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第2/3页)
,亦是最好的款式,除了没有凤冠霞帔外,这一样配置皆是照着中宫皇后的来的。
装扮好了,她端坐在前厅的贵妃榻上,命画师给她作画。
画师不敢正眼看长安,只能偷偷瞥一眼,低头认真作画,画到不确定的地方,再偷偷瞥一眼。画师很担心自己今晚上画完这幅画后会不会短寿,毕竟上安公主穿大红嫁衣的画面,太过惊艳。
长安道:“你这样偷摸着看几时才能画好?”
画师吓得不敢吭声。
“抬起头来,认真看,画得好些。”长安吩咐道,“要像我,不可画蛇添足。”
画师应声后才开始敢正面看长安。
公主府里的画师技艺是很好的,一个时辰后,她身着大红嫁衣的画像便已经出来。
长安过去看的时候,微微一笑,赞道:“不错,与我一般无二。”她转身对侍女道,“一会干透后,好好收起来,放在卫大人书房里。”
“是。”侍女道。
长安穿着大红嫁衣,慢慢走出门外。
雪依然未停。
她抬头看了一眼夜空,再次伸手,掌心朝上。
雪花落在她的掌心。
不一会儿,掌心已经落了不少雪。
她收回手,低头一看,果然还是显露出一个誓字。
她不禁笑了笑,“总不至于你非得急于这一两天吧,快停了雪吧,不然路都不好走了。”
说罢,她转身朝厨房走去。
此刻,屋内的画师却是呆住了。
他脑海里无法回去刚才的画面:大雪纷飞,上安公主穿着嫁衣,半抬着头看天,举着一只手收集飞落的雪花。
于是他大胆做了个决定,命令侍女再次铺纸,他要把刚才的那一幕画下来。
在画师凭借脑海里的记忆拼命作画之时,长安已经踱步到了厨房reads;。
厨房里的人都在等着公主命人传唤吃食。
可不曾想,公主却是亲自来到了这儿,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长安道:“不必拘礼了,留下三个人帮我一起做饭。本宫今日,要试着自己做几道家常菜。”她随手点了三位厨娘留下。
其中一个小心谨慎地问道:“不止公主想要做些什么菜?”
长安思索片刻道:“那个……卫珩平日里爱吃些什么?”
这倒真是问住厨娘了。
长安见她们三个人无一人作答,惊讶地问道:“你们竟无一人知道?”
厨娘道:“回公主。奴婢们……奴婢们素来都是听卫大人的吩咐,准备些公主爱吃的。”
另一厨娘道:“卫大人似乎并无特别喜欢的。”
“那……”长安想了想,“那最近这两天他吃什么比较多?”
厨娘说了三四个菜。
长安决定就烧这几道菜。
不过她这从未下过厨的人,贸然来做饭,简直可以用鸡飞狗跳来形容。
一道菜烧了三四回之后才算能见人。
厨娘们叫苦连天,心想公主您好歹换身衣服啊,这红嫁衣好看是好看,可委实不实用,万一公主自己炒菜的时候不小心弄坏了,她们还担心会不会挨罚。
好在长安听懂得保护这身嫁衣的。
烧好几道菜之后,身上的嫁衣除了落下些油烟味,倒也没弄破。
之后,她命人把这几道菜送入她的主院。
此时,差不多是戌时。
她刚到主院没多久,卫珩便也赶了回来。
卫珩看都她这个样子,也是吓了一跳。
好在长安解释得快,“我想提前试试这衣服合不合身。”
卫珩上下打量,满意道:“合身极了!”他用力嗅了嗅,“就是怎么衣服上会有一股浓浓的油烟味儿……”
“我方才去厨房亲自给你烧了几个小菜。”她指了指桌上是三菜一汤,“品相上不是很好,但我尝了一道,觉得还不错。”
卫珩急得忙看她的手,查看得十分仔细,连指甲缝都没放过,嘴里念念有词道:“你都没下过厨,怎么忽然想起来做饭了,可有伤着哪儿?”
