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天启帝急召入宫,魂穿后第一次生死考验  大明:朕,朱崇祯只想摆烂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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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启帝急召入宫,魂穿后第一次生死考验 (第2/3页)



    天启看着他,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叹气。

    “他们都出去。”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清晰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朕要和五弟单独说话。”

    魏忠贤的脸色瞬间变了,连忙躬身:“万岁爷,您龙体欠安,身边离不得人……”

    “出去。”

    这两个字,说得斩钉截铁,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魏忠贤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只能躬身应下,带着屋里所有的宫女、太监、御医,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门扇合上的声音很轻,可在死寂的暖阁里,却像一声惊雷,清晰得刺耳。

    屋里,只剩下林砚和天启两个人。

    天启就那么定定地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林砚以为他又昏睡过去了。

    然后他再次开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一吹就散:

    “老五,你知道朕为什么叫你来吗?”

    林砚摇了摇头,垂着眼:“臣弟不知。”

    天启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裹着化不开的苦涩,也带着一丝彻底的释然。

    “因为朕快死了。”他说得平平淡淡,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朕当了七年皇帝,什么都没当好。木匠活没做出什么名堂,皇帝也当得一塌糊涂。现在要死了,总得把身后事,交代清楚。”

    林砚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跪在床边,紧紧握着他冰凉的手,沉默着。

    天启继续说,声音断断续续,却字字清晰:“魏忠贤这个人……朕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满朝文武都骂他阉贼,骂他或国殃民,朕都知道。可他伺候了朕十几年,从朕还是个皇孙的时候,就跟着朕,尽心尽力,没半分二心。朕死了以后,他……你自己看着办。”

    林砚的心里猛地一动。

    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让他留着魏忠贤,还是让他处置了魏忠贤?

    天启似乎看穿了他眼底的疑惑,又笑了一下,气息又弱了几分。

    “朕不给你留准话。”他说,“朕留了话,反而会害了你。你是新君,该自己拿主意。能用,就留着用;不能用,就杀了。你是皇帝了,天下都是你的,该自己做决断。”

    林砚愣住了。

    皇帝?

    天启还没死,就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

    天启看着他愣住的样子,忽然笑了,笑得牵动了气息,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整个身子都缩成了一团,脸涨得通红。

    “你……你还是这么胆小。”他咳着,断断续续地说,“小时候就这样,见了打雷都怕,见了生人就往朕身后躲。朕那时候还想,这孩子,以后怎么当藩王?现在好了,不用当藩王了,要当皇帝了。”

    林砚的脑子嗡嗡作响,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他不是那个从小和天启一起长大的朱由检,他只是一个从六百年后穿越过来的陌生人,可握着这只冰凉的手,听着这临终的托付,心口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涩。

    天启咳了好一阵,才渐渐平复下来,气息更弱了,却依旧看着他,继续说:

    “朕知道,你不想当皇帝。谁想当?朕当年也不想当。父皇突然驾崩了,朕就被那群大臣推上了龙椅。当了七年,累得跟狗一样,天天看那些骂朕的奏折,看到三更半夜,累得吐血,有什么用?该死的人还是死,该丢的地还是丢,该乱的天下,还是乱。”

    他说着,眼角缓缓滑下一滴泪,融进了鬓角的头发里。

    “老五,朕对不起你。把这副烂摊子,丢给你了。可没办法,父皇就剩我们两个儿子了,别人……朕信不过。”

    林砚的喉结滚动了半天,终于说出了一句话,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皇兄,臣弟……臣弟怕做不好。”

    天启看着他,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无奈,也有不容置疑的坚定。

    “做不好,也得做。”他说,“大明这艘船,不能沉在我们兄弟手里。你要是做不好……”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笑般的狠厉,“到了地下,朕饶不了你。”

    这话听着像玩笑,可林砚却听出了里面千钧重的分量。

    这是托孤。

    是一个帝王,将自己的江山,将朱家的天下,完完全全托付给了自己的弟弟。

    一个风雨飘摇、内忧外患、随时可能倾覆的大明。

    “皇兄,”林砚终于问出了那个压在心底许久的问题,“您有什么要嘱咐臣弟的吗?臣弟……臣弟什么都不懂,怕走错了路。”

    天启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砚以为他已经昏睡过去了。

    然后他缓缓睁开眼,看着帐顶,一字一句,说了四个字:

    “别学朕。”

    林砚愣住了。

    天启转过头,看着他,眼里有泪光,也有深入骨髓的疲惫与悔意。

    “朕这七年,什么都想管,又什么都管不好。辽东的战事,陕西的流寇,朝堂的党争,宫里的算计……朕每天看奏折看到三更天,累得吐血,有什么用?该乱的,还是乱了。”

    他喘了口气,歇了歇,继续说:

    “你别学朕。朕是没办法,身边没人能信,没人能用。你不一样,你要找人帮。找那些能办实事的人,别管他是阉党,还是东林,能办事,就用。办不了事,就换。别被那些条条框框,捆住了手脚。”

    林砚静静地听着,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天启说的这些话,和历史上崇祯皇帝的所作所为,几乎是背道而驰。

    崇祯十七年帝王生涯,谁都不信,谁都用不长久,内阁大学士换了五十多个,封疆大吏说杀就杀,最终落得个众叛亲离、煤山自缢的下场。

    可天启临终前,却嘱咐他,要找人帮,要唯才是举,别管党派之分。

    这……

    “还有,”天启又补充道,“别跟那些文官较劲。他们长了一张嘴,能骂,就让他们骂。骂两句,又骂不死人。你非要跟他们争长短,较输赢,最后只会把自己气死,什么事都办不成。”

    林砚忍不住开口,问出了最关键的那个问题:“那魏忠贤呢?皇兄到底想让臣弟,如何待他?”

    天启沉默了一瞬,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他的声音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有念旧,有无奈,也有清醒,“伺候了朕这么多年,有苦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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