁起来。但族中不可一日无主,火炼不在,火尘又不是个管事的料,正好火智救了全族,正是威望日隆的时候,便被长老会推选,暂代族长的职务。

    这原本也没什么,火云部的历史上多有族长和继承人不在,由他人暂代事务的先例,因此谁也没放在心上。谁知那火智当上了代族长之后,长老会中但凡和他不睦的人居然一个个相继宣布不能理事,他原本就借着治病的机会安插了不少心腹,这时更是借机将亲信安排到了各处要害的部位之上,如今不过一个多月,火云部上上下下已经有八成的实力掌握在了火智的手里。

    火罗原本只是跟在众人身边,一言不地听着,这时却突然插嘴道:“不对,那火智长老我小时候曾经见过,虽然印象不深,却也知道其为人最是淡泊,这些年来一直在外面四处游历,就连回到族中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就算他有心夺取族长之位,这些年不在族里,又哪来的时间培植亲信?”

    他和火智出自同一分支,论起辈分来,还应当管火智叫一声太爷,自然免不了对这位本支出身的长老有些亲近,此刻便不自觉地提出了其中存在的一些漏洞疑点,打算着能够为其辩解一下。

    火啸看了他一眼,说道:“先前族中多数人和你的想法一样,在火智提拔那些人的时候,只道他是公平行事,量才使用,直到长老会被架空,其在族中威权日重,已经说一不二的时候才觉自己上了当。我虽不知道那些人是如何和火智搭上关系的,但这些人上任之后,唯火智之命是从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火罗仍不服气,还要再说,突然看见秦易向自己瞄了一眼,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再也不敢吭声了。秦易止住了火罗的聒噪,又转向火啸道:“你接着说下去,那火智掌控了族中大权,可是又要对阿炼下手了?”

    火啸点了点头,说道:“十余天前有一名参加试炼的护卫逃了回来,言道在路上遇到了神魂族的伏兵,火岩长老战死,少主下落不明,说完就咽了气。当时一些长老要派人寻找少主,火智表面上虽然同意,却迟迟不见动静,又偷偷将边界上巡视的队伍多数换成自己的亲信带领。我当时已经知道不对,却无力反对,所幸上天庇佑,居然让我抢先遇到了少主。”

    那火罗这时又忍不住说道:“这些不过是你的推测,并没有证据,就算调换边界将领,也是在代族长的职权之内,却也无可厚非……”话没说完,忽然眼前一黑,接着脑袋一痛,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火炼经过武神殿的磨练,心性已经沉稳了很多,虽是担心父亲的安危,却并没有表露出来,仍旧在耐着性子听火啸讲述族中生的变化,但秦易突然出手打碎了火罗的脑袋,却是让他吓了一跳,问道:“秦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他和火罗火耀两人也算患难之交,火罗的表现虽然聒噪了些,也罪不至死,不过他已经对秦易养成了本能的信赖,因此虽然不知其下杀手的缘故,却并没有因此有任何的不满,这一问全然没有半点质问的意味,不过只是平常的询问。

    秦易并未答话,只是将目光转向自己身边的火耀,后者会意地点了点头,说道:“火罗已经有了异心,再不动手,恐怕遭殃的就会是我们了。”

    看着众人不解的眼神,火耀又道:“想必各位还不知道,火罗之父便是火智最小的孙子,如今火智掌了权,如果真能当上族长的话,他以后就是族中的嫡系了,说不定今后的族长便是他的。我和火罗从小相熟,对他也算极为了解,他刚刚说话时右手的小指不住微微抽动,正是在算计别人时的习惯动作,我们要是真信了他的话,只怕回头就会被他出卖。”

    火云部有六七万人,居住得又分散,年青一代或者见过面或者听说过名字,但彼此的出身却未必了解,除了火耀之外,其他人还真不知道这火罗还有这一层身份,这时回想起后者为火智辩驳时的神情表现,不禁有些恍然。火啸这边的人一面暗暗庆幸现得及时,没有上了火罗的恶当,一面却又暗暗心惊于秦易的手段——火罗和他们同行了两三个月,又一起出生入死,只为了一点嫌疑,就能够如此果断地下手。一时间,望向秦易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忌惮。

    他们却不知道,秦易之所以下杀手,并非是因为火耀的那些猜测——单只火罗是火智的曾孙这一点,就足以令他对其产生杀机了。如果火罗威胁的只是秦易一个人,他可能还会耐心搜集更多证据才做决断,但其存在既然可能威胁到了自己身边的人,不管火罗是不是真的存着背叛之心,在这种非常时期,他都不会手下留情。

    事情到了这一步,虽说尚有不少细节还未弄清,譬如这怪病究竟因何而起,火智如何迫使众长老放权,又在何时培养起那些心腹等等,但也已经算是基本清楚了。就算火云部的这一场怪病不是火智所为,也必定做了他篡权的工具,如今火智大权在握,下一步的目标,无疑就是唯一对他接掌族长构成阻碍的火炼了。

