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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改名狂潮 天下震动 (第2/3页)

和睦相处,虚与委蛇。

    王速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刘歆的不屑,依旧沉浸在得到王莽夸奖的喜悦之中,得意洋洋地说道:“国师,您看,陛下对我的提议多认可!今后,咱们只要多顺着陛下的心意,多琢磨陛下的心思,拟定出符合陛下心意的方案,定能得到陛下的重用,今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啊!”

    刘歆敷衍地点了点头,语气平淡:“王大人所言极是。只是,此次改名,事关重大,涉及天下百姓,还需谨慎行事,不可马虎大意。三日之内,咱们必须拟定出初步方案,不能让陛下失望,也不能出现任何疏漏,否则,咱们都担待不起。”

    “国师放心,有您在,此事定然万无一失!”王速拍着胸脯说道,语气中满是自信,仿佛他真的能帮上什么大忙一样,“我这就回去,安排手下的人,整理帝都常安的相关事宜,尽快落实长安改常安之事,绝不拖国师的后腿!”说完,便得意洋洋地转身离去,脚步轻快,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飞黄腾达的景象。

    刘歆看着他那副胸无点墨却又狂妄自大的样子,心中暗自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便朝着自己的府邸走去。他知道,接下来的几天,注定不会轻松,而这场由王莽发起的改名狂潮,也即将席卷整个天下,给天下百姓带来无尽的苦难,给新朝埋下深深的隐患。他心中虽然有一丝担忧,却也无能为力,只能硬着头皮,按照王莽的意思,推进改名之事,毕竟,他的荣华富贵,他的高官厚禄,都掌握在王莽的手中。

    三日之后,刘歆果然如期拟定出了官名、地名更改的初步方案,亲自送到了未央宫,呈请王莽审阅。

    椒房殿内,王莽拿着方案,仔细审阅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方案之上,详细列出了官名、地名的更改明细,条理清晰,一目了然。官名方面,严格依照《周礼》,废除了西汉旧有的丞相、御史大夫、太尉等官职,重新设置了大司马司允、大司徒司直、大司空司若等官职,还设置了许多晦涩难懂、拗口难记的官职名称,如“羲和”“纳言”“秩宗”“共工”“后稷”等,一个个看似古雅庄重,实则华而不实,连不少官员都难以理解其具体职责;地名方面,除了长安改常安、无锡改有锡之外,还更改了全国七十多个郡国的名字,县级行政区改名的更是接近一半,有的郡名,甚至被改成了与原来完全相反的名字,有的县名,更是晦涩难懂,让人无从记忆,有的地名,仅仅是因为王莽觉得寓意不好,便随意更改,全凭个人喜好。

    王莽越看越满意,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浓,连连点头,语气中满是赞赏:“好!好!好!国师果然不负朕望,这份方案,详尽周全,甚合朕意!既贴合古制,又彰显了新朝的祥瑞之气,真是太好了!”

    刘歆躬身行礼,语气谦卑:“陛下过奖了,这都是臣的本分。只是,此次更改范围甚广,涉及天下各州郡、各县邑,牵扯甚多,还需陛下颁布圣旨,责令各地官员严格执行,不得有任何拖延、推诿、阳奉阴违,否则,改名之事,难以落实。”

    “朕明白。”王莽点了点头,随即脸色一沉,语气变得威严起来,下令道,“传朕旨意,即日起,颁布官名、地名更改圣旨,天下各州郡、各县邑,务必严格按照方案执行,限一个月之内,完成所有官名、地名的更改,更换所有公文、户籍、地图、官印、牌匾,凡拖延、推诿、拒不执行者,一律革职查办,情节严重者,以谋逆论处,格杀勿论!”

