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十七集 囚室隔墙剖心迹 生死告白待屠城  我给酋长当军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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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七集 囚室隔墙剖心迹 生死告白待屠城 (第2/3页)

布防图,手心攥得发白,满眼担忧的模样;是我地道奇袭前夜,她紧紧抱着我,红着眼眶求我千万保重,不许我以身犯险的模样。

    世人皆说她是雷诺之女,生来便是敌人之亲,天生与我立场对立,注定水火不容。可只有我知道,她身在曹营心在汉,身在残暴的父王府,心却系着卡鲁,系着我。她夹在父女与爱人之间,夹在战争与情义之间,受尽煎熬,受尽委屈,有苦难言,有痛难诉,默默扛下了所有苦楚,从未有过半句怨言。

    之前的种种误会,种种隔阂,种种旁人挑拨的流言,种种我心底隐忍的猜忌,我都未曾来得及与她当面说清,未曾来得及好好听她解释,未曾来得及卸下她心头的重担与愧疚。

    我总以为来日方长,总以为打赢这场仗,总有安稳的时日,能坐下来慢慢谈心,慢慢解惑,慢慢相守。

    可乱世沙场,从来没有来日方长,只有世事无常。

    很多话,今天不说,或许这辈子,就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我正心头百感交集,心绪翻涌之际,隔壁的囚室忽然传来一声极轻极细的啜泣声。

    哭声不大,压抑到了极致,像是死死咬着嘴唇,不敢放声,不敢被人察觉,只敢在无人的暗处,偷偷落泪,暗自伤心。那哭声微弱而轻柔,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刺进我心底最软的地方,瞬间攥紧我的心脏,让我呼吸一滞,连心跳都慢了半拍。

    这个声音,我一辈子都不会听错。

    是凯瑟琳。

    我的心猛地一沉,随即又猛地一揪,酸涩与心疼瞬间席卷全身,几乎让我喘不过气。原来雷诺压根就没想过放她走,压根就没想过遵从任何谈判条件。他嘴上答应我以人换人,背地里却把我和凯瑟琳双双囚禁,分开关押,让我们咫尺天涯,两两相望却不得相见,只能隔着一堵冰冷的厚墙,各自煎熬,各自绝望。

    我立刻起身,不顾膝盖的伤痛,快步走到两室相隔的石壁旁,将耳朵紧紧贴在冰冷潮湿的青石墙上,压低嗓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而沉稳,不带半分慌乱,轻声开口:“凯瑟琳?是你吗?”

    隔壁的哭声骤然一停,瞬间陷入死寂,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细微的呼吸声,隔着厚重的石壁,交织在一起,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试探。

    过了好几息时间,那边才传来一声带着颤抖、带着难以置信的哽咽回应,声音轻得像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破碎:“……林默?”

    就两个字,我的眼眶瞬间就热了,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几乎要夺眶而出。

    历经生死对峙,历经战场厮杀,历经误会隔阂,历经人心险恶,到最后,我们竟被困在两座相邻的囚室里,隔着一堵冰冷无情的石墙,不见人面,不见身形,只能闻声相认,只能隔空相伴。

    这大概就是乱世之中,最深的无奈,最痛的相逢。

    “是我。”我压下喉头的哽咽,压下心底的酸涩,语气尽量平稳柔和,不让她更加害怕,“我在,别怕,有我在。”

    下一秒,隔壁压抑许久的情绪彻底绷不住了,哭声骤然变大,却依旧克制隐忍,不敢惊动外面的守卫,声声泣血,句句藏悲。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满是自责与愧疚:“我以为……我以为我再也听不到你的声音了……我以为我爹会直接杀了你……都是我的错,林默,全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你不会来送死,卡鲁不会被围攻,你也不会被关在这里,受这份罪……”

    她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把所有的罪责都归于自己,字字自责,句句愧疚,像一把把钝刀,反复割着我的心,听得我心口阵阵发疼,难受至极。

    我立刻打断她,语气坚定,字字恳切,不容她自我贬低,不容她独自承担所有罪责:“不是你的错,从来都不是。”

    “雷诺残暴嗜杀,野心滔天,战火是他点燃的,杀戮是他挑起的,苦难是他带来的。你从来都是受害者,从来都是身不由己,迫不得已。你不该自责,不该愧疚,更不该把别人的罪孽,全都压在自己心上,独自扛着。”