    正在此时,只见远处尘土飞扬,接着一阵隐隐约约的马蹄声传来,看那声势,怕不至少有百骑向这边赶来,秦易这时对火炼说道:“那些人都是你族中的子弟,如今却跟着火智反叛,你说说看,打算要他们是生是死?”语气轻松之极,好似说的不是几百人,而是几百只鸡鸭禽畜的生死一般。

    这数百骑对旁人来说或者有些威胁,在已经是地品强者的秦易眼里,实在和土鸡瓦狗无异,就算不动用武神令,只凭他一己之力,杀光他们也不过是几次呼吸的工夫而已。

    火炼犹豫了一下,终究没能狠下心来,低声道:“秦大哥,这些人中多数都是听命行事,真正反叛的只有跟着火智的那几个为之人,还请兄长手下留情。”

    秦易早知道他不是那种心狠手辣之人,也没指望着能够他能够下杀光对手的决心,闻言点了点头,说道:“你们且先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说着身形一晃,已经出现在那些骑士的必经之路上。

    这上百人正是得了火林的传讯赶来的人马,那火智自然知道火啸对族长一脉的忠诚,之所以没有动他,为的就是能够利用他钓出更大的鱼来,因此不仅在其队伍中安插了内线,更在其后方布置了一只由心腹率领的部队,随时都可以一举将之歼灭。

    这些骑士早已看见路上忽然多了一个身材高大,一身兽皮衣的大汉,虽然知道对方必定不是凡人,却仗着自己这边有百余名铁骑,丝毫不以为意。为的一个骑士喝了一声:“拦路者杀无赦!”当先策马向着秦易冲了过来,人未到,数道锋利无比的劲气已经从长刀上出,分别向着秦易全身的几大要害袭来。

    火云部的骑士之精锐,在整个陨神沙漠也排得进前三甲,几乎在听到为骑士话的同时,紧随在其后的几个骑士已经不约而同地出了自己的战技,余下之人也纷纷搭弓射箭,飞蝗般的箭雨紧追着自家几名领的攻击,铺天盖地地向着秦易飞来。

    秦易见状长笑一声,站在原地也不躲避,右手随意在空中一引,那迎面攻来的战技,劲气和箭雨顿时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向着右的方向飞去,尽数落在了一边的空地上,当时便在上面炸出一个老大的深坑来,却没有伤到秦易分毫。此刻那些骑士已经接近到秦易身前数十米之内,后者双手挥动,一道道的劲气蓦然出现在人群之中,如同一条条翻江倒海的巨龙般飞腾涌动着,凡是被其碰上的人马,无不立刻腾空飞起,摔落到几十米外的地上。顷刻之间,除了那为的四五人之外,数百匹战马连同他们的骑士全都倒在了地上,丝毫动弹不得。

    那为的几人能够达到战气外放之境,最差的也是六品巅峰的水准,最先话的骑士更是已经有四品修为,此刻见到秦易举手之间就令得数百精锐全军覆没,哪里还不知道对手远不是自己能够抗衡的?虽说军令难违,但这种情势下,就算他们拼了老命也不过多增添些伤亡而已,心思急转之下,几个人竟是不约而同地调转马头,向着来时的方向急逃遁。

    -------------------第二百三十五章 逼供,潜入-------------------

    秦易自然不会让他们逃走,这几个人能够被派来向火炼下手,显然属于火智的铁杆心腹,从他们嘴里得到的口供,无疑会比火啸仅凭猜测得出的东西详细得多。右手虚空一抓,几个已经逃出去接近百米的骑士顿时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攫住,身子凌空飞起,倒着飞了回来,随即重重摔倒在秦易的脚下。不待他们反应过来,秦易已经出几道劲气,将他们的战气和语言行动完全禁锢住,又从其中一匹摔倒的马上取下一条长绳子,将几个人串在一块儿,就那么拖着他们,施施然地循着原路走回到众人面前。

    火炼几人还好,火啸一帮人从来没有见识过地品强者的出手,这时不禁看得心旌动摇,秦易却不管他们有何反应,对火啸道:“那边几百人只是被我禁制住了战气,人却没有伤到,你们不妨过去和他们讲明白,如果愿意弃暗投明,重新跟着火炼少主的,便既往不咎,重新恢复他们的自由和力量,如果还有执迷不悟的,只管杀了。”

    火啸急忙应了声是,带着自己的一众手下,转身向着那横七竖八躺在沙漠上的骑士们奔去,施行劝降之计。秦易待到他们走远了,这才对火炼风萍还有火耀说道:“我现在要从他们嘴里问口供,你们如果不愿意看,不妨和火啸他们一起去,以阿炼的身份,说不定能够事半功倍。”