    “臣遵旨!”刘歆躬身领旨,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份圣旨一旦颁布,一场席卷天下的改名狂潮,便正式拉开了序幕,而这场狂潮,终将给天下百姓带来无尽的苦难,给新朝带来难以挽回的隐患。

    圣旨很快便通过驿站,传遍了新朝的每一个角落,从帝都常安,到偏远的郡县,从繁华的城镇,到偏僻的村落,每一个地方,都收到了这份荒唐的圣旨。当圣旨传到各地,无论是官员还是百姓,都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怨声载道,人心惶惶。

    先说说帝都长安。长安改常安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便传遍了整个都城,街头巷尾,到处都是议论纷纷的百姓,抱怨声、怒骂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常安城的朱雀大街上,挤满了议论的百姓,人头攒动,气氛热烈而压抑。一个卖菜的老农,穿着破旧的粗布衣裳,脸上布满了皱纹,一边收拾着自己的菜摊,一边对着身边的百姓,愤愤不平地抱怨道:“真是荒唐!真是胡闹!长安都叫了两百多年了,好好的,改什么常安?我活了七十多岁,一直叫长安,突然改成常安,哪能一下子记住啊?以后出门问路,还得先问清楚,是新名字还是老名字,稍有不慎,就会走错路,真是麻烦透顶!”

    旁边一个卖酒的掌柜,穿着还算体面,却也是一脸愁容,连连附和,语气中满是不满和无奈:“可不是嘛!我这酒肆,招牌都挂了十几年了,写的是‘长安老酒馆’,远近闻名,不少客人都是冲着这个招牌来的。如今要改成‘常安老酒馆’,还得重新做招牌,又得花钱又得费力,这一笔开销,可不是个小数目啊!陛下这是没事找事,净折腾我们老百姓,这日子,没法过了!”

    “何止是麻烦啊!何止是花钱啊!”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穿着破旧的长衫,面容憔悴,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悲愤,“我是个秀才,平日里要写文章、交公文,还要教学生读书识字。今后所有的文稿,所有的书籍,都得改成新的地名、官名,稍有不慎,写错一个字,就可能被治罪,轻则革去功名,重则杀头抄家!陛下此举,简直是劳民伤财,徒增混乱,哪里是为百姓谋福祉,分明是在祸害百姓啊!”

    “就是!就是!”周围的百姓纷纷附和,语气中满是怨恨和不满,“陛下登基之后,不说安抚百姓,不说发展生产,反而一门心思搞这些劳民伤财的事情,真是个昏君!”“那些官员,也都是一群贪官污吏,只会迎合陛下,欺压我们老百姓,根本不管我们的死活!”“这新朝,还不如旧朝呢,至少我们不用受这种无妄之灾!”

    百姓们的抱怨声、怒骂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却没有人敢大声直呼王莽的名字,只能在私下里议论,发泄心中的不满。他们大多文化水平不高,对于王莽的复古改制,根本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在他们看来,官名、地名,只要好用、好记就行,没必要非要改成那些晦涩难懂、虚无缥缈的名字。可王莽的圣旨,威严无比,他们只能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忍受着这场无妄之灾,心中的怨恨,一点点积累,如同火山般,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相比于百姓的抱怨,官员们的日子,也并不好过。尤其是那些基层官员,他们不仅要记住新的官名、地名,还要重新修订户籍、绘制地图、更改公文、更换官印牌匾,工作量陡增,日夜操劳,却依旧难以完成任务,心中满是焦虑和无奈。

    常安县衙内,县令李忠,正对着桌上的一堆公文,愁眉不展,脸色憔悴,双眼布满了血丝。他是西汉旧臣,为人清廉,办事勤勉,被王莽留用,担任常安县令。接到圣旨后,他便立刻组织手下的官吏,着手进行官名、地名的更改工作。可仅仅过了几天,他就发现,这件事,远比他想象的要困难得多,简直是难如登天。

    “大人,这公文实在是改不完啊!”一个小吏,满头大汗,衣衫湿透,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公文,踉跄着跑了进来,脸上写满了批惫和缴律,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咱们县有十几个乡,几十个村落,每个村落的名字都要改,户籍、赋税、公文、卷宗,都要重新修订,手下的人,连轴转了几天几夜,吃住都在县衙里,也只改了一小部分。而且,新的地名,晦涩难懂,拗口难记,大家记了又忘,写公文的时候,常常写错,改了又改,效率实在是太低了。再这样下去,一个月之内,根本无法完成陛下的圣旨啊!”

