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9章 丑陋的疯狂,刑罚  路明非不想拯救世界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最新网址:m.35ge.info
    第239章 丑陋的疯狂,刑罚 (第1/3页)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钢铁摩擦声,巨大的机械臂在风雨中缓缓拉伸,将孤立在海浪中的第七平台一点点拖拽了回来。

    「哐当」一声巨响,沉重的液压锁扣重新咬合,两块断裂的平台再次拼凑成了一个完整的修罗场。

    平台刚一停稳,乌鸦、夜叉和樱便如临大敌地簇拥着源稚生快步跨了过来。

    这位蛇岐八家的天照命此刻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他不仅在之前与死侍潮的厮杀中耗尽了体力,更是在刚刚目睹了「老爹」化身王将的惊天剧变後,心神遭受了毁灭性的冲击。他的脸色惨白如纸,胸前一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还在往外渗着黑血,如果不是乌鸦和夜叉一左一右地架着他,他恐怕连站稳都困难。

    路明非看着源稚生那副随时都会咽气的模样,叹了口气,大步走上前去。

    路明非走到源稚生面前,没有废话,直接将手按在了他满是鲜血的胸膛上。

    言灵·不要死,发动。

    肉眼可见的,一股温暖而庞大的生命力犹如决堤的春水般顺着路明非的掌心涌入源稚生的体内。那些翻卷的皮肉开始以一种奇蹟般的速度蠕动、癒合,断裂的胸骨发出细微的咔咔声,迅速接驳复位。

    不过短短十秒钟,源稚生那足以致命的重伤便已经结成了暗红色的血痂,连他原本微弱的呼吸都重新变得绵长有力起来。

    源稚生感受着体内重新涌动的力量,看向路明非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撼与复杂。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句谢谢,但喉咙里却像是堵着一团沾水的棉花,什麽也说不出来。

    路明非收回手,拍了拍手上的血迹,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乌鸦和夜叉:「别愣着了,执行局的局长现在伤好了。带着你们的人,去把猛鬼众和关东支部那帮蠢货的武器全下了,挨个绑起来。谁要是敢反抗————」

    路明非指了指不远处依旧处於「随时准备引爆」状态的楚子航,「就让我师兄帮他们把骨灰扬进极渊里。」

    「是————是!明白!」

    乌鸦和夜叉如梦初醒,他们刚才可是亲眼看着楚子航像神明一样瞬间报废了几百把太刀的。

    两人毫不犹豫地拔出手枪,带着执行局剩余的专员如狼似虎地扑向了已经彻底失去战意的猛鬼众和关东支部。在绝对的武力威慑和主心骨的回归下,这场扣押行动进行得异常顺利。

    处理完这些琐事,路明非後退了两步,将舞台中央的空地让了出来。

    现在,是属於这群受害者的审判时刻了。

    上杉越依旧如同一尊铁塔般矗立在风雨中,那只乾枯的大手死死捏着赫尔佐格的後颈。他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涌动着足以将整片大海煮沸的狂怒。

    他恨不得现在就活生生地把眼前这个老鬼撕成碎片,把他的心肝脾肺全掏出来喂狗!

    这个畜生不仅偷走了他的基因,制造了那些悲惨的试管婴儿,甚至还将他上杉越的血脉当成蛊虫一样放在瓮里互相撕咬!

    但是,当上杉越的目光越过雨幕,落在源稚生那张写满了疲惫、痛苦与化不开的悲哀的脸庞上时,这位暴怒的老父亲,眼底的火焰忽然化作了一抹深沉的心痛。

    他知道,自己虽然是基因的提供者,是被冒犯的源头,但他并不是这些苦难的第一承受者。

    真正被这个魔鬼在心尖上割了一刀又一刀、在虚假的亲情和大义中被折磨了二十年的,是眼前这个被称为「天照命」的长子。

    上杉越深吸了一口气,如同丢弃一袋散发着恶臭的垃圾般,将赫尔佐格狠狠地砸在了源稚生的脚边。

    「动手吧,孩子。」上杉越嗓音沙哑,透着一位父亲迟来的愧疚与悲凉,「这件事,理应由你来做个终结。」

    源稚生低着头,神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看着瘫软在水洼中、狼狈不堪的赫尔佐格,那张脸虽然没有了公卿面具的遮掩,却依然是他叫了十几年「老爹」的脸。

    就是这个男人,曾经在深山里找到了他,教他剑术,教他武士道,告诉他什麽是正

    义,什麽是家族的宿命。在他心中,橘政宗不仅仅是大家长,更是他在这个冰冷世界上唯一可以信赖的长辈。

    可现在,信仰崩塌了。所有的温情,都变成了一场令人作呕的骗局。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源稚生的声音很轻,却在暴雨中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他死死地盯着赫尔佐格,眼眶通红,手指因为用力握着蜘蛛切的刀柄而泛起惨白。

    「稚女————稚女他变成那样,是不是你搞的鬼?」

    这句话问出来的瞬间,源稚生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他本来不用走到今天这一步的,我们兄弟本来可以在山里平静地生活一辈子————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他变成了那个喝人血的恶鬼?!」

    趴在地上的赫尔佐格抬起头,迎着源稚生那双充血的眼睛。他看到了源稚生眼底的挣扎和痛苦,那是一种信仰崩塌後残存的、极其脆弱的希冀。

    赫尔佐格那颗狡诈的心再次跳动了起来。他太了解源稚生了,这个外表冷酷的象龟。

    骨子里其实是个极其重感情、极其心软的蠢货。

    「稚生!我的孩子!」

    赫尔佐格猛地向前扑去,不顾一切地抱住了源稚生沾满泥水的靴子。他那张老脸上瞬

    间堆满了凄凉的眼泪,声音哽咽得仿佛一个走投无路的慈父:「你听老爹解释!我也是被逼无奈啊!是王将————是那个魔鬼的意识在控制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为了保护蛇岐八家!稚女的事是个意外,我也不想看你们兄弟相残啊!稚生,你想想过去,想想在山里的日子,老爹从来没有亏待过你啊!」

    他哭喊着,试图用最後一点虚假的温情去唤醒源稚生心中的恻隐之心,只要源稚生心软了,他或许就能在这绝境中找到一丝生机。

    然而,这一次,他错了。

    源稚生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赫尔佐格抱着他的腿哭嚎。

    没有愤怒的咆哮,也没有被勾起回忆的动容。源稚生只是用一种极其冷漠、犹如在看一具屍体般的眼神,俯视着这个表演得声泪俱下的小丑。

    哀莫大於心死。

    当一个人连最後的希望都被彻底碾碎时,剩下的就只有极度的冰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m.35ge.info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