    这几人早已领教过他逼供时的惨烈手段,尤其是风萍和火炼两人,一想起当日秦易对风怒等人施展的那个什么炼血化髓之术,只觉一股寒意从头顶直冲到脚跟,连忙策马跟着火啸等人去了。秦易见他们去远了,这才一拽手里的绳子,笑吟吟地对沦为阶下囚,正在惊疑不定的几个人说道:“你们几个只管放心,我已经准备了足够的大餐,只要你们不回答我的问题,我保你们全都能够尝到我炮制的美味——现在别着急,一个一个来。”说着从绳索上解下来一个约有五品修为的汉子,满脸是笑地将他拎到了不远处的灌木丛后面。

    那剩下的几名骑士此时面面相觑,多少都有些茫然,不知道秦易所说的一番话是什么意思,正在思量之间,忽然听到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从那灌木丛后传来,听声音,正是自己那先被带走的同伴。片刻之后,那叫声越凄厉悲惨,且一声高过一声,连绵不绝,饶是这些人也都是从刀山血海走过来的狠角色,听了也不禁有些心惊肉跳。

    如此又过了片刻,那叫声已经连成了一串,即便是数里之外也能听得清清楚楚,这几名骑士和那灌木丛相隔不过几十米,更是觉得那声音如同一根根钢针一般,直刺自己的心头和神魂,有心不听,怎奈那声音一刻不停地向着耳朵里涌来。好不容易等到惨叫停歇,却见那擒住自己的大汉又是笑吟吟地从灌木丛后向自己等人走来,不由得个个胆战心惊,秦易刚俯下身,解开其中一个六品武士的哑穴,后者已经忙不迭地大声叫道:“大人想知道什么只管问就是,小的只要是知道的,一定毫无隐瞒。”

    秦易哈哈一笑,说道:“这么快便招供,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况且我准备的大餐如今不过只上了些开胃菜,就此打住,岂非可惜了?你如真的想招供,也等尝了我的大餐之后再说。”说罢也不管那武士如何呼喊告饶,只管揪着头,将之拖到了同一座灌木丛的后面。

    这下那些骑士哪里还不明白那大餐二字的含义?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心中的恐惧全都表露无疑。正在惊惧交加的时候,猛然又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响起,纵然是被禁锢了行动能力,几个人仍然不禁身子一颤,只觉得一颗心已经到了嗓子眼。

    此后的几分钟对这几人来说当真是如同几年般漫长,这世间最为恐怖的事情莫过于自己吓自己,耳听着那几乎不类人声的嘶号,偏偏又看不到详情,几乎每个人心中都不由自主地构想出了一副自认为最可怕的画面,越想越是害怕。待到秦易重新出现在几人面前,包括那为的骑士在内,所有人已经吓得尿了裤子。

    这却正合了秦易的心思,他之所以大费周章地用手段炮制两个看起来地位最低的武士,为的就是杀鸡儆猴,好从剩下的人口中套问口供。见到众人的模样,秦易微微一笑,又解下一个人,带到了灌木丛的后面,随后开始认真地问起口供来。

    这些人已经被吓破了胆,当真称得上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过片刻工夫,秦易便将其所知榨了个干净,接着又换了另外一人,将两者的供词相互对照,如此不过片刻的时间,几名骑士所知道的和火智有干系的一切,已经被秦易全数知晓。

    此时火炼等人也已经劝降了那些士兵——他们本就没有反心,只不过跟着自家的领行事,甚至连自己想要对付的是何人都不知晓,几乎是火炼这个少主一露面,这些人便纷纷倒了过来。秦易便解开他们的禁制,又刻意警告了一番,待到确定他们不会再有反复之后,才将火炼等人和火啸叫到了一边,将自己得到的口供说了一遍,随后又说道:“按着这些人的供词,这火智恐怕在暗中还有些伏兵没有显现,你们且先说说看,如今该当要如何去做?”

    以秦易如今的实力,想要杀灭火智和那些同党并非难事,但此事终究是火云部的内务,究竟该如何处理,还得要看火炼自己的想法。

    火炼自然明白秦易所思,如果双方实力相当,他恐怕还要从长计议,然而从那些骑士的讲述来看,那火智终究掌权不久,如今的族中人心还在自己这一边。只要自己一露面,除了那些铁杆的心腹党羽之外,火智再无人能够动用,而有秦易这么一件大杀器在手,对付这些人可说毫不费力。想罢说道:“小弟年轻识浅,也没什么好主意,只是觉得我们如今的实力远在火智之上,且情势上占优,也无需什么计策,只管杀过去就可,唯一可虑的就是那些长老和家父的安全。”