    石壁冰冷,隔着咫尺的距离,我们却像隔着万水千山,隔着生死两界。我看不见她流泪的脸庞,看不见她憔悴的模样,看不见她眼底的绝望,却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她的无助,她的委屈,她的煎熬,还有她藏在心底,从未说出口的深爱。

    凯瑟琳沉默了许久,哭泣声渐渐平息,只剩下细微的抽噎,像断了线的碎珠,砸在冰冷的石板上,在死寂的囚室里格外清晰,也一下一下,砸在我心上。过了很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风中残烛,却带着豁出去的决绝,带着不问生死的坦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硬生生剜出来的,把积压在心底许久、从未敢说出口的话,一一剖白在我面前:

    “林默,我有很多话,憋了好久好久,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心底,压得我喘不过气,一直不敢跟你说。我怕我说了,你会看不起我,会觉得我脏,觉得我从一开始,就是我爹派来的棋子,就是来算计你、利用你,就是带着目的靠近你,连半分真心都没有。”

    “我不敢说,我怕我们之间那点可怜的情分,会被我亲手打碎;我不敢说,我怕我这尴尬的身份——一边是生我养我的爹,一边是我拼了命想护的你,父女对立,爱人相隔,到最后,我只会两头落空,一无所有,连偷偷看着你的资格都没有。”

    我靠着冰冷的石壁,心一点点沉静下来,语气温柔而坚定,轻声道:“你说,我听。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信,从来都信。”

    得到我的回应,她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卸下了所有扛了太久的重担。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句句真心,穿透冰冷的石壁,稳稳落在我心底:

    “我爹一开始,确实让我接近你。让我假意示好,打探卡鲁的城防部署,打探你的用兵计谋,打探卡鲁粮草军备的虚实。他让我卧底在你身边,骗取你的信任,等到关键时刻背叛你,里应外合,帮他踏平卡鲁,拿下整片荒原。”

    “我一开始,就拒绝了。”

    短短一句话,力道千钧,瞬间压得我心头震颤,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她继续说着,声音里裹着回忆的温柔,也裹着身不由己的苦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在回忆那个让她心动的瞬间,又像是在惋惜这份感情的身不由己:“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不是奉命刻意接近,不是带着任务假意逢迎,不是戴着面具对你笑。就是那样偶然一见,你就住进了我心里,再也没走。”

    “你刚来卡鲁,人生地不熟,孤身一人漂泊在这片荒原,没有靠山,没有后盾,却敢直面我爹的铁骑,敢为卡鲁那些手无寸铁的族人出头,敢拼尽全力为他们谋一条活路。你不凶,不狠,不霸道,甚至还有几分温柔,可你身上那份从容不迫的风骨,那份说到做到的底气,那份护着身边人的坚定,却有着让人安心的力量。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这辈子,躲不开了,也不想躲。”

    “我从第一次见你,就爱上你了。这份爱,藏在我每一次偷偷看你的眼神里,藏在我每一次为你担忧的夜里,藏在我每一次冒着生命危险给你报信的瞬间,藏在我所有身不由己的伪装里,从来都没有变过。”

    一句告白,简简单单,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浪漫的修饰,却胜过世间万千情话。

    隔着一堵生死相隔的石墙,在阴冷潮湿的囚室里,在身陷绝境、生死未定之际,她终于说出了藏在心底最久、最重、最真的那句话。

    我的心口猛地一颤,暖意瞬间冲破周身的寒凉,冲破心底的绝望,涌遍全身。所有的误会,所有的隔阂,所有的隐忍,所有的猜忌,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荡然无存。

    她继续剖白心意,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完整,每一个字都带着泪意,句句坦诚,字字泣血:“后来我之所以假装听从我爹的命令,假装打探情报,假装对你摇摆不定,不是我骗你,不是我背叛你,是我真的没办法,我别无选择。我爹拿卡鲁所有族人性命要挟我,拿我的性命逼迫我,他说,我只要敢说一个不字,他就立刻下令屠城,立刻派人取你的性命,连让我见你最后一面的机会都不给我。”

    “我表面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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