    李忠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深深叹了口气,语气沉重而无奈:“朕的圣旨,限期一个月,若是完不成,咱们都得被革职查办,甚至掉脑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没办法,只能加班加点,拼尽全力,尽快完成。你去告诉手下的人,无论如何,也要在限期内完成更改工作,不得有任何拖延。哪怕是熬夜,哪怕是不吃不喝,也要完成任务,保住自己的性命,保住自己的乌纱帽。”

    “大人,可是……”小吏面露难色,语气中满是委屈和无奈,“咱们手下的人,本来就不多,而且新的官名、地名,实在是太难记了。比如,原来的乡啬夫,改成了‘闾师’,原来的亭长,改成了‘里宰’,原来的县丞,改成了‘县正’,这些名字,拗口难记,大家记了又忘,写公文的时候,常常写错,有时候,一篇公文,要改好几次才能合格。还有,百姓们也不配合,他们还是习惯叫老名字,我们去登记户籍的时候,他们常常说错名字,有的甚至故意说错,给我们的工作,带来了很大的麻烦。更可气的是,京兆尹大人,还派人来催促,说若是我们拖延,就要治我们的罪,我们真是太难了!”

    李忠心中也充满了无奈和委屈。他也知道,这场改名,实在是荒唐至极,不仅劳民伤财,还徒增混乱,对百姓、对官员,都没有任何好处。可他身为县令,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只能服从圣旨,别无选择。“没办法,这是陛下的旨意,我们只能执行,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李忠语气沉重地说道,“你去告诉手下的人,多花点心思,记住新的官名、地名,写错了,就重新改,哪怕是熬夜,也要完成任务。至于百姓那边,你们多耐心解释,告诉他们,这是陛下的圣旨,必须遵守,若是不配合,就按律论处。若是遇到故意刁难的百姓,就先扣押起来,等完成任务之后,再做处置。”

    “臣遵旨。”小吏无奈地躬身领旨,转身便退了下去,继续忙碌起来。他的背影,显得格外疲惫和落寞,仿佛已经被这无休止的工作,压得喘不过气来。

    李忠看着桌上的公文,看着窗外百姓们抱怨的身影,心中一片悲凉。他知道,这场改名狂潮,不仅会让百姓怨声载道,还会让政令不通,社会动荡,给新朝埋下深深的隐患。可他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一步步走向混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百姓们遭受苦难,却无法伸出援手。

    而此时的常安城内,京兆尹王速,却借着改名的机会,大肆敛财,中饱私囊,把这场荒唐的改名狂潮,变成了自己搜刮民脂民膏的工具。王速本就是个贪得无厌的庸才,登上京兆尹的位置后,一直想找机会搜刮民脂民膏,积累财富,只是没有合适的借口。如今,王莽发起改名狂潮,正好给了他可乘之机,让他找到了一个堂而皇之的敛财借口。

    王速立刻召集手下的官吏,召开会议,颁布了一条荒唐的命令:常安城内,所有的商铺、作坊、民居,凡是需要更换招牌、门楣,更改户籍、契约、地契的,都必须向官府缴纳“更名费”,若是不缴纳,便不予办理,甚至会被治罪,查封商铺,抓捕店主。而且,他还规定,“更名费”的数额,根据商铺、民居的规模大小,逐级递增,规模越大,缴纳的费用越多,上不封顶。

    不仅如此,王速还暗中授意手下的官吏,巧立名目,额外收取各种费用,比如“招牌制作费”“公文更改费”“户籍修订费”“地契更换费”等等,名目繁多,数不胜数。这些费用,大多被王速和他手下的官吏,据为己有,用来修建豪宅、购买珍宝、纳妾生子,过着奢靡无度的生活。