    秦易道:“此事就交给我来办罢。那火智现在想必已经知道了阿炼回来的消息,却应该还不知道我在队伍中,你们现在只管点齐人马,大摇大摆地开进,声势弄得越大越好,那火智就算想有所动作,也绝不敢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动手,否则被其他三部和大长老知道,他必定死无葬身之地。你们在这边吸引他的主意,我自去救出那些被困之人,然后再和他算总账。”

    以他地品强者的神识修为,只要那些长老和火敬还在火云部聚居的绿洲之上,就断然别想逃过他的搜索,救人之举,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火炼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按秦大哥所说行事,啸叔,你去召集所有人马,再出信号,我要让整个部族都知道我回来的消息,看那火智如何收场。”

    殒神沙漠多是一马平川,无险可守,因此虽说对领地界限并不如何看重,却在预警上面极为重视,但凡在边界巡逻的队伍,都配有报警的信号,以便在有外地入侵之时尽早通知族中做好准备,这信号乃是特制的烟花,燃放开之后可以升到近千米高,百外都可以看到到,信号一出,火智就是想要隐瞒火炼归来的消息也隐瞒不了。

    原本火智为了截住火炼,早已将边界上的队伍多数换成由自己人统领,但那报警信号至关重要,一旦真有外敌入侵,来不及使用传讯石,或者传讯被魔法干扰之时,全靠其来警示族人,却是不敢随意收掉的。无论火啸还是后来的那些骑士身上都有报警信号,这时正好可以派上用场。当下火啸领命而去,秦易随即和众人分别,一晃身形,遁入到夹层空间之中,准备潜入到火云部去救人。

    秦易在火云部住了不少时日,对其地势也算了解,虽说这火云部在居住的绿洲之外挖有深沟,只以吊桥和外界相连,又有高墙堡垒,在两军交战之中称得上易守难攻,对秦易来说却不过只是些摆设。连着在夹层空间穿梭十来次,已经进入到绿洲的内部,接着神识一扫,已然找到了火敬所在的方位。

    他当日在议事厅和几乎所有的长老会成员都照过面,但以当时的情势,要他记住所有人的气息自然不可能。不过但凡能够担任长老的,都是三品以上修为之人,在这绿洲上,有这等修为的可说屈指可数,再去掉那些活动自由,气息上没有滞碍的,找出那些被困的长老对秦易来说并非做不到,然则目前的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救出火敬来。

    自从长老会宣布火敬突然疯癫无法理事之后,因为怕他再伤人,这位族长就被禁锢了战气,囚禁在自家宅邸后院的一处石室中。火智掌权不久,一时还不敢公然对这位极有威望的族长如何,因此仍旧将其放在原地,只是看守之人全都换上了自己的心腹,且严禁外人前去探视,可说是戒备极为森严。但这样的戒备自然不放在秦易的眼里,以神识锁定了火敬的位置,以之作为坐标,只不过眨眼的工夫,已经穿越空间,来到了后者的面前,刚一现身,便笑着说道:“火敬族长好高深的演技,把我们这些人骗得好苦。”

    这石室原本是火敬平时练功之用,极为坚固隔音,除了一道石门,再也没有和外界相通之处,屋中也极为狭小简陋,除了一张桌子,一张石榻再无它物。此刻那火敬正蹲在榻上,双眼炯炯泛光,双手张开如同虎爪,冲着眼前的地面不住低声咆哮,似乎随时准备对某处展开扑击,双手双脚却被四条手臂粗细的铁链拴在了墙上,使之不能离开床榻周围两米的地方。这时听到秦易之言,火敬的神色却是骤然一变,抬头看了秦易一眼,旋即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秦易见状笑道:“不用装了,此地已经被我以神识笼罩,就算是地品强者,在这一刻也休想查探到其中的究竟,你只管放心便是。眼下你那儿子已经回来,正在向此地来的路上,你如果有什么打算,最好趁早说出来,免得到时候两边配合不好,再出什么纰漏。”

    火敬的疯癫之状可以说逼真之极,其神魂散出的那种狂乱的波动更是足以令那些研究神识的法师,甚或地品强者将之当做疯子。但秦易身怀武神令,此物与四相部族生灵的性命息息相关,刚一现身便已经对火敬生出感应,察知到其真正的情形。

    秦易此言一出,火敬的面色顿时一变,急急说道:“此地凶险之极,秦兄还请带着我那犬子离去。我已经悄悄命人去寻找大长老,只要他老人家到来,一切问题自可迎刃而解,但在此之前,你们切切不可回来。火敬一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只求秦兄无论如何要保全住他的性命,为我火云部留下一线希望。”说着就要翻身跪倒。

    秦易当然不会让他跪下来,伸手搀住火敬,沉声说道:“你先不要着忙,把话说清楚——那火智可是得了外族的帮助,其中可有地品强者?”

