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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章 也不避嫌? (第2/3页)

话,有时候只是坐一坐,翻两页高树送来的公文,或者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后背的鞭伤还在换药,朱妈妈嫌他总乱跑,干脆把药和纱布搁在绾春院的柜子里,他来的时候顺手换一道。

    他换药的时候不避她。坐在椅子上反手够不到后背,就把纱布往她手里一塞:“后面,够不着。”

    她的气声轻轻凑在他肩头:“歪了。”

    “歪了就重新贴。”

    她犹豫了一下,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触上他滚烫的肩胛骨,他后背的肌肉在那一瞬间绷紧了一瞬,随即又缓缓松开。她把歪了的纱布揭下来,重新比好位置,手指沿着他肩胛骨外缘那道最深的鞭痕轻轻抚平了胶布的四角。他的呼吸重了一下。她飞快地缩回手,低下头。

    他站起来,把军装重新披上,走了。

    第二天,他照旧来。朱妈妈端上一碟酒酿圆子。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不知道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在装睡。烟岚舀了一勺圆子送进嘴里——喉咙还是疼,咽下去的时候微微蹙了一下眉。他忽然睁开眼:“疼?”她摇头。

    “疼就别吃了。”他把碟子端到自己面前,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嚼了两下,“朱妈妈这手艺,不如弗兰克那瓶葡萄糖。”

    她看着他端着她的碟子吃她的圆子,想笑,又不敢笑。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想笑过了。

    第五日,崇宁来了。拿了一封信,是南衿写来的。信里夹了一份《外交部旬报》,上面刊登了砚戎的一篇新文章,标题是《谁为津东匪患负责》。文章没有提赵宗瑞的名字,但提到“收编山匪、纵容劫掠”的某位直系将领,呼之欲出。

    当天傍晚,赵崇安照旧来。她坐在床沿上,面前放着那份《外交部旬报》。他扫了一眼,脸色未变,只是坐下来的时候椅子发出的声响比平时大了些。

    烟岚抓着他的手写字:“该换药了吧。”

    烛火煌煌,将他赤裸的脊背照得轮廓分明——肩胛骨的弧度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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