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罗静砍掉三条业务 (第2/3页)
只给两万元信用额度,超出部分现结;厂长嫌少,最终接受,因为其他供应商同样不愿无限放账。
固定线路的长途单重新定最低吨位和等待费后,只留下五条。司机车次减少,但每趟不再靠公司补贴。马小军把不适合的货介绍给独立货运信息部,不再为了掌握所有车把每单揽进衡谷。
十月初,可自由现金稳定在七万多元。没有哪一笔大订单让公司翻身,是三条看上去“有收入”的业务停止吞钱。
霍远山曾经把增长理解成多一个点、多一辆车、多一位买方。罗静在公司最难时做的事恰好相反:删掉三条业务,承认有些规模只是亏损穿上的外衣。
砍掉之后,衡谷小了一圈,却终于不再一边复工,一边把刚挣到的钱从另三个洞里漏掉。
第二辆重型车三个月租期将满时,物流企业提出续租半年。
租金能覆盖分期、保险和基础折旧,还略有结余。对现金紧张的衡谷来说,继续出租最稳。另一名买家愿以十四万元收车,比事故后急售价高,扣掉余款后可一次回笼近七万元。
罗静倾向出售。公司当前核心是服务与限定订单,一辆旧东风加社会车够用;持有第二辆车既占资金,也有维修风险。七万元可以补工资缓冲,减少对银行授信依赖。
马小军第一次没有用“车是面子”反对。他拿出未来四个月的已确认运输:东源直采每月约两百吨、瑞和订单组织一百多吨、冬玉米合同正在谈,固定线路预计每月十五至二十个车次。若第二辆车继续外租,衡谷需要以市场价购买这些运力;若收回,两辆车配合四辆时段合作车,关键线路成本可控。
“你把没签的冬玉米也算进去了。”罗静指出。
马小军把那部分整行划掉,只用已确认量重算。结果显示,收回车辆的预计净贡献与续租接近,低于直接出售后节省的资金成本;单看数字,卖车仍合理。
他沉默一会儿,把车钥匙推到霍远山面前:“那就卖。但先给我七天,我去找一份不靠衡谷垫粮款的运输合同。找不到,我自己送去过户。”
七天里,他跑了四家企业。两家只接受有五辆以上自有车的车队,一家压价过低,最后一家是县农资公司,需要在秋冬从市里向乡镇配送袋装化肥,回程经常空车。衡谷的粮食线路恰好相反:去市区送粮,回来可带包装完好的农资,但必须严格清洁隔离并避免与散装粮同车次交叉。
农资公司不关心衡谷事故,只看车辆、保险与履约。它愿签四个月最低十二个车次的运输合同,运费十五日结,首月预付燃油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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