长安抽回手,道:“你胡说什么。以后我没事的时候,便学着做做菜,让你多吃我做的菜。”
卫珩摇头道:“可我不用你如此操劳。”
“做个饭而已,有何操劳的。”说着长安便去饭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这回我是在厨娘帮助下烧的,味道勉强过关,以后我便能一个人做了。可饿死我了,你陪我用晚膳。”
“你竟到现在才知道用膳。”卫珩又是气恼又是心疼。
长安抬头,嘴里咬着筷子,对他粲然而笑reads;。
面对这样的笑容,卫珩再也说不出多余的话来。
有道菜,长安放多了辣子,她自己吃一口便辣得再也吃不下,卫珩却笑眯眯地把一整盘都吃完,“夫人第一次下厨,为夫只觉得美味异常。”
长安眼眶里俱是泪水,也不知是被辣的,还是被自己的水平气笑了,“不行,下次绝对不能放这么多辣子,我到现在舌头都烫呼呼的。”
用完膳,卫珩去洗漱。
长安亦再次沐浴,洗去身上的油烟味,换上简便的寝衣。
卫珩换好寝衣,挨着长安睡下。
长安见他皱眉,问道:“怎么了?”
卫珩诚实道:“大约是方才那道菜你放的辣子委实太多,我这肚子辣得难受,说不出来的感觉。”
长安微微垂眸:“要换府医过来看看吗?”
卫珩摇头:“不碍事。”他反正把长安搂在怀里,嘴角挂着一丝坏笑,“本想今夜和夫人洞房花烛的,如今竟是不得不……哎,下回还是不能贪嘴。”
长安羞红了脸,道:“都什么时候,还不安分些。”她把头缩进卫珩怀里,双手轻轻按着卫珩的腹部,“好生歇着。”
“确实有些困了。”卫珩低头吻着长安的发丝,很快便进入梦乡。
长安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从快到慢,从慢到无。
此刻,她才发现自己满脸泪水,连卫珩的胸口都被她的泪水浸湿了。
当年,卫珩给她吃了一颗失魂露,如今她亦还给卫珩一颗。
只不过给卫珩吃的这一颗是晏绒衣这一世研制的,药效比上一世的好得多,不会疼得很厉害,不会有很多感觉,只是会安静地睡过去,睡得宛如一个死人。
长安起床,换上一件黑色的夜行衣,抿了一口茶,对卫珩道:“卫珩,你好好睡一觉,睡醒了之后,我就不在你身边了……从此我们也两清了。”
临别前,她俯身吻着卫珩的冰冷的双唇,待泪水滴落在卫珩脸颊上时,才抬起头。
她擦干泪水,悉心地替卫珩盖好衾被,又将早就准备好的离别信放在他枕边。
她知道,每天晚上,公主府内的暗卫都不会太靠近她和卫珩所居的主院。
但是她知道,自己就这样是走不出上安公主府的。
那些暗卫哪里敢放她一个人半夜出去,所以她偷到了卫珩同暗卫们联系的腰牌。如果遇到暗卫阻拦,她便亮出此腰牌。
刚走出主院的门,便跳出来一个暗卫。
暗卫跪在她跟前:“公主,卫大人吩咐过,不可让公主一个人出去。”
“我知道,平常我不会半夜出去,可今夜我要去送一送我唯一的亲人。”长安面不改色地撒谎,“这是卫珩给我腰牌。”
暗卫看到腰牌有些不敢相信。这个腰牌,卫大人从不会给旁人,而且也无人能从卫大人身边拿走,所以暗卫觉得,只有卫大人亲自给公主。
可卫大人最疼惜公主,素来宝贝的不行,公主打个喷嚏他都要忧心好久的,又怎么会同意让公主晚上一个人出门?
长安又道:“你为何还拦着?”
“属下该死……可是公主殿下,卫大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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