    火智充其量不过一个二品的武者,在本族的根基又浅,如果不是外族相助,哪里来的胆量和实力在火云部篡权?火云部只是四相部族之一,虽说如今风沙部自顾不暇,雷电两部可还完好无损,更有一位大长老雷匡坐镇,外来的势力如果没有地品强者撑腰,绝不会冒然招惹这么一个庞然大物的。

    -------------------第二百三十六章 逼供,潜入2-------------------

    那剩下的几名骑士此时面面相觑,多少都有些茫然,不知道秦易所说的一番话是什么意思,正在思量之间,忽然听到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从那灌木丛后传来,听声音,正是自己那先被带走的同伴。片刻之后,那叫声越凄厉悲惨,且一声高过一声,连绵不绝,饶是这些人也都是从刀山血海走过来的狠角色,听了也不禁有些心惊肉跳。

    如此又过了片刻,那叫声已经连成了一串,即便是数里之外也能听得清清楚楚,这几名骑士和那灌木丛相隔不过几十米,更是觉得那声音如同一根根钢针一般,直刺自己的心头和神魂,有心不听,怎奈那声音一刻不停地向着耳朵里涌来。好不容易等到惨叫停歇,却见那擒住自己的大汉又是笑吟吟地从灌木丛后向自己等人走来,不由得个个胆战心惊,秦易刚俯下身,解开其中一个六品武士的哑穴,后者已经忙不迭地大声叫道:“大人想知道什么只管问就是,小的只要是知道的,一定毫无隐瞒。”

    秦易哈哈一笑,说道:“这么快便招供,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况且我准备的大餐如今不过只上了些开胃菜,就此打住,岂非可惜了?你如真的想招供,也等尝了我的大餐之后再说。”说罢也不管那武士如何呼喊告饶,只管揪着头,将之拖到了同一座灌木丛的后面。

    这下那些骑士哪里还不明白那大餐二字的含义?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心中的恐惧全都表露无疑。正在惊惧交加的时候,猛然又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响起,纵然是被禁锢了行动能力,几个人仍然不禁身子一颤,只觉得一颗心已经到了嗓子眼。

    此后的几分钟对这几人来说当真是如同几年般漫长,这世间最为恐怖的事情莫过于自己吓自己,耳听着那几乎不类人声的嘶号,偏偏又看不到详情,几乎每个人心中都不由自主地构想出了一副自认为最可怕的画面,越想越是害怕。待到秦易重新出现在几人面前,包括那为的骑士在内,所有人已经吓得尿了裤子。

    这却正合了秦易的心思,他之所以大费周章地用手段炮制两个看起来地位最低的武士,为的就是杀鸡儆猴,好从剩下的人口中套问口供。见到众人的模样,秦易微微一笑,又解下一个人,带到了灌木丛的后面,随后开始认真地问起口供来。

    这些人已经被吓破了胆,当真称得上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过片刻工夫,秦易便将其所知榨了个干净,接着又换了另外一人,将两者的供词相互对照,如此不过片刻的时间,几名骑士所知道的和火智有干系的一切,已经被秦易全数知晓。

    此时火炼等人也已经劝降了那些士兵——他们本就没有反心,只不过跟着自家的领行事,甚至连自己想要对付的是何人都不知晓,几乎是火炼这个少主一露面,这些人便纷纷倒了过来。秦易便解开他们的禁制,又刻意警告了一番,待到确定他们不会再有反复之后,才将火炼等人和火啸叫到了一边,将自己得到的口供说了一遍,随后又说道:“按着这些人的供词,这火智恐怕在暗中还有些伏兵没有显现,你们且先说说看,如今该当要如何去做?”

    以秦易如今的实力,想要杀灭火智和那些同党并非难事,但此事终究是火云部的内务,究竟该如何处理,还得要看火炼自己的想法。

    火炼自然明白秦易所思,如果双方实力相当,他恐怕还要从长计议,然而从那些骑士的讲述来看,那火智终究掌权不久,如今的族中人心还在自己这一边。只要自己一露面,除了那些铁杆的心腹党羽之外,火智再无人能够动用,而有秦易这么一件大杀器在手,对付这些人可说毫不费力。想罢说道:“小弟年轻识浅,也没什么好主意,只是觉得我们如今的实力远在火智之上,且情势上占优,也无需什么计策,只管杀过去就可,唯一可虑的就是那些长老和家父的安全。”

    秦易道:“此事就交给我来办罢。那火智现在想必已经知道了阿炼回来的消息,却应该还不知道我在队伍中,你们现在只管点齐人马,大摇大摆地开进,声势弄得越大越好,那火智就算想有所动作,也绝不敢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动手,否则被其他三部和大长老知道,他必定死无葬身之地。你们在这边吸引他的主意,我自去救出那些被困之人,然后再和他算总账。”

    以他地品强者的神识修为,只要那些长老和火敬还在火云部聚居的绿洲之上,就断然别想逃过他的搜索,救人之举,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火炼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按秦大哥所说行事,啸叔,你去召集所有人马,再出信号,我要让整个部族都知道我回来的消息,看那火智如何收场。”

