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难以两全 (第3/3页)
住在岑家颇有微词。
“咱们不是日日相见吗?”
岑令仪好笑地看他。
他得了空不就在她家待着么?
“我说单独陪我,每次你院子里都有那许多人。”
宴承徽不乐意,抬手揽住她肩膀。
岑令仪推开他的手:“这还在宫里呢,你好好的。”
“我每天都去岑家,你都不去东宫。”
宴承徽揽着她不松手。
“我还没嫁过去呢!”
岑令仪抿嘴笑。
“那我还不是天天去岑家?”
宴承徽不甘,今日非缠着她去东宫陪他不可。
“好,我去。”
岑令仪无奈,这才将他的手从肩上拿下来。
“要留下来吃晚饭。”
宴承徽得寸进尺,身子贴着她同她说话。
“那你晚上要送我回家。”
岑令仪也有条件。
“行,一言为定。”
宴承徽爽快地应下。
但人算不如天算。
用晚膳时,宴承徽便说头有些疼,不太舒服。
岑令仪只当他是想将她留下来过夜,胡乱找的借口。
不想天黑下来,窗外淅淅沥沥下起雨来,滴滴答答敲打着窗棂。
宴承徽头更疼了。
“云阙,你差一个人去我家说一声,我今晚留在东宫不回去了。”
岑令仪吩咐了一声。
她扶着宴承徽进了内殿,让他靠在床头。
宴承徽眉头紧紧拧起,额角泛出薄汗,闭着眼,很是不舒服。
“我给你揉揉。”
岑令仪坐在床边,倾身伸手,两根手指指尖贴住他太阳穴,一圈圈替他按揉。
“娇娇,你到床上来。”
宴承徽往床里侧挪了挪。
这个时候,岑令仪自然都由着他,她上床靠在床头。
宴承徽凑过来,脑袋枕在她腿上,嗅着她身上特有的气息,一时只觉脑中疼痛缓解不少。
“要不然,让他们熬点止疼的汤药喝?”
岑令仪瞧他眉心一直皱着,轻声开口。
“不用。”宴承徽声音闷闷的:“靠着你就好了许多。”
“我是药啊?”
岑令仪好笑地道。
宴承徽贴在她怀中蹭了蹭,低声回应:“嗯,你就是我的药。”
没有她,他可怎么办呢。
“你能不能以后天天来陪我?”
宴承徽拉过她的手。
他去岑家,都要和她分开住。
他晚上辗转难眠,就想搂着她睡。
哪怕搂着她也睡不好,还要起来洗冷水澡,但是他情愿。
他不想和她分开。
“等成亲了,不就天天陪着你?到时候你嫌我烦,也嫌不掉。”
岑令仪抽回手,继续替他摁头。
“胡说,我怎会嫌你?”宴承徽再次握住她的手,因为虚弱,说话有点像撒娇:“你晚上回来住吧,好不好?”
“不好,还没成亲天天来住,像什么样子?”
岑令仪不同意。
宴承徽沉默了片刻,冒出一句话来:“那我希望天天下雨。”
天天下雨,她就可以天天陪他了。
“看你说的话,跟淮皎说话似的。”岑令仪失笑:“我记得你最早的时候,没有下雨就头疼的病症,后来怎么忽然这样了?”
她的话,将宴承徽的神思拉回数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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