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回 屋 (第2/3页)
林中。
灵智怒气冲冲,望着卜夷散人身影骂道:“一辈子不成气的家伙,等我捉了那老乞婆回来,再来寻你算帐。”蚩浑在一旁劝道:“大师何必和这种人一般计较。不如让他来照看灵宝大师,还由我与大师一起,去抓那老乞婆好了。”灵智怒道:“不用他来照看,让他自去捡拾垃圾,我自己一人前往,难道一个中毒的老乞婆我对付不了么?有了他兴许还多个累赘。”蚩浑道:“如此也好,那我还来照看灵宝大师便了。”灵智迈步前行,对着林中喊道:“卜夷散人,你爱来便来,不来便罢,我不来求你。”腾空而起。林中有人答道:“便来,便来。”灵智冷哼一声,也往醍醐老母消失的方向飞去。
蚩浑收了五彩蟾蜍,不时听得林中有窸窸窣窣之声,想来那卜夷散人还在寻那丹药,脚踩树叶所发。摇头轻蔑一笑,自回山巅照看灵宝。
…………………………………………………………………………
地下卧室,仙儿又已昏昏睡去,方仲扶她睡在床上,把前后各一盏灯点起。
定观问道:“这两盏灯是何意?”方仲道:“婆婆说,这是催眠灯,睡在里面的人可以好梦连连,睡得安逸。”定观摇头道:“不像是催眠灯。如是这灯,为何只点两盏。我看它上三下七,似对应三魂七魄,也许与仙儿的魂魄有些关联。”方仲不知其理,默默无言。
定观背那三十六个符文,背得脑袋肿痛不胜其烦,伸个腰身,笑道:“打搅你新婚春小,真是对不住之至,我出去走动走动。”出石阶,往屋外走去。方仲见仙儿好睡,一时不会醒来,便道:“我与你一起去。”
二人出了屋门,正要去看吊着的普玄。忽听远处哗哗之声,狂风卷至,直滚到屋前。风散尘消,慢慢露出那头硕大的野猪来。
野猪背上,醍醐老母披头散发,歪头俯卧,一动不动。
方仲看的仔细,惊道:“婆婆怎么成这副模样!?”与定观迎上前去,唤道:“婆婆,婆婆。”
醍醐老母听得呼唤之声,微微睁眼,见是方仲与定观,挣扎着仰起身起来,微一动弹,竟而扑通一声,从猪背上跌落下来。方仲与定观急忙抢上扶起。
方仲道:“婆婆,你怎么了?”醍醐老母断断续续道:“快……快扶我……坐下。”一指那符阵内的树桩。二人搀扶她坐下。醍醐老母脸色苍白嘴唇青灰,不时打着颤栗,坐下后把藤拐一丢,取银针在手腕处扎了数个小孔,放血导毒,又吩咐方仲回屋去取药箱,这才静坐了不住的嘶声喘息。
定观问道:“老婆婆好些了么?”醍醐老母喘息半晌,道:“这贼杀才,用毒害我,亏得老身药不离身,不然几乎无命回来。”定观道:“是谁把婆婆害成这等模样?”醍醐老母道:“是个恶人,也是老身大意了,明知那癞蛤蟆不是善物,只为了舍不得这根拐杖,却让人以此为媒下了毒去。”定观看那藤拐,只是杖身多了几个豁口,便欲弯腰捡还给老母。醍醐老母喝道:“住手!藤拐上有毒!”定观愕然住手。醍醐老母又道:“你去取几块布来,裹了老身的拐杖,到潭边冲一冲。洗时小心些,把它插在泥里,慢慢擦拭,千万别用裸手去碰。”定观答应了拿布夹着藤拐去洗。
方仲取了药箱来,醍醐老母连吞数粒,不住的咳嗽,虽然以药解了一部分毒,又靠放血去了一部分毒,但这毒性并未尽去,加之年老体衰气血赢弱,这一放血,更是虚的摇摇晃晃,连站都站不稳。醍醐老母头昏眼花,闭目沉思了一会,把吊眼睁开,勉强呼喝了几声,那头大野猪三两步踱到跟前,呼哧呼哧的喷着粗气。
醍醐老母轻轻抚mo着野猪头顶鬃毛,慢慢把头靠近其颈下,张开嘴,露出焦牙,猛地一口,咬住其脖颈,大口吸吮流下的鲜血。野猪一阵躁动,想甩开醍醐老母。醍醐老母抱紧不放,又以手不停的轻轻拍打其两腮,慢慢的,那头野猪平静下来,站着一动不动,任凭醍醐老母吸吮其鲜血。咕嘟咕嘟之声不绝,有如婴儿吃奶之声。
方仲看的目瞪口呆,惊愕之下,把药箱子都打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