    殒神沙漠多是一马平川,无险可守,因此虽说对领地界限并不如何看重,却在预警上面极为重视,但凡在边界巡逻的队伍,都配有报警的信号,以便在有外地入侵之时尽早通知族中做好准备,这信号乃是特制的烟花,燃放开之后可以升到近千米高,百外都可以看到到,信号一出,火智就是想要隐瞒火炼归来的消息也隐瞒不了。

    原本火智为了截住火炼,早已将边界上的队伍多数换成由自己人统领,但那报警信号至关重要,一旦真有外敌入侵,来不及使用传讯石,或者传讯被魔法干扰之时,全靠其来警示族人,却是不敢随意收掉的。无论火啸还是后来的那些骑士身上都有报警信号,这时正好可以派上用场。当下火啸领命而去,秦易随即和众人分别,一晃身形,遁入到夹层空间之中,准备潜入到火云部去救人。

    秦易在火云部住了不少时日,对其地势也算了解,虽说这火云部在居住的绿洲之外挖有深沟,只以吊桥和外界相连,又有高墙堡垒,在两军交战之中称得上易守难攻,对秦易来说却不过只是些摆设。连着在夹层空间穿梭十来次,已经进入到绿洲的内部,接着神识一扫,已然找到了火敬所在的方位。

    他当日在议事厅和几乎所有的长老会成员都照过面,但以当时的情势,要他记住所有人的气息自然不可能。不过但凡能够担任长老的,都是三品以上修为之人,在这绿洲上,有这等修为的可说屈指可数,再去掉那些活动自由,气息上没有滞碍的,找出那些被困的长老对秦易来说并非做不到,然则目前的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救出火敬来。

    自从长老会宣布火敬突然疯癫无法理事之后,因为怕他再伤人,这位族长就被禁锢了战气,囚禁在自家宅邸后院的一处石室中。火智掌权不久,一时还不敢公然对这位极有威望的族长如何,因此仍旧将其放在原地,只是看守之人全都换上了自己的心腹,且严禁外人前去探视,可说是戒备极为森严。但这样的戒备自然不放在秦易的眼里,以神识锁定了火敬的位置,以之作为坐标,只不过眨眼的工夫,已经穿越空间,来到了后者的面前,刚一现身,便笑着说道:“火敬族长好高深的演技,把我们这些人骗得好苦。”

    这石室原本是火敬平时练功之用,极为坚固隔音,除了一道石门,再也没有和外界相通之处,屋中也极为狭小简陋,除了一张桌子,一张石榻再无它物。此刻那火敬正蹲在榻上,双眼炯炯泛光,双手张开如同虎爪,冲着眼前的地面不住低声咆哮,似乎随时准备对某处展开扑击,双手双脚却被四条手臂粗细的铁链拴在了墙上,使之不能离开床榻周围两米的地方。这时听到秦易之言,火敬的神色却是骤然一变,抬头看了秦易一眼,旋即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秦易见状笑道:“不用装了,此地已经被我以神识笼罩,就算是地品强者,在这一刻也休想查探到其中的究竟,你只管放心便是。眼下你那儿子已经回来,正在向此地来的路上,你如果有什么打算,最好趁早说出来,免得到时候两边配合不好,再出什么纰漏。”

    火敬的疯癫之状可以说逼真之极,其神魂散出的那种狂乱的波动更是足以令那些研究神识的法师,甚或地品强者将之当做疯子。但秦易身怀武神令,此物与四相部族生灵的性命息息相关,刚一现身便已经对火敬生出感应,察知到其真正的情形。

    秦易此言一出,火敬的面色顿时一变,急急说道:“此地凶险之极,秦兄还请带着我那犬子离去。我已经悄悄命人去寻找大长老,只要他老人家到来,一切问题自可迎刃而解,但在此之前,你们切切不可回来。火敬一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只求秦兄无论如何要保全住他的性命,为我火云部留下一线希望。”说着就要翻身跪倒。

    秦易当然不会让他跪下来,伸手搀住火敬,沉声说道:“你先不要着忙,把话说清楚——那火智可是得了外族的帮助,其中可有地品强者?”

