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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验室猝死,魂穿大明信王朱聿琛 (第2/3页)

于挤出了穿越后的第一句完整的话,声音沙哑,却带着掩不住的震惊与荒诞。

    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这次不止一人。林砚猛地抬头,看见一群人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身着月白色绣暗纹的褙子,乌发松松挽着,面容清丽温婉,眼眶通红,眼底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一看便是刚哭过许久。

    她身后跟着两个垂手侍立的丫鬟,一个端着黑漆托盘,上面放着一碗尚冒着热气的汤药,另一个捧着描金食盒。再往后,便是刚才跑出去的那个青衣少年。

    “王爷!”女子快步走到床边,不等丫鬟搀扶便直接坐下,微凉的指尖轻轻探上林砚的额头,语气里满是后怕与心疼,“总算是醒了,可把臣妾吓坏了。额头还有些烫,快,把药端过来。”

    林砚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臣妾?

    王爷?

    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女子,大脑像高速运转的CPU,疯狂调取着所有关于明末的历史知识,所有看过的穿越小说、史料文献,在脑海里翻江倒海。

    崇祯皇帝朱由检,登基之前是信王,信王妃周氏,史书上记载的贤后,最后陪着崇祯一同殉了国。

    所以他现在是谁?

    信王?

    朱由检?

    那个十七年后在煤山歪脖子槐树下自缢的亡国之君?

    林砚只觉得胸腔里的心脏又要骤停,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王爷?”王妃见他眼神发直,半天不说话,脸色愈发担忧,伸手便要起身,“您是不是哪里还不舒服?臣妾这就再去请太医过来——”

    “别!”林砚猛地回过神,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嗓音沙哑得厉害,“我……没事。就是刚醒,头还有点晕。你……你先告诉我,今日是何年何月何日?”

    王妃愣了一下,眼底的忧色更重,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王爷,您真的无碍吗?今日是天启七年,八月十八啊。”

    天启七年。

    八月十八。

    林砚的手骤然松开,整个人往后一仰,重重砸在软枕上,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他太清楚这个日子意味着什么了。

    为了做无烟火药的历史沿革考据,他曾把明末的时间线翻来覆去地啃过无数遍——天启帝朱由校,便是在这个月病危不起。历史上,天启七年八月二十二日,这位一生痴迷木工的皇帝驾崩,临终前下旨,将皇位传给了自己唯一的弟弟,信王朱由检。

    而朱由检,便是后世口中的崇祯帝。

    那个在位十七年,勤政到鸡鸣而起、深夜不寐,硬生生把自己熬得油尽灯枯,却最终一步步看着大明江山倾覆,在煤山自缢身亡的亡国之君。

    林砚盯着头顶的檀木横梁,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幅画面——甲申年的三月十九,北京城破,崇祯帝披散着头发,赤着双足,踉踉跄跄地爬上煤山,最终在一棵歪脖子槐树下,用白绫结束了自己三十四岁的生命。身边,只有一个太监王承恩陪着。

    他死前在龙袍上写下血书:朕自登基十七年,虽朕薄德匪躬,上干天怒,然皆诸臣误朕,致逆贼直逼京师。朕死,无面目见祖宗于地下,自去冠冕,以发覆面。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

    然后,一脚踢开了脚下的垫脚石。

    “王爷?王爷!”王妃带着哭腔的声音,把他从那血腥绝望的画面里硬生生拉了回来,“您到底怎么了?您别吓臣妾啊!”

    林砚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满眼担忧与惶恐的年轻女子。

    她不会知道,眼前这个刚刚苏醒的丈夫,灵魂早已换成了六百年后,一个猝死在实验室里的材料学博士。

    她更不会知道,她嫁的这位信王,再过四天,便会登上九五之尊的皇位,然后在十七年后,亲手下令让她自尽殉国。

    史书上写得清清楚楚,崇祯自缢前,持剑入后宫,令周皇后自尽。周氏对着他泣拜道:“妾事陛下十有八年,卒不听一语,至有今日。同死社稷,亦复何恨。”

    言罢,转身入内,悬梁自尽。

    林砚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带着药香与熏香的空气,胸腔里翻涌着难以言喻的荒诞与恐惧。

    不对。

    还有机会。

    现在是天启七年八月十八,离天启帝驾崩还有四天,离他登基还有不到一个月,离甲申国难,离煤山那棵歪脖子树,还有整整十七年!

    只要他不做那个刚愎自用、频繁作死的崇祯皇帝,只要他不瞎折腾,不胡乱猜忌,不急于求成,只要他老老实实苟住,安安稳稳摆烂,是不是就能躲开那注定的亡国身死的结局?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的慌乱与茫然,渐渐被一丝清醒的决绝取代。

    王妃被他骤然变化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攥紧了他的手:“王爷?”

    “无事。”林砚的声音终于稳了下来,带着刚醒的沙哑,却没了半分之前的慌乱,“就是刚醒,做了个噩梦,一时没回过神。药呢?给我吧。”

    一旁的丫鬟连忙躬身,将药碗递了过来。林砚伸手接过,看也没看碗里黑褐色的药汁,仰头一饮而尽。极苦的药味瞬间漫过舌尖,他却面不改色,将空碗放回了托盘里。

    待丫鬟们退开半步,他抬眼看向站在床尾的青衣少年,语气平静地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猛地一愣,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声音都抖了:“王爷,小的是富贵啊!是您身边贴身伺候的小太监,您……您不认得小的了?”

    太监。

    林砚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行吧,穿越标配,自带一个忠心贴身太监。

    “富贵,”他微微颔首,示意他起来,语气依旧平淡,“我昏迷这两天,府里可有什么事发生?”

    富贵连忙起身,往前凑了半步,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警惕:“王爷,魏公公的人,前后来了三趟。头一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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