    一时间,常安城内,怨声载道,百姓们苦不堪言,不少商铺老板,因为缴纳不起“更名费”,只能被迫关门停业,甚至倾家荡产。而王速和他手下的官吏,却靠着搜刮来的民脂民膏,过着花天酒地、奢靡无度的生活,丝毫不管百姓的死活。

    这天,常安城内的“长安老茶馆”,老板张老栓,正愁眉不展地坐在茶馆里,唉声叹气,脸上满是愁容。他的茶馆,已经开了十几年了,招牌是他亲手写的,字迹苍劲有力,远近闻名,不少文人墨客、平民百姓,都喜欢来他的茶馆喝茶、聊天,生意一直很不错。可如今,接到王速的命令,必须更换招牌,缴纳“更名费”,否则,就会被查封茶馆,抓捕他这个老板。

    “张老板,你还在犹豫什么啊?”旁边一个隔壁商铺的老板,穿着破旧的衣裳,脸上满是愁容,叹了口气,说道,“王大人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心狠手辣,贪得无厌,若是不缴纳‘更名费’,他肯定会派人来查封你的茶馆,到时候,你十几年的心血,就全都白费了。我昨天已经缴纳了五十缗钱,才拿到了更换招牌的许可,虽然心疼,可也没办法啊,只能认栽了。五十缗钱,相当于我半年的利润,就这样被他们搜刮走了,真是心疼啊!”

    张老栓皱着眉头,脸色苍白,语气中满是悲愤和无奈:“五十缗钱?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我这茶馆,一个月的利润,也才十几缗钱,哪里拿得出五十缗钱啊?王速这是明抢啊!这哪里是什么‘更名费’,分明是搜刮民脂民膏,是要把我们老百姓逼上绝路啊!”

    “可不是明抢嘛!”另一个商铺老板,愤愤不平地说道,语气中满是怨恨,“王大人借着改名的机会,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听说,他这几天,已经搜刮了好几万缗钱了,修建了豪宅,购买了大量的珍宝和美女,过着奢靡无度的生活。可我们这些老百姓,只能敢怒不敢言,毕竟,他是陛下的亲信,我们根本得罪不起啊!若是我们敢反抗,他随便找个借口,就能把我们抓起来,杀头抄家,我们只能默默忍受,只能认栽啊!”

    “我听说,城西的那个布庄老板,因为缴纳不起‘更名费’,被王大人的人抓起来了,布庄也被查封了,家里的财产,也被洗劫一空,他的妻子和孩子,只能沿街乞讨,真是太可怜了!”一个百姓,小声地说道,语气中满是恐惧和同情。

    “还有城南的那个粮店老板,为了缴纳‘更名费’,把自己的房子都卖了,最后还是不够,只能被逼得跳河自尽了,留下了老母亲和孩子,无依无靠,真是太惨了!”另一个百姓,补充道,眼中满是悲伤和愤怒。

    张老栓听着这些话,心中满是悲愤和绝望。他知道,这些人说的都是实话,王速心狠手辣,贪得无厌,若是自己不缴纳“更名费”,下场一定会和那些人一样,茶馆被查封,自己被抓起来,甚至会连累家人。“罢了罢了,”张老栓摇了摇头,眼中泛起了泪光,说道,“只能认栽了,我这就去凑钱,把家里的积蓄都拿出来,再向亲戚朋友借一些,缴纳‘更名费’,保住我的茶馆,保住我的家人。只是,这日子,越来越难过了,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就这样,王速借着改名的机会,大肆敛财,短短几天时间,就搜刮了大量的钱财,积累了巨额的财富。他的豪宅,装修得富丽堂皇,堪比宫殿,里面摆满了珍宝古玩,还有无数的美女伺候,过着花天酒地、奢靡无度的生活。而他手下的官吏,也借着这个机会,层层盘剥,搜刮民脂民膏,一个个都赚得盆满钵满,只有百姓们,在这场无妄之灾中,遭受了无尽的苦难,生活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再说无锡(此时已被改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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