    火智充其量不过一个二品的武者,在本族的根基又浅,如果不是外族相助,哪里来的胆量和实力在火云部篡权?火云部只是四相部族之一,虽说如今风沙部自顾不暇,雷电两部可还完好无损,更有一位大长老雷匡坐镇,外来的势力如果没有地品强者撑腰,是绝不会冒然招惹这么一个庞然大物的。

    -------------------第二百三十七章 说服,失算-------------------

    火敬点了点头,神色之间依旧充满了焦急之色地说道:“不错,那火智不知怎地竟然和神魂族勾结在了一起,我族之前那场怪病也是神魂族的魔法所致,如今跟在他身边,伪装成其亲随的更是其族中的地品强者之一,法师诺森。我虽然派人去寻找大长老,却不知能不能把消息传出去,秦兄修为高深,还请务必要帮我族这个忙,将此事告知雷电两部。”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秦易之前还在算计着如何才能截杀那神魂族的强者,以便在正式攻入之前削弱其实力,不想这诺森居然自己送上了门来。但眼下的关键还是在火敬身上,只要这位火云部的族长肯站出来,以他的威望,完全足以将部族中的大部分人马召集到麾下,进而牵制住诺森和火智的党羽。否则多出那些神魂族的杂鱼,虽然未必能够奈何得了自己,但在和诺森交手之时出来搅局,却极有可能让其逃走。

    地品强者之间的差距极大,一个如风狂那样只差半步就能够踏入天品的巅峰存在,足以对付十几个费罗尔之类的地品初阶,秦易得了敖武的传承,如今已经臻至地品巅峰,对上一个只比费罗尔稍强一筹的诺森,几乎可以说手到擒来。

    只是要想让火敬不再装疯卖傻,却还要给他些信心才成,秦易当下说道:“火敬族长,你且看看这里。”

    说着掌心向上伸出一只手,心念一动,一团淡灰色近乎透明的能量已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手掌中间,接着这团能量就在火敬的眼皮底下转化为黄色,又从黄色变为白色,而后是黑色,青色,最后又化为红色,如此循环往复,好似秦易前世的霓虹灯一般,煞是好看。

    火敬也是识货之人,自然不会像外行一样只看热闹,此时已经满脸都是震惊之色,脱口而出道:“本源之气!你是地品巅峰?”说完又连连摇头,却是连自己也不敢相信这种判断。

    所谓本源之气,乃是由混沌之气转化来的,处在天地灵气和混沌之气间的一种精气,亦是这世界万物构成的基础,地品强者只有在到达巅峰境界后才有可能接触并略加操纵,等到进入天品,就可以将这些精气充分利用起来,以之构建自己的领域,换句话说,能够接触到本源之气的,至少也要是地品巅峰的存在。秦易手里的能量可以自由转化为火系,土系,风系甚至水系和金系的力量,不是本源之气又是什么?只此一点,就足以证明其身份。

    但地品以上的进阶难度极大,像费罗尔和诺森这样几百岁还在初阶打转的占了七成以上,只有不足三成的人能够在寿元终结前进入地品中阶,能达到地品巅峰的更是少之又少,而且几乎都是在百岁的年纪。秦易前往武神殿之前还不过一品巅峰,只不过短短两三个月,居然就变为了地品巅峰,在火敬看来,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秦易明白他的想法,驾驭神识,将手里的本源之气分出来一丝,附着到束缚火敬的铁索之上,转瞬之间,那铁索便如同蒸的水汽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本源之气化生万物,也可以同化万物,虽然不似混沌之气那样可怕,化掉这区区四根铁链却不在话下,到了此刻,火敬就是再不敢置信,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确实是地品巅峰的存在,看向秦易的目光中却又多了几分敬畏。

    秦易召回那一丝本源之气,随后将之和手上的融合到一块儿,待到确认没有丝毫损失,这才小心翼翼将之收回体内。这本源之气本身并不稳定,只是混沌之气转化为各种属性的天地灵气前的一个短暂过渡形态,几乎不能从外界获取,只能以自身力量将天地灵气还原获得,而整个主界夹层空间的灵气全都被还原,得到的本源之气也不过一座锁天山那么大而已。如果不是得了敖武的力量,秦易要想获得手里这拳头大小的本源之气,至少也得要近千年的时间。

    既然证实了秦易的身份,火敬便没了顾忌,只听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从其全身骨节中传出,接着就见一道道淡淡的黑烟从他身体各处飞了出来,随即消散开来。秦易在一边看着,心中也不禁暗暗佩服——明明可以轻易将毒素逼出,却任由其留在体内,一味装疯卖傻,这份耐性远不是常人能够相比的。眼见火敬恢复往日的威仪,秦易问道:“你既然现了火智的底细,又故意装疯,想必留下的后手不只是通知大长老这么简单吧?现在已经到了摊派的时候,有什么底牌,只管亮出来罢。”

    火敬此时有了底气,再也不复之前那种惶急的样子,闻言笑道:“我确实留下了些后手,但如果没有实力做后盾,一切都是白费。”

    微微一顿,接着说道:“那诺森放出的瘟灵虫虽然可怕,我族先祖却早就秘密传下了治疗之法,但此虫在主界绝迹千年,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此地,我先前隐忍不,又特意让自己也染了病,为的就是能够找出幕后之人。只是怎么也没想到对手竟派了一个品老祖来,以致后面的算计无法施展,若不是当机立断装疯卖傻,恐怕当时已经被那诺森斩杀。”

