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乾清宫面见皇兄,全程哭丧绝口不聊朝政  大明:朕,朱崇祯只想摆烂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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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清宫面见皇兄,全程哭丧绝口不聊朝政 (第2/3页)

摇摇欲坠的江山,都与他无关。

    吃完一个馒头,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从这里望出去,能清晰地看见乾清宫的正殿,看见那些进进出出、脚步匆匆的太监宫女,能看见远处广场上,乌压压站着的一群身着绯红、青袍的官员。

    内阁的,六部的,都察院的,大理寺的,还有锦衣卫的。

    满朝文武,都站在太阳底下,安安静静地等着。

    等他这个新皇弟,给他们一个准话,一个态度,一个未来的方向。

    林砚看着他们,脑子里忽然又响起了天启临终前的那句话:

    “朕这七年,什么都想管,什么都管不好。”

    那他就反着来。

    什么都不管。

    什么都不管,就不会管错,就不会落人口实。

    什么都不管,就不会轻易站队,不会得罪任何一方势力。

    什么都不管,就能先苟住性命,先在这深宫里站稳脚跟。

    至少,眼下他是这么想的。

    ---

    一个时辰后,魏忠贤再次来到了偏殿。

    “殿下,”他躬身道,“诸位大人已经在外面候了一个多时辰了,您看……是不是见一见?”

    林砚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悲戚模样:“见。但不能都进来,人多了本王脑子乱,记不住,也说不出话。一个一个进来吧。”

    魏忠贤明显愣了一下:“一个一个来?”

    “对。”林砚的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执拗,“一个一个进来,本王还能说上几句话。人多了,本王心慌。”

    魏忠贤盯着他看了几秒,想了想,最终还是躬身应下:“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

    第一个进来的,是内阁首辅黄立极。

    六十来岁的老者,须发皆白,身着一品绯红官袍,脸上满是肃穆悲戚。一进殿门,便撩袍跪倒在地,对着林砚重重磕了个头,随即放声痛哭,哭得涕泪横流,情真意切。

    “殿下!万岁爷龙驭上宾,老臣……老臣心如刀绞,痛不欲生啊!”

    林砚看着他,脑子里却在飞速翻找着关于这个人的记忆——黄立极,天启朝的内阁首辅,到底是阉党,还是东林党?

    想了半天,终究是没想起个所以然来。

    罢了,管他是哪一党,在眼下这个关口,都一样。

    “黄阁老,快请起。”林砚的声音虚弱沙哑,眼眶瞬间红了,低下头,声音里带着哽咽,“本王……本王到现在,都跟做梦一样,皇兄他……他怎么就突然走了。”

    黄立极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脸上的眼泪,上前一步,语气郑重:“殿下,国不可一日无君。老臣与内阁诸位同僚,恳请殿下早日登基嗣位,以安天下人心,以固大明国本!”

    林砚点了点头,一副茫然顺从的模样:“本王知道。皇兄临终前有遗诏,本王……本王听皇兄的安排。”

    黄立极又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殿下,登基之后,朝中大事,老臣愿肝脑涂地,为殿下分忧。只是……魏忠贤此人,把持朝政数年,权势滔天,党羽遍布朝野,恐非社稷之福。殿下千万要小心提防。”

    林砚的心里微微一跳。

    这话,是真心提醒,还是又一场试探?

    他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黄立极,眼神里满是无措:“黄阁老,魏公公……魏公公怎么了?本王……本王不懂这些朝堂上的弯弯绕绕。”

    黄立极定定地看着他,目光复杂。

    那里面,有毫不掩饰的失望——失望这个新君,竟然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懦弱之辈。

    也有藏不住的释然——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皇帝,就什么都做不了,那朝堂的权柄,自然还是握在内阁,握在他们这些文官手里。

    “殿下保重龙体。”黄立极最终什么都没再多说,躬身行了一礼,“老臣告退。”

    他转身走了。

    林砚看着他的背影,在心里冷笑一声。

    第一个,试探收场。

    ---

    第二个进来的,是兵部尚书崔呈秀。

    就是前几日亲自登门,替魏忠贤送补品的阉党核心人物。

    他一进殿门,便跪倒在地,放声大哭,哭得比黄立极还要伤心,还要情真意切,额头磕在青砖地上,咚咚作响。

    “殿下!万岁爷驾崩,老臣肝肠寸断,恨不能以身相代,随万岁爷而去啊!”

    林砚看着他那张涕泪横流的脸,心里只觉得好笑——就这演技,放在六百年后,也能拿个影帝。

    “崔大人,快请起。”林砚依旧是那副悲戚无措的模样,“皇兄突然驾崩,本王……本王到现在,心里还乱得跟一团麻一样。”

    崔呈秀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眼泪,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殿下,魏公公让老臣给殿下带句话。”

    林砚的心里微微一紧:“魏公公……有什么话?”

    “魏公公说,请殿下只管安心登基,有他在,这朝野上下,谁也翻不了天。”崔呈秀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倨傲,又带着几分拉拢,“只是殿下登基之后,朝中大小事务,还请殿下多听魏公公的意见。魏公公伺候了万岁爷十几年,对大明、对先帝忠心耿耿,殿下信他,便是信先帝,便是信大明的江山社稷。”

    林砚立刻点了点头,一副深信不疑的模样:“本王知道。魏公公是皇兄最信任的人,本王自然也信他。”

    崔呈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又继续道:“还有一事,老臣需提醒殿下。东林党那些奸佞之徒,近日频频暗中活动,想要借机拉拢殿下,蛊惑圣听。殿下千万要小心,那些人嘴上说着忠君爱国,实则全是结党营私、排除异己之徒。殿下若是信了他们的鬼话,日后必受其害,悔之晚矣!”

    林砚依旧是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顺从:“本王明白了。本王……本王谁都不信,只信皇兄留下的人,只信魏公公。”

    崔呈秀笑得更得意了。

    他大概已经笃定,眼前这个懦弱无能的新皇,已经被魏公公牢牢攥在了手心里。

    “殿下英明。”他躬身行了一礼,“老臣告退。”

    他转身走了。

    林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依旧平静无波。

    第二个,依旧是试探。

    ---

    第三个进来的,是礼部尚书来宗道。

    他是朝堂上出了名的中间派,既不依附阉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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