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09章 算盘打碎的声音!晋西大小姐的最后一次结账  抗战:开局被除名转身奔红军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609章 算盘打碎的声音!晋西大小姐的最后一次结账 (第2/3页)

北区墙角停了一秒。那里似乎还停留着陈锋的身影,龇牙对她笑了一下。

    陈曼淑勾了一下嘴角,视线往回收。

    她在迷迷糊糊中,知晓所有的事情。但是脑子沉沉的,无法思考,身体也无法动。

    她就像个局外人,只能默默地看着。可此时不知道怎么了,她清醒的可怕,身体虽然还是软绵绵的,但是至少受自己支配了。

    也许....这就是老人们常说的回光返照吧。

    谢宝财死了。三娃带回来三瓶。燕子用一瓶稀释了给陈锋和重症病号续命。

    刚才又用了一瓶救治反复发作小猴子他们。

    陈曼淑闭上了眼。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是她核完最后一笔账时的习惯性微小抽动。

    伤寒杆菌,血管注射加口服,双重给药。她不懂医,但陈锋的话她记得。他说她体内的菌量是飞沫感染的几十倍。他说要浓缩大蒜素才压得住。

    可是药根本没有多少,陈锋也被她传染了,万一他也反复......根本就不够。

    她再睁开眼,目光扫过窑洞。

    十来个人,挤在这个不到三十平米的空间里。帆布封顶,火塘加热。她每呼一口气,每渗一滴汗,每一次肠道出血洇湿的军毯,都在往这个密封的窑洞里播撒伤寒病菌。

    她活一天,这些人就在这个培养皿里多泡一天。

    她活着,他们就都要死。陈锋要是死了,六万人就散了。

    盈亏太悬殊。这买卖不划算。

    陈曼淑的眼神没有任何波澜。就像在碛口的账房里,手指拨完最后一颗算盘珠子,“啪嗒”一声归零。

    她没有转头。

    左手在军毯下慢慢挪动。手指无力,每移一寸都要停两秒攒劲。指尖碰到了粗糙的帆布,碰到了地上的碎渣子,又往前探了一寸。

    碰到了。

    半块粗瓷片。小猴子昏倒时碗摔碎的,碎片溅到了火塘边上,没人收拾。

    边缘很利。

    陈曼淑把瓷片攥在掌心。瓷片硌着掌心的肉,冰得扎骨头。她在军毯下面将碎瓷翻了个面,利刃那一面朝下,对准左手腕内侧。

    她的目光平静地看着穹顶的裂缝。

    灰白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映出一层几乎透明的苍白。

    她连捏紧瓷片的力气都没有了。

    于是,她将那半块粗瓷片立在冻土上,利刃朝上。随后,她缓慢地、一点点地翻转左腕,将腕横纹下方一寸的大动脉,精准地压在了瓷片的刃口上。

    她把整个上半身残存的重量,死死地往下压。

    钝痛。皮肉被粗糙的瓷边一点点锯开、挤破。她听见了自己筋膜断裂的微响。她咬紧了嘴里的棉布袖口,额头的冷汗和着死灰色的脸,将手腕一点点往下碾,直到瓷片彻底嵌进血管深处。

    账平了。

    血从裂口里涌出来。她血压太低了,暗红色的血缓慢地从创口渗出来,顺着手腕流到掌心,再从指缝滴下去。

    陈曼淑把那只手压在身下的冻土上。伤口贴着泥面,血渗进冻土里,无声无息。

    她张开干裂的嘴唇,把灰棉袄的袖口一点一点衔进嘴里,咬住。

    堵住可能发出的任何声音。

    窑洞里的气味太杂了。大蒜素、排泄物、柴烟、汗酸。血腥味混在里面,分不出来。

    燕子还在给小猴子擦身。

    老蔫儿在拨火塘里的灰。

    没有人看她。

    陈曼淑平静地看着头顶的裂缝。灰光照进来,在她眼底映出一小块天。

    血在身下无声地洇开,渗进帆布,渗进军毯。体温一点一点往下降。指尖先凉了,然后是手背,然后是小臂。凉意沿着血管往上爬,像一根冰冷的绳子,从手腕收到心脏。

    她没有皱眉。

    眼底的焦距开始散。穹顶的裂缝变成了一道模糊的白线,白线又散成一片灰蒙蒙的光。

    嘴里咬着的棉布被唾液浸透了,松了半寸。

    她嘴角弯了一下。弧度极小。

    陈锋。

    我没欠你的。

    ……

    燕子是第一个发现的。

    她给小猴子换完额头上的纱布,直起腰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北区。

    陈曼淑躺着。姿势和之前一样,头微微偏向右边,军毯盖到胸口。

    太安静了。

    之前哪怕昏迷的时候,她的嘴唇也会翕动,偶尔发出含混的呢喃。胸口的起伏虽然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