    秦易脑袋中如闪电般转动,一会儿的工夫便从传承记忆中找到了瘟灵虫的信息:这种虫子体积细小,肉眼无法看见,可以经过呼吸进入生灵体内,感染之后,人畜先是昏迷,接着内脏出血,半个月内就会毙命,危害之烈犹在瘟疫之上,当年颇有些法师设法将之驯服,用以作为群体性的大杀器。只是此虫虽然恐怖,本身却极为脆弱,随着时间推移,环境变迁,在主界里面早已没了踪迹,不想居然诺森手中还有此物的存在。

    正思索间,又听火敬说道:“我这些天来被囚禁在这石屋之中,和外界信息断绝,想来那些伏兵之中多数也逃不过火智的清洗,但有一些应当还是能够用得上的。秦兄想必是和我那犬子商量好了,一面由他在明面上吸引火智的注意,一面潜入进来救人,你如果信得过,这救人之事就交给在下去做,包管误不了事情。”

    他此时心中不慌,自然恢复了原来的睿智,只是略一思索,已经知道了秦易等人的计划。

    秦易知道火敬担当族长多年,在这火云部中必定设有暗子,既然如此说,定然有足够的把握,因此点了点头,说道:“火敬族长出马,自然比在下乱撞好得多,那神魂族的费罗尔已经被我杀了,此次如果能够再灭掉诺森,神魂族的战力就等于去掉了一半,却是不可浪费了这大好机会。”

    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一事,面色不禁一变,几乎在同一时刻,火敬也已醒悟过来,两人不约而同地道了声:“不好!”秦易当下急急对火敬说了句:“此处之事就全交给族长处置了。”旋即展开空间力量,转瞬间已经到了数里之外,接着也顾不得身边有没有人,身形倏隐倏现,不停地穿梭在夹层空间和现实之间。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按着秦易的想法,只要先行救出火敬等人,然后凭着自己地品的实力,完全可以用压倒性的力量来直接解决火智及其党羽。但他千算万算,惟独没有算到对方居然会有地品强者撑腰,这样一来,事情却是平添了不少的变数。

    火智虽然在族中大权独揽,但民心还是在火敬一边,纵然他将心腹派到边界,这些人毕竟掌管军队的时日尚短,还不能完全掌控手下,真要碰到火炼,这些手下究竟会站在那一边还在两可,那数百名反水的军士就是明证。火智能够篡权夺位,当然不会是傻子,不会想不到这一点,先前秦易不知对方阵营中有地品强者,如今想来,这火智安排心腹在边境上,绝不是为的截杀火敬,而是用他们来充当眼线,通风报信,真正的杀手则是那位诺森。以他的修为,绝对可以在火敬等人接近绿洲之前将他们截住,然后在短时间内全部杀光并且毁尸灭迹,让火云部的人连半点骨头渣也找不到。

    此事还有一个障碍,就是秦易。他化名伪装成火云部的试炼者前往武神殿之事长老会人人尽知,火智自然也会知晓,以他当时一品巅峰,半只脚踏进地品的修为,纵然敌不过诺森,想要拖延一段时间还是做得到的,最不济也有几成逃脱的把握。到时把消息宣扬出去,真要惹出来那位神龙见不见尾的大长老雷匡,却是会坏了大事,因此最好的办法莫过于事先将秦易调开。那几百名骑士和他们的领其实都是些死间,他们真正的作用只有一个,就是将自己知道的火智的底细说出来,让秦易做出错误的判断,进而离开众人,单独去解救火敬等人。

    这些念头如闪电般一一在秦易脑海中掠过,饶是他性情坚忍,也不禁对对手这丝丝入扣的计算感觉到心惊,但此刻情势紧迫,他却是无暇思考太多,只是一面拼了命地朝着火敬等人来时的方向急赶,一面暗暗祈祷自己此时赶去还来得及。、

    -------------------第二百一十二章 遇袭,鏖战-------------------

    秦易的空间穿梭之术可称得上天品以下最快的移动方式,全力赶路之下,不到半分钟便穿越了数十里的距离。这时刚从夹层空间之中穿出,心中忽然升起一丝警兆,来不及细想,劲灌右拳,猛地向前挥出,正好和迎面而来的一条火焰形成的巨蟒撞在了一块儿。

    “呼!”那足有水桶粗细,长达数十米的烈火巨蟒随着秦易的拳劲陡然爆散开来,化作无边的火雨,铺天盖地地向着他落了下来,方圆百米之内顿时被炽热的高温所笼罩,火焰未到,那地面的沙石已经开始融化,变为了如同玻璃一样的物事。不仅如此,这火雨之中更隐含着一股隐晦的规则之力,散出来的波动虽然微弱,却足以对空间形成有效的干扰,任何人想要在此时此地穿梭空间,唯一的下场就是被错乱的空间送到未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